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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千手柱间 小船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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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随着海水流向而动,周围只有无边无际的海。
纸灯笼被好好地放在船头,昏黄的光芒在漆黑的海面上摇曳,像是溺水者最后的希望,又像是引渡亡魂的冥灯。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以及头顶那片浩瀚的星空。
山吹离抬头望着天幕,漫天星光璀璨,静谧得像是在述说着、演唱着来自天空的歌曲。那些星星如此遥远,却又如此明亮,穿越了亿万年的时光,只为在这一刻映入她的眼帘。
她忽然想起上辈子的事情。那时候她住在城市里,光污染严重,别说银河,连北斗七星都要仔细辨认。只有在很偶尔的机会,去乡下外婆家的时候,才能看到这样清澈的星空。
"那时候……"她在心里默念,"我觉得星星很浪漫。现在嘛……"
现在她觉得星星很讽刺。它们存在了那么久,见证了那么多,却从不干涉。就像X一样,高高在上地看着她在尘世挣扎,把这当作"游戏"、当作"娱乐"。
"阿离?"千手柱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在想什么?"
山吹离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继续望着星空,任由海风吹起她的长发。那发丝在夜色中飞舞,像是黑色的绸缎,偶尔拂过她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在想很多事情。想自己为什么会穿越,想X的真实目的,想这个所谓的"游戏"到底要怎么才算通关。她在想千手柱间——这个在原著中被称为"忍者之神"的男人,此刻却像个青涩少年一样坐在她身后,连呼吸都放得轻缓,生怕惊扰了她。
"我在想……"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星星会不会寂寞?"
"诶?"
"它们那么远,彼此之间隔着光年,就算想要靠近,也只能看着对方在时光中逐渐老去。"她转过头,暗红色的眼眸在灯笼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柱间,你觉得呢?"
千手柱间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在他的认知里,忍者应该考虑的是任务、是战斗、是生存。寂寞?那是太奢侈的情感,奢侈到大多数忍者都不敢拥有。
但看着山吹离的眼睛,他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重要到他想认真回答,而不是敷衍了事。
"我……"他斟酌着词句,"我觉得,星星虽然远,但它们的光芒能到达彼此。就算隔着光年,它们也能在夜空中相映成辉。这样算的话,也许不算寂寞?"
山吹离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地温柔。而且,很有千手柱间的风格。不是哲学式的思辨,而是近乎天真的、充满希望的解读。
"是吗……"她垂下眼眸,嘴角却微微上扬,"那真好。"
千手柱间只是注视着山吹离。他们只是刚见过面,他还不了解这个充满了忧郁气息的阿离,不了解她那美丽的双眸在通过星空望向什么。但没关系,他喜欢她。虽然目前的喜欢仅仅停留在表面——喜欢她的容貌,喜欢她的气质,喜欢她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但他终是会了解她的,深入她的内心。
因为他们将会是携手共度一生的人。
这个认知让千手柱间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些。他今年十五岁,已经杀过敌、见过血,在战场上被人称为"千手的麒麟儿"。但此刻,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在这个陌生的女子面前,他觉得自己像个毛头小子,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柱间,"山吹离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讨厌花。"
千手柱间眨了眨眼,有些反应不过来。讨厌花?可是她下午才送了他一束绣球花,很漂亮。
"相反,我喜欢星星。"她继续说道,目光重新投向天幕,"花太脆弱了。开得再盛,也会凋谢。被人摘下来,插在花瓶里,过几天就枯萎了。但星星不一样……它们永远在那里,就算有一天熄灭了,光芒也会继续传播,直到宇宙的尽头。"
她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但千手柱间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悲凉。那种对"永恒"的渴望,对"消逝"的恐惧,让他想起自己的弟弟——千手瓦间,死在战场上的时候只有七岁。他想起自己跪在弟弟的尸体前,发誓要结束这个乱世,要创造一个孩子们不用再上战场的时代。
"是吗?"他挠着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我倒是挺喜欢你送给我的花,像你一样美丽。"
这是实话。那束绣球花现在还好好地放在他的房间里,被他小心翼翼地供在窗台上。他打算用木遁忍术维持它的生机,让它开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山吹离听到千手柱间的话,愣了一下,
"哈哈哈——"
她捧腹大笑,笑声在海面上回荡,惊起了几只栖息的海鸟。她直勾勾地看向千手柱间,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与之前的忧郁判若两人。
她本身是极速版看完《火影忍者》的,不喜欢的剧情直接跳过,对于剧情只是知道个大概,不知道这位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人是被称作"忍界之神"的人形尾兽,也不知道他和被称为"忍界修罗"的挚友宇智波斑一起结束了乱世、创建了第一个属于忍者的势力——木叶忍村。她不清楚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个怎样可怕的人,她只是按照前世的经验撩拨他。
"谢谢。"她止住笑,但眼角还带着泪花,那是笑出来的,"柱间,你真有趣。"
有趣?千手柱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挺普通的啊,为什么她会笑成这样?但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他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起来。
"阿离……"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境。
"要看我跳舞吗?"
山吹离忽然问道。她那蛊惑的双眼看向千手柱间,在灯笼昏黄的光芒下,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千手柱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山吹离已经站起身,开始褪下鞋袜。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奇特的仪式感。白皙的脚踝从鞋中脱出,然后是纤细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将鞋袜整齐地放在船头,赤足踩在木质的船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颤了一下。
"阿离,你要——"
"看着就好。"
她打断他,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然后,在千手柱间惊讶的目光中,她直起身,轻轻一跃,离开了小船。
她没有掉进海里。
山吹离稳稳地站在水面上,赤足点着起伏的波浪,像是踩在某种无形的支撑物上。那是查克拉控制技巧——将查克拉凝聚在脚底,形成与水面张力相抗衡的吸附力。对于上忍级别的忍者来说,这是基础中的基础,但对于一个"不擅长战斗"的商忍之女来说,这简直不可思议。
"阿离,你……"
"嘘。"
她将手指竖在唇边,然后开始了她的舞蹈。
在星空下,在仅有两人存在的海域上,山吹离踩在水面上为千手柱间跳起舞来。
那不是什么正规的舞蹈,没有固定的舞步,没有既定的节奏。她只是随着海风、随着波浪、随着内心的某种韵律在移动。手臂舒展,腰肢轻摆,赤足在水面上点出细小的涟漪,那些涟漪向外扩散,与海浪的波纹交织在一起,形成奇异的图案。
她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偶尔遮挡住她的面容,又在下一个转身时扬起,露出她微闭的双眼和沉醉的表情。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像是凡间的女子,而像是某种海上的精灵,或是月宫的仙子。
千手柱间看得痴了。
他见过很多美丽的事物——春日里盛开的樱花,夏日里璀璨的烟火,秋日里燃烧的枫叶,冬日里纯净的白雪。但没有任何一样,能比得上此刻在他面前起舞的山吹离。她的美不是静止的,而是流动的;不是脆弱的,而是蓬勃的。她在水面上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生命的张力,每一次回眸都像是在诉说一个古老的故事。
舞步翩跹,举手投足间深深惊艳着千手柱间。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了解太少了。她不仅仅是"美丽的联姻对象",不仅仅是"忧郁的贵族小姐"。她会查克拉控制,她会在水面上跳舞,她有着他完全不了解的过去和技艺。
这让他既兴奋又忐忑。兴奋于她的神秘,忐忑于自己的无知。
舞蹈进入了高潮。山吹离的动作越来越快,旋转带起的风将她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然后,在一个完美的定格之后,她忽然停下,向着小船的方向伸出手。
"来。"
她说,声音里带着蛊惑的笑意。
千手柱间没有犹豫。他站起身,同样跃出水面,稳稳地落在她身边。他的查克拉控制技巧比她更精湛,站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阿离,你——"
他想说些什么,但山吹离没有给他机会。她拉着他的手,带着他在水面上移动。起初是她在引导,但很快,千手柱间就掌握了节奏。他们像是在跳某种双人舞,又像是单纯地在玩耍。脚步交错,身影重叠,水面的涟漪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扩散,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然后,山吹离忽然停下。
她转过身,正对着千手柱间。白皙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千手柱间英俊的脸,从眉骨到脸颊,再到下颌。那触感冰凉而柔软,带着海风的咸湿和某种淡淡的香气——是花香,还是她本身的体香?千手柱间分辨不出来。
他只知道,在那一瞬间,周围一切都慢了下来。
月光下,她就像一只蛊惑人心的妖精。暗红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她的手指还在他的脸上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让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千手柱间觉得,自己大概是中了某种幻术。不然怎么解释这种眩晕感?怎么解释这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想要亲吻她的冲动?
但他知道这不是幻术。千手一族对幻术有着天然的抗性,更何况,他愿意沉溺在这种感觉中,哪怕真的是幻术也不想醒来。
于是,千手柱间抓住了她那肆意妄为的手。
"阿离,"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别玩了。"
山吹离没有挣扎。相反,她连带着被抓住的手一同勾住了千手柱间的脖子,踮起脚尖,将他们的距离无限拉近。
他们的嘴唇凑得很近很近,近到呼吸交融,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皮肤的温度。千手柱间能数清她的睫毛,能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让人迷醉的香气。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脏跳得震耳欲聋。
就在他以为他们要接吻的时候——
山吹离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她想要从这暧昧的距离抽离出身,想要看他失落、看他懊恼、看他欲求不满的样子。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上辈子的时候,她就是靠着这种"若即若离"的技巧,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给予希望,然后抽离;制造暧昧,然后保持距离。让对方心痒难耐,让对方欲罢不能。
但千手柱间不是她上辈子遇到的那些男人。
"真是恶趣味。"
他在心里想到,然后——他不会放过轻易将自己送上门的饕餮盛宴。
千手柱间一把拉过山吹离,低下头,让那个若即若离的吻落实。
他们的唇与唇的距离变为零。
那一瞬间,山吹离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纯情害羞的少年会主动出击。但很快,她就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加深这个吻。
千手柱间的吻技很生涩,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笨拙。但他学得快,很快就掌握了节奏。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中,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山吹离起初还有些被动,但很快就开始回应。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引导着他的动作。她的吻技比他娴熟得多,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像是在教导。
星空下,千手柱间紧紧地抱住山吹离。他们之间的气息交融着,两个人的心也挨得很近,近到山吹离能够直接感受到千手柱间那颗年轻的心脏因为自己而剧烈跳动。
那心跳声沉稳而有力,像是战鼓,又像是某种誓言。
千手一族一向以直爽豪放闻名,遇到自己喜欢的行动力极强。千手柱间也极其擅长抓住机会,虽然今天他们才认识,但是不妨碍他们的感情进度像按了二倍数一样快。
族内并不是没有向他表白的女孩,但是没有一个女孩能像山吹离这样牵动他的心弦。那些女孩要么看重他的身份,要么畏惧他的力量,要么只是单纯地迷恋他的容貌。但山吹离不一样——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普通人,一个可以平等交流、可以并肩而立的个体。
或许,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他不确定地想着。他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想要了解更多关于她的事情,想要保护她,想要和她一起创造那个和平的世界。
良久,他有些依依不舍地放开山吹离。
两唇相离的瞬间,还勾着一缕银丝。那银丝在月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断裂,消失在夜色中。
山吹离不停的喘息,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她半是撒娇地横了罪魁祸首一眼,那眼神波光流转,妩媚动人,让千手柱间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然后,她看到了他唇上印着的口脂。
那是她今天用的颜色,一种偏暗的红色,像是干涸的血,又像是熟透的樱桃。在千手柱间的嘴唇上显得格外醒目,给他增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有着恶劣性子的她也没提醒千手柱间。这是她送给千手柱间逾矩的一点小惊喜,尽管是她先过的界。她想象着他明天早上发现时的表情,想象着他族人们看到时的反应,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就让他带着这个"罪证"回去吧。这样,他就不会忘记今晚,不会忘记她。
千手柱间像被蒸熟的龙虾,心跳得也好像快要爆炸,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尝到了一丝甜味——是她的味道,还是口脂的味道?他分不清。
他想,难怪忍者三禁里面会把女人和其他两样并排。这换谁来也顶不住啊。
"阿离,"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
"该回去了。"
山吹离打断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淡,仿佛刚才那个热情回应的人不是她。她转身走向小船,赤足在水面上点出最后的涟漪,然后轻盈地跃上船头。
千手柱间愣了一下,连忙跟上。他还有很多话想说,很多问题想问,但看着她疏离的背影,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小船在夜色中缓缓返航。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甜蜜。偶尔目光交汇,又迅速分开,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回到岸边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山吹离重新穿上鞋袜,将纸灯笼递给千手柱间:"拿着,路上小心。"
"阿离,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千手柱间接过灯笼,急切地问道。
"很快。"她笑了笑,那笑容在灯笼光下显得格外神秘,"我们的婚期,不是已经定了吗?"
说完,她转身离去,黑色的长发在夜色中渐渐消失。千手柱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恋恋不舍地返回山吹驻地。
他一路上都在傻笑,脑海里不断回放今晚的画面。她的舞蹈,她的吻,她看星星时忧郁的侧脸。他觉得自己像是喝醉了,尽管他根本没喝酒。
然后他想起了她说的那句话——"我讨厌花"。
"真的……讨厌吗?"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灯笼,又想起那束绣球花。如果讨厌,为什么要送给他?如果讨厌,为什么要用花作为见面的信物?
千手柱间决定,明天要好好问问她。但在此之前——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触感。然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某种黏腻的东西。
借着灯笼的光,他看到了指尖的暗红色。
"这是……口脂?"
他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都红透了。
阿离她……是故意的吗?
这个认知让他既羞耻又甜蜜。他将手指按在胸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傻笑着继续往前走。
千手柱间以这个状态一直"飘"回了山吹驻地。
门口的千手小伙伴们看着自家少主从回来后就一直傻笑,还有千手柱间嘴唇上明显的红痕,默默的握紧了双拳。
"少主,您的嘴……"
"啊,这个……"千手柱间下意识地捂住嘴唇,但为时已晚。
小伙伴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羡慕、嫉妒,以及深深的悲愤。
还有没有天理了!呜呜呜呜,我也想和大美女约会!
"决定了,"其中一个咬牙切齿地说道,"回去让族里安排多点任务给少主吧。看他这么闲,还有时间谈恋爱!"
"同意!"
"复议!"
千手柱间完全没注意到同伴们的"阴谋",他还在回味今晚的每一个细节,连脚步都是飘的。
而另一边的山吹离,在回到房间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在地上。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排空。然后,她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
这一天的诸多布局,并没有她自己的手笔。从穿越到成为山吹离,从花田醒来到大厅见面,从海边约会到刚才的告别——全都是X送给她第一次参与游戏的"新手奖励"。
山吹离这个人物,是完完全全由系统生成的。她的外貌、她的背景、她的血继限界、甚至她"清冷忧郁"的性格设定,都是X的造物。而黑绝——或者说,穿越者本人——只是暂时寄居在这个躯壳里,按照既定的剧本演出。
"新手奖励……吗?"
她冷笑一声。X说得轻巧,但她能感觉到,在扮演"山吹离"的过程中,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她的情绪会被人物卡影响,她的思维会被角色设定局限,甚至她的记忆都开始出现混乱——有时候她会分不清,那些关于"操纸"血继限界的知识,到底是人物卡赋予的,还是她自己原本就有的。
"这就是……'游戏'的代价?"
X说的"得到任务目标的心",究竟是怎么界定的呢?
如果单单是讲究心动的话,千手柱间早就已经对她心动了,不是吗?那个吻,那个拥抱,那个傻乎乎的笑容——这些都是真实的,都是属于"千手柱间"这个个体的真实情感。
但任务没有完成。
界面上的进度条依然停留在某个位置,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是条件还不够充足吗?还是说她理解错了"心"的定义?
"看来得再观察观察啊……"
她喃喃自语,从地上站起身,走到床榻边躺下。被褥上有淡淡的熏香,是山吹一族特有的配方,据说能安神助眠。但她知道,今晚她注定失眠。
说真的,这个被X称为"游戏"的世界,对她的约束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进入游戏副本后,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是山吹离,而不是黑绝。那种代入感强得可怕——她能感受到山吹离对家族的责任感,能感受到她对未来的迷茫,甚至能感受到她对"千手柱间"这个联姻对象的好奇和……期待?
要不是她自己的精神足够强大,没让自己被人物卡同化,恐怕等到脱离副本回归本性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不过,也多亏了进入副本之后,她自身会无限贴近人物卡的设定,能够让她也拥有角色的一些特性。比如那种与生俱来的忧郁气质,比如那种不经意间流露的魅惑,比如对"操纸"血继限界的熟练运用。
不然按照她本来的德行,早就满地乱爬,阴暗地爬行了。哪里还能像今晚那样,优雅地跳舞、从容地调情、完美地扮演一个"清冷美人"的形象?
说起来,上辈子她就是一个纯纯的游戏黑洞,玩什么输什么,抽卡必保底,对战必被虐。这辈子可别被传染了?要不然立刻感觉自己就前途无亮了呢。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
"千手柱间……"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复杂。
在原著中,这个男人是建立木叶的初代火影,是被后人敬仰的"忍者之神"。但今晚,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会害羞、会冲动、会为了喜欢的女孩傻笑的普通少年。
她利用了他。利用了他的纯真,利用了他的好感,利用了他对美好事物的向往。那个吻,那场舞蹈,那些暧昧的话语——全都是精心设计的攻略手段,全都是为了让"任务目标"对她"心动"。
但当她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时,当她看到他唇上自己的口脂时,当她想起他说"星星的光芒能到达彼此"时——
她的心里,某个角落,似乎也被触动了一下。
"只是人物卡的影响而已。"
她对自己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只是角色设定带来的情绪共鸣。不是真的。不能是真的。"
和千手的联姻让山吹一族迎来了一个更为强大、更加让人安心的保护。千手一族的威名在整个忍界都数一数二,有了他们的庇护,短期之内山吹一族是不用担心家族的存亡问题了。
千手一族这一行,有了一个只要保证他们族群安全就能够定期缴纳税金的附庸,还顺带解决了少主的单身问题。对于重视家族延续的千手来说,这简直是双赢。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面发展。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千手柱间一回到千手族地,便被各种打趣。
"少主,听说您今天见了未婚妻?"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漂亮?"
"看少主这表情,肯定是得手了吧?"
"嘴唇上的红痕是怎么回事啊少主~"
面对这些调侃,千手柱间本人对此接受良好。他甚至得意洋洋地展示山吹离送给他的花,那束绣球花,被他极其宝贝地护在怀里。
"阿离送的,"他傻笑着说,"漂亮吧?"
族人们看着自家少主那副不值钱的样子,纷纷摇头叹息。但不得不承认,那位山吹家的小姐确实厉害——能让柱间少主变成这样,也是种本事。
千手柱间回到自己的房间,第一件事就是用木遁忍术为那束花续命。淡绿色的查克拉从他掌心涌出,包裹住花茎,催生出新的根系,将花朵的状态固定在最美的那一刻。
"这样……就能开得久一点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花插在花瓶里,摆在窗台最显眼的位置。月光洒在花上,给花瓣镀上了一层银边,美得不真实。
就像她一样。
而另一边的山吹离,就没那么幸运了。
从千手柱间他们离开算起,她就开始接受族内的"新娘修行"。
这是每个出嫁的贵族女子都要经历的课程——学习如何管理家务,如何侍奉丈夫,如何教育子女,如何在社交场合得体地应对。对于从小接受这些教育的传统女性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对于内在是现代人、外在还被人物卡"忧郁buff"影响的山吹离来说,这简直是酷刑。
"山吹小姐,您的茶道还需要练习。"
"山吹小姐,走路的时候肩膀不要晃动。"
"山吹小姐,说话的声音要再轻柔一些。"
"山吹小姐……"
每天过得水深火热。
她很想掀桌,很想大喊"老娘不干了",但人物卡的设定让她只能低眉顺眼地接受,然后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破游戏,"她在心里骂X,"下次能不能选个现代副本?至少不用学怎么跪坐才不会腿麻!"
好在,他们的婚期不算远。
千手一族和山吹一族都希望尽快完成联姻,巩固双方的关系。再加上战乱时期,一切从简,不需要像和平年代那样准备数年。
很快,就到了两族约定的结婚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