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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讨债 他的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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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明珞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物,一点一点被黑暗笼罩,睫毛轻垂,遮住他眸中的光,放空的思绪中无悲无喜。
“什么人?”寂静无声,明珞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在靠近,但内力被封的他,也只能警惕地看着四周,小心翼翼的来到院落中。
“讨债。”平平淡淡的两个字,却透着无与伦比的坚定,从房檐上传来。
明珞仰头,看向立在屋檐上的人,银白色锦袍和黑色发丝被夜间的冷风吹动,飘飘欲仙。
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半边容颜,整个人和背后遥挂在天际的清冷明月相映成辉,似梦似幻。
明珞看得一阵失神,唯独没有惊讶,再见他已来到自己面前。
“明珞,你没忘记所欠我的吧!”微凉的手指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直视,深邃的眼中无波无澜,却直透人心。
明珞自然知道他所指何事,抬手礼貌疏离的推开他轻佻的手,随后,自己的手停在他面具上片刻,继而来到绳结处。
“我是该叫你君上还是君慕桑?”伴随着他的话,面具掉落,露出记忆中的那张脸。
君慕桑丝毫没有被他戳穿身份后该有的慌乱神情,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一年的相处,如果明珞认不出来他,那他只有满满的挫败感了。
“你应该叫我桑或者夫君。”君慕桑唇角扬起戏谑地笑,却未达到眼底,里面写满了认真,并及时握住明珞收回的手。
明珞对他的话置之不理,只觉得人生充满了戏剧,想要抽回被他紧握的手,但只是徒劳,眉头轻皱了一下。
君慕桑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眸子暗了暗,拉着他的手来到房中,完全不顾他轻微的挣扎,直奔内室之中,将他推倒在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全程明珞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君慕桑!”明珞抬头抵在他的胸膛,隔绝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双目微眯,散发着冷冽的寒意:“你想干什么?”
“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君慕桑似笑非笑地看他,眸中是隐忍的情欲。
他又不是柳下惠,已经和明珞同床共枕了近一年,现在,他终于可以遵循自己的本心,狠狠地占有他,不需要再有顾虑!
而如今的局面都是明珞自找的!
明珞抿唇,眉头皱的死紧,他看得出,君慕桑这次是认真的,而且他也说的很清楚,讨债!原本他已经忘了的事情……
“我已经给了你一年多的准备时间。”君慕桑能感到他逐渐软化的态度,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的手控制在身体的两侧,看着他耳尖悄然爬上一抹红。
应该不是害羞吧?君慕桑眸中闪过笑意。
明珞不知道该以什么话来反驳,而且自己也曾说了,给我时间,但,他该怎么做,才能打消君慕桑这个念头?
几率为零。
“放心,我技术很好。”君慕桑贴着他的唇轻声说。
明珞侧过头,不去理会他下流的言语,在炫耀他经验丰富吗?不知为何,心里涌现一丝异样的感觉,很不舒服,但他不想去探究。
“君慕桑,我们做朋友吧。”
明珞突来的一句话,让趴在他脖颈间轻轻啃咬的君慕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正看着自己的明珞,不紧不慢地说了句:“我只想要你。”
“你!”明珞被他直白、赤裸的话气红了脸颊,偏偏他还说的一本正经,狠狠怒瞪着他。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氓,外加不要脸!
“终于有点人气儿了!”君慕桑看着身下表情生动鲜活的人,笑了笑,很纯粹的浅笑。
明珞却感到心头莫名的一酸,面上却逐渐恢复为不动声色,开始问正事,也算是转移话题:“君慕桑,你知道彻在哪儿吗?”
但很显然,是个不明智的话题,但却是现下明珞最关心的事情。
“你现在关心的不应该是你自己吗?”君慕桑神情有些发冷,在自己身下还想着别的男人!
明珞丝毫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耐心地说:“江篱渊随时会来,你可以先救我出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行吗?”
“不行!”君慕桑一口回绝,两个字说的义正言辞,现在的江篱渊根本没有那个闲心来看他。
“……”明珞被噎了一下,在他恶劣的品性上又加了一条蛮不讲理。
“明珞,现在的局面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你没有离开幽冥,江篱渊会有机可乘吗?上官会到现在都下落不明吗?”君慕桑突然沉声质问。
“我……”明珞看着他,终是默了声。
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吧!
君慕桑看着他眸中的黯淡,心里涌现一丝心疼,开口安慰:“放心吧,他没事。”
“那他现在在哪儿?”明珞追问。
君慕桑看着他着急的模样,脸上瞬间写满了不开心,继续手下的动作,脱他的衣服。
他可没忘了自己的目的。
“君慕桑!”明珞又羞又恼的想要阻止他,却无奈内力被封,双手更是被他单手紧紧地束缚,根本挣扎不开。
“明珞,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或者解释的吗?”君慕桑斜睨着看他,目光中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大有说错了,立马生不如死的错觉。
“……”明珞神情尽显迷茫,不知道君慕桑又发什么疯。
“很好!”君慕桑看着他的样子,阴测测地说了两个字,将身下之人的衣服直接用内力震成了碎布,俯身直接吻住他的唇,无视他震惊的容颜。
带着惩罚意味的亲吻,让明珞无处可逃,丢盔弃甲。
但他还是不明白君慕桑为何生气?或许他生气从来不需要理由。
君慕桑离开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角,极至魅惑,视线定格在他赤裸的身上,大大小小、或深或浅的伤疤,破坏了这幅躯体的美。
但尤为刺目的是锁骨处的“渊”。
“你还真是爱他啊!”君慕桑的手指轻抚着那个字,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却比之前更加的愤怒,不由加重力道。
明珞吃痛的皱眉,那个字他不想解释。
趁着君慕桑分心不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君慕桑眸中划过短暂的惊讶,看着骑跨在他腰腹间的明珞,玩味地说:“你喜欢这个姿势?”
“……我们当初的交易,可没说谁上谁下。”明珞看着他的眼睛,一片坦然,笑的张扬,带着一点勾人的意味。
“既然是交易,你乖乖的享受就好了。”
君慕桑轻挑眉,看着这样的他,觉得陌生又真实,但更多的是欣喜:“不好意思,我向来喜欢掌控主权!”
话落,君慕桑便再次将明珞压在身下,看着他不甘的神情,满意地笑了笑。
明珞眸子暗了暗,抬手搂上他的脖颈,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清晰地感受到了君慕桑一瞬间的怔愣,随即便掌握主权,与他唇舌交缠。
今夜过后,他们互不相欠。
第二天,当明珞醒来时已近午时,入眼是熟悉的面容,不过他们看向自己的神情有些微妙。
睁开眼后,他以为自己在幽冥,但现在他才知道这是千机阁。
而他一点都不想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还有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身上穿着完整的衣服,但显然是另外一身。
“老大,你终于醒了!”任如梦首先发表感慨,并埋怨地瞪了一眼一旁安静喝茶的君慕桑,明珞不想深究这其中的意思。
“你们怎么在这儿?”开口的沙哑让他皱眉,君慕桑及时体贴的替他倒了一杯水。
明珞坐起身,腰间的酸痛和那隐秘部位不可言说的疼痛让他差点叫出声,一抹诡异的红闪过他的面颊,垂下眸子,敛去其中的不自然。
君慕桑半搂着他,让他靠在自己怀中,并且亲自喂他水喝。
明珞虽然气愤,却不好说什么,愤愤的将杯中的水饮尽,感觉好多了。
众人心照不宣地打量起房中的摆设,莫名感觉房间里有些闷热,不禁抬起手,用袖子轻轻扇着风,目光不禁意瞟向床上那两人。
“小九他们呢?”明珞看着房中的三人询问。
“易轻风带着小八、小九、小十看热闹去了!冷寒在幽冥打理一切事物。”任如梦向他解释。
“嗯。”明珞点点头,尽可能的忽视身边灼人的视线和搁在自己腰间的手,“对了,彻在哪里?你们有他的下落吗?”
明珞焦急的语气,另君慕桑感到气愤、郁闷。
任如梦摇摇头,示意他去问身边的人,然后识相的带着两人离开,不再打扰他们。
“……”明珞无语地看着关上的房门。
君慕桑将茶杯搁在小几上,不冷不淡地说:“上官已经回家了。”所以,你无需再担心他了。
明珞听到后点了点头,上官的家?沉默在俩人之间漫延。
然后,明珞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是江篱渊大婚的日子,现在的他,恐怕没办法参加了。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十里红妆,这是江篱渊许给君慕卿的盛大婚礼,街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百姓,热闹、和乐。
护城河两岸的桃树已经开花,粉红的花朵,为这喜庆的日子里再添一抹景致,风过,花瓣零星的飘落,在清澈的河水之中打着转儿。
“看着这一幕,作何感想?”雌雄莫变的声音自明珞身后传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纤弱无骨般搭在他的肩膀上。
明珞侧身躲过,肩膀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清冷香味,皱了一下眉,保持与他一米远的距离。
“太不解风情了。”那人一脸受伤地看着明珞,轻咬手指,妖艳到极致的面容,让人惊艳,言谈举止间却透着无限的轻浮。
这个男人就是千机阁的副阁主——花叙甯。
“无法想象,君上为什么会喜欢你呢?”花叙甯倚靠在窗前,狭长的眼睛,探究地审视着他,唇角是玩味的浅笑。
明珞毫不避讳他的目光,淡漠疏离地说了句:“你喜欢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呵!”花叙甯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靠近他,手指虚空划过他的脸颊,轻佻地说:“只要长得好看的,我都喜欢!昨晚很激烈嘛!”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脖颈间的吻痕。
“……”明珞和他无话可说。
“诶,你去哪儿?”花叙甯伸手拦住他的去路,“君上让我看着你,你现在最好哪也别去。”
“但——我不想和你共处一室。”明珞懒懒地回了一句,君慕桑去送妹妹出嫁,却把他交给花叙甯照顾。
花叙甯听到他的话,暧昧不明地反问:“难道你是怕我□□了你?”说着还冲他抛了个媚眼。
“你可以试试。”明珞挑起他的下巴,指腹扫过他巧笑倩兮的唇,微眯的眸中散发着危险的光。
花叙甯媚眼如丝地看他,不语,以动作代表他的回答,手环上他的脖颈。
扑面而来的香味,熏得他反胃,但依旧不动声色地看着花叙甯。
“咳!”门口突然传来轻咳声,打破屋内暧昧的气氛,“你们两个继续,当我们不存在!”任如梦走进来并向他挤挤眼睛,笑得灿烂。
“有事?”明珞放下手,退开一步,看向他们。
花叙甯看着他,一脸的失落,顺便多此一举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没事!”任如梦摆摆手,随后调侃花叙甯,“花美人,我们老大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睡的,而且他现在已经是君慕桑的人了,朋友夫不可欺!”
一句话,将两人都得罪。
“老子是帅,不是美!”花叙甯义正词严的强调,而且他虽然长相妖孽、阴柔,但却不是被压的!
“冷霜,近来江湖动荡,你回去协助冷寒一起打理幽冥。”明珞神情写满认真,打蛇打七寸,明珞就是这么狠,拆散这对形影不离的恋人。
“是!”冷霜恭敬的领命,但目光还是不经意的扫过任如梦,有着不舍。
“你……”
“当然,你也有事情做。”明珞打断任如梦反驳的话,不容置疑。
任如梦气结:“算你狠!”说着拉起冷霜的手冷艳高贵地离开,一起返回幽冥,真是小气鬼!
花叙甯佩服地看向明珞,真是太解气了!
终于可以清净了!
不过,“你要去哪儿?”花叙甯再次拦住明珞。
“去哪是我的自由,无需和你交代。”明珞声音微冷,躲过花叙甯的拦截。
“这可不行!”花叙甯闪身,紧跟其上,慵懒地倚在门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在君上未回来之前,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只见,明珞意味不明地一笑,以眨眼的速度来到窗前,然后纵身而下,留下一句话:“告诉你家君上,我与他互不相欠!”
这时,花叙甯才反应过来,上当了!来到窗前,早已没了明珞的身影。
“可恶!”花叙甯一掌拍在窗柩上,只见上面出现一个不深不浅的手印,一边追上去,一边思忖着该怎么办?
君上根本不应该替他解毒,真是大意失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