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宇智波带土 从这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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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起，某种东西开始悄然改变。水苦恼的思考是不是对带土操之过急了，爱意没看到，占有欲倒是强的吓人。
带土对水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他开始更加频繁地、不容置疑地，将“水”纳入自己的视线范围，同时命令她待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他的命令简短，冰冷，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掌控欲。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她的“存在”，来弥补那场梦境消散带来的恐慌。
虽然时时刻刻有种被监视的感觉，但是水，对此的感觉是——全盘接受，甚至……堪称“喜闻乐见”。
每当带土用那种冰冷强硬的语气对她下达指令时，她蓝粉色的眼睛里甚至会闪过一丝近乎愉悦的微光，她不懂带土是否已经爱上了她，可前世的经验告诉她，占有欲也是爱的表现，就是带土心上还站着一个初恋让她无从下手，初恋白月光能让她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更何况是死去的白月光更是无人能敌。
在带土的梦境她与野原琳相处过一段时间，这确实是一个让人心动的好孩子。
水几乎是抱着任务失败的心态待在带土身边，反正她也没几年好活的。
几年时间，弹指而过。
带土的伤势彻底痊愈，实力甚至更胜往昔。他利用斑留下的资源和情报网，加上绝的协助，以“宇智波斑”之名和绝对的武力，逐步将晓组织收拢、掌控在手中。长门和小南成为了他计划的执行者，而他自己则隐于幕后来操控一切。
同时，他利用写轮眼，以绝对的精神控制，掌控了雾隐村的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将整个雾隐村变成为他手中一枚染血的棋子。
他变得越来越像“宇智波斑”，冷酷，算计，视众生为棋子。只有极少数时候，在只有“水”存在的绝对私密空间里，他会摘下那象征“斑”的面具，露出属于“宇智波带土”的、疤痕交错却依旧年轻的脸。
他像一个患得患失的暴君，用锁链和尖刺将自己唯一在意的东西紧紧捆在身边，她惯坏了他。她的不反抗滋长了他性格中属于“宇智波带土”的敏感、执拗和潜藏的极端，催化成了如今这副病态而危险的怪诞模样。
只可惜水渐渐没有像之前一样黏在带土身边，在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占有欲背后，爱的影子依旧稀薄，让她开始本能地，想要用剩下不多的时间，去填满自己性格底色的单薄——那是属于她短暂存在本身的空洞。
她最近迷上了一只小猫。常年阴雨的雾隐村容不下脆弱的生命，血腥的政策更让怜悯成为奢侈品，没人会在意这样一只灰蓝色、瘦骨嶙峋的小东西的生死。
但她会偷偷去看它，蓝粉色的眼睛眨了眨，对它的怜爱止不住。
小猫起初怕人，后来大约是饿极了，又或许是感受到水身上那股奇异的、毫无恶意的亲和力，渐渐敢凑近些，小心翼翼地吃她放在残破石阶上的、不知从哪弄来的一点鱼干碎屑。
几天下来，小猫竟被她喂得油光水滑了些，灰蓝色的皮毛在阴雨天里也显得有了点精神。它开始认得她的脚步声，会在她靠近时，从藏身的角落小跑出来，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细细地“喵”一声。
那一刻，水的心里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蹲下身，看着小猫蹭她，她甚至想，要不要给小猫取个名字？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还没成形，就被一股骤然降临的、冰冷刺骨的气息打断了。
带土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让周围细密的雨丝都凝滞了。
小猫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转身逃走了。
“水。”
“我有没有说过，”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不准你对‘别的’东西，露出那种表情？”
水站在原地，背对着他。黑袍被雨打湿了些，贴在身上，曲线一览无遗。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只惊慌逃窜、很快消失在断墙后的小猫消失的方向。
她的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惯常的、明亮的、毫无阴霾的笑容，蓝粉色的眼睛弯起，清晰地倒映出他冰冷的面具。
“对不起呀，带土。”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仿佛真的只是不小心做错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很生气吗？”
带土死死地盯着她，像是无法忍受什么似的，他向前跨了一大步，距离瞬间拉近，在理智做出判断之前，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了。
他猛地伸出手，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身和单薄的肩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骼里。
“带、带土……？” 那副完美的笑容面具似乎在这一抱之下，出现了短暂的裂缝。
带土没有回答，他的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顶。他能感觉到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能感觉到她试图挣动、却又因为他过大的力道而无法挣脱的徒劳。
雨水不断落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浸湿了衣物，带来更深的寒意。
“你……” 他的声音终于从面具下挤出，嘶哑，干涩，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发间，“不准看别的……你只能看我！”
水被他勒得生疼，呼吸也有些困难，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流入衣领，带来阵阵寒意。
水面露难色，这太奇怪了，但与此同时，一个荒谬的、却莫名贴合现在这个情况的念头在脑子里浮现。
“带土，” 她在他怀里艰难地仰起一点脸，试探地问，“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箍紧她的手臂猛地一颤，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丝。
喜欢？谁？明明他一直喜欢的是琳，那样好的，那样完美的琳。
可是喜欢琳的是宇智波带土，现在的他谁也不是，谁也不是的人能喜欢上别人吗？这能算是“喜欢”吗？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臂，甚至向后踉跄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我……我……”他语无伦次，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看着他那样显而易见的慌乱，那副被“喜欢”两个字冲击得几乎要原地崩溃的模样，水叹了口气。
她向前一步，重新拉近了被他仓皇拉开的距离，抬手轻轻触上了他冰冷坚硬的面具边缘。
带土的身体猛地一颤，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她将那副象征着隔绝与伪装的面具，从他脸上取了下来。
雨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和眉骨滑下，流过疤痕，汇聚在下颌，然后滴落。她看着他那双因为震惊和不知所措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看着他紧抿的、苍白的唇。
她踮起脚尖，扶住了他的肩膀，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紧抿的、带着雨水咸涩味道的唇上。
当她的舌尖抵开他紧抿的、冰冷的唇缝，触碰到他同样冰凉、却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的牙齿时，带土僵直的身体狠狠一震，像是被一道高压电流瞬间贯穿，蛰伏了太久、压抑了太深的、属于“宇智波带土”这个年轻男性身体的反应因为水的主动被点燃。
“唔……！”
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闷哼，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逸出，不知是来自谁。
带土那因为震惊而茫然睁大的猩红写轮眼，瞳孔骤然缩紧，他无法理解水的主动，对喜爱之人的渴望唤起了他的本能。
他的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扣住了水的后脑，将她更用力、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臂重新箍紧她的腰，充满了某种不容抗拒的、近乎掠夺的意味。
他反吻了回去，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吃入腹的激烈，他的身边没有一个正常人告诉他如何正确对待一段亲密关系，每个人都在扭曲着他的认知，于是，他也用扭曲回应。
“嗯……带、带土……” 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反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细微的抗议和喘息被尽数吞没在两人更加激烈交缠的唇舌间。她扶着他肩膀的手因为他的力道而微微下滑，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湿透的衣料。
雨冰冷密集地砸在两人身上、脸上，湿透的衣物紧贴着皮肤，让身体的热度和轮廓更加清晰地传递。
带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能闻到她发间颈间更加浓郁的、属于她的独特气息，他简直要被水弄疯了。
不够……
他将水拉入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私密空间，猛地将她抵在了冰冷坚硬的石质地面上，唇舌的纠缠一路向下，烙印在她纤细的颈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带土，你……” 水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喘息着，蓝粉色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
（接下来是一段很简单的小故事，放过我吧，嘤嘤嘤嘤嘤）
渴水的旅人行走在一片沙漠，又热又渴的旅人卸下自己的负担，扒开一座又一座山去寻找水源，不远处的绿洲让旅人眼前一亮，欣喜若狂的掏出水壶汲取水源，循环往复，但过分的索取让绿洲不堪其扰，于是绿洲拒绝了旅人的再一次请求。
神威空间里，带土伏在水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湿冷的痕迹。
理智回笼的瞬间，他被那灭顶的恐慌和羞耻感吞噬，他做了什么？
他想要立刻逃离这不堪的现场，甚至永远不再面对她。
水抬起酸软的手臂，揽住了他汗湿的脖颈，将他微微拉向自己。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蓝粉色的眼眸因为刚结束的游戏而氤氲着水汽，虽然气喘吁吁，但嘴角却向上弯起，勾勒出一个十分阳光的笑容。
“哈……” 她笑出声，声音有些沙哑，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原来你喜欢我……”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用气音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清晰无比地宣布：
“你爱上我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比刚才“喜欢”那个词更具杀伤力，精准地劈在带土最敏感、最混乱、也最不愿面对的那根神经上。
所有的混乱、羞耻、自我厌弃，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恼羞成怒的火焰，轰地一下烧遍全身，烧断了他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
可所有的言语在接触到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奇异笃定的眼眸时，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近乎咆哮的粗喘。
他看着她脸上那刺眼的笑容，看着她因为过量的快乐而红肿的唇瓣，一股混合着暴怒、羞愤和某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心动猛地窜了上来。
他猛地低下头，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堵住了她那两片刚刚吐出惊人之语的、柔软而可恨的唇瓣！
“唔——！” 水猝不及防，剩下的话全被带土的亲吻堵了回去，化作一声含糊的闷哼。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里面倒映出带土近在咫尺的、因为羞愤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
“哈哈哈，是——我爱你，明明我不该……偏偏我爱你。”带土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挤出来，“有时候我就在想，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要不然我这颗心只有看到你才会跳动。”
“现在我只有你了，你必须爱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哽咽的哀求，混合着滚烫的、咸涩的泪水，一起砸落在水的脸上、唇上。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仿佛要将这份绝望的告白和脆弱的祈求，连同他所有的混乱与痛苦，一起挤进她的最深处。
水被他这番混杂着泪水、爱欲和崩溃告白的言行弄得完全懵了。蓝粉色的眼眸因为震惊而睁得极大，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带土那张近在咫尺的、布满了泪痕、汗水和扭曲痛苦的脸。他猩红的写轮眼里蓄满了泪水，因为哭泣和激烈的情绪而显得更加猩红可怖，却又透出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怎么可能会不玩你，我接近你就是因为副本任务，水略微心虚的想着，况且我还是害你初恋死去的三尾半身，要是被你知道了感觉我要完啊。
可眼下，看着他如此痛苦脆弱的样子，感受着他滚烫的泪水和那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爱”，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应他，对他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当然……因为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宇智波带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