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对弈·不死鸟》臃庸

8、第 8 章

　　她走上前，戳了戳他的肩膀。
　　小天狼星回头的时候艾谱莉确认自己没有猜错，他确实有些不耐烦。虽然自己也没有迟到多久，不到十分钟而已。
　　“你的时间观念被狗吃了吗，怀特？”
　　“对不起，有事耽搁了。”艾谱莉自知理亏，“话说，莱姆斯呢？”
　　“‘莱姆斯’？”小天狼星冷笑一声，“别告诉我你们已经亲密到可以叫教名了。”
　　“这跟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他人呢？”艾谱莉迈步向前走。
　　“有事情。”小天狼星快步跟上，“他说你被皮皮鬼吓到了不敢自己巡夜。”
　　至于为什么是小天狼星被叫来陪艾谱莉巡夜，就不得不提到日落时分格兰芬多六年级男生寝室发生的对话了。
　　“什么？去陪怀特巡夜？”小天狼星听到莱姆斯的提议的时候差点跳起来，“你们不怕她突然给我一个钻心咒，更糟糕点，直接阿瓦达索命？”
　　“冷静点，大脚板。艾谱莉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恐怖，只要你不刺激她。”莱姆斯说，“而且尖头叉子一定得留下，为防止我突然失控，至少他可以抑制我。虫尾巴也得留下，出现什么事故的时候他可以去报信。”
　　“那为什么不是詹姆斯去陪怀特？我也可以抑制你啊？”
　　“我也怕怀特会暴走。说真的，梅林，她确实有点可怕。”波特小声说。
　　“况且是你那天披着隐形衣遇见艾谱莉的时候把她吓到了！”莱姆斯说，“你知道的，独自一人行走在空旷的城堡里，听见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事。”
　　“没错，自己作孽自己还。”佩迪姆在一旁附和。
　　多方施压下，小天狼星一脸不情愿地走了。
　　艾谱莉巡夜的时候走的很快，毕竟有那么大一个城堡需要她巡查。
　　“话说，你为什么一直在格兰芬多塔楼转悠？”小天狼星询问。
　　“因为午夜之前在城堡里夜游的一般都是格兰芬多。”艾谱莉瞟了小天狼星一眼，“我记得格兰芬多在这一个月内因此扣掉的分数不下于五十分。”
　　小天狼星不自在地咳嗽两声。
　　他们的步调并不一致，艾谱莉要稍微快一点。没一会儿，她就走在了小天狼星前面。月光如水，透过一边的窗子淡淡的映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柔。她步调平稳，鞋子踩在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大不小，一下一下地，组成一首悠扬的乐曲。
　　小天狼星听着这声音，偶然间想，这确实是美好的氛围。如果未来能和她一起散步，倒也不错。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艾谱莉校袍领子下面银绿色的领带将他拉回了现实。梅林！这种想法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他不敢看艾谱莉了。怕什么稀奇古怪离谱的想法又出现在她的脑子里。艾谱莉在前面走，他就默默低头跟着。
　　“今晚的月亮真美。”艾谱莉在城堡外围巡夜的时候悠悠地说，“这么漂亮的满月真是难得一见。”
　　小天狼星“嗯”了一声。
　　“上一个满月可并没有那么美好。乌云密布，看不见光亮，重要的是，只有我自己巡夜，莱姆斯没有来——”艾谱莉突然一惊，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头脑中成型。
　　每一个满月的时候都不出现，看起来与常人无异，脸上有一道抓伤。她猛地回头看了小天狼星一眼——莱姆斯·卢平，不会是个狼人吧？
　　小天狼星也抬眼看了看她，她从这个眼神中看出了警惕。
　　她的猜想被验证了一半。想了想后，艾谱莉试探开口：“你知道莱姆斯在忙什么事情吗？”
　　小天狼星几乎想也没想就说：“不知道。”
　　看起来确实是一件很私密的事。
　　第二天早晨艾谱莉还没看到莱姆斯，他直到第三天下午的魔药课才出现，看起来依旧很虚弱，皮肤毫无光泽。
　　她刚想去和莱姆斯打个招呼顺便‘关心’他一下，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我可以和你搭档吗，怀特？”伊万斯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
　　“哦哦，当然，伊万斯。”艾谱莉对此并不排斥，况且，依照伊万斯的魔药能力，她将会是一个很优秀的搭档。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莉莉。”
　　“好的，莉莉。”艾谱莉展示了一个相当友好的微笑，“我很惊讶，你会选择一个斯莱特林和你搭档。”
　　说话间艾谱莉察觉到角落有人发出了一抹视线，她回望，斯内普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显而易见，他们两个之间，又爆发了一次争吵。
　　“我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至少，你对我很友善。你从来没有参与过对我的言语攻击，我有次还见到你因此惩罚了两个低年级斯莱特林。”莉莉笑起来依旧很迷人，让人忍不住亲近她，“而且你魔法能力非常强。我想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艾谱莉在莉莉的表情中感受到了，温暖。
　　这一节课两人尝试合作制作了一次生死水，略微缺少点默契，但是成果非常完美，让斯拉格霍恩教授惊呼“这真是我见过最棒的生死水之一”！
　　圣诞节来临前的半个月艾谱莉才想起来还有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舞会这回事，也就是舞会的三天前。事实上她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没有人会邀请她，她想邀请的人——算了，既然他不可能答应，还是不邀请为好。所以她并没有打算去。
　　但是经过半个月左右对莱姆斯的观察，有意无意地偷听‘掠夺者’四人的聊天和对莉莉旁敲侧击的询问，艾谱莉几乎可以确定莱姆斯就是一个狼人。莱姆斯算得上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在儿童时期就被迫终身成为狼人，她不禁感叹命运对好人的不公。她空闲时间在图书馆查阅了许多资料，狼人变身时不仅非常危险，而且狼人本身也是很痛苦的。那种时而清醒，时而被兽性占领身体的感觉肯定并不好。
　　但是狼毒药剂可以帮助他。在本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刚被一名叫做摩克里斯·贝尔比的巫师发明。
　　巫师们几乎都知道，狼毒药剂配置的艰难程度几乎堪比福灵剂。一个六年级的巫师，即使天赋异禀如艾谱莉，也需要魔药大师的指导。当然，如果有一个合适的搭档配合就更好了。
　　为此，艾谱莉曾在保护神奇生物课观察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时候小声询问莉莉。
　　“莉莉，我想问，你有兴趣尝试配置狼毒药剂吗？”
　　莉莉本来正兴致勃勃看着波特骑着鹰头马身有翼兽飞翔的样子，她的眼神里又一些跃跃欲试，听到艾谱莉的话却直直吓了一跳：“你是想要给莱姆斯吗？”
　　艾谱莉有些惊喜，这直接确认了她的猜想——莱姆斯是狼人：“你知道这件事？”
　　莉莉犹豫开口：“是的，一次偶然事件，我知道了这件事。”
　　“我想，我会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帮忙指导，如果你愿意和我配合的话，成功的几率一定会大大提升。”
　　莉莉显得很兴奋：“我当然愿意！我真心希望它能帮助到莱姆斯，让他少忍受一些痛苦。”
　　艾谱莉对此很满意，计划中很重要的一环已经搞定了。
　　“话说，你想好和谁一起去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舞会了吗？”艾谱莉很想八卦莉莉。
　　“嗯，波特邀请了我。我还在想要不要答应他。”莉莉想了想说，“你呢？怎么办？是在等待谁的邀请吗？”
　　“并没有谁邀请我。”艾谱莉落寞地说。
　　莉莉看向她：“所以你确实在等待一个人的邀请？但是他并没有邀请你？”
　　艾谱莉没说话目光沉沉地看向人群最前端，为波特鼓掌的小天狼星。
　　莉莉却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这个人不会是布莱克吧！？”
　　艾谱莉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莉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稍微大了点：“所以，你和布莱克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
　　艾谱莉无所谓地说：“一个笑话罢了。如果你想听，我可以下课后慢慢讲给你。但可以确定的事，他不会邀请我的。我甚至在想要不要和雷古勒斯搭伴去。”
　　莉莉却对这件事显示出了异常的好奇。下课后，她们没有急着回城堡，而是漫步在黑湖边，根据艾谱莉的经验，这种幽静的氛围似乎更适合分享秘密。
　　秘密的确是应该娓娓道来的。在找到一颗合适的树靠着之后，艾谱莉才开口。
　　雪花悠悠落下，正如她的声音，平静无澜：“我爱上了他，早在小时候，第一次见面。三年级时他母亲在所有纯血家族面前宣布，我们会订婚。你懂那种感觉吗？我将会成为他的妻子，父母都会祝我们幸福。”
　　莉莉点点头：“我懂你的欣喜。”
　　“我对此无比期待。就在这个暑假，父母安排了我们的订婚。你不必惊讶于之前从没听过这个消息，因为订婚的男主角对此嗤之以鼻，而我更不适合在礼堂里大声嚷嚷‘我将会和小天狼星·布莱克订婚’。尤其是你的交友圈子除了斯内普没有斯莱特林，而这件事几乎只在纯血中流传。”
　　“然后呢？”
　　“他在订婚前一天逃走了。被波特救走的。没有任何的告知，甚至没有征兆地逃走了。几乎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我甚至穿好了婚纱，但是男主角不在。他母亲很生气，把他从家族除名了，但我知道这是做给我家和别的家族看的，因为她没有剥夺他的继承权。尽管如此，我的声誉还是收到了影响，几乎沦为了贵族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这不公平！”莉莉忿忿地说，“做错事的明明是他，为什么是你收到影响？尽因为你是女孩子吗？”
　　“这只是一部分。”艾谱莉呼出一口长气，迅速在空中变成了白雾，“更重要的，是家族势力。布莱克家族的实力要比怀特强，被大部分纯血家族所忌惮，但是他们并不忌惮怀特。所以我，我的家人，甚至我的家族都沦为了他们的笑柄。难听点说，他们只敢来欺负我们。但是千年以前，怀特家族的势力甚至可以盖过布莱克和马尔福，只是进来近百年逐渐没落了。我本来也可以是一个趾高气扬的小姐，但是现在却被几乎所有的纯血家族践踏尊严。”
　　莉莉几次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雪花飘飘落在艾谱莉的发间，为它们点缀了一些色彩，配上她精致的面庞，美丽得好像私有了这篇冰天雪地：“所以啊，我发誓，一定要振兴家族，让怀特，能在纯血家族中抬起头来。”
　　莉莉虽然不了解纯血家族中的鄙视链，但是她对于艾谱莉的志向表示了绝对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