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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宇智波带土 一片空 ...
一片空白的空间里,黑绝抱膝蜷缩着身体。
她还没有从千手柱间那里缓过来。那种消散的感觉太过真实——化作光点,向上飘浮,看着他的脸变为绝望,看着他的手指穿透她的虚体,看着他的嘴唇无声地念着她的名字。
从某一刻起,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人物卡本身。明明只是个人物卡罢了,明明只是演技,明明只是任务——
"你在怀念千手柱间吗?"
"没有!"
黑绝硬邦邦地回答,声音比预期的更尖锐。她只是受到了角色卡的影响才恢复不过来的,才不是喜欢上了千手柱间!那种黏糊糊的、软绵绵的、让人失去理智的感情,她再也不会有了。
"是吗?"X的声音带着戏谑,"你的灵魂波动告诉我,你在说谎。"
"闭嘴!"
黑绝把脸埋进膝盖。在这个纯白的空间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只有她和X,以及那些无法逃避的记忆。
山吹离的记忆。
都是演技。都是。都是。
"那么,"X的声音再次响起,"事不宜迟,投放副本二吧——"
"等等!"黑绝猛地抬头,"我还没准备好!我需要时间——"
"希望你能为我献上更加有趣的表演。"
"我%脏话%……"
完全没准备好的黑绝骂骂咧咧地被拉入了漩涡之中。那种被撕裂、被重塑、被塞进某个狭窄容器的感觉再次袭来,比上次更剧烈,更粗暴,像是X在惩罚她的犹豫。
再次睁开眼睛时,黑绝首先感受到的是水。
温暖的水,包裹着她的全身,托举着她的重量。她漂浮在某个巨大的水域中央,阳光透过水面洒下,形成摇曳的光柱。
"又是水……"
她喃喃自语,想起山吹离第一次醒来时的花田小溪。X是故意吗?每次都要把她扔到和水有关的地方?
但这次不一样。她没有身体——不是幽灵那种没有身体,而是……她本身就是水的一部分?不,等等,有手,有脚,有皮肤,有——
她猛地低头,透过清澈的水面看清自己的样貌。
水蓝色的长发像是大海卷起的波浪,随着水流轻轻飘荡。蓝粉色的瞳孔溢满了希望,像是将日出与深海融为一体的色彩。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莹润的光,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然后是——
"等等,这衣服——"
只穿着某种介于比基尼和连体衣之间的、布料极少的款式,火辣的身材一览无遗。
"X!"
她尖叫,声音在水面上回荡。但没有回应。X从来不会在她刚投放时回应,它喜欢看她慌乱,看她适应,看她挣扎。
黑绝——现在应该叫"无名"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感受着刚刚凝聚来的人体,感受着水流过指尖的触感,感受着阳光洒在皮肤上的温度。
没有三尾的记忆。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无名",X在投放前只给了这个代号。三尾矶抚的半身,人型化的一部分,因某种原因从尾兽本体分离,独立存在。
她只要专注于宇智波带土就好了。
这个认知让她稍微安心——这次的身份自由得多,也简单得多。
但当她试图感受体内的力量时,某种庞大的、古老的、沉睡的存在回应了她。那是三尾矶抚,她的"另一半",正在这片水域的深处沉睡。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半身。我可以独立行动,但力量来源于它。"
这种关系让她想起黑绝和大筒木辉夜。也是孩子,也是分离,也是……某种扭曲的羁绊。
不。不要再想。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是"无名",是阳光开朗的向日葵,不是忧郁清冷的白山茶。
她试着微笑。人物卡的buff立刻生效——"人类爱",永远充满善意,永远抱有乐观。嘴角上扬的弧度,眼角弯起的弧度,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好奇怪……"她摸着胸口,"明明心里还是乱的,但表情自己动了。"
这就是buff的力量。山吹离的忧郁让她无时无刻不被愁绪缠绕,无名的乐观则让她无法长时间陷入负面情绪,这像是某种保护机制。
她绕着水面蹦跶了几圈,感受着新身体的轻盈。然后双手比出一个相机的形状,放在左眼——这是无名的某种能力,只要想象着某人的身影,她就能看到。
透过这个动作,她看见了宇智波带土藏在树旁的身影。黑色的长发,虎纹的面具,只露出一只血红的写轮眼,他蜷缩在阴影里。
稍微转动一下视角,就能一同看见站在墓碑前的旗木卡卡西。银白的头发,黑色的面罩,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墓碑上刻着的名字:野原琳。宇智波带土。
"……"
无名放下手,笑容僵在脸上。
宇智波带土在偷窥小学同学给他和野原琳上坟。
野原琳死了啊。
这个认知像冷水浇头。她投放的时间点比预期的更晚,更糟。带土经历了神无毗桥之战,被斑救走,甚至——
亲眼目睹了野原琳的死亡。
无名苦恼地皱眉,但"人类爱"的buff让她迅速调整情绪。好难办,现在的宇智波带土可不是那么好被感化的。他已经戴上面具,已经认同月之眼计划,已经……
但似乎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并未死去。
这个发现让她重新燃起希望。她再次使用观测之眼,看向木叶的方向。波风水门确实还活着。
那么就意味着宇智波带土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那一步。九尾之乱尚未发生,无论如何,还有时间,还有——
"接下来怎么办呀?"
新生的无名脑袋空空,但是很乐观的心态让她不会陷入长时间的纠结。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接近他,了解他,找到他的弱点——
无名哼着歌,一蹦一跳地到处乱走。水蓝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像是一道流动的彩虹。她感受着新身体的活力,感受着"人类爱"带来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善意。
她要去见他。那个藏在树后的、偷窥自己坟墓的、孤独到可笑的男人。
"带土——"她练习着发音,"宇智波带土。这次,我会——"
她会什么?拯救他?改变他?还是……
无名停下脚步,绽放出向日葵般的笑容。
"算了,"她摇头,驱散杂念,"先找到他再说!"
她向着带土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哼着轻快的歌谣,那是刻印在她脑子里的调子。
阳光,希望,还有——
"我会看见你的,"她对自己说,"真正的你。"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在她蹦蹦跳跳地离开那片水域之后——
雾隐村的忍者赶到了。
他们追踪着三尾的查克拉,带着封印器具,带着贪婪与恐惧。他们找到了沉睡的矶抚,巨大的龟形尾兽,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毫无防备。
战斗很短,或者说,没有战斗。三尾被制服,强行塞入少年的身体。
那名少年——枸橘矢仓。雾隐村的四代水影,一个有着紫色头发和青色眼眸的合法正太。
在封印完成的瞬间,矢仓感受到了体内三尾不完整的力量,但是此刻的他还以为是尾兽刚复活带来的影响,不会想到是另一半三尾化成人形自己跑掉了。
无名哼着歌,向着宇智波带土的方向前进。
"人类爱"的buff让她无法深思。她笑着,跳着,像一道阳光穿透森林的阴影。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戴着面具的男人转过身,写轮眼穿透树影,看向她的方向,通过白绝的眼睛他知道了在暗处窥探自己的人。
但那个水蓝色的身影已经走近,笑容灿烂得像是要照亮他身上的阴影。
"找到你了!"她喊道,声音清脆,"宇智波带土!"
他僵在原地,面具下的脸扭曲成某种无法命名的表情。恐惧?愤怒?希望?还是——
"你是谁?"他质问,"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名字!"她自我介绍,像是某种天真的、不知死活的、却让人无法讨厌的存在,"我喜欢你,是专门来找你的!"
带土愣住了。
喜欢他,专门来找他?
这种展开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如果这是陷阱,如果是木叶的阴谋,如果——
"别紧张!"无名举起双手,笑容不减,"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你!你比我想象的……更高耶。"
这是真话,毕竟无名一开始就是成年体,而十三岁的带土比165的她还要高小半个头。
这种对话。这种毫无防备的、近乎愚蠢的坦诚触动着带土的心,他明明已经决定好要抛弃一切——
"滚开。"他转身,发动神威,身体开始虚化,"否则杀了你。"
"诶,等等!"
但空间已经扭曲,他的身影消失在漩涡中。只留下无名站在原地,笑容终于僵住,蓝粉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
伤心?
不,buff立刻生效。阳光重新占据她的表情,她挠挠头,自言自语:
"跑掉了啊。没关系,我会找到他的!"
她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哼着那首轻快的歌谣。
带土靠在最大的一块岩石下,面具扔在脚边,手肘支在屈起的膝盖上,掌心抵着额头。右眼传来熟悉的、过度使用后的灼痛和酸胀,但比这更难以忍受的,是脑海里那双蓝粉色、亮得惊人的眼睛,和那句“我喜欢你,是专门来找你的”,反复回放,嗡嗡作响,搅得他心烦意乱。
是幻术?某种新型的、针对写轮眼的瞳术?还是……斑的又一次试探?不,斑没必要用这种荒谬的方式。木叶?木叶怎么会知道他活着,还精确找到这里?而且那个女孩身上的查克拉感觉很奇异,不像纯粹的忍者,倒像是……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警惕性因烦躁而降到最低。
所以,当那微凉的、带着水汽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落在他小腹上时,带土浑身猛地一僵,每一根神经都在瞬间炸开!
他触电般抬头,写轮眼在惊怒中自动浮现、旋转,猩红的光芒几乎要刺破昏暗。映入眼帘的,是那头即使在幽暗中也仿佛流淌着微光的水蓝色长发,和一张近在咫尺、笑容灿烂得过分的脸。
是那名不知姓名的女孩。
她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然找到了他!此刻,她正跨坐在他屈起的小腹上,膝盖抵着他身体两侧的岩石,姿势带着一种天真又蛮横的亲昵。她的体温透过那少得可怜的布料传递过来,冰凉,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活生生的柔软。
带土的大脑一片空白,是一种更彻底、更荒谬的短路。他甚至忘了第一时间发动神威或反击,只是本能地、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少年惊惶,想要伸手将她掀开。
“你——!”
他的手刚抬起,就被一双更快、更不容拒绝的手抓住了手腕。
无名的技巧超乎想象,一勾一拉就让带土陷入她的节奏。她的手指细长,指腹微凉,带着潮汐般不容抗拒的命令,强行插入他的指缝,然后——扣紧。
十指交缠。
一个完全超越安全距离、充满侵略性和…亲密暗示的动作。
带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凉意,能看清她近在咫尺的蓝粉色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因惊愕和尚未褪尽的少年稚气而显得有些滑稽的脸。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像是深海藻类和水生花混合的清新味道,完全不同于血腥、泥土或任何他熟悉的气味。
“你究竟是谁?”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竭力压抑却依旧泄露了一丝颤音的质问。面具不在脸上,他失去了那层橘色的、滑稽又冷酷的屏障,所有的情绪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她面前。
无名歪了歪头,水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他的手臂。她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像正午最炽烈的阳光,毫无阴霾,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没有名字啦,”她重复着白天的自我介绍,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不如你给我取个名字吧,好嘛好嘛?”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带土没有理会她的请求,试图抽回手,却发现她的握力惊人,纹丝不动。
“嗯…”无名认真地想了想,蓝粉色的眼睛眨了眨,“你先给我取名,不然我不告诉你!”
这是什么任性的家伙!带土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放开。”他压低声音,试图找回面具人该有的冰冷和压迫感,“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你不会的。”无名肯定地说,甚至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这个距离,带土能看清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和瞳孔深处那仿佛永不熄灭的、人造的星光。“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想杀我。”
带土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的写轮眼还在运转,他能轻易看清她脸上最细微的表情,血管的搏动,甚至瞳孔的收缩。但她的眼睛里,只有一片坦荡的、近乎愚蠢的信任。
“你懂什么…”他偏过头,避开她的直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被看穿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更让他愤怒的是,自己竟然在这种荒谬的姿势和情境下,还有心情去数她有多少根睫毛。
“我懂呀,”无名却像是听到了他未尽的话语,声音放轻了些,依旧带着笑意,却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头的毛躁,“我是属于你的,不要抗拒我啦,所以为我取个名字吧,”
属于…我的?
这几个字像带着魔力,又像最险恶的诅咒,狠狠撞在带土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心弦上。这个来路不明、力量诡异、举止大胆到荒谬的女孩,却用如此轻飘飘、又如此笃定的语气,宣称“属于”他?
荒谬。可笑。危险。
但心底某个早已冰封的角落,却因为这毫无根据的、霸道的“宣示”,不争气地、细微地战栗了一下。那是一种被需要、被认定、被紧紧抓住的感觉。对于在黑暗和孤独中行走,已忘记自身存在意义的灵魂来说,这感觉陌生得令人恐慌,又带着一丝饮鸩止渴般的诱惑。
“谁允许你属于我了?”带土的声音更冷,试图用怒火掩盖那丝悸动,扣着她手指的力道加重,几乎要捏碎那纤细的指骨,“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莫名其妙的……”
“所以给我取一个呀!”无名打断他,蓝粉色的眼睛亮晶晶地催促,仿佛完全没感受到手上的疼痛,或者说,根本不在意。“随便什么都好!你叫我什么,我就是什么!”
这种全然交付、将自身定义权拱手让出的姿态,让带土彻底失语。他从未见过这样…纯粹的、蛮横的、不容拒绝的“贴近”。她像一团没有固定形态的水,主动要融入他这片名为“宇智波带土”的、干涸龟裂的土地,还要他亲手来为这滩“水”塑形命名。
沉默在狭小的岩石间隙蔓延,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一轻一重,一缓一急。无名耐心地等待着,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他,那里面盛满的期待和信任,几乎要满溢出来,烫得带土无所适从。
终于回来了。想了好久第二篇该给谁,因为第二篇比较大篇幅,果然还是得给把自己拉回坑的呀,堍堍太香啦
大家会觉得我写的很差吗?看到我笔下的入有点幻视某个角色大家不要害怕,因为我玩的看的东西很杂,可能有时候写出来就会无意识的往那个角色靠,要是能看出来我的心选的话就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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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宇智波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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