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随迁警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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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ter you,officer.(你先，警官。)”警督说，示意哈里尔在前面带路。
哈里尔只好又一次检查口袋，确定自己没有漏掉什么东西，比如警方的联系电话或者地址什么的——然而没有。他全身上下除了一把钥匙，什么都没有。
“What's wrong,officer？”警督挑了挑眉。
/争强好胜/[容易：成功]-够了，哈里。向他证明你是一个可靠的长官。
/从容自若/[挑战：成功]-没什么可怕的，你会有办法的。
/逻辑思维/[挑战：成功]-事实上，你只需要找到附近的警局。
“没有任何问题。”哈里尔最后说。
他大步迈向吧台，迫使那个可怜的酒保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
“您好……还有这位警官。”酒保冲警督礼貌地点头。
“最近的警局在哪？”哈里尔直截了当。
“……离这里不远。”酒保皱着眉，“您要现在去工作？”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钟表——上午十一点。
/通情达理/[容易：成功]-你成功地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负面的。
“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酒保擦干湿漉漉的手——他一早起来就在干这个，现在已经不剩多少耐心。
“另外，”酒保转向哈里尔，“经理托我转告您，在您付清赔偿款之前，将无法续订这里的房间。”
警督迅速地瞥了哈里尔一眼。
“什么赔偿？”哈里尔问。
“包括您击碎的窗户、打破的杯子之类的。”酒保略带讥讽地说，“具体数额只有经理知道。他下午回来。”
“感谢您的援助。”警督毫无异色，仿佛没有察觉自己的搭档干了什么傻事。
金发的青年人看了警督一眼，一些自哈里尔出现后不断在他体内沸腾的情绪得到了暂时的冷却。
“我应该做的，警官。”
说完，他打开挡板，从环形吧台里走出来，伸出手：“我叫降谷零。您如何称呼？”
曷城警督握了上去：“金.曷城。”
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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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尔站在街道上，一阵风入侵了他所有的思绪。
/天人感应/[中等：成功]-湿润。细细密密的雨丝多次造访这座城市——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梦破碎，然后坠落，拖着长尾。所以是又细又密的雨，只有一阵风，不是从天上而是贴着地表阴冷地掠过，像一群灰尾巴老鼠。
/天人感应/-所有的生物都在抬头等待，甩净身上的积灰，试图拼凑一个更暖和的日子。是到了冬春之交……
哈里尔抬头看向天空。
/天人感应/-一滴、一滴接着一滴，连贯且尖锐。天空像被墨水毁掉的画作，只在边角露出低迷的底色。未干的墨迹像一团浓稠的毒药一般涌动。
东边有什么？
/天人感应/-一座又一座现代的高楼伫立在海湾边。海水的波浪涌上岸边，拍打着坚固的混凝土。长长的桥梁下面，少有人驻足的地方，零零碎碎的杂草贴着墙面，一艘快艇停靠在那里，不日将要开回他的港湾。
西边……
降谷打断了这个高大的外国来客的沉思，他右手拿着刚刚从店里翻出来的两把雨伞，左手则提了一双程光瓦亮的皮鞋。
仅仅是几个照面，他就已经学会不去探究哈里尔站在屋檐外淋雨的原因，而是撑起伞，把皮鞋递给他。
“如果不介意，可以用我的。”青年细心且体贴。
/通情达理/-他做好了失去这双鞋的准备。
/强身健体/-拒绝他，向他展示你强健的身体。
/坚韧不拔/[中等：成功]-同意。只是*一点*不适，还没有达到你的极限。
/同舟共济/[中等：成功]-奇怪的警察。他想。或许我是多此一举。
“警官？”
或许有好几十秒，显然已经过了普通人正常的思考时间，降谷不得不怀疑这位警官是否在听他说话。那双仿佛在凝思又好像空茫茫一片的眼睛望着他，让降谷感到一种没由来的同情——这是位看起来即将要退休的警官，颓废、衰老、反应迟钝，又茫然得好似刚刚降生，狼狈得如一只落在水坑里的无法起飞的雏鸟。
无论怎么说，他看起来已经不适合继续工作了。
哈里尔并不知道面前的青年在想什么。
“谢谢。”哈里尔眨眨眼。
/争强好胜/-不——
/争强好胜/-你在亲手毁灭自己的权威！现在你是他的仆人了！
/平心静气/-没有那么严重。
青年露出一个微笑，显然要比之前真心的多。
“警局离这里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恕我冒昧，警官查的是什么案子呢？”他甚至笑得有些腼腆，“我就住在附近，所以有些害怕。”
“不用害怕。你不符合他的标准。”曷城警督平静地说，“这是个连环杀人案。凶手从我国逃窜到这里，并在继续作案。电视上应该有新闻报道。”
警督不愿意详细说明凶手的行径。
“瑞瓦肖？”降谷回忆起记者的报道，“你们是RCM？”
“是的。The Revachol Citizens Militia（瑞瓦肖公民武装）。”
“严重到需要联合办案的程度吗？”降谷眉头紧皱。
警督推了推眼镜，尽量轻缓地说：“事实上这还牵扯到一些政治博弈之类的。你知道，就像一场比赛……不过，多一些关注，让市民知道警察正在调查并不是什么坏事。”
这番话并没有让降谷更好受一些。
他不报希望地说：“希望一切顺利。”
/同舟共济/[挑战：成功]-要是他知道些什么，要是他有一件警服，他很乐意让你和警督立即回到瑞瓦肖退休养老。
这也不错。哈里尔想。或许警督真的认错了人。他才是一位真正的警官。
“金。”哈里尔探头过去，“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才是警察。”
降谷猝不及防。
不，他不是，他还没通过考试。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警督停下脚步，无奈地看着哈里尔，“或许有些时候警察的工作会让人感到厌倦，尤其是现在你可能神志还未清醒。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顿了顿。
“或者，你可以等到案件结束再思考这个问题。”
/能说会道/-现在闭上嘴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哈里尔安静下来。降谷松了一口气，他加快脚步，不想再听到什么惊世之言。
三人很快抵达了警局门口，和刚刚出门的让.维克玛打了个照面。
“看看是谁来了。”提着两把雨伞的男人说道，“我们伟大的警探，哈里尔.杜博阿终于想起自己……”
他渐渐停下来，从哈里尔的反应中察觉到几分不对劲。
“你是谁？”哈里尔诚实地问。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非常糟糕，他生气了。*非常*生气。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随迁警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