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清扫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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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央区晴海临海公园沿着海水修建的长长走道上，两个青年又转回到了他们的出发地——一个向海湾扩张的观光圆台，圆台两旁还保留着层层向下的台阶，最后一阶已经没在海水里，看起来滑溜溜的。
其中一个青年卷起袖子，脱掉自己的鞋，走到最低的一阶平台上，他的好友趴在圆台的栏杆上望着他。
“小心一点啊，松田。”好友环着游泳圈担心地喊。
“知道了。”被叫作“松田”的青年望着浅褐色的海水，深吸了一口气，朝好友摊开手，“把泳镜给我。”
好友从挎包里翻出泳镜递过去，放任了阵平的第九次尝试。
松田戴上泳镜，对好友点点头，便一头栽进海水里。
“……还有泳帽……诶。”在他翻找的这段时间，好友已经不见了。
他下了台阶，在好友下水的地方等待着，雨已经停了，但水还凉得刺骨。
“快点上来啊。”他叹了口气，把塞在挎包最下面的毛巾扯出一角。
不多时，他心心念念的好友从水里冒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攀着台阶爬了上来。
“怎么样？”他递上毛巾。
松田只是摇头，呛咳了几声，面上不见喜色。
“我还是认为这不是他抛尸的地方。”他说，“我们往港区那边再看看。”
好友把毛巾按在他头上大力揉搓，气鼓鼓地说：“我的建议是现在回去洗澡，而不是在外面继续吹风。”
“我哪有那么脆弱，研二……阿嚏。”他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研二把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一手在挎包里继续翻找着。里面东西很多，除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还有用来替换的干净衣物、手电筒和两人的手机。
“我看看有没有新进展。”他朝松田晃晃手机，“说不定警方发现什么线索呢？”
“没有。”松田粗声粗气地说，“除了案发当天发了个公告，到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拢紧外套走上走道，转头望见一行人向这个地方走来，看起来是一群外国游客。
自从这里被捞上一具尸体，这一段路都少有人造访了。
“喂——”他朝那边喊，“这里发生过命案，别往这边来了。”
“能听懂吗？”他嘟囔了一声，又抬头用英文喊了一句，“If you come here, you will see death.”
/争强好胜/-这个湿漉漉的小鬼在向你示威。
/通情达理/[容易：成功]-他只是不想你再往前走了。因为这个行为很*危险*。
危险？
/通情达理/-哦，雨天路滑？或者那个连环杀手就在附近。或者——在凶手落网前，任何人都应该保持警惕，和这个案子的一切都保持距离——他就这么想。
“我们是调查这个案子的警察。”金解释道，他拿出随身携带的蓝色小本翻了几页，“港口连环杀人案。”
“另外，”他扫过往下滴水的上衣和裤子，温和地问，“我们能听懂。你需要什么援助吗，孩子？”
孩，孩子？
“噗。”研二忍住笑，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没什么，警官。我们很好。”
“那为什么在案发地点……游泳？”降谷问，“还是说你的朋友失足落水了？”
“那你们为什么要在案发后四天再来调查？”松田毫不客气地反击道，“难道是一睡不起？”
降谷的脸成功地黑了下来。
“哈，这难道不应该问问某个天才警探吗？”让嘲讽地说。
“这确实有些晚。”警督推了推眼镜，“但一切都还来得及。”
“是啊，松田，不要那么紧张。”研二揽着好友的脖子，“一切都有我陪着你呢。”
“快下来，研二。”阵平被勾得一个踉跄，鼓鼓囊囊的挎包横在两个人之间，他只觉得自己腰都被硌青了。
“所以你们为什么在这？”降谷抱起手臂。
“哈？你管我为什么——”
阵平又连打了几个喷嚏。他揉揉鼻子，感觉风越来越大，像是又要下雨了。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他还在等，没有离开。他有什么想告诉你，或说你们——除了某个人。
/能说会道/[中等：成功]-不要让气氛卡在这里。聊点轻松的、或者日常的话题。
“我也喜欢游泳。”哈里尔说。
/内陆帝国/-前提——不在冰水里。
“是吗，警官？”研二笑起来，“不过我不会游泳。如果有游泳比赛，我就是站在岸边递毛巾的那个。”
他俏皮地眨眨眼，模样迷人可爱。
/能说会道/-很好，哈里，转回正题。
“你们来这里学游泳？”
“不，不。”研二摇摇头，“我们只是——”
“别废话了，研二。”松田严肃起来，“我需要确认你们是真的警察。”
“合理的要求。”警督点点头。
哈里尔把刚到手的警徽拿出来，将正面展示给他们看。
“Harrier Du Bois(哈里尔.杜博阿)……LTN-2JFR？这是什么意思？”阵平抬头问。
好问题。哈里尔想。他也不清楚。
“双重荣誉警督。”金显然也有些意外，但还是解释道，“警督的警衔在队长之上，警长之下。对于参加现场工作的警察来说，这就是最高警衔。我就是一名警督。”
“哇哦。”研二赞叹一声，“那双重呢？”
“当拒绝升迁的时候，警衔里就会添加荣誉称号——就警督而言，是升到警长。”金继续说，“拒绝过两次，所以是双重荣誉。”
“所以你们的体系和我们不一样？”松田撩开滴水的头发问，“好吧，这是个傻问题。”
什么体系？哈里尔又多了一个问题。但他没说话，等面前两人确认完毕——也不清楚是怎么确认的，哈里尔至今还认为自己可能不是个警察。
“勉强过关。”松田咳了两声，“我是松田阵平，他叫萩原研二。我们是当时的报警人。”
“当时，我们正在参加一个叫'晴海临海公园海底清扫大作战'的活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清扫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