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报警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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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这里是110警视厅，请讲。”
“……”
“喂喂，您好？”
“我看见了尸体。”
“您在哪里？”
“……”
“喂喂，您还好吗？”
“在……新宿区歌舞伎町二丁目7番3号……后门。”
“请不要着急，我们会立即——”
“我看见了尸体。”
“请您保持冷静，我们已经派出了警察。”
“在……新宿区歌舞伎町二丁目7番3号……后门。”
电话的那边传来电流“呲呲”的声音，听起来很不稳定。
“情况已经了解了，请——”
接线员的声音再一次被打断。
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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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扫大作战？”
“我和松田为了参加这个大作战，可是一路从横滨追到这里来呢。”萩原抱怨道，“本来是准备参加横滨山下公园的清扫活动，但没想到几周前突然取消了。往前去川崎碰碰运气，日期都定了，结果又取消了。好心的举办人才推荐我们到东京这边的。”
“为什么会取消？”警督问。
“他们都不说。”松田说，“但动动脑筋都能想到。”
萩原笑了笑，解释道：“媒体上没有更多报道，但是港口附近的人清楚，有人在港口发现了尸体。”
警督记录的笔一停。
“横滨那个抛尸的凶手没计算好深度。”松田板着脸阐述道，“那些被海岸清扫的人发现了。至于川崎那两具尸体也是一样，不过……”
他很难说出口。
“咳咳，是因为一些不合时宜的野外……亲密。”萩原艰难地说。
松田沉着脸没反驳。
“你们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降谷狐疑地问。
“爱信不信。”松田没好气地说。
“可能是我比较受欢迎？”萩原好脾气地摊摊手，“大家都愿意和我说这些秘密。”
“不过，我们的确是因为这三起抛尸案过来的。作案手法和马丁内斯那七起杀人案十分相似。”让说，“初步怀疑他离开马丁内斯之后，走水路达到三浦市，再走陆路经过横须贺，最后坐船一路抵达东京。”
警督点点头，继续记录着。
“所以你们是怎么发现尸体的？”哈里尔问。
“不是我们发现的尸体。”萩原摇摇头，“是我们报的警。我们都不会潜水，唯一的作用是把他们找到的垃圾搬到圆台上而已。”
“是16岁左右的女性尸体，衣物完整。但很奇怪。”松田补充道。
“哪里奇怪？”降谷问。
松田瞟了他一眼，继续说：“她很重。”
“在水中本来就不好搬运尸体。”降谷问，“你怎么能确定不是你的错觉。”
“因为她的腹部是鼓起的。”萩原的眼里没有了笑意，“他们抬起她的四肢，她的腹部会往下坠。我上去接——很奇怪的触感。”
“然后我们打了报警电话。”松田接着说。
“为什么是你们打？”哈里尔问。
“这也需要解释吗，警官？”萩原苦恼地说，“我们四月就要去警校报道了。作为警察预备役，能比其他人更快反应过来报警也是很正常的吧？”
松田有些奇怪地看了萩原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坦诚告知自己的来历。
“在这个案子没解决之前，小阵平一定会继续在海里蹦来蹦去的。说不定还会在晚上偷偷流眼泪。”萩原假意抹了两滴眼泪，“不知道前辈能不能带带我们，只要能围观前辈们破案就行了。”
松田被这个语调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难以置信地看着好友。
入土为安：哇哦，哈里你真受欢迎。
警督没有说话，只是仅仅看了哈里尔一眼。
/通情达理/[容易：成功]-警督在等你做决定。
/争强好胜/[容易：成功]-当然，你是他的上级。你是*老大*。
哈里尔来者不拒。
让讽刺地笑了一声，随后电话响起。
“发生了什么事？”让问。
“呃……让，我是茱蒂特。你让我盯着哈里……那间酒吧，被警察围起来了。”
“Sh*t！”让狠狠骂了一句，“我会马上过去。”
“你还好吗，让？”哈里尔坦荡地对上让的视线。
“很好。我好得不得了，好朋友。”他看上去像是要发作什么，但是忍住了，“或许现在你可以开始回忆一下，除了把脑子喝没以外，还有没有干过其他蠢事。”
哈里尔无辜地回望。
让单手捂住眼眶，丛集性头痛让他没办法再说出一个字。要是哈里再一次戏弄了他，他保证再也不会管这个混蛋任何事。
去他*的哈里！
“让？”哈里尔继续喊，弯腰想从下面看到随迁警官遮住的脸。
/内陆帝国/[挑战：成功]-你的身体没有忘记任何东西。死去的又遗传下来，直到成为固定的反射为止。你在很多地方都*见*过他头疼的样子。
“回那间酒吧。”随迁警官的额头上冒着细汗，“那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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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的23个区里，中央区和新宿区间仅仅隔着一个千代田。但要穿过港区前往新宿也并无不可，驱车仅要20分钟左右。
即使是这么近的距离，等一行人抵达酒吧，时间也滚向了下午五点。名叫“前夜回潮”的酒吧门前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警察的影子。
“哈里？”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RCM的制服，站在阴影里犹豫地看着哈里尔。
“茱蒂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咬牙切齿地问。
“哦，哦。”女人有些无措地摆了摆手，“我听他们说——有人报警说这家酒吧的后门有尸体。”
“然后？”
“然后他们到了，又走了。”她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往酒吧里探了探，小声说，“好像什么也没有。”
“有人报假警？”降谷突然问。
“应该是的？”
“这简直是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让揉了揉额角，他还在痛。
降谷眉头紧皱，他的目光穿过玻璃窗，直直锁定住坐在吧台旁的一个男人。
/五感发达/[挑战：成功]-你当然也可以看到。他的白色丝绸衬衣和黑色西服，银边眼镜和他的小辫。还有亮闪闪的铭牌——也仅仅辨认出是一个铭牌。
“他是谁？”哈里尔问。
降谷想笑笑，但有些笑不出来，他来这间酒吧当酒保和这个男人有一部分原因。
“——经理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报警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