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巴德尔，霍德尔 一些异能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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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原突然有种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的感觉。
“也是，天下哪有平白无故给予的好意。就算有，也不会给我这种人。”她有些自嘲地想，“付出什么来换取一点容身之处，这才是我应该做的。”
“哇，啊，你竟然是——”苏立柯瞪大了眼睛，看看胳膊又看看宋舒原，“你是个巴德尔！”
“什么……什么巴德尔？”宋舒原呆住了，“等等，不是你说我有一双绿色的眼睛吗？你在惊讶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父亲起了好多奇奇怪怪的名字，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含义。像这个巴德尔，还有霍德尔，还有那个，查拉图斯特拉。”苏立柯很兴奋地看着胳臂上的藤蔓，“至于绿色的眼睛……呃，我的意思是，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意思是，你和父亲的眼睛很像，父亲很能干，所以你也很能干。或者未来一定很能干。”左长秋揪下一段藤条，颇为无奈，“阿原，你别那么容易暴露啊。好歹和她试探几个来回。你这样我不太好意思。”
宋舒原有些无措，她泄气地垂下头。那些藤蔓迅速枯萎下去。
“还挺熟练啊。你对你的能力了解多少？”左长秋看着她。
“我是个绿拇指。”宋舒原说。“从小时候就能把所有经手的植物养活。至于发现这个能力，是因为一场意外。从那以后我就尝试着控制了。”
左长秋眯起了眼。“语焉不详。看来不是什么愉快的故事。”他想。
巴德尔，“父亲”如此称呼可以使用异能的人。巴德尔的能量运作模式暂无资料。就查拉图斯特拉的统计，被分为几种类型。
A型数量最多，此类巴德尔的能力是操控。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改变外界的物质。例如控火驭水之类。
B型其次，此类巴德尔的能力是放出。和A类有相似的表现形式，但是原理完全不同。B类可以从身体内抽取能量凭空变出物质。是“无中生有”的类型。B型的造物不受A型的制约。
C型人数更少一点，此类巴德尔可以暂时性强化体质，部分带有或使用能力期间带有动物的特征。
至于“言灵”“掠夺”之类往往只有单一样本的，被归入D类，目前呈现出对于人类施加影响的倾向。
“好了，巴德尔，A型。大概就这样了。虽然没见过操控植物的，不过大差不差吧。我们的样本本来就很有限，分类也挺囫囵的。”左长秋在他的终端上写写画画，“这样说来你也得去底下了。唉，本来想你这个小身板就在地上做一些物资统计工作得了。看来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还是得下去。”
苏立柯“嘿嘿”一笑，扒到宋舒原身上：“这样在底下上面我都可以和你住一起了。上面没什么看头，好玩的东西都在底下。走吧走吧。”
宋舒原的脖颈被她的头发蹭得发痒，她真的很像一只粘人的、毛茸茸的小猫。宋舒原想。虽然不知道要承担什么，但是这里有那么多的巴德尔，大概不会是什么漫长的个体实验了。
有什么所谓呢？只要我还有用就可以了。不管是对整个组织还是对这只小猫。现在这样的生活是过去13年从来没有过的，也是想都不敢想的。可以的话，就一直这样过下去吧。
这样想着，她不由自主地笑了：“嗯。走吧。”
左长秋打了个哈欠：“我说你俩别心急，我还要打报告呢。那群技术宅这个点还在昏迷。估计要等明天了。公……呃，”他察觉到苏立柯从头发缝里刺出不善的眼神，溜到了门口，“0001号，你要不先找个枕头和阿原一起睡得了。”
苏立柯发出一声欢呼，从柜子里翻出一只枕头，抱着滚在床上。
宋舒原：……
好像玩毛线球的小猫。
“你俩玩吧，大人要工作了。”左长秋比了个脱帽的手势，冲宋舒原一笑，从门口飞速消失了。
苏立柯把头发滚得像蓬乱的稻草才算玩够了。她撑起头：“你不好奇我是什么型的吗？不问问吗不问问吗？”
是猫，眼睛很亮的猫。
宋舒原心里想。不过直接这么说，不知道苏立柯会不会生气。不过结合她那恐怖的体能应该大差不差。
宋舒原：“呃，C型？”
苏立柯把枕头按在脸上，按捺不住地笑了：“嘿嘿，不是哦。我不是巴德尔。”
宋舒原：“诶？”
苏立柯：“外勤不只有巴德尔，还有不少霍德尔适格者。”
霍德尔？
宋舒原摸了摸耳朵。
这又是什么新的设定。
苏立柯从床上蹦下来，从右耳朵上摸下来一颗蓝色的石头，里面几乎被银白色的丝状物填满了。宋舒原一直没发现她的右耳有耳坠，她的头发实在太厚了。看那个石头的质感有点像之前“凶器”镰刀尾部的那一颗。
“看好了。”她右手把石头往右后一抛，再向左前方一抓，一瞬间，银色的物质流动着向前，镰刀从那颗石头中生长成型，她正好抓住了镰刀的刀柄。确实是那把镰刀，线条优美，寒光凛然。
“我的霍德尔。父亲说它叫斯乔帕。”苏立柯的手点过刀上的蔷薇花，“是个男人的名字，命名原因同样不知道。但是就这么叫了。这还不是最终形态。打起架来屋子里装不下。刀刃太长了。”
“它现在就非常大了，”宋舒原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挪开，让刀刃离自己远一些，“霍德尔又是什么。”
“大概就是这么一颗石头。”苏立柯把镰刀收起来了，她掌心里赫然是那颗蓝色的水晶质感的东西，在镰刀上有拳头大，收起来还不及指甲盖大小。凑近了宋舒原才发现里面银白的丝线在缓缓流动，好像有生命一样。“它们在某些人手上能变成武器。在大部分人手上就只是一块漂亮的石头。”
“我也不知道霍德尔是怎么来的，但是能用霍德尔的人很有限。”苏立柯说。“其实能稳定使用的只有我。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副作用。”
她把石头装回耳坠：“其实有时候我感觉霍德尔们好像是活着的。但是这感觉也没什么依据。”
宋舒原的重复着这两个名字，心里升起两个模糊的形象。
“大概霍德尔和巴德尔本就是同源吧，是同胞兄弟，不过一个幸运点一个不幸点。”她喃喃道。
“唔？为什么这么说？”苏立柯奇道。
宋舒原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感觉，也没有依据……你就当我没说吧。”
“哦——”苏立柯拖长了声音，“算了，别想了。难得放假，我教你怎么用智能终端吧。”
许多年以后，苏立柯一个人拎着她的第二个霍德尔在电梯里下沉时，还会偶尔回想当时宋舒原的话。13岁时的她还不知道那个人身上背负着的东西已经在只言片语中透露出来了。她花了许多时间去寻找被他们藏起来的故事。这些她不懂的词汇并不来自她的文明，而是来自比历史更久远的时间前，星空的那一端。
那双和父亲一样的绿眼睛并不是偶然。
那是宿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巴德尔，霍德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