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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郡主 羡慕吃瓜第 ...
翌日清晨,皇后面容憔悴的坐在镜前,任由宫女为其梳妆。
这两日她夜夜难眠,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超脱她掌控,可思来想去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自己虽有让娘家子侄尚了郡主抬抬身份之意,但自己那侄子本身芝兰玉树,身为皇后娘家人,怎么勉强也算得上皇亲国戚。
而那荣安不过是个空有郡主名头又体弱多病的小小孤女,侄子和她,在皇后看来是那荣安配不上自己侄子。
是,自己确实是在知道荣安有大笔家产后起了心思,可外人又不知道,且她那是想名正言顺帮郡主护下家财啊。
不然郡主一个小小孤女,手握大笔家产,岂不如小儿抱金砖过闹市一般,如何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间存活?
等荣安成了自己侄媳妇,自己还能不护着她?到时将她护在麾下,看谁还敢惦记。
皇后真心觉得自己是好意,可皇上离去前那满含怒意的一眼,等心悸过去后剩下的就全成了委屈。
她也后悔自己当时的大惊失色失了体统,但还不是因为那荣安让她乱了阵脚!
竟然说什么递了帖子告病,自己根本不知此事啊!才会在万寿节前派人去下懿旨!
天可怜见,自己是真不知道荣安告病,定是那整理名单的奴才欺上瞒下!
可如此,又显得自己治理宫务不力御下不严。
但自己身为皇后,统领六宫,执掌内务府,事务不知凡几,有些小小纰漏在所难免啊!再说自己也是受人蒙蔽了啊!
结果这小小纰漏却被那该死的孤女大庭广众之下揭露出来,还装作病弱昏倒,仿佛被是因被她逼着前来参宴才至如此,现在小错也要变成了大错。
可自己就算现在降罪打杀了那犯错的奴才,这御下不严的名头也洗不掉了!
且皇上的寿宴出了乱子,皇上也气的甩袖离去。
自己这些日子宵衣旰食、不辞辛苦准备的一场宫宴,最终混乱收场。
自己为了办好这次盛宴,呕心沥血连皇上都暂时放下没去争宠!结果没得着称赞,没讨皇上开心,反惹了一身腥臊,一切心血付诸东流,皇后恨得咬牙切齿。
如果没有郡主告病却被自己下懿旨命其前来参加寿宴这事,那这扰乱寿宴的罪名该是落在那荣安郡主头上!
结果明明是那郡主自己身体不好,当场昏倒引起了骚乱,现在这罪魁祸首竟是成了自己!
想到这,皇后突然觉得满口血腥味,用舌头一舔,竟生生将牙龈咬出了血!
皇后心烦意乱的挥退梳头宫女,指尖轻颤,抬手紧紧扣住自己心口,神情变得黯然凄楚,皇上一定是误会自己了,想起皇帝临行前的那一眼,一股酸涩漫上心尖。
皇上万寿节当天,按礼法寿宴后该来坤宁宫的。
自己本想等皇上来了定要和皇上诉说心意,让皇上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自己只是好心办了坏事,请皇上不要误会自己。
可结果……结果皇上并未摆驾坤宁宫。
想着皇上应是生自己气了,但自己与皇上相伴多年,少年夫妻伉俪情深,现在虽说皇上误会了自己,那也只是与自己一时置气罢了,过个一两日便会放下,或至少会来听听自己的解释。
皇上当日没来,皇后是如此安慰自己的,可第二日皇上不光没来,还去了贵妃宫里!
贵妃那个贱人素来爱找自己麻烦,惯会巧言令色陷害自己,还总装出一副纯洁无辜的样子勾引皇上!
自己与她起了数次冲突,可皇上总是维护贵妃。
自己身为一国之母,贵妃再是如何也只是个妃子啊!放去平民百姓家里那就是个可通买卖的妾而已!
贵妃和自己起冲突那都是贵妃以下犯上,自己如何责罚都不为过!
皇上为何看不到自己的委屈,总是阻拦自己教训那个贱人!?
现在,那贱人定是要借此机会在皇上面前挑拨抹黑自己了。
皇后暗恨寿宴那日自己慌乱中顾不上其他,被贵妃钻了空子,将那荣安郡主挪去了她的承乾宫,借此引得皇上去了她的宫里。
皇上为何看不穿那贵妃装腔作势、惺惺作态的奸恶嘴脸?
为何总要偏向于贵妃?就因为贵妃长的比自己娇媚,家世比自己好吗?
皇后的心像泡在醋坛子里,酸涩难忍,一时间悲从心起、泪流满面。
身边的嬷嬷忙上前劝慰,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
皇帝下朝后,正于勤政殿批阅奏折,待到肩酸背痛,便撂笔转动脖子,魏忠忙上前帮皇帝按揉肩背。
“那日贵妃去探望荣安郡主了?”皇帝问魏忠。
“是,奴才的小徒弟当时在呢,皇上要不要听听?”魏忠轻声答道。
“叫来吧。”皇帝放松肩背,靠在龙椅上。
“嗻。”魏忠回道,手上动作不停,朝着守在殿门口的小太监抬下巴示意了下,那小太监便退出殿门小跑着走了。
不一会便带了另一个小太监回来,正是昨日从洛成和待的宫殿离去的那个。
这小太监个子不高,长相普通,看着并不起眼。
入了殿后跪在殿中,将昨日贵妃与洛成和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学了一遍,学的是绘声绘色,连二人表情语气都学了个惟妙惟俏。
等小太监学完,皇帝沉思片刻,觉得没什么可问的便挥手让小太监退去。
皇上闭目养神,魏忠手上不停继续替皇上按摩,大殿一时安静下来。
皇上突然开口问道:“魏忠,本朝郡主府官制是?”
皇帝日理万机,一天到晚批不完的奏折,这类事情从来也没过多关注过,再说那是内务府的事,本也不归他管。
“回皇上,郡主府按官制应有贴身大丫鬟两名,房中丫鬟四名,粗使丫鬟六名,粗使婆子两名,其他小厮侍从若干。”魏忠答道。
“没有教养嬷嬷?”皇帝皱眉问道。
“这,丫鬟婆子都是内务府按制调派,而教养嬷嬷属宫内女官,有品级,不是内务府可以随意差遣的,需有皇后懿旨。”魏忠暗暗叫苦。
贵妃话里话外指责荣安郡主体弱多病是因没有教养嬷嬷,他现在回的话传出去必是要得罪皇后,但皇上问了,他也不敢欺瞒皇上啊!
想着总是要得罪,那对他来说,失宠的皇后总比有宠又有势的皇后强。
索性配合贵妃来个里应外合:“宫内教养嬷嬷都是在公主出生时,就派去跟在公主身边随侍左右。而宫外宗亲府内,是由各府递牌子请懿旨请回教养嬷嬷的。”
“当年长公主也给郡主请了教养嬷嬷,后来长公主辞世,荣安郡主因超了规制从长公主府移去郡主府,长公主旧邸由内务府收回造册,所有下人全部召回,而郡主府则是按制重新分配的。”
“按理,郡主年幼失怙,府内仅她一个主子,未及笄前,宫中是该派教养嬷嬷前去抚育侍奉,兼教导皇室礼仪。”魏忠连珠炮般一口气抖搂个干干净净。
皇帝沉默不语的听着,期间神色晦暗不明,待魏忠说完,皇帝已是虎目微眯,双唇紧抿,两颌紧绷。
大殿内气氛逐渐压抑,太监宫女大气都不敢喘,连魏忠都低眉顺眼,停了手上动作默默站在一侧。
“宣给荣安郡主请脉的太医。”半晌后,皇帝声音隐含怒意的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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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皇上,荣安郡主阴伤血少,气虚肝郁,乃久病之证,且脉塞沉迟,子嗣艰难,如不早日调理,有碍寿数。臣已开了药方为郡主抓药,应是能有所好转。”太医平声道,虽然他也觉得那小郡主身体如此之差有些可怜,但作为太医是不能带上自己感情的。
“知道了。”皇上道。
“朕将荣安郡主交给你了,竭尽全力医治。”
“嗻。”
太医告退后,皇帝转瞬勃然大怒砸了茶盏。
“魏忠,你明日亲自带人去给朕查!查查这郡主府里到底是个什么龙潭虎穴!让朕钦封的郡主!大长公主的亲外孙女能体弱至此!”皇帝怒不可遏,咬牙切齿道。
“奴才遵旨。”魏忠躬身拱手。
“摆驾坤宁宫!”皇帝佛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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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正慵懒的躺在软塌上,让嬷嬷用玉滚给她滚脸,两边小宫女一个为她轻轻扇着扇子,一个手捧香炉,青烟淼淼。
皇帝没等太监通报,径直闯入皇后寝宫,一进殿门看见的就是这么个景儿。
那执扇宫女大汗淋漓,牙关紧咬浑身轻颤,却不敢停下手上动作。
那捧着香炉的宫女手上淤红发紫,眼眶含泪,牙关紧咬,面红耳赤。
他自己身为皇帝都没让人如此伺候!何况这哪里是伺候?分明穷奢极欲。
皇帝暴跳如雷怒喝道:“你竟如此跋扈自恣?!”
皇后惊得从软榻上跳起,满宫太监宫女跪了一地,口呼:“皇上息怒!”
皇帝大步上前,伸手一挥将宫女捧着的香炉挥到地上,香灰瞬间撒了一地,又迈前一步夺了扇子掷于皇后脚下。
皇后吓得后退一步,又忙上前福身,神色慌张:“请万岁爷安。”
“安?朕不安!”也不叫皇后起身,径自走到主位落座。
皇后忙转身跪下,惶恐道:“皇上恕罪。”
皇帝目光深邃的盯了皇后半晌,看的皇后微微颤抖跪立不住。
“呵,恕罪?那朕的皇后可知自己犯了何罪?”皇帝冷嗤一声。
“臣妾,臣妾不该让宫女这般服侍。”说着又觉有些委屈,自己身为一国之母,被人如何精心对待也不为过啊。
皇帝天天与大臣周旋,最是懂得察言观色,几乎一眼就看出皇后不仅毫无悔意反而觉得委屈。
皇帝有些愕然,从没想过皇后竟有如此一面。
他这个皇后,是在他微末之际由先帝赐婚的。
他母妃家世不显,他自己也并不得先帝喜爱,自幼在宫中如透明人一般不得重视。
皇后被赐婚时其父仅是大理寺寺丞,六品官员。
这京中达官显贵多如牛毛,六品官之女根本不可能嫁给皇子,是因为他母妃身份低,先帝对他毫不在意,随手便将此女指给了他。
但他在宫中长大,尝尽了人情冷暖,且他自己母妃家世便不高,所以他并不嫌弃自己的皇子妃家世微末。
何况那时他上面好几个母族声名显赫的皇子,他自觉皇位离他远的很,只一心想早日成婚出宫建府,过自己的小日子。
刚成婚那会儿,他与还是皇子正妃的皇后也曾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可渐渐的他发现皇后有些小家子气,气量也小,他实在喜欢不起来。
可他自认不曾宠妾灭妻,给了皇后身为正妃该有的尊重。
可皇后始终看他其他女人不顺眼,总是私底下寻妾室麻烦,闹出不少幺蛾子,他渐渐的对她也冷了下来。
后来,夺嫡之争愈演愈烈,最终发展成谋逆逼宫,杀兄弑父。
再后来,他那些兄弟在争斗中死的死,残的残,废的废,先帝薨逝前终于想起他这个老实本分的儿子,将皇位传给了他。
那时阖府的人随着他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皇子妃成了皇后,六品寺承成了超品承恩公。
前几年他忙着学习处理政务,忙着学习帝王之术,对后宫之事分身乏术。而后宫一直比较平静,除了些女人间的拈酸吃醋,不曾闹出什么大乱子。
他以为他的皇后为皇子妃时,是苦于出身不好,才会锱铢必较,现在贵为一国之母,和他一样长了见识,宽了眼界,不再像曾经那般上不得台面。
所以近年来,他给了皇后夫妻间的信任的,后宫之事全权托付,几乎是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连皇后偶尔的拈酸吃醋都只当了情趣。
可结果呢?皇后她是长了见识开了眼界,但她不是学好了,而是学会了隐瞒。
她没学会母仪天下,倒是学会了欺上瞒下,学会了以势压人。
以前在皇子府里,最多闹点自降身份与妾室争风吵嘴之类的小事,现在成了皇后,直接闹个苛待宗室女,甚至可能还在算计宗亲家产。
算计一个孤女的家产,这样的皇后,如此上不得台面的皇后,却是他的皇后。
哦,可能也不是小家子气去算计人家家产,毕竟皇后是有嫡子的呢,就像当年他的皇母妃为了她的皇儿能登上皇位而计之深远,皇帝自嘲的想。
他的皇后啊,入了这皇宫,好的没学会,坏的学全了呢。
骄奢极欲,欺上瞒下,争名夺利,任性妄为。
皇帝盯着皇后的眼神渐渐从怒火中烧变成了心灰意懒。
而皇后看到皇帝眼中透出的失望之色,顿感心慌。
她不怕皇上生气,但如果皇上对她感到失望,那……绝对不行,一定是那贵妃害她,她一定要和皇上解释清楚!
“皇上,皇上!您听臣妾解释,臣妾真的是好意!真的是看荣安郡主实在可怜,那么小就接连失去亲人,才想着对她多些照顾。”皇后慌忙开口。
“可臣妾身为一国之母,处事必须公正严明。宗室命妇那么多,臣妾不能厚此薄彼有失偏颇。”
“臣妾便临时起意,想着让自家子侄求尚荣安郡主,等荣安郡主成了臣妾的侄媳妇,那臣妾照顾起来也更名正言顺些。”
“臣妾对荣安郡主真的是用心良苦,您不能因为她人挑拨便误会臣妾!”皇后背脊挺直,面色肃然,一副深明大义正言直谏的姿态。
可皇帝眼中失望情绪愈浓,看得皇后心烦意乱。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她越解释皇上越失望?
以前她说什么皇上都愿意听她的,对后宫之事从不曾多问,哪怕她跟贵妃起冲突,皇上也是保持中立不偏不倚,只是她自己觉得皇上不偏着她便是在维护贵妃,而实际上她是知道皇上对她颇为信任的。
可现在,她解释这么多,皇上不说马上心疼怜惜的将她扶起安慰,就连脸色都未见缓和,只冷冷盯着她看,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到底,到底哪里出的问题?一定是那贵妃!贱人害她!该死!这些贱人全都该死!
皇后恨得眼眶泛红,忙将头低下,怕被皇上发现。
可皇上已经发现了,他发现自己似乎从来不曾了解皇后,以前在皇子府,他觉得他的正妃虽然小气吧啦但心地不坏。
可现在跪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不光不觉得自己犯了错,反而含沙射影,倒打一耙。
而他没第一时间附和,便心生恨意。
皇帝颓然闭目,他是第一次生出不想看见皇后,不想与她说话感觉。
但是不行,他不能置之不理。
从荣安郡主当众说出将家产尽数捐出后,荣安本人所代表的意义便不同了。
她不再是孤女郡主,她扯起了宗室大旗披于己身,是皇室宗亲为国捐产,代表着宗室对皇室的支持。
皇后做的这些事如果闹了出来,也不再是皇后对郡主不慈的事,不是皇后一个人的过错。
而是朝廷,是整个皇室,是他这个皇帝,对宗室的态度问题。
一个处理不好,不仅会影响他的圣名,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他的皇位和江山社稷。
“朕问你,当年荣安迁去郡主府,你可曾派过教养嬷嬷给她?”最终皇帝还是开口无奈问道。
“这,荣安郡主在长公主府的时候不是有嬷嬷吗?”皇后一脸茫然诧异道。
皇帝抬手按了按额头暴起的青筋,咬牙道:“你也知道那是长公主府?荣安当年迁府是因为郡主爵住公主府是超了规制的。长公主辞世,内务府是要将公主府收回造册的,所以朕才给荣安赐了新的郡主府!”
“那,那……”皇后还是没听明白只能呐呐道,什么嬷嬷不嬷嬷公主府郡主府的,跟皇帝朝她发火有何干系。
看着皇后一脸疑惑不解,皇帝真心没想到他这个皇后不光上不得台面,还如此愚蠢,这些年来的宫务她究竟是如何打理的?全靠奴才管着吗?
“公主府被收回,里面的人自然要跟着回内务府,郡主府里随侍的人是重新调派的。”皇帝耐着性子解释道。
“内务府派遣,确实自有规制,是有章可循的。”皇后突然正色严肃道。
皇后暗忖皇上今日突然来她寝宫,进门就冲她发火,难道是内务府那边出了岔子?是超了规制惹皇上生气了?
或许她可以拿来利用一下?
到时就说是她心疼荣安郡主才多派了伺候的人,这样更能显得她心怀慈爱。
再顺势向皇上道歉,自己不该因为心软就徇私,最后提一提就是怕别人觉得她处事不公才想着请旨赐婚什么的,一切便都顺理成章了!
自己如此心善,皇上再是生气也该心软了,先将皇上稳住,她再徐徐图之,慢慢将贵妃对她的陷害一一反驳,让皇上知道他是遭贵妃欺骗才误会自己,到时不光贵妃要倒霉,皇上还会对她心怀愧疚,再让皇上好好补偿她。
想到这,皇后脸上透出得意之态,皇帝看了简直觉得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眉头皱出个疙瘩,总觉得皇后接下来想说的一定不是他想听的,正要出声打断皇后的胡思乱想,赶紧把话说完速战速决时,皇后已经笑着开口了。
“可是那内务府给荣安派去伺候的人超了郡主规制?这事确实是臣妾之责。”说着装模作样倾身一拜。
皇帝皱眉抬手想打断,可惜皇后低着头没能看见。
“荣安郡主是皇室血脉,虽与皇上隔了亲辈,但也算您子侄,臣妾爱屋及乌,实在看不得她受苦,便叫内务府多派了些人手去伺候她,还请皇上念着臣妾是好意,宽恕臣妾的徇私。”皇后抬头含情脉脉的睇向皇上。
皇帝后悔自己一时迟疑未能打断皇后,现在是深觉无语。
抬手捏了捏眉心,已经有些提不起生气的力气了,只剩下满心无奈,见皇后还要继续,忙出言打断。
“荣安郡主年幼失怙,应由内务府调派教养嬷嬷前去抚育,她确实本是有教养嬷嬷的,但那嬷嬷是长公主府的,荣安迁府,那嬷嬷跟着公主府收编回内务府,那便自然要重新调派,但教养嬷嬷必须有你的懿旨内,务府才能派遣。”皇上声音里透着疲惫。
“□□安自从去了郡主府,至今三年皆未有教养嬷嬷前去抚育,她自己又在守孝,府中下人无人管治,欺她年幼,偷奸躲懒,如今荣安身边只余一个小小丫鬟。”见皇后想开口解释,皇帝抬手制止。
站起身疾言厉色道:“这件事你当初但凡多问一句便会知道,你既从不曾想起这人,又何必装作心疼怜惜的为她请旨赐婚?你家那些子侄哪一个配得上皇室宗亲?你身为皇后统领六宫,却一心只与宫妃争风吃醋,执掌内务府却无法恪尽职守导致郡主险些被几个奴才磋磨致死。对上阿谀奉承,对下残酷无情,私下里骄奢侈靡,跋扈自恣,斤斤计较,有失妇德。简直,简直不堪为后!”
“皇上!”皇后大惊失色凄声喊道。
“魏忠,收皇后玺印宝册,送去贵妃处,命贵妃代掌内务府,淑妃、德妃协理,将坤宁宫内除了皇后其他人全部潜去安养堂供职!让贵妃从内务府另派人手过来。”皇帝转头向魏忠吩咐道。
“皇后御前失仪,自今日起闭宫自省。”说着不再理会瘫软在地,哭花妆容,狼狈不堪的皇后,大踏步走出坤宁宫。
坤宁宫内传出皇后凄厉的哭喊,坤宁宫的下人像糖葫芦似的连成一串被太监侍卫压着朝冷宫方向行去,一个个边走边哭,却只敢抹泪不敢出声。
路过的其他宫人吓得低头耸肩,脚下生风似的匆匆跑走。
小盒子:真羡慕魏忠,能站在吃瓜第一线。
魏忠:听我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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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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