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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郡主 吃瓜赶不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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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成和沉沉的睡了一觉,原身的身体实在是差,可恶的世界意识为了高度还原居然连这都完美复刻,真真是不可理喻。
寿宴上那一顿唱念做打对原身消耗太大,洛成和最后的昏倒,实际上也确实是有些扛不住了,索性该说的该做的都已完成,便放任身体,顺其自然的晕厥过去。
等洛成和再睁开眼,入目的便是月白色棉纱帐幔,伸手一摸,盖的是云丝锦被,自己应该还在皇宫里,只是不知被挪到了哪位宫妃的殿内。
趁着四下无人,洛成和忙与世界意识沟通起来。
你至于连体弱都复刻吗?我不会装体弱吗?
【……】
洛成和看着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六个黑色点,气成了河豚。
说好了的,只要我不影响世间发展进程,其他的随便我干嘛你都不管?
【不可出现跨时代产物】
【不可颠覆世间生灵】
【不可枉造杀孽】
感受到世界意识离开,洛成和撇撇嘴,曾经他哪怕入世,实际上也是游离在世间之外的,限制极多。
比如今天认识一个人,转头那个人就会忘记他。
明天做了什么事,改变了某些人原定的人生轨道,转天那些事便如未曾发生,消失的了无痕迹。
所以他始终都处于围观的位置,他只能吃瓜,只能看着,却摸不着触不到。
现在,才算真真正正的入世。
他能改变一个人的未来,他能左右身边人的人生,哪怕依然有限制,哪怕能做的改变并不一定多,但对于他来说,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他实实在在的,触摸到了,他存在的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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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成和轻咳两声,马上便有侍女上前打开帐帘挂在两边床柱上。
“郡主醒了,您先喝杯温茶润润嗓子。”有人上前搀扶她起身,又在她身后塞了两个软枕,手上被人递过一盏茶,触手温热有余,正是适合入口的温度,洛成和暗忖不愧是宫里人啊,于伺候人一道实在叫人舒坦。
“郡主,您昏迷两日了,我们贵妃娘娘一直守在您床边,日夜照顾着,刚不久才回去休息呢。”一身穿翠绿衣裳的宫女说道。
敢这样和贵人讲话的,大多都是主子身边得用有些脸面的,说的也是其主子想让她说的。
至于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洛成和不置可否,是不是真的守着他,他昏都昏过去了还不是人家说了算。
不过他也不计较这些,甭管是否真心实意,至少是在向他传达善意。
当然更有可能是和皇后一样想利用她来搏名声的。
贵妃,再进一步便是皇贵妃,那可是位同皇后的,据他所知,这宫里还没有皇贵妃。
不想当皇贵妃的贵妃不是好宫斗人。
要说贵妃能跟皇后相亲相爱一条心,洛成和是不信的,那敌人的敌人可就是朋友了。
人家想利用他,作为“朋友”来说,当然是好好的让“朋友”“利用”喽。
“麻烦这位女官帮我谢谢贵妃娘娘的照顾,待荣安身体好一些再当面叩谢。”洛成和声调轻微的说道,一副病后虚弱无力的样子。
那宫女抿唇一笑,似乎很满意洛成和的识趣:“郡主莫要心急,您才醒来,奴婢已经吩咐去取了碧梗粥,等下太医看过诊后,让奴婢伺候您洗漱,您再用了粥食,胃里才好舒坦一些。”
洛成和颌首:“谢谢这位女官。”
“郡主不必谢奴婢,这些都是我家娘娘离去前吩咐好的。”
就这一会儿功夫,倒是太医先来了,本就在殿前候着,郡主这边一醒,便提出请脉,得了应允才进了内室。
老太医伸手把脉,眉头紧皱。
世界意识凝成的身体,高度复刻了原身的病弱,根本无需洛成和多做什么,脉象便自呈气血两亏,血虚肝郁之象。
“郡主确实要好好调理,奴才这就为郡主写个方子,您一定要照方喝药,切勿怠懒。”老太医起身告退,自去写方抓药。
等洛成和漱口梳洗停当,又用了膳,贵妃才姗姗来迟,或者说踩着点来了。
两相见礼后,纷纷落座,贵妃品级高于郡主爵位,又是在人家宫里,洛成和自然在下首落座。
这贵妃看着双十年华,身着百仙石榴裙,挽着美人髻,头戴五凤珠钗,肌肤细腻,面如桃花带露,一双凤眼弯弯如月。
洛成和暗叹,果然美人都“上交国家”了。
“郡主可还有不适?”贵妃温和的问道。
这贵妃娘娘连说话声音都是温温软软,令人听了便心生好感。
洛成和表现的有些拘谨小心,忙回道:“已经好些了,谢谢娘娘的照顾。”
“那就好,这里是本宫宫里的后殿,我这宫里也没有其他人住,郡主且安心在这休养,就当陪陪本宫,不用急着回郡主府。”
这是说她这宫里没住着其他低位份的嫔妃,一般只有受宠的高位嫔妃才有这个待遇,不然满寝宫住着皇上其他女人,时不时还要眼睁睁看着皇帝去宠幸他人,岂不要怄死?
“谢娘娘。”洛成和低眉顺眼答道,后就沉默不语,显得有些呆滞。
贵妃挑挑眉,倒也没多想,只当是因为才醒来反应迟钝了些。
但她又不是真心疼这孩子,自然不会多体贴,该问的话是一定要问的,有些事必须趁热打铁,否则错过时机效果都要大打折扣。
“可怜见的,你怎会病得这般严重?你府中的教养嬷嬷是怎么照顾你的?是不是欺你年岁小怠慢于你?”说着便双眸一厉,粉面带煞,显出几分身为贵妃的威严。
“如果她们真怠慢你,你且告诉本宫,本宫自当替你上报皇后,请皇后为你做主。”
听到“皇后”两字,洛成和身体一僵。
一直观察她的贵妃自然看在眼底,心中多了些计较。
“不,不敢劳烦皇后娘娘。”洛成和嗫嚅道。
“不行!你是皇室郡主,岂是他人可欺的?本宫现在就派人禀报皇后,将你那教养嬷嬷带进宫来!”贵妃怒道。
“本宫倒要问问,谁给她的胆子,敢将郡主照顾成如此体弱多病!”说着就要喊人来,言语间这个她也不知指的是那嬷嬷还是另有其人。
洛成和神色焦急惊慌,忙站起身摆手道:“娘娘,不用,我,我府里并没有教养嬷嬷,不用,不用麻烦皇后娘娘。”
贵妃娘娘惊讶的回头看向洛成和,似是不敢置信:“你,你身边竟没有教养嬷嬷?那你身边是何人伺候?当初你搬入郡主府时宫中不是给你派了伺候的人去?”
贵妃一连发出好几个问题。
洛成和显得忐忑不安,惴惴说道:“那时派了一个管事嬷嬷,她说需要管着全府庶务和府外的生意,分身乏术无法跟在我身边,我平日里是见不到她的。”
贵妃娘娘一脸惊怒,拍桌而起呵斥道:“岂有此理!”
洛成和瑟缩了下,一副吓着的样子。
贵妃捂胸轻喘,似是在压抑怒火。
回首面色却温和下来,语气轻缓对着洛成和说:“郡主快快坐下,本宫不是对着你生气。”
洛成和忙道声是,缓缓落座。
“那郡主平日里身边跟着的都是何人?”贵妃尽量平和的问道。
宋堇轻声答道:“有侍女绿蕊随侍。”
贵妃等了等,见洛成和没再继续说话,愕然道:“就这一人?”
洛成和一脸茫然答道:“是啊。”
贵妃这会儿是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了。
但想想这小郡主之前的经历,再看如今,会被人怠慢至此,也不足为奇了。
这倒真是个可怜人,贵妃心中唏嘘。
“郡主好好休息吧,茗昕。”似是不忍再问,贵妃偏头喊了一声。
之前与洛成和说话的大宫女福身道:“奴婢在。”
“好好服侍郡主,这边有什么缺的用的,来找本宫要,郡主若有不适,定要速去宣太医来请脉问诊,耽误了郡主病情,本宫拿你是问。”贵妃娘娘细细叮嘱道。
又看向洛成和,和声细语道:“郡主,茗昕是本宫身边得用的人,最是心细,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她,让她来找本宫,你且多住几日,等身体好些再回郡主府。”
洛成和把这话在心里过了一遍:这是我身边人你掂量着点,有事没事最好别给本宫找麻烦,身体好了赶紧回家去。
不是洛成和想过度解读,但听话听音,在这毫无人权、阶级分明的古代皇宫,行事还需谨慎,不怕想的多就怕没想到。
而且,这亲身参与的宫斗,他心里简直雀跃的不行。
洛成和忙摆出一副感激又带些不好意思的表情:“谢谢贵妃娘娘。”
“不用跟本宫客气,你且好生休息。”说完便起身带着人离开了。
之后洛成和被茗昕服侍着躺到床上,帷幔放下后,便闭目养神。
半盏茶后,殿内果然有个小太监悄悄退出离去。
就说这贵妃为何要赶着他刚醒就跑来一顿唱念做打,要说演给他看,那实在有些多余。
对于贵妃来说,原身算哪个牌面上的人?原来是他这殿内有皇上的人。
之所以笃定那是皇上的人,是因为身为贵妃,一殿之主,后殿里要能被其他宫妃插进钉子,那在这深宫内院早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能插进来的钉子要不是她要利用的要不就是她拒绝不了的。
唉,洛成和暗叹,这皇宫里可真是人才济济,之前他只以为皇后会演戏,是个对手,谁能想到这贵妃更会演戏?
而且这贵妃还极为聪明,对她在寿宴上捐家产一事只字不提,对皇后提出的请旨赐婚也不曾问起,对于洛成和说的递帖子告病的事更是当没听过。
看似谁的坏话也没说,谁的眼药也没上,只关心荣安郡主本身而已,可她三言两语却直接釜底抽薪扒了皇后的皮。
那教养嬷嬷是谁负责指派,又是谁有权利给命妇派教养嬷嬷?
就算是皇上要给宗室命妇派教养嬷嬷也是要通过皇后的,连公主身边的教养嬷嬷也都是皇后指派。
贵妃一开始应该也没想到皇后自诩一国之母,之前又在皇帝寿宴上对着荣安郡主摆出一副慈母心肠,结果连给小郡主派教养嬷嬷一事都能给忘了?
要知道宗亲女眷年幼失怙,要不寄养在近亲家中,要不就是由宫里指派教养嬷嬷贴身随侍,照顾起居的同时也要教授皇室礼仪。
贵妃应该只是想从教养嬷嬷入手,给皇后泼个治下不严的脏水,结果没想到得了个王炸!
皇后那一场声泪俱下的心疼怜爱,瞬间变成虚伪做假。
皇后居然忘了给郡主指派教养嬷嬷!!
这可不能拿一时疏忽当解释,荣安郡主搬到郡主府已经三年之久,哪怕一开始疏忽了,三年都一直疏忽?
贵妃脚底生风的走回寝殿,双拳紧攥用尽全力控制表情,不叫自己笑出声来,心里却捶地大笑。
这下看皇后那个贱人如何向皇上向世人解释!看她还怎么维持母仪天下的端庄嘴脸!哈哈哈哈。
其实也不能全怪皇后,原身守了三年孝,身边也没个能说上话帮她张目,没人跟皇后提,皇后自己自然是想不起来的。
宗室命妇这么多,她根本不可能一一周全,何况又要管理宫务,又要与其他嫔妃争风吃醋,又要想办法争夺帝宠,每天过得心烦意乱心力交瘁,下人也根本不敢拿个孤儿小郡主来惹皇后烦心。
但别人不会理解皇后的难处,尤其是皇帝,更不会理解。
洛成和见过不少皇帝,他们最统一的就是自己是不会犯错的,如果有错便都是别人的错。
且惯爱拿皇后当管家,后宫嫔妃和宗室命妇一旦生事,就是皇后的锅。
就算这个皇帝不这么想,不怪罪皇后,那贵妃也定会让他这么想这样怪。
再说了,三年都没管人死活,怎么就突然怜惜上了?
原身手上的家产太过敏感,之前皇帝可能还不会多疑,但皇后身上这么多蹊跷被人一一点出来,很难不让人起疑心。
一国之主,一旦起了疑心,便会止不住深思,皇后膝下可是育有一子的,已经六岁算是立住了,虽不占长但他是中宫嫡子,未来太子的热门人选。
这么敏感的人物,皇帝的疑心一定会往那方面靠,毕竟皇帝自己就经历过夺嫡之争。
啧啧,皇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光虚伪做作的嘴脸叫人揭了出来,而皇帝猜忌她们母子,才是对她最大的打击。
洛成和微微一笑,原身那世这皇后是最大赢家,占全了天时地利人和,最终确实是她儿子登基为帝,她自己当上了太后成了这后宫里真正的第一人。
结果一经交手他才发现,这皇后竟算得上是个蠢人,原身府里是个什么情况都没去查探下,一听人家有钱就跟水蛭似的吸了上去,如果原身不是被磋磨的讲不出话来,人也念经念的有些痴傻,这皇后根本不可能成事。
又一琢磨,这皇后出身微末,见识短浅也有情可原,可惜现在不像前世那般了,这一世天不与她。
现在好了,自己作出个把柄亲自交到敌人手上,可真是……
这后宫里肯定不止贵妃一个聪明人,皇后要不是先从原身身上博了好名声,令皇帝对她宠信有加,又从原身那截取了大量钱财,占了夺嫡先机,这后宫之主鹿死谁手是真说不好,洛成和就等着看这一世皇后的结局如何。
可惜现在他不能隐了身亲自去蹲现场瓜,不过能亲手切瓜,也是乐趣十足,他得快点切完瓜,功成身退后才好赶去现场。
皇后与原身之间可是有着杀身之仇的,她虽不是操刀人却是递刀子的那个,洛成和要吸收消弭原身怨气,自是要帮原身报仇雪恨的。
可别说什么前世今生,那恶人还没干坏事。
没干坏事那不是恶人不想干,而是因为洛成和来了,他们做不成,伸手害人就要有被剁手脚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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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皇上批完奏折,见天色已暗,也没翻牌子,心里惦记着那要捐家产的小郡主,人家对他贴心贴肺,他也自该关心一二,便径直奔着贵妃宫里去了。
可惜去了便被爱妃勾着鸾颠凤倒,等平息后皇帝搂着贵妃靠在床头,时不时还要贴着贵妃肩头亲香亲香。
“爱妃,那荣安郡主如何?”
“唉,那孩子可怜见的,瘦弱的像个小猫似的。”贵妃娥眉微蹙,叹息一声。
美人蹙眉,皇帝心疼的不行,忙搂着哄了哄。
“臣妾今日很是发了些脾气,怕是吓着小郡主了。”贵妃偎进皇帝怀里,忧愁的说。
“怎么?可是那荣安冒犯你了?”这会儿要捐家产的郡主可没他怀里的美人香。
“那可不是,小郡主很是知礼懂感恩,是那郡主府的下人,太过可恨!”贵妃语气带着些怒意。
“哦?荣安和你说了些什么?”皇帝眸色渐深。
贵妃似是一无所觉,无奈道:“哪里是小郡主说的,是臣妾逼问出来的。”
接着叹息一声:“这孩子是真的可怜,没有长辈看护,叫那满府的奴才秧子好一顿欺负。”
“也怪臣妾,不知道郡主府里的情形,一见着小郡主那瘦弱的样子,就觉得是郡主府里下人伺候的不够精心,气急了没忍住,就想帮着小郡主求皇后娘娘责罚他们。”说到这就带出了些义愤填膺的感觉。
“这荣安郡主虽与皇上您不算直系血亲,可那也是咱皇亲国戚啊!那些奴才能伺候郡主那是天大的荣幸!居然敢怠慢郡主!看着郡主哀毁骨立却不多加劝解!简直该死!”贵妃并未在皇后身上纠结,仅是捎带了一句便岔开了话茬。
“荣安郡主告诉你,那些奴才怠慢她了?”皇帝沉声问道。
贵妃似是没察觉到皇帝的试探:“哪啊,是臣妾逼问出来的,您可是不知道,小郡主身旁伺候的竟只有一个丫鬟!硕大的郡主府里就一个伺候的下人!这说来谁能信啊。”贵妃感叹道。
皇帝眉头皱出个疙瘩,这会儿倒不再怀疑贵妃是想借着此事给皇后上眼药了,实在是这事实在匪夷所思,也让他有点不可思议,一时忘了疑心:“怎么会?郡主随侍自有规制。”
“就是说啊!臣妾有些不敢相信,就问小郡主怎么会就一人?郡主的教养嬷嬷呢?结果那小郡主说当年宫里给她派的管事嬷嬷,那管事嬷嬷说是要管着郡主府庶务和生意!?”贵妃震惊的说道。
“皇上,臣妾就没听过有这样的嬷嬷!咱宫里的嬷嬷不就只有未成年公主身边的教养嬷嬷和主子身边的管事嬷嬷吗?可那管事嬷嬷管的也是主子指使跑腿的事啊,哪有什么权利?这郡主府里的嬷嬷怎么听着倒像是郡主府的主人了!?”
说着直接坐起身来娇喝道:“简直岂有此理!这,这根本就是欺咱家郡主年幼!真真是死不足惜!!”
皇帝看着佳人气的双颊红润,忙跟着起身安慰:“好了好了,不气不气,打杀了就是。”这会儿皇帝满腹心思都在美人身上,心里也气那奴才奴大欺主,但并未深思。
贵妃深吸几口气,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看的皇上有些手痒。
似是缓解了怒气,贵妃回头带着些娇嗔:“皇上说的轻易,要臣妾说,就该打杀一万次!”
皇帝看着贵妃娇俏的样子,就想欺身上前品尝佳人。
贵妃却又兀自说道:“臣妾倒也不全是因着那奴才生气,唉,臣妾是对小郡主,臣妾怒其不争。”
“但也真的怜惜她,您可不知道,小郡主跟臣妾说就一个下人时,臣妾都气的不行了,结果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一脸茫然不知臣妾在气什么,这孩子无人教导,竟都不知自己的身份地位代表了什么。”
“可这孩子又太过懂事,还觉得自己受了百姓供养,岂不知那供养,养肥了谁!”
又对着皇帝哀哀说道:“皇上,您可得为小郡主做主啊。还有,今日臣妾发火了,小郡主怕是吓着了,回头您可得帮臣妾与郡主说说好话,臣妾怕伤了小郡主的心。”
“不会,爱妃放心,那荣安看着是个知道感恩的……”皇帝忙轻拍爱妃玉背,拍着拍着却慢慢停了下来。
“你说,荣安没有教养嬷嬷?”
“是啊,这要有个教养嬷嬷,教导她些郡主该有的威仪,也不至于在自己府里受欺负啊,臣妾一开始还以为是那教养嬷嬷不经心呢。”贵妃状似随意的开口说道,却并不在此纠结,马上又转了话题。
回眸柔情似水睇了皇上一眼,娇柔的说道:“皇上,时辰不早,您明日还要早朝呢,快些就寝吧。”
皇帝只觉眼前波光潋滟,一片璀璨晶莹,欺身上前,哪还记得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