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酒吧经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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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这里是110警视厅，请讲。”
“在……新宿区歌舞伎町二丁目7番3号……后门。”
“先生，请不要谎报警情。”
“在……新宿区歌舞伎町二丁目7番3号……后门。”
电流声越来越大，正在接线员准备挂断之际，报警人再次开口了。
“昨晚……一具女尸……没有说谎。”
声音机械、干涩、断断续续。
“他一定……处理掉了。”
接线员瞪大眼睛，意识到这可能是唯一的目击者，急忙开口。
“先生，您在哪？请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们会立即出警！”
“不……不要来……”他提高了声音，“对不起……”
声音模糊极了，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重重屏障传过来的。
“……他一定会继续。那天晚上……”
话筒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他看见我了。”
电话挂断了。
在警视厅通信指挥中心，接线员立即起身向上级请示。
上级发出指示：“联系到场人员，有无发现异常。”
“鉴证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刑事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
“联系组织犯罪对策二课，搜查中央区到港区所有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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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宿区歌舞伎町二丁目7番3号，效仿瑞瓦肖建筑风格的酒吧静静敞着光洁的玻璃大门，门匾上银色的“前夜”两字上不断有水珠滚落。店内悠扬的风琴曲带着淡淡的人声伴奏散落在人群寥落的歌舞伎町，迷醉后的冷清让这条街道从梦的夹缝里露出现实的一角。
/内陆帝国/[容易：成功]-家的气息。
我从哪里来？哈里尔想。我的家又在哪？
/内陆帝国/-你显然不是凭空诞生的。仔细想想，或许在某一时刻，一条街道就突然出现。或许……只要灵光一闪的那一刹那。
“您可以和经理谈谈赔偿问题了。”降谷现在心平气和，“他就在那——带着眼镜。”
“赔偿？For god's sake(看在上帝的份上)。”让看起来想要揪住哈里尔的领子然后把他俩一起捅死，“What's your fu*king new trouble？（你又干了什么？）”
“我不知道。”哈里尔说，“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看来问题有些严重……”警督的面上带着一丝忧色。
/平心定气/[中等：成功]-没什么大问题，哈里。你还活着。你可以承受这一切。
“不，警督。”让冷静地措辞，“你永远搞不清楚这个该死的疯子在耍什么把戏。没有理由、没有动机，只是一个突发的念头——然后把一切都弄得乱七八糟。这就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金低下头作为回应。
/循循善诱/[中等：成功]-你得在让面前完美地解决这件事。不然将无法动摇他对你的任何认知。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哈里尔松了松领带，大声地宣告，“这是私人矛盾，我可以解决。”
“那就让我们开开眼吧，朋友。”让抬了抬下巴，“去吧，我的好警官。”
哈里尔大步走了进去，一行人紧随其后。
“ ……好了，有泉小姐。这件事稍后再谈。”经理适时地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转头迎接哈里尔，“你好，警官。”
哈里尔偏偏头，望向经理身侧气愤的双马尾少女，她看起来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
“你必须给我说清楚，麦卡伦。”有泉紫黑色的美瞳让她看起来有些阴郁，“你这是在逼我去死。”
麦卡伦不为所动，冷淡地说：“请随意。”
有泉气得浑身发抖，长长的指甲刺进手心她毫无所觉。
“我会盯着你的。”她威胁道，“一直、一直。”
她用那种仇恨的眼光钉住他的脸。
“请别在意。”经理对哈里尔点点头，勾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她得了病。我猜——你现在是准备来解决你的债务问题，是吗？”
/疑神疑鬼/[容易：成功]-看看这个男人——他准备*压制*你。他在向你进攻，仅仅用一个微不足道的把柄，达到一个不为人知的目的。他想干什么？在你向他投降之后？
/争强好胜/[中等：成功]-投降？NEVER！（绝无可能！）
/能说会道/[中等：失败]-你得另外找一个话题。比如——呃，他的衬衣？
“你的衬衣看起来很舒服。”
“是的，警官。”他意外地摸了摸领口，状态很松弛，“事实上，单穿会更加合适。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送你一件。”
“现在？”哈里尔眨眨眼。
“不，不是现在，警官。”他也像哈里尔一样眨眨眼，做这种不带任何负面情绪的表情让他的脸有些奇怪，“如果你能付清你的房费，你就能得到自己的赠品。”
入土为安：不得不说，他有点奇怪，哈里。
/从容自若/[专家：失败]-他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你一定在哪见过。可是，在哪呢？
“好吧。我应该给你什么？”哈里尔问。
“你只需要付给我140雷亚尔，警官。”他屈指敲了敲台面，干净柔软的白色手套保护着他的手指关节，“或者说，2万8千日元（约1400人民币）。”
降谷有些惊讶地望向经理。后者偏了偏脑袋，平静地说：“折扣价——为警官的付出。”
入土为安：算了吧，哈里，你一个子都掏不出来。
哈里尔放在口袋里的手指动了动，钥匙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听见金翻找口袋时尼龙面料的摩擦声和让平静地问话。
“感谢你包容这个混蛋。”让说，“这是30雷亚尔，剩下的我会尽快凑齐。”
亮闪闪的钱币落在吧台上，哈里尔突然感到神经紧张。或许他对自己身无分文的现状不甚在意，对“钱”这个概念也感到模糊，甚至，他对自己的责任都没有任何的实感。
——但是他不愿意让为他“付款”。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哈里尔先经理一步把数枚雷亚尔塞回让的裤兜里。
/内陆帝国/[容易：成功]-没人说过你在空调管道上发现的那条混合纹领带会*说话*，没有人。这一定只是你的*想象*，但……
恐怖领带-我们快溜吧，是时候按下脱出按钮了。听起来像是一份*责任*，你不喜欢这东西。
/平心定气/[中等：成功]-不，别听他的。这太疯狂了——只是*谈谈*而已，还能继续谈下去。
/强身健体/[中等：失败]-或许可以稍等一会，兄弟。你的身体不适合做出任何激烈举动。
/鬼祟玲珑/[中等：失败]-*悄悄*离开……如果能做到的话。
电光火石之间，哈里尔把最后一枚硬币塞进让胸前的口袋，然后拔腿向门口冲去，像风一样迅速、敏捷。下一秒，像是受到强烈的召唤，哈里尔转身，整个人腾空向麦卡伦竖起了中指。
/鬼祟玲珑/[中等：失败]-上一秒你还在狂奔，下一刻就突然转身朝他竖起了中指。那么愤怒，还用了两只手。为什么？！
有人在我身后吗？
/鬼祟玲珑/-没有。所有人都避开了，你畅通无阻。看看那个狡猾的经理吧——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的中指竖在半空，经理像个白痴似的愣在原地。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没对自己的身体下达这样的指令。哈里尔不解地闪过这样的念头。
数秒之后，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哈里尔狠狠摔在进门的地毯上。准备进门的短发女孩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像是被吓到了。
/鬼祟玲珑/-一切都变黑了。
奇妙的视角中，圆满的红光开始闪烁，慢慢变得黯淡。
入土为安：振作一点，哈里！
“Goddamned.”让反应过来，迅速地跑到哈里尔身边检查他的伤势，“你感觉怎么样，哈里？”
/鬼祟玲珑/-你的下颈部受伤了。另外，你还拉伤了左斜方肌。当你移动时，疼痛就会移向你的背部。
“上帝啊，没什么大问题。”金低声说。
“他看起来糟糕透了。”让回道，带着一丝同情，“酒精蛀空了他的身体，他看起来就像个60岁的老人！”
金沉默了一会，勉强反驳道：“没有那么糟，他看起来很健壮。或许50？”
让也沉默了。他捂住额头，好半天才开口。
“抱歉，警督。哈里他只有四十几岁。”
经理慢步移动到门口，面上不见怒色，甚至还带点笑意。他弯下腰伸手在哈里尔眼前晃了晃。
“你还好吗，警官？”
哈里尔迟钝地眨眨眼睛，握住他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哦，我很抱歉。”麦卡伦说，语调甚至有些温柔，“我不是故意的，警官。酒算我请你的，好吗？修理费也不用付。你只需要给我三天的住宿费，我再给你打个折扣。45雷亚尔，怎么样？”
“谢谢你的配合。”哈里尔说。
“钥匙在你身上，对吗？”麦卡伦收回手，“不需要还给我。在回加姆洛克之前把账结清就行。”
/反应速度/[容易：成功]-等等，加姆洛克是哪？
/博学多闻/[容易：成功]-在伊苏迪林洲——瑞瓦肖——加姆洛克城区。马丁内斯就属于加姆洛克。
/疑神疑鬼/[中等：成功]-他对此好像非常了解。但是——他看起来不像是瑞瓦肖人。
金看起来也不像——我是说，他看起来和我不一样。
入土为安[专家:成功]：当然！金有四分之一，可能二分之一的西奥血统。但不见得这个经理也是。你可以听他的口音——完全没有金性感！
好吧，谜题又多了一个。哈里尔想。但都不是大问题。
降谷零完全没有想到还能有这样的警察。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见识还是少了。麦卡伦对哈里尔的态度有点超出他的想象。
在他的印象里，如月岚——不，麦卡伦并不是这么宽容的一个人。
沉思之际，手机振动了几声，消息不断弹出。
“我也来东京了，zero。”
“你可要收留我啊（笑）。”
等等，hiro要来东京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酒吧经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