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雏菊和天狼星》Gewinnerin

10、翻倒巷 西里斯和

　　西里斯和卢平一家在一起度过的两个星期相处得很愉快，至少在黛西看来。西里斯会起得早早的、顶着一头凌乱的卷发和她一起准备早餐顺便和她聊天，这让她不会手忙脚乱的，也不那么无聊。他还会帮莱姆斯在院子里晾衣服，或者打理草坪。他学得快极了，尽管他从来没接触过麻瓜的除草机器。卢平夫妇也越来越喜欢这位帅气能干的小伙子，卢平夫人甚至在送别西里斯的时候塞给了他一条自己亲手编织的、和卢平兄妹一样的围巾。

　　“莱姆斯，你到底还要拿多少行李呀？”莱姆斯的房间外，黛西依靠着门框，有些焦急地问道。这是暑假最后一天的早晨，和她哥哥不一样，黛西已经提前在昨天晚上就装好所有要带去霍格沃茨的所有物品了。

　　“呼……”莱姆斯把一个沉甸甸地大箱子从地上立了起来，随后表情痛苦地捶了捶腰，“我可不像某人，像期盼着假期似的期盼开学，早就迫不及待地的收拾行李。”

　　“终于装完了？”黛西没有回答莱姆斯的问题，转头看了看摆在书桌上的时钟，“十点一刻——刚刚好，通过飞路网我们只是需要不到两分钟就可以到对角巷和西里斯他们碰头了。”

　　“不过，话说回来，”莱姆斯拎起行李箱走到黛西跟前，用另一只手提起了她的那个，“你真的能一个人走飞路网吗？以往的每次都是爸爸或者我和你一起的，如果他今天没有一大早就带着妈妈去医院就好办了，而我又有行李要拿——那东西可不会按照你的心意直接到达目的地，你需要自己找准特定的标记之后出来的，知道吗？”他在走下楼梯时吃力地念叨着黛西。

　　“你都说了多少遍啦。”黛西跟在莱姆斯身后，“反正看见你之后就赶紧出来不就行了？”她故作轻松地说，“再说了，飞路粉是现在唯一能准时到达的方法。”

　　“乘地铁过去也用不了多久……”莱姆斯小声道，他还是放心不下，但他也知道他不可能拗得过黛西，“真是想不通你那么着急见西里斯和詹姆他们做什么。”他故意阴阳怪气地补充道。

　　“我只是在遵守时间，好吗？你别胡诌。”黛西嘴上的语调变高了些，听起来有些局促。莱姆斯没继续搭话，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卢平先生留在壁炉旁边柜子里的小盒子上，那里装着亮晶晶的银色飞路粉，他得抓出不多不少的两份来确保使用效果。

　　专心捣鼓飞路粉的莱姆斯并不知道，黛西被他刚才的话说中了，她确实着急见西里斯。自从西里斯去了詹姆家之后，她没有一天不在回忆他还在家里的时候，她也期盼能快点儿再见到他。那种感觉是思念吗？她在和西里斯分别后不止一次梦到他又敲响了房门，醒来后梦里熟悉的身影又变得虚无缥缈，只能停留在记忆中。那感觉就像在她心里挖了个窟窿，只有再次见到他才能有所填补。

　　后来她逐渐意识到自己就如想象中最坏的结果那样，对他无休止的思念也再次证实了——她已经无可救药地对西里斯动了心。本身隐匿在心底无法发觉的情愫不知为何忽然像长着无数触手的魔鬼网般猛烈生长，让她完全摸不清头脑，越思考却只能越陷越深。那几乎令她抓狂，但不能对任何人表现出来，尤其是西里斯。她现在唯一清楚的，是她需要见他，越快越好。

　　“喏，拿好了。”莱姆斯把手伸到黛西面前，把一小撮粉末倒在黛西的手心里，“看好了，只有一边示范。”他扬着眉毛看向黛西，她点了点，示意他自己已经集中精神。

　　莱姆斯掐在手里的粉末丢进刚才点燃的火焰里，呼的一声，炉火瞬间变得碧绿，升起了一人多高。黛西看着哥哥提着他们俩的行李迈进了壁炉里，喊了一声“对角巷”眨眼间就不见了。

　　好了，现在该她了。黛西把一缕挡到了眼睛的头发掖到耳后，深呼了一口气来缓解有些紧张的心情。

　　银色的粉末再次使火焰变成明亮的绿色，黛西坚定地埋进了壁炉当中。“没关系，放轻松，你一个人也能行的。”她在心里默念，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待会儿的天旋地转。

　　确保绿色火焰将她完全覆盖后，没已经烟熏的她睁不开眼睛，她闭上眼睛长开最大声说道，“对角——咳……！”

　　一阵强烈的浓烟钻进了黛西的嗓子眼，她毫无防备地剧烈咳嗽起来，后背在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拽了出去！慌乱中黛西看见她的四肢像布偶一样飘在眼前，耳旁的呼啸声震耳欲聋，比在飞行扫帚上听到的风声响出几十倍不止。

　　大脑中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要尽快寻找到莱姆斯的身影，可是她四周的景象都像被卷到一场龙卷风中一样让她头晕目眩。无数个炉门从她身边飞闪而过，外面似乎有嘈杂的人群声……尽管她用尽全力瞪大双眼也只能隐约看到壁炉后的一小块景象，飞速中她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模糊的身影是莱姆斯的……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黛西心头：她大概是迷路了。

　　刚才人群的交谈声在逐渐减小，黛西知道这意味着她已经在远离人山人海的对角巷，现在最正确的选择是赶紧跳出去缩短自己和对角巷的距离，剩下的只能等先出去再想办法。

　　挣脱飞路网里的飙风比黛西想得更容易，只要往炉门的方向甩开腿就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碰！黛西看着逐渐逼近的石头墙壁及时伸出了双臂，成功地没有直接让脸撞到上面，不过这仍然使她踉跄着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顾不了太多，她咬牙痛苦地转了转手腕，发现没什么大碍之后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的环境。

　　这里像是一个商店的地窖，屋子里阴暗潮湿，不规则地摞着大大小小的木头箱子，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水，还有零星的几瓶堆在墙根。黛西认出了那种酒，她曾在破釜酒吧里看到过，那是只有巫师会使用的烈酒。黑乎乎的墙上挂着两个火把，中间有一条石楼梯通向楼上，那上面传来玻璃碰撞的声音和呼唤服务生的呼喊声——当然也有人们说话的声音，只不过听起来很粗鲁，黛西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她暗自祈祷自己还在伦敦内，这样她就不算里对角巷太远，因为那是伦敦唯一的魔法商业区。她应该立刻上楼找到大门，之后安静地溜出这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巫师酒吧。黛西尽量保持冷静地想道。

　　她小心翼翼地低着头缓缓走上楼梯，庆幸今天在家就换好了巫师袍子，不然整间酒吧就属她最引人注目了。她很快就到了一楼，不过糟糕的是，这里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脏乱，香烟使没有窗户的屋子烟雾缭绕，呛得她呼吸困难，也让本就一闪一闪的灯泡光线更加微弱。滚落在地上的空啤酒瓶狠狠地绊了她一下，黛西用余光观察着这个比破釜酒吧还要狭小的店铺，拥挤着装扮怪异的顾客：有的佩戴长长的头巾遮住了整张脸，有的则是裸露着布满疤痕的身子喝得烂醉，还有的手里托着可怕的魔法生物的人似乎在做交易，比如那个戴着眼罩遮住一只眼睛的、皮肤黝黑的男人手里那只比手掌还大的黑毛蛛。

　　吧台那位长相阴郁的光头老人正骂骂咧咧地忙于制作饮品，根本无暇注意这位独自静悄悄地从地下室走出来的不起眼的小女巫，黛西短暂地松了口气，之后蹦着身子越过摆放紧凑的破旧餐桌和那上面摇摇欲坠的酒瓶和玻璃杯，尽量不和任何人有任何眼神交流。

　　终于，她挪步到了酒吧门口，推开木头门后她劫后余生般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却失望的发现这个鬼地方连空气中都充斥着发霉和腐臭味。黛西继续往四下里张望，她正身处一条狭窄曲折的暗巷里，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阴森森的、挂着破旧招牌的店铺。透过离她最近的那个落满泥点的橱窗，她看出陈列架里摆放的都是她只在书里读到过的、毒性极强的魔药——她好像有点儿关于这是哪里的头绪了。

　　这时魔药点的店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一个挂着诡异笑容的老女巫从里面探出脑袋，吓了黛西一跳——她以为这间里面都没点灯的、橱窗脏得不得了的老店铺已经停业了，怎么也没想到里面还有双眼睛在一直默默地盯着她。

　　真是毛骨悚然！黛西转过身就跑。跑出去没两步，她还是害怕那个老女巫过来追她就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人已经早就不见踪影，她正要松下一口气——“噢！”黛西刚回过头根本来不及躲开，就撞上了迎面走过来的那人。她失去平衡，猛地跌倒在地。

　　“……你是偷东西了吗？鬼鬼祟祟的。”黛西捂着头听见那人反感地说。她此时头疼得厉害，因为刚才不偏不倚地撞到了那人的一侧肩膀上，“看见了吗？这里到处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穷鬼或者饿鬼。”

　　尽管没有看清那人的脸，黛西也清楚他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她奋力想从地上爬起来和他道歉，并赶快找到能从这里出去的路。忍着膝盖的疼痛，她勉强手臂撑地站起身，看清了那个言语不善的家伙长什么样。

　　“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黛西直视着那人的眼睛，他看起来很年轻，也就比她大几岁，个子不矮，但是脖子很短，牙齿歪歪扭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黛西觉得他看起来很眼熟，说话的声音也是……算了，都不重要，离开这里才是大事。黛西暗自想道，希望他别和自己浪费时间，“请宽恕我，如果没什么别的事的话——”

　　“她在这里做什么？”年轻人身后传来另一个冷漠但充满不解的声音，打断了黛西。

　　黛西绷紧了身体，她一听便认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而声音主人的身影也恰巧在这一瞬间逐渐向她逼近。他身板消瘦、皮肤蜡黄、一头黏糊糊的长发：西弗勒斯·斯内普正不怀好意地眯着眼睛审视她。

　　“怎么，你认得她？”被黛西撞到的人不可思议地问斯内普。

　　“莱姆斯·卢平的妹妹，就是那个跟波特和布莱克混的家伙。”黛西敢打赌当斯内普提到詹姆和西里斯时恨恨地咬了下后牙，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过她怎么是一个人，按理说她卢平不在他身边，布莱克也会巴巴地跟着......”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轻蔑。

　　“不在不是正好吗？”另外那人戏谑地扯起了嘴角，露出了更多歪歪扭扭的牙齿。黛西后背一阵颤栗，一只手偷偷摸向了口袋里的魔杖，那人却忽然先一步用双手死死地按住了黛西的肩膀，“小妞，我劝你老实点。”

　　“你要做什么！”黛西越是挣扎他反而按得更用力，“我警告你，立刻放开我！”

　　“穆尔塞伯，我没时间看着你在她身上浪费时间，我还有正事要办。”斯内普仍然冷眼旁观，似乎并不意外同伴的举动。

　　是穆尔塞伯。

　　黛西心头一沉，那个在霍格沃茨就敢对其他学生用黑魔法的混蛋。她想起曾经见到过他找莱姆斯他们的麻烦，不过每次都被西里斯和詹姆呛得说不出话，而且经常因为违反校规使用咒语被关禁闭，难怪刚才觉得有些熟悉。

　　穆尔塞伯扣着她肩膀的双手像钳子一样紧，弄得她生疼，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抬眼瞪着他，“我再说一遍，请你放开我！”黛西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有威慑力，虽然她的身体已经慌得开始不住地发抖。

　　“哟……看起来真是楚楚可怜呀，卢平小姐。”穆尔塞伯眯起眼睛咂咂嘴，视线在黛西身上来回游走着，几乎令她作呕，“走吧——进去和我们喝一杯，就当是给我赔罪了。”穆尔塞伯把黛西猛地往怀里一带，一只手臂紧紧地环住黛西的腰，令她无法挣脱，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她的脸蛋，扭过来让她看向自己。

　　黛西倔强地垂下眼不去看他，这让她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斯内普的破旧皮鞋。黛西绝望地将目光望向斯内普，她知道自己很可笑，居然期待她哥哥朋友的仇人能在这种事帮助她。不出所料，斯内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他只是不耐烦地看着这场和他无关的闹剧，看向她的眼神里甚至还有埋怨——埋怨她耽误了他宝贵的时间。

　　“你对她做什么都与我无关，穆尔塞伯，但是我得提醒你，别忘了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尤其是我们所说的一切都不能让她——知道。”斯内普说着，淡淡地朝黛西撇了一眼，“除非你要对她用遗忘咒，我没意见。”

　　遗忘咒？！黛西惊恐地瞪着斯内普，她不知道他们敢如此无视法律规定，毕竟黑势力还没有完全吞并魔法部。

　　“但是，”斯内普话锋一转，语气低沉，“我赶时间，你得先解决我们的事情。”

　　不等黛西回头看是什么使清斯内普的神色忽然变得极度惊慌，穆尔塞伯早已大叫着双手捂着后脑勺倒在斯内普的脚边，一下子挣脱束缚的黛西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拽着胳膊拦在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之后——是西里斯。黛西来不及看清他的脸，但是他的出现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也给了她拔出魔杖对准穆尔塞伯和斯内普的勇气。

　　“你怎么敢的！？”西里斯怒骂着，再一次向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穆尔塞伯挥出拳头，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脸上，“混蛋——二流货！”他每骂一下就会重重地打在穆尔塞伯脸上，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时间。

　　“布莱克！......你个狗娘养的！”穆尔塞伯奋力挣扎着，但是奈何西里斯下手太重，让他疼得出拳都困难，只能不停无能为力地咒骂。

　　“那你还真是骂对人了。”西里斯看着沾满穆尔塞伯鼻血的手，嫌弃地皱起鼻子，往后退了几步，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刚被西里斯松开，穆尔塞伯就愤恨地扑向他，让西里斯在下巴上也挨了一拳。西里斯彻底恼了，他敏捷地躲开了穆尔塞伯的下一次攻击，侧过身精准地狠狠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穆尔塞伯加上之前挨的几拳早就有些头昏脑胀，这回彻底站不稳，狼狈地跪倒在地上。

　　西里斯在抓着黛西的手离开前回头冷冰冰地瞟了一直不动声色的斯内普一眼，“胆小的废物。”之后便和黛西一起快步离开了。

　　??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西里斯走得很快，黛西几乎要跑着才能跟上他。路过一件卖毒蜡烛的店铺门口时黛西看见一块旧木头街拍上写着：翻倒巷。看来她没猜错，这里紧挨着对角巷，但是只出售关于黑魔法的东西，难怪会碰上斯内普和穆尔塞伯。

　　没用多久，巷子两旁破旧的店铺便逐渐更替成了温馨精致的小店，人群也逐渐密集起来，黛西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他们在一家魔法用品店旁边的小路上停了下来，这附近没那么喧闹。

　　“那家伙没对你做什么吧？”西里斯眉头紧锁地看向黛西

　　“没有，”黛西怯生生地回答，关切地看向西里斯有些淤青的下巴，“是不是很疼？”

　　“你不用担心我。”西里斯简短地说，“说说你，怎么跑到翻倒巷去了？那里不是什么好人呆的地方，你不知道吗？”西里斯神情严肃，语气也咄咄逼人。

　　“我用了飞路粉，但是……”黛西把她用飞路粉但是不小心到了翻倒巷，以及在酒吧门口的发生的事情都和西里斯说了。

　　“这个混蛋……！”西里斯低声吼道，拳头用力捶向了旁边的砖墙，但他已经气愤得感受不到疼痛，“就算对他用钻心咒也便宜他了，我当时真该再给他几下子！”他低头看向正在专心帮他整理衣袖的黛西，他明白他们都默契地在心里达成了对这件事保密的共识，她在帮他隐藏刚才的打斗痕迹。

　　“你……当时一定很害怕吧？”西里斯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不过你来了我就一点儿也不怕了。”黛西淡淡地说，捧起西里斯刚才捶墙的手，给他的衬衫袖口系上了扣子。其实她怕极了，那些淡定都是装的，她在刚才的路上差点儿后怕得哭出来，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西里斯在会发生什么。

　　“可是你呢，怎么也会去那里？”黛西问道。

　　“我和詹姆在古灵阁门口等你们的时候看到鼻涕精和穆尔塞伯一起往翻倒巷的方向去，你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肯定没什么好事，说不定和他们在霍格沃茨里那个见不得人的团体有关系，所以我就跟了过去一探究竟，让詹姆留在原地接应你们——他还老大的不乐意呢。”

　　“可是你好像很肯定他们不会在校外使用魔法？”黛西接着问，她刚才就发现西里斯从始至终都没有要那魔杖出来的意图。

　　“猜的。我知道穆尔塞伯家族在魔法部没有人，斯内普就更别提了，他们俩还没蠢到主动去魔法部受审。”西里斯随手理了理头发，“至于他们说的遗忘咒，是斯内普吓唬你的，他怕你大声嚷嚷着呼救给他招麻烦——这个卑鄙的家伙。我猜他也很懊恼穆尔塞伯把他变成刚才那件事的目击者，不过这对你是安全的——”

　　“因为如果他已经知道穆尔塞伯想要侵犯我却不作为，出事了也会被追究责任。”黛西打断了西里斯的话，低声说。

　　“……不错。”西里斯干巴巴地从牙缝里挤出两字。

　　黛西低着头无能为力的样子再次勾起了西里斯的怒火，但是他知道如果在她面前发作只会让她心里更难受。西里斯只好暂时把关于如何教训那些混蛋的可怕念头收了起来，调整呼吸，之后慢慢弯下腰对上了那双黯淡无神的绿眼睛。

　　“别害怕，不是还有我在呢吗，嗯？”他学着莱姆斯的样子，用最温和的语气对她说。

　　见黛西不为所动，西里斯只好局促地继续说下去，“如果，呃……如果再有人敢动你一根头发，我肯定打得他脑袋从脖子上掉下来——我想想……对了，连腿也一起打断——噢——！”

　　西里斯忽然感到怀里一阵温热，等他察觉时，黛西已经伸开双臂钻到了西里斯怀里，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胸口上。

　　西里斯身子往后一倾，不过又马上稳回身子。他犹犹豫豫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褐色长发。她没有抗拒，他松了口气。

　　梅林，她搂得真够紧的。西里斯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