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对弈·不死鸟》臃庸

9、第 9 章

　　艾谱莉又等了两天，在确认不会有人来邀请她后，她把寝室里的雷古勒斯从床上拉了起来。
　　“陪我去一趟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圣诞舞会，雷尔。”
　　“为什么？你知道我对此不感兴趣。况且，你不是一周前还说一定不去吗？”雷古勒斯非常不耐烦。
　　“哦，我临时有了新的计划。我和莉莉想要尝试熬制狼毒药剂，你知道的，咱们已经确认了莱姆斯是狼人，我很想做点什么减轻他的痛苦。”艾谱莉欢快地说，“而斯拉格霍恩会是一个非常合适的指导者。”
　　“什么？”雷古勒斯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你要找搭档熬制魔药，而你宁愿选择伊万斯都没有选择我？”
　　“哦，你太忙了，雷尔。O.W.L.s的考试，级长工作，魁地奇球队大小事物——”艾谱莉说，“这些都需要耗费你的经历，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雷古勒斯依旧是一副很受伤的表情：“你居然认为我会觉得你给我添麻烦？我难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吗？我们之间已经要开始谈论‘麻烦’这个词了吗？”
　　最终艾谱莉费了好半天力气才安抚好了雷古勒斯，两个人随便从衣柜里掏了礼服穿上就匆匆赶去舞会。毕竟，舞伴，衣服，跳舞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能进入舞会，并且和斯拉格霍恩教授攀谈起来。
　　进入舞会之后，两人第一时间就看见了舞池中央，孔雀开屏的小天狼星。准确来说他几乎每一支舞都换一个舞伴，谁也不知道他究竟邀请了哪位悲惨的姑娘。
　　“我需要帮你做什么吗？”雷古勒斯很想知道艾谱莉的具体计划。
　　“自己待在这喝饮料，”艾谱莉目光死死盯着舞池旁挺着肚子和学生聊天的斯格拉霍恩教授，“或者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像小天狼星一样一支舞换一个舞伴我都没有意见。”
　　雷古勒斯很失望，气鼓鼓地自己欣赏起了舞会的食物。
　　“乖乖待着，等我的好消息。”艾谱莉安慰地揉了揉雷古勒斯的头顶。
　　艾谱莉看准时机，斯拉格霍恩刚和别的学生交流完，正准备去跳舞的时候，她两步上前：“教授！”
　　斯拉格霍恩循声看来，发现时艾谱莉之后，笑得很灿烂：“怎么了，我亲爱的孩子？”
　　“我给您准备了圣诞礼物，是我父母最近从东南亚寄来的菠萝蜜饯。希望您会喜欢。”艾谱莉露出了她精心设计并练习过的招牌笑容。
　　“哦，真是个机灵的女孩，居然还记得菠萝蜜饯是我的最爱。”斯拉格霍恩笑得幅度更大了，脸上的肉似乎都在颤。
　　“事实上，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艾谱莉说道，“我和莉莉·伊万斯想要研究一种新的魔药，听说狼毒药剂就是五六年前被发明的，发明者摩克里斯·贝尔比在此前接受过您不少的指导。”
　　“哦，是的，是的，”斯拉格霍恩仿佛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回忆，“狼毒药剂确实是一个伟大的发明，我很庆幸并且骄傲曾为此尽过绵薄之力。”
　　“我和莉莉可能也需要您这样伟大的魔药师的帮助。”
　　“哦，当然，你需要我做什么呢，孩子？”
　　艾谱莉在心里偷笑，成了。
　　“是这样，我和莉莉交流后，觉得我们的能力并不足以发明出一款魔药，我们想先尝试熬制‘狼毒药剂’，感受发明者发明时的想法和心理历程，当然，为了保证过程足够顺利，我们非常真挚地希望您能莅临指导。”
　　“哦哦，当然，我想指导你们并不会是一件难事。我很乐意帮忙，孩子。”
　　艾谱莉露出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那么，先提前感谢您了。”
　　她心满意足地向雷古勒斯的方向走，中途对着舞池中的莉莉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接着去哄并不开心的布莱克小少爷。
　　“你搞定了？这么轻松？仿佛我没有什么用一样。”布莱克少爷一脸郁闷。
　　艾谱莉远远地望向舞池中央，可能是因为看别人生气勃勃的样子能让她枯燥的生活热闹起来。这大概也是为什么邓布利多作为一个年近百岁的校长却依旧喜欢关心学生们各种各样幼稚的行为。艾谱莉总觉得这些行为会让一个人掉价，但不代表她不喜欢作为一个旁观者观看。
　　小天狼星大概是跳得累了，毕竟体力多好的人也受不了连跳七八支舞。他应该是想要去拿饮料，环视舞厅的时候与艾谱莉远远对望了一眼或者只是看向了艾谱莉的方向。舞厅的灯直直地打下来，但是小天狼星似乎尤其被灯光所偏爱。
　　哦，他在发光。他站在那什么都不做，她就会爱他。
　　“斯格拉霍恩教授嘛，无非就是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取得重大成就，如果自己能沾点光就更好了。我就是利用这一点，甚至搬出了莉莉，最重要的，是送了他一箱菠萝蜜饯。”艾谱莉侃侃而谈自己成功的秘诀，“那么，布莱克少爷，你就别郁闷了。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吧。”
　　“拜托，这么好玩的计划，你居然没有让我参与？”
　　“这可不像一个斯莱特林该说的话，倒像是一个格兰芬多。”
　　雷古勒斯白了她一眼：“你怕是忘记了我和你一样不喜欢且不擅长跳舞。”
　　“那我们应该干点什么呢？”艾谱莉笑着问他，“回休息室下一盘巫师棋？”
　　“两盘。”
　　“好吧，我们走。”
　　狼毒药剂的熬制在舞会后的第二天就开始了。狼毒药剂的原料及其珍贵，怀特家族的财富不说可敌国，但单是这些年长辈们给艾谱莉金库转的钱都够她衣食无忧几辈子。不过依旧支撑不起艾谱莉和莉莉在熬制此魔药时的失误。
　　两人不得不将头发扎成利索的高马尾，穿上比较修身的衣服，以防止影响魔药的熬制过程。她们小心翼翼，配合默契，根据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要求在规定时间放入规定的药材。这使得她们在半个月内成了地窖的常客。那锅魔药默默的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里冒泡，翻腾，以几乎一天一个颜色的速度变化。
　　终于在离校的前一天完成了熬制。斯拉格霍恩对她们的表现很满意，连连称赞她们将会是“伟大的魔药发明者”。
　　将熬制好的狼毒药剂装满了三个药瓶之后，艾谱莉和莉莉商量着把它们当作给莱姆斯的圣诞礼物。
　　“我们谁来把它拿回家寄给莱姆斯呢？”莉莉对此犯了难。
　　“呃，我想，你的家人对魔法的包容程度是？”艾谱莉开口询问道。
　　“我父母非常骄傲我将会成为一个巫师。但是我姐姐并不喜欢。不过我想，拿回几瓶魔药应该是可以让她接受的。”
　　“那就好，”艾谱莉送了一口气，“你知道的，我父母对于血统还没有足够开明，他们绝对不会接受我和一个狼人交往亲密。这个魔药不会被他们接受的。”
　　“那真遗憾，我还想邀请你在圣诞节假期的时候来我家做客呢。”莉莉失落地说，“那么我就代替你将它送给莱姆斯 ？”
　　“落款加上我的名字就好。”
　　“一定。”
　　下火车的时候雷古勒斯对艾谱莉说：“圣诞节假期期间我可能会随时去你家里拜访，当然，也欢迎你随时来格里莫广场。”
　　艾谱莉笑着点头，看着雷古勒斯走向沃尔加布和奥赖恩后，她自己也走向了怀特先生和环特夫人。等待奥格斯和贾纽厄里下车时，她看见小天狼星也一同下了火车。他和布莱克一家似乎远远地对视了一眼，沃尔加布和雷古勒斯似乎都愣了一瞬，然后眼看着小天狼星走向了波特一家。
　　圣诞节期间艾谱莉一直关注着预言家日报，几乎每天都有或多或少的失踪人口，魔法部遭遇了大大小小四次袭击。艾谱莉能清晰的感受到，黑魔王的势力正在日渐强大。
　　圣诞节的清晨，艾谱莉满怀着期待拆开了自己床边的一大堆包裹。雷古勒斯送了她一套飞天扫帚护理工具，并附上了魁地奇球队队长对队员能够打好比赛的期许（奥格斯和贾纽厄里也收到了同样的礼物，她有理由猜测他们亲爱的队长送所有人的礼物都是一样的）；莉莉送了她一个麻瓜娃娃，黑棕色头发，蓝色眼睛，看起来和艾谱莉很像；卢平送了她一条很精致的围巾；还有一个匿名的礼物，一大包甜品，其中蜂蜜滋滋糖占了几乎一半。
　　家人互送的礼物就很相像了：妈妈送了她一条很漂亮的项链，听说戴在脖子上可以抵挡一次除了不可饶恕咒以外的黑魔法伤害，并嘱咐她一定要随身携带，必要时戴在脖子上；爸爸送给姐弟三人的礼物是三枚刻着蛇图案的戒指，上面有定位咒，轻点一下戒指会将位置发给其他家庭成员，轻点两下戒指可以和家庭成员交流——这一切，似乎都在暗示着外面局势的危险。
　　雷古勒斯是在当天下午通过飞路网匆匆光临艾谱莉的房间的。没错，她的房间有一个单独的壁炉，直通雷古勒斯的房间。
　　“艾谱莉！”雷古勒斯看起来很兴奋，眼睛里似乎闪着光芒。
　　“喔你吓了我一跳。”正在看书的艾谱莉被雷古勒斯突然的声音激得抬起了头。她的头发本身乱糟糟地散着，此时被她扎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
　　“我的贝拉表姐说明天将会来拜访格里莫广场，有些事情要和我面谈。”雷古勒斯顿了一下，“她还说，你最好也一起。”
　　“贝拉表姐？”艾谱莉思索一下，“是那个食死徒？我记得她很久都不和你们联系了，反倒是纳西莎和你们联系得更多。”
　　“是这样的，所以我觉得，她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你觉得？”
　　“我觉得，应该是有关黑魔王的。”雷古勒斯满怀期待地说，“你说，我们会不会有机会加入食死徒？”
　　“有可能。等她明天来了再说。”艾谱莉对此表示不想猜测，“那么，你想不想留下来吃晚饭，或者和我们一起打雪仗？”
　　“哦，我的荣幸。”
　　“妈妈！”艾谱莉开门冲着楼下喊道。
　　“怎么了宝贝？”怀特夫人的声音隐约传来。
　　“雷尔来了。努比可能需要多准备一份晚餐。”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