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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千手柱间 在下千 ...
在下千手佑太,不是个什么值得记住的角色。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大概就是我这一生都在见证——见证那个时代最耀眼的人,如何被一段看不见的感情燃烧殆尽。
亲生父母在我两岁多的时候就已经双双身亡。
那是千手与宇智波的一场小规模冲突,父亲作为前锋战死,母亲在后方医疗营地被敌袭波及。我太小,对这件事没有记忆,只从族人口中拼凑出零星的信息。
好在我靠着族内的救济顺利活了下来。千手一族对孤儿还算宽厚,有公共的食堂和宿舍,有基础的忍术教学,不至于让人饿死或沦为流民。
正所谓上天不会辜负每一个努力活下去的人。在我五岁那年,很幸运的被路过的族长大人记为名下收养,从可怜兮兮的孤儿一跃成为族长大人家的养子。
听说那个时候,族长大人是因为与妻子和离后没有续弦,被族内的人施压另娶的事情弄得心情烦躁。他散步时正巧看到我一个人坐在树枝上望着天空发呆,于是突发奇想地决定收养我来堵住族内催婚的人。
"那孩子看着挺安静的,"据说他是这么说的,"就他吧。"
那个时候,是族长大人的妻子离家出走两年了,族长大人还没有找到她。
其实五岁的我已经能够记得清楚事情了。从我被接到族长大人家开始,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族长大人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实话说,族长大人待我是极好的。他将我视为己出,给我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食物,最好的老师。平日里给人的感觉也是十分温柔且强大,像是太阳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只是这样好的族长大人,偶尔在夜晚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独自枯坐在庭院之中,喝着闷酒。不是清酒,是那种烈性的烧酒,一坛一坛地灌。拥有木遁的族长大人是喝不醉的,查克拉会自动分解酒精。但我看着族长大人的背影,倒是觉得要是族长大人能喝醉就好了。
醉酒后的族长大人,也许不会再那么的孤寂又有些脆弱。
年幼的我不懂情爱,只是有些心疼族长大人。他应该是所向披靡的,没有什么困难能够让他烦恼。我见过他在战场上厮杀的样子,见过他一拳击碎巨岩的样子,见过他笑着说要结束乱世的样子。
那样的族长大人,不应该在夜晚独自饮酒。
我询问着族内的小伙伴,是什么原因让族长大人苦恼了这么久。小伙伴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我的脑子弄得乱哄哄的。
"是那个吧?"
"一定是那个!"
"我也觉得是。"
"什么'那个'?"
"佑太真笨,我们说的是族长大人的妻子。"一个稍大的孩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她长得可好看了,我家里人说她就像仙女一样。"
"真的吗?你见过?"
"我见过!她可漂亮可温柔了!"
"……"
见小伙伴们快要将话题跑偏了,我连忙让他们静一静,回到开头的问题。
"族长大人很爱他的妻子,但是他的妻子好像因为一些原因跑掉了,"逻辑能力比较强的小伙伴不确定地说道,"现在族长大人还没找到她,所以族长大人才会那么伤心吧?"
"族长大人这么强,结果还是逃不掉世间的儿女情长呢,"另一个孩子感叹,"这么想感觉族长大人好可怜啊。"
最后,我们一起感慨族长大人在情场上遇上的挫折。
是啊,感觉族长大人好可怜啊。带领千手在战场上收割了无数次胜利,拥有压倒性的武力的族长大人,却被一个女人玩弄了身心,好不落寞。
我十分气愤自己敬爱的族长大人会在感情上经历的事故,但是内心又特别希望族长大人的妻子能够早日回来让族长大人开心。人类果然是种矛盾而复杂的生物啊。
后来我才慢慢知道,族长大人甚至会因为她的一句"不想要孩子",来反抗家族想要让他尽快延续后代的命令。
那个女人,山吹离——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完全是一个骗身骗心的坏女人嘛。偏偏族长大人对她还念念不忘,甚至愿意为了她与整个家族对抗。
这不公平。对我,对族长大人,对千手一族,都不公平。
但看着族长大人夜晚独自饮酒的背影,我又希望她能回来。只要他能开心,好像什么公平不公平的,都不重要了。
一年,两年,三年……时间就这样的过去了。
族长大人成功实现了自己年幼时期与挚友的野望,创建了第一个属于忍者的势力——木叶忍村,结束了战争。
这个村子就像一个乌托邦般美好。没有战乱,人们不用再在战场上厮杀,未来的日子也愈加有了盼头。街道上到处都是玩耍的孩子,商铺里摆满了来自各地的货物,忍者们不再是为了杀人而训练,而是为了守护而变强。
我很喜欢这个由族长大人一手带起来的村子。
但我知道,留给族长大人的时间不多了。
村子建立的早些年,还可以用"局势不稳定,暂时还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事"来搪塞千手长老。但是现在不好说,村子已经过了脆弱保护期,不需要族长大人那么得劳心劳力、废寝忘食。
况且族内的长老们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早在族长大人的妻子还在时,他们就旁敲侧击地暗示族长大人要诞出子嗣以保证家族的昌盛。在族长大人的妻子叛离千手家族后,也是叫嚣着给族长大人张罗一门新的婚约。现在,更是将这个问题摆在了明面上。
这已经不是说能够再上演一次收养我的戏码可以搞定得了的。
我不由的紧张起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已经渐渐懂得了一些事情。这些年在被族长大人收养、与他的朝夕相处中,我更加确定了族长大人对妻子的矢志不渝。
哪怕他们早已不是夫妻关系,哪怕她已经离开了七年,哪怕所有人都说她可能已经死了。
族长大人还在找她。每个月都有忍者被派出去,带着她的画像,走访各个国家。族长大人书房里堆满了各地传来的情报,有些只是疑似,有些明显是骗局,但他都会亲自过目。
族长大人会做出让步吗?
我暗自寻思。放在先前,我能打一万分包票的肯定族长大人不会。
但是现在,我不确定。这个时期在族长大人心目中站位最重的是村子。若是族内长老拿村子做文章来威逼利诱族长大人的话,哪怕现在不会同意让步,保不齐哪天族长大人态度软化呢。
可是,可是啊,族长大人是不会变心的。这样对另一个女人来说太不公平了!她明明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却要为了族长大人他们的爱情做牺牲,太不合适了!
哪怕那个女人与我毫无干系,我也忍不住对她感到悲哀。
果然,如我所料想的一样,族长大人心中的天平已经倾向了家族和村子这边。
那是木叶建立后的第四年,一个寻常的秋日。族长大人把我叫到书房,告诉我他答应了族内与漩涡一族的联姻请求。
"佑太,"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谈论天气,"我要结婚了。"
我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理由是如果族长大人迎娶漩涡一族的公主,作为交换,他们一族将毫无保留的提供封印术给新生的木叶使用。"他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可怕,"而现在的木叶正是缺少强大的封印术作为村子的结界。"
"族长大人……"我艰难地开口,"您真的……"
"这是最好的选择,"他打断我,眼神飘向窗外,"对村子,对家族,对所有人。"
他没有说"对我"。
我知道族长大人想必也是考虑到了这点才点头同意的。他永远把别人放在第一位,把自己放在最后。包括那个已经离开的女人,包括即将到来的新娘,包括我这个养子。
他谁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他自己。
迎亲的日子一点点逼近,我心里也开始不安了起来。虽然说起来有一些自夸的嫌疑,但是我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下意识的,我觉得族长大人的婚礼当天可能会有大事发生。
我做好了各种准备。比如有人闹事,比如敌袭,比如族长大人临时反悔。我甚至偷偷准备了逃跑路线,以防万一需要护送族长大人离开。
但我没想到,大事会是那样的。
婚礼当天,木叶从未如此热闹过。
红色的灯笼挂满了街道,乐师们演奏着喜庆的乐曲,漩涡一族的送亲队伍浩浩荡荡,那位红发的公主坐在轿子里,据说笑容明媚得能照亮整个村子。
我站在族长大人身边,作为他的养子,陪他一起迎接新娘。他穿着纹付羽织袴,黑色的正装让他看起来庄重而英俊,但眼神却空洞得像是在看某种遥远的幻象。
"族长大人,"我小声提醒,"该去接新娘了。"
他点点头,机械地向前走去。
然后,他停住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人群外围站着一个女子。黑色的长发,素色的和服,手里抱着一捧白色的花。她正转身想要离开,却正好与族长大人的视线对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族长大人怔住了。那种表情我无法形容——像是狂喜,像是痛苦,像是愤怒,又像是绝望。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微微颤抖,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
"阿离……"
他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然后下马,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她。
我跟了上去,心跳如雷。
那个女人,山吹离,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望着族长大人。她是忧郁的,那种自带的清冷气质依然如故,也是直到这时我才明白族长大人为何对她念念不忘。
出乎我的意料,她好像不是来捣乱的。
她从花束中抽出一只花,递给族长大人。族长大人没有接,他的手在抖。于是她将花转向漩涡水户,那位新娘已经走了过来,表情平静甚至带着好奇。
山吹离将花献给了她,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她离开了。
族长大人没有阻止她。
婚礼依旧继续着,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族长大人全程都在笑,对新娘笑,对宾客笑,对所有人笑。但那笑容不达眼底,像是一张画在脸上的面具。
半夜过后,因为白日的事情闹心而没睡的我,在森林里撞见了族长大人。
他独自站在一棵大树下,仰望着星空。那里是火影岩的方向,也是山吹离最后消失的方向。
"父亲,"我走近他,"您……还好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望着天空,眼神空洞得可怕。
"她走了,"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次是真的走了。在我眼前……"
我愣住了。
"走了?"
"是啊,"他抬起手,像是要抓住什么,"她就那样毫不留恋的离开。"
他的眼眶泛红,但没有流泪。那种悲伤太过沉重,已经超越了哭泣的范畴。
"我抓不住她,"他说,"以前抓不住,现在也抓不住。她就像星星一样,只能看,不能碰。"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超自然的现象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但看着族长大人的样子,我知道那是真实的——至少,对他来说是真实的。
"父亲,"我斟酌着词句,"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
"最好的结局?"他重复着我的话,然后笑了,那种笑容比哭还难看,"也许吧。至少……她自由了。"
他再次望向星空:"而我,还要继续留在这里。为了村子,为了家族,为了……所有人。"
"父亲,您应该回去了,"我提醒道,"新婚妻子还在等您。"
"是啊,"他整了整衣冠,像是要把某种情绪也一并整理进去,"我该回去了。"
他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我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意识到——
那个叫山吹离的女人,也许从未真正存在过。她像是某种幻象,某种奇迹,某种只存在于族长大人眼中的光。
婚礼后的日子里,族长大人表现得像个完美的丈夫。
他对漩涡水户尊重而体贴,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一对相敬如宾的佳偶。但我知道,每当夜晚降临,他依然会独自坐在庭院里,只是不再饮酒——而是望着星空,一望就是一整夜。
我开始收集关于山吹离的一切。
族长大人书房里的情报,族人口中的传闻,甚至是她当年居住过的房间里残留的物品。我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族长大人如此念念不忘。
然后,我在她曾经的梳妆台里,发现了一缕头发。
那是一缕黑色的长发,被小心地收在一个锦盒里,旁边放着一张纸条——"山吹离之物,勿动"。
这是……她留下的?还是别人收藏的?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将这缕头发带走。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直觉,也许是某种我无法解释的冲动。我将它藏在一个小匣子里,贴身携带。
后来我才明白,这缕头发也许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后的痕迹。
恋爱,总是要自己体会过一遍才知道其中的滋味。
成年后,我正式拥有了一段恋情。没什么波澜壮阔的曲折,就是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上了自己认定一生的爱人。
她是个出身普通的平民忍者,性格温柔而坚韧。而我虽然有着族长大人家的养子之称,但本质也只是一个资质中等的千手忍者罢了。
我们的结合没有大操大办,只是请了我们双方的家长来见证。族长大人出席了,他笑着祝福我们,眼神里有一种我后来才读懂的东西——羡慕,以及释然。
我们过得很幸福。第二年,我就迎来了家庭的第一个新成员,我可爱的女儿纲手。
纲手这个名字是族长大人亲自取的。他说:"希望她像钢铁一样坚强,又像花朵一样美丽。"
与我这个客气尊敬的态度不同,纲手是实实在在的亲近着族长大人。她会爬到他腿上,抓他的头发,问他要糖吃。族长大人也总是笑着满足她,那种笑容是真实的,是发自心底的。
拖纲手的福,族长大人也确确实实的开心了起来。
我看着他们玩耍,看着族长大人教纲手辨认草药,看着他在夕阳西下时抱着纲手回家——那一刻,我几乎要相信他已经放下了。相信那个叫山吹离的女人,终于成为了过去。
但随着纲手的长大,自从亲手杀死挚友后的族长大人的身体已经一天比一天虚弱了。
那是木叶建立后的某一年,宇智波斑袭击村子。族长大人与他在终焉之谷决战,虽然胜利,却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回来后,咳嗽中带着血腥味。
我知道,他的时间快到了。
很遗憾,他还是没能活到我第二个孩子绳树面世。我的妻子怀上绳树的时候,族长大人已经卧床不起了。
族长大人将要死去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我守在他床边,看着他的眼睛望向窗外。那里是火影岩的方向,为什么会望向那里呢?
是还有遗憾不甘,还是为死后忘却前尘过往而松了一口气的释然呢?
又比如说,终于可以见到她了?希望在净土中,她不要再拒绝他,能够重新和他在一起。
"父亲,"我握住他的手,"您还有什么心愿吗?"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容我很熟悉——是想起她时的表情。
"佑太,"他轻声说,"把那个……给我吧。"
我一愣,然后明白了。他知道了,他一直都知道,关于那个小匣子,关于那缕头发,关于我私藏的秘密。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匣子,放在他手心。他紧紧握住,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
"谢谢。"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打开匣子,将那段头发轻轻放在他的胸口,贴近心脏的位置。这是我唯一能为族长大人做的了,希望族长大人的弟弟不要怪罪。
他走得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像是终于完成了某个漫长的等待。
在族长大人死后,他的弟弟千手扉间接过了他留下来的摊子,出任村子的二代目火影。
很快的,战争开始了。
那是第一次忍界大战,各个村子为了利益厮杀,将初代火影建立的和平撕得粉碎。我作为青年战力投入了战场之中,和无数的忍者一样,为了所谓的村子、为了所谓的火之意志,抛头颅洒热血。
我有预感,此次我将凶多吉少。
但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嘱托好家中事物,亲吻了我的妻子和纲手的额头,然后转身离去。
在战场上,我算得上浴血奋战。但很快,我就因为体力不支,被敌人得手了。一把长刀贯穿了我的腹部,温热的血液涌出来,带走了我的体温和意识。
我双眼无神地望向天空。
死后人的大脑有一分钟活性。我用这一分钟来思念在家安全待着的妻子,想念我可爱的纲手和尚未出生的绳树。
然后,我看到了星星。
满天繁星,和当年那个夜晚一样璀璨。我突然想起族长大人说过的话:"星星的光芒能到达彼此,就算隔着光年,也能在夜空中相映成辉。"
族长大人,您现在是否已经成为了星星中的一员?是否终于找到了她?是否在某个遥远的地方,与她并肩而立?
如果是的话,请保佑纲手,保佑绳树,保佑这个您一手建立的村子。
我用最后的意识,向着星空微笑。
然后,闭上了眼。
千手扉间知道关于头发的事情。
那是族长大人葬礼后的某一天,他把我叫到办公室,递给我一份文件。
"佑太,"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但眼神里有一丝我读懂的疲惫,"大哥的遗物清单。你看看,有没有遗漏。"
我扫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匣子的记录。
"扉间大人,我……"
"你做得很好,"他打断我,"大哥走得很安心。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我知道你觉得不公平。对水户,对大哥,对所有人。但这就是忍者的人生。我们都有必须背负的东西,都有必须放下的东西。"
"扉间大人,您恨她吗?"我鼓起勇气问,"山吹离?"
他沉默了很久。
"不,"最终他说,"我只恨……没能早点让大哥放下。"
我退出办公室,走在木叶的街道上。夕阳将一切都染成金色,孩子们的笑声从远处传来。
纲手在路口等我,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笑得灿烂。
"爸爸!二爷爷说今天可以多吃一串!"
我抱起她,感受着她小小的、温暖的身体。族长大人走了,但他的血脉以另一种方式延续着。
而那个叫山吹离的女人,那个骗身骗心的坏女人,那个让族长大人念念不忘了一生的女人——
她是否真的存在过?是否只是族长大人某个漫长的梦境?是否真的在某个地方,成为了自由的星星?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在那个小匣子里,在那段被小心保存的头发中,藏着一段,一段只属于千手柱间,和山吹离的,星星的故事。
嗯,佑太是我的私设,当然这一篇里面都是有点子多是我的私设。
希望读者宝宝对我不要太过失望,我真的很努力的在圆之前埋的坑啦,虽然有点创人,咳咳(心虚)
宝子们有发现不合理的可以评论提一提,我尽量安排安排(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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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千手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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