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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如果 这真的是你 ...

  •   江阁和君慕山庄的强强联姻,可谓是备受江湖人关注,而他们也没有忘记之前的种种闹剧,只不过都识相的选择了闭口不谈。
      但,偏偏有人那么的不识趣。

      由天下第一堵房开局,堵江篱渊和君慕卿的婚礼不会顺利进行,而参与赌局的人还不少,虽然大部分人认为会进行,但还是有部分人认为不会。
      赌局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君慕卿知道后,神情真的算不上高兴,没有任何人喜欢,自己婚期将近时,出现这种明显打脸嘲讽的举动。
      而她查清背后之人时,更是气的半死,正是现在在自己家中做客之人。

      “任如梦!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君慕卿剑拔弩张地拦住即将出门的一行人。
      君慕桑皱眉,开口:“慕卿,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
      “哥!如果你不站在我这边,就别插手。”君慕卿冷冷的说。

      任如梦挑眉,语气娇媚,却带着不可忽视的讽刺:“啧啧!这是怎么了?我们的新娘子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
      “你不要在那假惺惺!”君慕卿藏在袖中的手紧握。

      “呵!”任如梦无所谓一笑,神情开始泛着认真的冷意,“你大早上发神经请不要找我,姐姐很忙,没时间陪你玩!”
      “怎么?敢做不敢当吗?”君慕卿丝毫不在乎她的态度,这些人自从踏入君慕山庄就对她带有莫名的敌意,而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我做的事情多了,你指哪件事啊?” 任如梦语气中带了一丝不耐烦。
      “幻居的赌局,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君慕卿说出她来的目的,天下第一堵房——幻居的幕后之人是任如梦,让她意外,但更多的是愤怒。

      任如梦自从来到君慕山庄就看她不顺眼,说的话更是夹枪带棒的讽刺,让君慕卿很是不解和困惑。
      因为是哥哥的朋友,她都装作若无其事的忍下了,而现在她触碰到了自己的底线。

      “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要说的啊!”任如梦分外无辜地耸耸肩,显得君慕卿格外的无理取闹。
      “如果没别的事,请让开!”他们有十分紧急的事要处理。

      “慕卿,你闹够了,就回房间,还有三天你就要出嫁了,现在成何体统?”君慕桑沉声说道,带着不容置疑。
      他自然知道幻居发生的事,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哥?”君慕卿不死心地看他,现在是她被外人欺负,而自己的哥哥还完全不站在自己这边,让她如何接受?
      “送小姐回房。”君慕桑对下人命令道。
      …………

      另一边的明珞和上官彻可没有心思关心现在江湖上在发生什么。
      近些天来,他们只忙着逃命了,明珞重出江湖的消息不知道是谁传出,众人自然没有忘记明珞偷取残翼这条不知真假的消息。

      寂静的夜,充满了初春的寒意,天上漆黑一片,没有半点星辰和月光。
      江篱渊推开房间的门走进去,迎面而来凌厉的剑气,他堪堪侧身躲过,但还是被剑气不甚灼伤了脸庞,丝丝鲜血浸出。

      他却恍若未觉,目光痴迷地看着执剑立于三尺之远的明珞,熟悉的容颜上是冷意的疏离,曾经的稚嫩也已换上成熟的气息。
      明珞眉头轻皱,避开他炽热的目光,抬剑直指他,冷冷地开口:“彻在哪里?”

      “彻是谁?”江篱渊一副疑惑的样子,旋即,似笑非笑地说:“你的人丢了,就来找我要?不觉得对我很不公平吗?”
      明珞抿唇,双目微眯,因接踵而至的刺杀和明枪暗箭让他被迫和上官彻分开了。
      可如今,自己却再没有他的消息。

      而他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江篱渊,也只有他会做这种事情!
      “他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江篱渊看着沉默不语的他,眸中闪过愤怒和嫉妒。
      “是的!很重要!”明珞迎上他的目光坦然回答。

      江篱渊点点头,表示明白,深沉的目光中看不清思绪,只是随意地说了一句:“那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他死了。”
      “你说什么?”明珞瞳孔猛然放大,反问的语气中充满了杀意与愤怒。
      江篱渊只是不置可否地看他。

      “……那你为他陪葬吧!”明珞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般阴冷无情,执剑的手死死紧握,狠戾的向他刺去,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江篱渊根本没想到明珞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拿剑格挡,略显下风,还好他提前做了准备。

      两人激烈的交手,而江篱渊只是一味的防守,并未进攻。
      “呼……”明珞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沉重,额头滴落大颗大颗的汗珠,只觉得浑身无力,连剑都险些握不住:“卑鄙!”

      “兵不厌诈。”江篱渊眸中闪过狡黠的精光,轻而易举的就将他手中的剑挑飞了,并及时揽住他的腰,将他带入怀中。
      明珞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身体借着他的力才勉强的支撑,是自己太大意了!

      江篱渊根本就是个没有道德的无赖,居然用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他不应该不做任何的防备就独闯江阁。
      “小珞,你现在不还是乖乖的回来了吗?以后我都不会再放你离开了!”江篱渊柔情似水地说,打横将他抱起,放在床上。

      在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明珞眸中一闪而逝的恐慌,被江篱渊清晰的捕捉。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江篱渊说着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看着明珞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心涩涩的疼,充斥着无奈,现在的局面都是他自作自受,自己当初真的把他伤的太深。
      所以,他要弥补,他要他们回到最初。
      他知道,明珞的心里还有他,不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江篱渊起身将几案上的雕花鎏金香炉里的香料倒出熄灭,明珞就是通过这才中毒的,但这毒也只是让他浑身软弱无力罢了。
      换好安心凝神的香料,江篱渊重新回到床上,明珞依旧双目禁闭,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熄灭了房间内的烛火,合衣躺在他的旁边。

      明珞在黑暗中猛然睁开眼睛,现在他该怎么办?还有彻究竟在哪里?
      江篱渊说他死了,他不相信!但他还是止不住的愤怒,江篱渊已经毁了他的一切!他决不允许,他再伤害自己身边的任何人!

      可是,现在的他,已是自身难保。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
      屋内充满了焦躁、不安的气息,凌羽更是不耐烦的在房间之中来回踱步。
      “小九,你转的我头疼!”任如梦单手撑着额头语气不善。
      “……”凌羽张了张嘴,敢怒不敢言。

      现在明珞和上官彻下落不明,他们几乎动用了全部的人力去寻找,却还是毫无线索,虽然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件事肯定和江篱渊脱不了关系,但奈何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

      “按我说,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去江阁找人!”张衡被现在这种局面快逼疯了!
      “不要冲动。”易轻风安抚地开口,摸了摸怀中苏抒的脑袋。
      “嗯,上官和明珞现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欧阳执附和,同时看向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君慕桑。

      君慕桑垂下眸子,狭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无尽冷意,明天就是江篱渊和君慕卿大婚的日子,君慕山庄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暗潮汹涌的危机,恐怕又要变天了。

      而此时的明珞被江篱渊关在一幢精致的别苑之中,失去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门被打开,暖暖的阳光照射进来。
      “你别白费心机想着逃跑了,这里没有人能找到。”话语伴随着他的脚步缓缓地向明珞走来。

      明珞坐在桌前不动声色地看着寂静无声的窗外,没有理会江篱渊的到来,这座别苑外布置了迷宫般的阵法,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更遑论出去。

      江篱渊坐在他的旁边,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他很喜欢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根本无法想象没有明珞的那一年中,他是怎么度过的,而现在他有足够的能力将他牢牢的禁锢在自己左右。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明珞扭头看他,平静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他的心里。
      江篱渊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一阵恍惚,就是这种明明近在咫尺,却犹如咫尺天涯般的感觉,让他深感无力。

      “江篱渊,世间是没有什么放不下的,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也该烟消云散了。”明珞顿了顿,继续说:“明天你会有新的生活,你将有自己的妻子,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何必苦苦抓着过去不放?”

      “……我是不会放手的!”此时此刻的他亦不知道自己还在执着什么,他只知道,没有明珞,他的人生毫无意义。
      明珞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收回视线,他们之间走到这一步,究竟是他的错,还是自己?

      “江篱渊,如果我们回到过去的代价是让你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你会如何选择?”明珞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的意义何在,但他还是问出了口。
      如果一切不曾发生,如果江篱渊没有报仇,如果他们还在天山上,有太多的如果……

      视线落在窗外的几枝桃花枝上,粉红的花苞,几欲绽放。
      “嗯?”江篱渊眸中闪过惊与喜,明珞是说会和他回到过去?
      “我……”开口居然有一丝颤抖。
      却被明珞无情地打断了:“你犹豫了。”

      “……”江篱渊无法反驳,呆呆地看着明珞的侧脸,居然有种可怜的错觉,用了五年多的时光他才走到如今的地步,甚至再过几天,他能达到所有人都无法匹敌的高度。

      “江篱渊,权利和地位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不要否认,而我不过是它们的附属品。也许有那么时刻你是爱我的,但却掺杂了太多的杂质。”明珞很认真的做出总结。

      “不是!”江篱渊摇头否认,却显得有几分苍白,我只是、只是……
      他说不出解释,在你渴望已久的东西马上就要唾手可得时,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毫不犹豫的放弃。

      “我只是说如果,你没必要认真。”明珞唇角轻扬,似笑非笑,站起身,他真的给了江篱渊太多机会,可他从没有认真把握。
      “珞,相信我!”江篱渊看着他的背影,眸中是坚定不移,“一个月的时间,我给你答案。”

      明珞无言沉默,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可以和江篱渊说,再多的话都只是徒劳,就这样吧。
      “我再来看你。”江篱渊语气充满了无尽的无奈和疲倦。

      “不必了。”明珞拒绝,“祝你幸福,师兄。既然你决定娶她,就好好对她,她很爱你。”明珞说完便走进内室,顺便关上了门。
      “……”江篱渊静静地看着房门关闭,袖中的手慢慢地紧握。

      “阁主。”江篱渊从别苑出来就看到静候在一旁的闲,“一切都准备完毕,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江篱渊抬头看向已然西斜的太阳,尽快解决这一切吧!
      末了问了一句:“他怎么样了?”

      闲自然知道是指谁,简单明了的三个字:“还活着。”但万年不变的淡漠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嗯。”江篱渊淡淡地应了声。

      千机阁,君上慵懒地坐在椅子中,修长白皙的手指摩挲着杯沿,看着属下,语调没有起伏地开口:“查到了吗?”
      “是!”属下恭敬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君上接过,打开信纸,认真看完上面的内容,面具遮挡了他的神情,看不出喜怒,但跪在一旁的属下却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把它交给叙甯,他知道该怎么做。”君上将信纸重新交于属下,示意他下去。
      “属下告退!”恭敬地起身离去。

      君上姿势不变地看着杯中的酒,淡淡的酒香飘散在鼻间,江篱渊,你真是下了一步好棋,不过,这一步你错了。
      虽然他不知道江篱渊为什么突然这么急功心切,但注定满盘皆输。

      而他也正好可以借他之手,铲除异己,何乐而不为。
      现在,他是该接他的宝贝儿回来了,既然真情实意打动不了他,那他也只好选择强取豪夺了,唇角勾起一抹嗜血、残忍的笑。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会变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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