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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妒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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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一品,国内小有名气的早餐品牌,不算亲民,向来做到七分用料,三分用心。
对于有钱人,自然只是日常。至于没钱的人,也是可以支付的小小奢华。
迟晓属于前一种。
鹿野还是没什么正形的走在前面,易非晚和他拉开些距离,倒也在跟着。
以前就是这样。
今天比昨天更冷了些,呼出口的气白花花散开。
拉开门就是米粥的香味,一个穿着得体的少女满脸惊喜,她跑过来扯住鹿野的手:“鹿野哥哥,你好久都没来了。”
女服务员声音有些嗔怪,但很娇俏。就像她的长相一样,活泼的青春少女。
“别用叠词啊,你哥我胃肚空空呢。”鹿野抬手空摸下她的头,少女只得松开手。
“几天不见精神不少,看来还是帮你舅妈打工有用。”
鹿野和女服务生打趣,露出虎牙的笑带着痞气。似乎涉世未深,女生的耳根有些泛红。
“才不是...而且不是几天没见了吧!”
“嗯嗯。”鹿野很随意的敷衍:“你迟晓哥呢?”
“迟晓哥还在老包间。”
“行。”
鹿野往里走,胳膊又猛得被拉住。
他似乎有些上脾气,但还是压下了皱起的眉毛。
“怎么了?”鹿野转身看着女孩,脸上挂着的依旧是笑,但有点僵硬。
她有些欲言又止,最后眨着漂亮的眼睛带着些稚气笑起来:“我给鹿野哥哥发微信你都不爱回我...迟晓哥总说你忙。过几天就是我十八岁生日了,你...”
没等她说完,鹿野又抬起手空摸了下她的头,少女的手又再次松落。
“到时候给你转红包。”
他一把拉起后面的易非晚,嘴里念叨饿了饿了,大踏步往里走去。
鹿野的笑落的很快,他向来对异性态度随和礼貌。可惜他对熟的人都没多少耐心,更何况没见过几次的小孩,属实算不上耐烦。
开门,是两人。
端端正正坐在长方形的餐桌前。
易非晚盯了几秒,很多年不见了。
迟晓...和他的坚称自己是软饭老公的李识芸,两个人应该还在一起。
李识芸似乎吃得正香,看见门口的两人停了嘴。
“鹿野。”
先是迟晓开的口,那一刻气氛似乎僵到紧绷,马上就要断裂。易非晚似乎感觉到有把远方的箭弩,对准着自己的咽喉。
“叫爹。”
鹿野笑起来。
像是泄气,房间里的气球似乎被啄破,一下子缓和不少。
他选了最偏僻的位置拉开椅子,易非晚顺从的坐下。
迟晓似乎习惯,没有反驳:“点什么?老样子吗?”
“行啊。”
停顿片刻后。
“上两份。”
他补充道。
似乎没想到会得到鹿野戏谑的肯定,迟晓挑了下眉。
他又想玩什么?
两人目光相叠,他也懒得细思考,便看向身边的李识芸。
“饱了吗?”
“嗯。”李识芸擦了下嘴上的油,吧唧亲了他一口:“啊~满足满足了,吃软饭就是香啊。”
“屎也是软的。”
鹿野用手空捏着,似乎感受到了其中的软度。
“滚!你去吃!”
“不是你爱吃软饭吗?”
李识芸自知吵不过,竖了个中指就扭过头。
饭上的很快,一碗南瓜米粥,四个形状不同的包子放在一个蒸笼,两碟小凉菜,还配了清茶和薄饼。
易非晚吃的很难受,他觉得自己在崩溃的边缘,只是一直压抑一直压抑。
算了,没关系。
来之前不就做好打算了吗?
“易先生觉得怎么样?”迟晓突然开口:“这里似乎有些是你曾经的忌口呢。”
他在讽刺吗?
“已经没事了。”
他淡淡笑,算是回应。
“是吗?我还以为易先生这种人,无论什么事都会追求自己的极致呢。”
他在讽刺。
易非晚拿着纸巾擦了擦嘴,没有出声。
鹿野饶有兴致的看着,眼里笑意浓郁。
很久。
似乎是看到冷场,李识芸讪讪站起来。
“哎呀,老婆你一会是不是还要工作呢!你不工作我就完蛋了!咱们先走啦。”
“嗯。”迟晓点点头:“鹿野。”
半天不作声的人抬起头。
他看了他一眼,然后带着李识芸离开了。
只听见轻轻的落锁声。
易非晚就那样坐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抬头,面前是吃得干净的餐具。
“难受了?”鹿野伸手去摸他的下巴。
他向来敏锐,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故意的为难,从头开始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折磨他而已。
鹿野那么聪明。
大概从早上就开始了吧,无论是先前的虚情假意,还是这大摆的鸿门宴。
“来,我看看。”
语气里满是调戏。
漂亮的脸,柔和温润的五官,如水结冰,眼圈泛红,现在似乎在极力隐忍。
“真漂亮。”
嗓音沙哑,他的眼神迷离又眷恋,化不开的柔情变成了吻,轻轻落在唇边。
易非晚突然使力按倒他,男人的身体顺着他的力躺在椅子上。衔接着啃咬的亲密,冰冷的手掌暴力扯开鹿野的衣领。
易非晚起身,脸上是红,愤怒或是屈辱,他竟然憋出了泪。
“真漂亮。”
鹿野的嘴微微破了点皮,红色的肉挑露出来。他抬手抚上易非晚的脸,替他擦去泪水。
易非晚倾身,歪着头张开口,狠咬上对方下颚连着脖颈的那颗痣。
鹿野配合的抬头,任由他咬着,似是鼓励安慰的轻拍对方的腰。
咚咚咚...
“鹿野哥哥?你还在里面吗?”
是那个女孩。
易非晚的身体微微一抖,下口更狠几分,似乎是想到什么。
鹿野没有说话,直到易非晚松开坐起来。
“嗯,等哥哥会。”
他心情变得很好。
眼泪停不下来了。
易非晚无助的单手捂住脸,他又累了,开始需要休息。
“易非晚。”手被拉住,光照在脸上,他闭上眼,有吻轻轻拭掉脸上的泪。
“真疼。”
鹿野的手掌滚烫,摸着他的白衬衫也透进温度,顺着肩胛骨划过易非晚的腰沟,从裤子里挑起。
手就伸了进去。
他亲亲他:“你咬得真疼啊易非晚,以后我也不会温柔对你的。”
“你也要痛不欲生才好。”
痛...
易非晚有些疲惫,他抱住鹿野。
所以还不够吗?
不够吗?
“我每天都很难受啊...”
沉默。
“我还没干呢,你上哪难受?”
又是沉默,只是长久许多。
被打破的不止是淤堵易非晚的情绪,还有他仅剩的羞耻心。
“你他妈...干你妈逼啊!干什么干!”
“你啊,不然干什么呢?”
“滚啊!痛和这个有毛关系!”
鹿野笑了,很开心的亲了他一口:“当然啊,一定要让你痛苦才行,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他喜气洋洋的搂着易非晚站起来。
“走吧,大少爷。”
易非晚到底也没想明白,鹿野喜气洋洋的原因是什么。
他说他以后会让他痛苦?还是折磨他折磨得开心?或者只是单纯的被他给咬爽了?
没什么答案,不过既然没说就不要问,相比于揭晓,易非晚喜欢保持现状。
没错,保持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