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让.维克玛 ...
-
“I Can't believe this sh*t.”让.维克玛低咒了一声，“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是一个下雨天爱拿两把伞的怪人。”
“金……他是谁？”哈里尔转过头问警督。
“咳。”金摇摇头，“我可不想卷进来。”
/同舟共济/[中等：成功]-他给你一种熟悉的感觉。你绝不只*认识*他。
“说实话，我们是什么关系？”哈里尔问。
“什么关系？”让又重复了一遍，仿佛这话很值得琢磨，“哦，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哈里尔只好仔细打量这个男人。
/逻辑思维/[容易：成功]-他也是RCM的警察，你们是同事。
/食髓知味/[专家：成功]-不，哈里。他是你的甜心。
/内陆帝国/[挑战：成功]-不太精准。他更像是你的起搏器。每当你的心脏不想工作，他就来那么一下。
/标新立异/[中等：成功]-或许他是你的粉丝。
/疑神疑鬼/[容易：成功]-我必须得说，他更像是讨厌你，哈里。
所以没有一个统一的建议？哈里尔想。
入土为安[容易：失败]：Sh*t！自求多福吧，哈里。
哈里尔磨磨蹭蹭地望了眼金，又望了眼状况外的降谷，凑到降谷耳边问：“你觉得……他比较像我的粉丝……还是心脏起搏器？”
“咳。”降谷不动声色地站远了一些，紧挨着金.曷城，“我不清楚，先生。”
这么一让，只剩哈里尔孤立无援的站在街道上接受男人不善的眼光。
“真他*该死，你到底喝了多少？”让撑起伞，走下台阶，不需要靠太近，就闻见一股酒精的味道，“你干脆把你的脑袋也泡成酒喝，至少能让我知道你没把脑子丢进*垃圾桶*。”
/通情达理/[容易：成功]-他在担心你。你们很*熟悉*。
/能说会道/[专家：成功]-你需要用更*柔软*、*亲密*的词来形容你们的关系。
“呃……我们是朋友？”哈里尔想了想，“好朋友？”
“疯狂的幻想……”他咬了咬下唇，神情古怪，“Well,你想干什么？”
/反应速度/-他不知道怎么回应你了。
“什么？”哈里尔眨眨眼。
他没说话，从西装外套的内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用塑料卡袋装着，干净且平整。
“我不想在垃圾桶里看见这东西（this sh*t）第二次。”他听起来有点疲惫。
/同舟共济/[挑战：成功]-随迁警官让.维克玛步履匆匆地从楼梯上冲下来，一只手拿着一双白手套——这是来自酒保的赞助。他有太多太多的事要做，多到来不及将拿伞纳入他的日程单。顶着这场春雨，随迁警官匆忙向帮忙打开后门的酒保点头，戴好手套就倾身在半人高的垃圾桶里翻找起来。
酒保-您在找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让.维克玛-不，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发神经。
一个行李箱孤零零地蹲在楼梯口，酒吧内，乐队主唱正在调试麦克风。没过多久，随迁警官浑身湿透，拖着行李箱，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入土为安：My poor Jean.(我可怜的让。)
入土为安大声地抽泣了一声。
所以这是什么？
/逻辑思维/-你的警徽。
哈里尔从让手里接过警徽，上面一个男人回望着他——年轻版的“他”，内心已经支离破碎，但外表还能见人。
“所以——你来这里干什么？”让问。
“哦。”哈里尔下意识看向金，“我们来找这里的警察。”
“Yes。”金向让点点头，“这毕竟是跨国作案。”
让的神情缓和了一些，解释道：“现场工作已经完全交给我们了，他们包揽了所有的检索工作。”
“情况怎么样？”
“不太乐观。”让说，“事实上每天都有好几起杀人案发生，但都和这个案件无关。凶手没有出手，目前的线索很少。”
“有怀疑的对象吗？”
“没有。”让沉默了一会，摇头，“他处理得很干净，并且没有在监控里留下任何线索。”
“那么……”金推了推眼镜，平缓地问，“没有在受害者体内发现残留的DNA样本？”
让.维克玛再次摇头。
降谷回忆起新闻中的报道——受害者皆为13～16岁的未成年女性，并且受害者年龄正在逐渐变小。这代表凶手是个禽兽不如的变态！对那么小的女孩下手，还那样侮辱了她们……
“那尸体呢？还在海湾边吗？”金问。
“不。第一天他们就就把尸体收验了——在我们来之前。”他看了一眼哈里尔。
“Ok……”金长长地松了口气，“但是检验现场还是很有必要的……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再去一趟。”
“为什么不呢？”让带着攻击性地眨眼，“总比把自己喝失忆了好吧。”
哈里尔觉得这里没有自己的发言余地。事实上，他还在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警徽——上面有一张照片（当然，那是他自己）、一个名字、一个警衔、一串证件编号、签发日期。还有——在右下角——他所属的分局。
/博学多闻/-我建议你可以等金有空的时候问问。
/能说会道/-或者你有办法说服*好朋友*给你解释一下。
“我能一起去吗，警官？”就在这空档，降谷询问哈里尔，“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一个警察。”
在等待警校开学的这段时间，如果真的能跟着前辈们办案，比他到处兼职有价值的多。
他很敏锐，虽然哈里尔不着调，但其他警官都经验丰富，并且能力出众——能被派遣到他国办案。同样，他意识到，如果哈里尔同意，金和让都不会有太多意见——或者说，让总会同意的。
“你要加入我们的队伍？”哈里尔惊喜地问。
“……是的？”降谷用手指挠了挠脸颊。
“那你叫什么？”
“降谷零。”降谷无奈地重复了一遍。
哈里尔立即把头转向随迁警官，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看着他。
“Sh*t！”让偏过脑袋。
……
“Jean Vicquemare.(让.维克玛)”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让.维克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