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千手柱间 大家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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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呀，小女子黑绝。
应该来说，我这辈子是黑绝，上辈子小女子是正儿八经的大天朝良民，没干过啥偷鸡摸狗的事，在赶ddl的时候忘记保存，害得我一口气没上来猝死了，喜提穿越大礼包。
实话说，本人对于穿越这件事本身是乐见其成的。
毕竟上辈子的世界对年轻人的生活十分之不友好，房价高得离谱，就业卷生卷死，996福报论甚嚣尘上。还没正式出来就业，就已经感受到了生活中层层的枷锁——学贷要还，父母要养，同龄人内卷的压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如果能换个世界生活，好像也不错？"
这是黑绝，哦不，现在应该叫她"前·黑绝"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然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感受到的却不是新生儿的混沌，而是一种诡异的、仿佛被塞进什么狭窄容器里的窒息感。视野所及之处是一片漆黑，身体没有固定的形状，像是一团流动的影子，又像是某种粘稠的液体。
更可怕的是，她的脑海里突然涌入了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
千年的谋划，无尽的等待，母亲被封印的愤怒与不甘，对六道仙人的憎恨，对查克拉果实的渴望……以及，那个最终失败的结局。
"等等，这该不会是……"
黑绝，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千年以来一直在暗中操纵忍界历史，只为复活母亲。谋划一切，最终成功利用宇智波斑，却在即将成功的瞬间，被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这两个挂壁联手封印，连同母亲一起被打回月球。
"火影忍者？！"
黑绝，或者说此刻正占据着黑绝意识的穿越者，整个人都懵了。
那部她因为觉得太长而半路弃坑的番剧，那个她隐约记得大结局是"黑绝千辛万苦解救母亲被两个挂壁封印回去的happy ending"的热血少年漫。
"鉴于现在我是黑绝……"
她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就是一团黑漆漆的、没有固定形态的诡异物质，只能在阴影中蠕动。
"带入一下，已经想要躺平了。"
救不了，完全救不了。
那两个挂壁是什么概念？一个九尾人柱力加阿修罗转世，一个因陀罗转世加轮回眼，后期战斗力崩到能开山裂海、改变地形。她一个只能寄生、本体战斗力约等于零的"意志化身"，拿什么跟人家斗？
"总之，先找时光机。"
黑绝，啊不，"她"——毕竟内在是个女孩子——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悲惨未来，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当然，以她现在的形态，这个动作看起来就是一团黑影在地上蠕动，诡异又滑稽。
"呜呜呜呜，不要啊，我不要变成黑漆漆的怪玩意，好丑，一看就不是个能有好下场的角色。"
她哭得真情实感，一方面是为自己悲惨的新形态，另一方面是为那个注定失败的结局。千年的谋划啊，那得熬多久？她上辈子连毕业论文都拖到最后一周才动笔，让她布局千年？不如现在就自我了断比较快。
就在她沉浸在自怨自艾中时，异变突生。
"已逝之人，异世之人。"
一道空灵的声音传入黑绝的耳畔，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又仿佛直接在她脑海中震荡。
"谁？"
黑绝——我们暂且还是这么称呼她——眼神微动。是破局的东西吗？不管是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吧，自己也不想像原著那样落得母亲没救到还把自己搭进去的下场。
"你想摆脱既定的命运，自己选择属于自己的结局吗？"
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似男似女，非老非少，言语中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个音节都敲击在灵魂深处，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想要追随。
"谁在这里装神弄鬼？这么明显的陷阱我会信吗？"
黑绝躺在地上发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屑。上辈子看了那么多网络小说，这种"神秘声音提供金手指"的套路她太熟悉了，十有八九是坑。
然而那声音没有理会她的质疑，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那就成为玩家吧，不必真身上场，根据人物卡的人设背景去取得任务目标的'心'。不会失败，因为你生来就是操心师，这个世界的人也好，事也罢，不过是你的掌中玩物。"
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我给予你资格，满足你的愿望，希望你能用你所有的一切来取悦我。"
"喂喂，没听见我说话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黑绝有些急了。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内心深处，她确实渴望改变。谁想变成一团黑漆漆的怪物，在阴影里爬来爬去千年，最后还被封印啊！
"现在，游戏开始。"
"脏话 ——"
黑绝只来得及爆出一声粗口，就感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攫住了她的意识。那感觉像是被塞进了洗衣机里高速旋转，又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狭窄的管道，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压出来。
"欢迎玩家进入副本一，任务目标：千手柱间，请玩家选择人物卡。"
机械般的声音在混沌中响起，黑绝一脸血——如果她现在还有脸的话——被不知名的力量甩进了某个空间。头脑昏昏沉沉的，她下意识地碰了和自己离得最近的选项。
那是一张泛着淡淡珠光的卡片，上面绘着一位黑发红眸的少女，眉目如画，却带着化不开的忧郁。
"已选择人物卡：山吹离。正在为您加载界面，祝您游戏愉快。"
等黑绝清醒过来，一切都迟了。
现在，她已经不仅仅是黑绝了，还是一个披着名字叫山吹离的黑绝。或者说，是一个内在是黑绝、外在是山吹离、本质上还是某个更高存在棋子的……复杂生物。
黑绝，不，应该叫山吹离，内心抓狂，表面看着倒是十分平静。
由于不知名的声音没有告诉山吹离祂的名讳，山吹离根据她的感觉称祂为"X"。这个字母代表着未知、变量，以及某种她暂时还无法理解的规则。
X在黑绝选择山吹离之后，就把她投放到了一片花田之中。
那是初夏的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大片大片的绣球花肆意绽放，蓝的、紫的、粉的、白的，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将整片天地都染成了梦幻的色彩。
山吹离——我们现在必须习惯这个名字了——躺在花田中央，鼻尖萦绕着清甜的花香。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透过眼睑留下的温暖红色，以及身下泥土和青草的柔软触感。
"有身体的感觉……真好。"
她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五指修长，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不是黑漆漆的粘液，而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身体。
虽然这个身体也不是她原来的，但至少，是个人。
山吹离按着人物卡的记忆，沿着花田的小径慢慢走着。怀里抱着一捧刚摘下的绣球花，是人物卡自带的"道具"——白色的绣球花，花语是"希望"。
小径两旁的花海随风摇曳，像是无数只蝴蝶在翩翩起舞。远处有蜜蜂嗡嗡作响，偶尔还能看到一两只蜻蜓停在花尖。这一切都是如此鲜活、如此真实，让山吹离几乎忘记了上辈子的匆忙与焦虑，也暂时忘却了作为"黑绝"的绝望。
走了一段时间，她来到了花田旁的小溪。
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鹅卵石上附着的青苔，还有几条小鱼在石缝间穿梭。山吹离蹲下身，透过水面看清了自己的样貌——
黑发红眼，清丽无双。
那是一张极其精致的面孔，五官单看都堪称完美，组合在一起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美。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尾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不是普通的黑或棕，而是一种浓郁的、仿佛沉淀了千年时光的暗红，像是上好的葡萄酒，又像是凝固的鲜血。
人物卡自带的"忧郁buff"让这张脸更添了几分神秘的气质。明明是十五岁女子最为天真活泼的年纪，眉眼间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愁绪，像是一弯冷月，清冷、遥远，让人更想去攀折、去温暖。
"……这颜值，确实能打。"
山吹离对着水面左看右看，不得不承认X在人物卡的外观设计上确实很用心。这种"清冷忧郁美人"的设定，放在任何一部恋爱游戏里都是攻略难度S级的隐藏角色。
就在她自恋……啊不，审视自己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小姐，族长要您来大厅一趟。"
来人是一直跟在山吹族长身边的手下，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忍者，态度恭敬却不卑微。山吹离从人物卡的记忆里调出相关信息——山吹三郎，山吹家的家臣，实力一般但忠心耿耿。
她点点头，示意自己了解，起身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说起来，山吹家族身为忍族，自身有着"操纸"的血继限界，却并不擅长打打杀杀。这个血继限界的能力是将查克拉注入纸张，使其变得坚硬如铁、锋利如刀，或者柔软如绸、轻盈如羽。理论上可以开发出很强的战斗方式，但山吹一族世代经商，更倾向于用纸来传递信息、制作契约、甚至开发出了类似"纸币"的信用凭证。
因为自身实力过于羸弱，所以家族会选择依附较为强大的忍族来保全自己。这是忍界小家族的生存之道，也是山吹一族延续至今的秘诀。
这次叫山吹离去大厅，想必是先前依附的忍族被打败，家族需要重新物色能够庇佑他们的存在。而为了能够更加顺利地拉近两族关系，理所当然的，山吹离被当做联姻工具了。
山吹离对此接受良好。
上辈子看古装剧的时候她就觉得，如果能穿越成大家闺秀，联姻其实是个不错的开局——管吃管住，地位稳定，只要对方不是变态，日子总比在现代当社畜强。
更何况，这次的目标可是千手柱间。
火影忍者初代目火影，"忍者之神"，木遁使用者，平定乱世的英雄。虽然最后因为理念和宇智波斑决裂，但本人性格温和、重情重义，是个典型的"老好人"型角色。
"攻略这种类型，应该不难吧？"
山吹离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回忆X给出的"任务提示"。取得任务目标的"心"——这个表述很模糊，是单纯的好感度，还是更深层次的情感？是爱情，还是信赖？X没有明说，但山吹离直觉这不会是个简单的任务。
大厅内，山吹一族的代表正和千手家派出来的代表交谈甚欢。
山吹家的大厅布置得颇为雅致，没有一般忍族的肃杀之气，反而处处透着文人雅士的风范。墙上挂着水墨山水，案几上摆着青瓷花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佛间大人，早就听闻千手一族在忍界响当当的名声，能与千手交好真是我们山吹一族的荣幸。"
漂亮话被山吹族长眼睛不带眨地一股脑说了出来。这位族长年约四十，面容儒雅，笑容亲切，如果忽略他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简直就像个普通的富商。
因为家族原因，山吹族长早就练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能。千手生性质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行人被捧得晕乎乎的，好像在天上飘。
被选上的山吹族人也不是吃素的，配合着自家族长，与靠近的千手族人交流，吹捧他们。什么"千手的木遁真是神乎其技"，什么"早就听说柱间少爷少年英雄"，什么"千手一族的仁义之名传遍忍界"……
场面十分友好，友好到千手佛间这个见惯风浪的族长都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前去通知山吹离的下属进来，告知族长小姐已在门外候着。
山吹族长清了清嗓，对身为千手族长的千手佛间说："听闻令郎年纪轻轻就扬名战场，真是年少有为，不知道是否已有婚配？在下有个女儿，也算得上是个绝色，不知佛间大人是否愿意让我们两族亲上加亲？"
说着便让山吹离进来拜见。
门帘被轻轻掀起，一股淡淡的花香先一步飘入大厅。随后，一道纤细的身影缓步而入。
实际上，正如山吹族长所说的那样，山吹离真真是个绝色。
长而卷的黑色秀发随意地披散着，发间还别着一朵新鲜的绣球花。红色的双眸就这么轻轻一瞥，仿佛要把整个人都吸进去。身姿窈窕，腰肢纤细，行走间如弱柳扶风，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
面容妩媚，偏偏山吹离身上的清冷忧郁压住了她的艳丽。那种矛盾的气质——明明长相极具侵略性，气质却疏离淡漠；明明年纪尚轻，眼神却仿佛看透世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众人呼吸一滞。
定力较差的青年人早早便红了脸颊，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就连千手佛间这种见惯风浪的族长，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
而千手柱间——
十五岁的少年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虽然常年在战场上厮杀，见过血、杀过人，但面对这种级别的美色攻击，他的防御力约等于零。
山吹离进来后，先是对着主位行了标准的礼节，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一丝错处。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在大厅中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千手柱间身上。
她想了想，在众人的注视下，捧着花走向千手柱间身前。
一步，两步，三步。
她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但千手柱间却觉得那每一步都踩在了自己的心跳上。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花香，能看到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能感受到她靠近时带来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山吹离将怀里的花挑出来一支包装好的，递给眼前人，然后朝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像是初春解冻的溪水，又像是暗夜中突然亮起的星光。带着一丝羞涩，一丝试探，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送给你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白色的绣球花，花语是希望。"
千手柱间愣愣地接过花，脸更红了。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来自一位大美人的花。花茎上还带着她的体温，花瓣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香气。
等他回过神来，山吹离已经退回了父亲身后，低垂着眼眸，仿佛刚才那个主动搭话的人不是她。
千手佛间看着自家儿子没什么出息的样子——捧着朵花傻站在那里，耳朵红得能滴血，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姑娘——哪还不清楚千手柱间的意思。
既然儿子愿意，那便点头同意了这门婚事。
接下来的商议进行得异常顺利。山吹族长提出的条件合理，千手佛间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两族很快敲定了婚期——就在下个月，选一个黄道吉日。
毕竟战乱时期，一切从简，但必要的礼节不能少。
夜幕降临，山吹驻地陷入宁静。
千手柱间躺在客房的榻榻米上，辗转反侧。他的手里还攥着下午山吹离送的那束花，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然后他发现，花茎上裹着的包装纸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小心翼翼地展开，是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
"今夜子时，驻地东三里，海边见。——阿离"
阿离。她让他叫她阿离。
千手柱间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了眼窗外的月色，估算着时间，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
海边的夜风格外清凉，带着咸湿的气息。千手柱间按照纸条上的提示，很快找到了那个身影。
山吹离——阿离——提着一盏纸灯笼，站在一艘小船旁边。灯笼的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让她看起来像是某种海上的精灵，随时会乘风而去。
"等你很久了，柱间。"
看到他来，她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说道。那语气与白天的清冷截然不同，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让千手柱间的耳根又开始发烫。
"对，对不起……"一个大号的消沉蘑菇即将出现。
"好了好了，"山吹离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千手柱间的肩膀，"叫我阿离吧。我叫你来，可不是看你消沉的哦。"
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到他肩膀的时候，千手柱间感觉那里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心底。
"我知道了，阿离。"
闻言，千手柱间不再消沉，讪笑着坐上船，接过船桨。山吹离提着灯笼坐在船头，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一小片水域。
小船缓缓驶向大海深处。
"阿离，"千手柱间一边划桨一边问，"你……为什么要选我？"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旋了一下午。山吹离这样的女子，想要什么样的联姻对象没有？为什么会主动接近他，送他花，约他出来？
山吹离没有立刻回答。她望着远处漆黑的海面，良久，才轻声说道："因为柱间先生的眼睛，很温柔。"
"诶？"
她没有解答他的疑问，而是转了个话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飘渺，"你在看花的时候，在想什么？"
千手柱间愣了愣，回想起下午在大厅里，他确实在看她带来的那枚绣球花。
"我在想……"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些花开得真好啊。如果世界上没有战争，大家都能像这些花一样，在阳光下自由生长，该有多好。"
山吹离回过头，定定地看着他。
灯笼的光芒在她眼中跳动，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果然，"她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不再是那种客套的、疏离的笑容，"我没有选错人。"
小船继续向深海划去，直到陆地变成模糊的黑影，千手柱间才停下动作。
"阿离，我们……"
"嘘。"
山吹离将手指竖在唇边，示意他安静。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站起身，走到船舷边，仰望着满天繁星。
"柱间，"她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
"嗯。有人说，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注定的，无论怎样挣扎，最终都会走向同一个结局。"她顿了顿，"但我不信。我相信，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就能改变一切。"
千手柱间看着阿离，对她有了改观。这个看起来柔弱美丽的女子，似乎并不想她的外表那样脆弱。
"阿离……"
"所以，"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柱间，成为最强吧。强到足以保护所有你想保护的人，强到足以改变这个乱世。到那时候……"
她没有说完，但千手柱间觉得自己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会的。"千手柱间郑重地承诺，"我会成为最强，会结束这个乱世。然后……"
他鼓起勇气，握住她的手："然后，我会给你一个和平的世界。"
山吹离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计划，通。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千手柱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