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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我去!贵客啊! 这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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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吓了许黎一跳。
刚才许黎就是想看一下伤口怎么包扎的,也方便以后自己处理伤口。
刚才周均常这一声什么意思啊,他以为自己是这种人吗?
许黎看着摇摇晃晃还没关上的门觉得莫名其妙,心里不免也有些生气。
这一天许黎瘸着腿上的班,因为这个,许黎一天没下楼,连东西也没吃,本来中午下楼就是准备吃午饭的,但架不住运气不好摔了一跤,直接就回天广厅,也没心情再吃什么。
到了晚上,许黎果不其然有些饿了,看这店里人少,自己腿又受伤了,许黎这一天过的真的心力交瘁,干脆直接就下班了。
下了楼,许黎没看到周均常,应该是没回来。
许黎一瘸一拐的回了家,没发现身后有人跟着她。
段锐明不止跟过许黎一次了,这是第二次,所以他知道许黎住在哪里。
他看着许黎瘸着腿,不知道许黎是怎么受的伤,他又不能上前去扶,也就只能这么慢慢的跟着。
自从许黎到了扬城,段锐明无数次的往返扬城和临浦两地,他也不知道许黎会不会有想通的那一天,就这么耗着。
段锐明看着许黎进了单元楼就没再跟着,其实时间久了次数多了,段锐明甚至都有些恍惚,或者有些不敢面对许黎,他不知道是为什么。
有时候想不通的时候,段锐明就会想到许正北,那个把他引到正道上的人,那个在支队教他做事的人,那个一直践行着警察职责的人。
其实今天来段锐明还是想让许黎回扬城,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原来最先做出改变的不是许黎,而是段锐明。
看着许黎孤独的背影,说实话,段锐明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自责,自责许正北走后自己没能照顾好许黎。
段锐明摸了摸口袋里的警徽,往回走了。
段锐明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把信塞进门缝里,为什么又要把许黎拉进那个所有人都走不出的回忆里。
但段锐明又心存一些侥幸,如果许黎真的愿意回来,那么一切都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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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均常一拉开包厢门就看到了许黎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桌子上躺着几瓶空酒瓶还又一瓶没喝完的酒。
今天晚上刚下班回家,上了车,许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们加上好友之后,没有再发过消息,唯一的一通电话也是那次周均常打给许黎的那一次。
他们两个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对方的好友列表里面,像两个陌生人一样。
周均常按了接听,可却并不是许黎,而是一家酒店的服务生,那边有一些吵,服务生扯着嗓子喊,说电话的主人喝醉了,拿她手机找了个联系人,问她能不能过来接一下人。
周均常一听顿时有些烦躁,前天还瘸着腿,现在倒好,还能一个人去酒吧了。
周均常压着内心的烦躁,朝着电话那头说:“地址。”
“福星路,默远酒吧。”
周俊常走到许黎旁边,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呼吸均匀,只是眉毛会无适宜的紧皱。
做噩梦了?梦里有谁?
许黎躺在沙发上不愿意动,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回去的时候是周均常背着许黎回去的。
周均常一边看着许黎的腿别被磕着,一边又把人拉上自己的背上。
一开始许黎还有些反抗,知道趴上周均常的背,许黎的双手顿时缠上了周均常的脖子,抱得严严实实。
周均常顺势双手分开,手臂挽住许黎的小腿。
这次是真的醉的厉害了,许黎从未像现在这样柔软弱的毫无攻击性。
就好像是一朵焉萎的花,此刻只用仅剩的一点韧性攀着周均常,呼吸喷在周均常的肩膀上,沿伸至脖子,再到耳边,让周均常有些不适应。
“爸……爸……”
看来又是他父亲的事。
然后呢,她刚才喊爸爸,是想对她的父亲说什么呢?
一向心直嘴硬,顽强固执的许黎,此刻正软软地趴在周均常的背上。
无论许黎醒来之后是否会记得,虽然大概率是不会记得了,但周均常会记得。
周均常又想到了那个警察,事情或许比周均常想的要更复杂一些,可能会牵扯到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周均常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无力感,而这种感觉,当下的他却不知道从何而来。
也是之后他才明白,人很少会有莫名其妙的感觉,如果有,也许是在预示着什么。
很多感觉并不是莫名其妙的,人很难去解释自己的直觉和第六感,但是当你感觉出来的时候,偏偏它又是真的。
后来周均常才知道,其实很多时候事情发生了之后,一切的一切都会改变。
那天晚上对周金川来说是个漫长的夜晚,他坐在窗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静静的吹着冷风,还有背上的人……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切,一用力就会破碎,一清醒就会消失。
周均常还记得阿风家的地址,把许黎背回家,再从许黎背着的包里摸出了钥匙,然后开了门。
或许直接闯进别人家里还是个异性家里,有些不道德吧,但是周均常本身也不是一个很有道德的人,他总不能把他背回自己家吧。
周均常把许黎送到床上,然后给她盖好被子,再倒了一杯水,连钥匙也一起放在床头,看着许黎睡熟了,觉得应该没什么事了,钥匙也放在床头才关门走了。
周均常这一次没回家,敲响了楼下的门。
里面传来声音,喊着:“谁啊?”
周均常没说话,面无表情的继续敲着门。
阿风还纳闷,这大晚上的谁还敲门,是找他有什么事吗?
一开门,发现是周均常惊讶的叫出声:“我去!贵客啊!”
“嗯。”
周均常直径走向沙发躺了下去。
沙发有些小,周均常曲着腿,也没有枕头,就直接拿手枕着。
阿风觉得有些新奇,他也是知道周均常不喜欢在别人家过夜,而今天看这样子有些不对:“怎么的?看样子是要在我这睡啊?”
“嗯。”
阿风问:“咋了?”
周均常睁眼想说什么,最后又没说。
他其实想问问,他和许黎住得近,有没有发现许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他问不出来,虽然阿风有些迟钝,但是如果他问出来了,阿风应该也会察觉些什么吧。
“……睡了。”
第二天,兄弟两个人窝在小小的洗漱间里洗漱。
本来阿风今天是不打算去明月夜的,看到周均常要去,索性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阿风嘴里含着牙膏泡沫,口齿不清的说:“谁这么早敲门啊?”
阿风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许黎。
“许黎?这么早有事吗?”
虽然是阿风开的门,但许黎注意力却不在阿风身上,视线直直的往屋子里面看。
看了一圈没看到想看的人,许黎问:“家里就你一个人?”
“没啊,均常也在。”
看来自己没猜错。
“怎么,你找他?”
说完,阿风就打算朝卫生间喊,被许黎紧急叫停。
阿风反应过来:“诶?你怎么知道他在我这里?”
许黎狡黠的一笑,今天一早起来发现自己回了家,就知道是被人送回来的,但是又不知道是谁送的,关于昨晚的记忆,自己一点都不记得了,然后又看了通话记录,但是也不能确认是周均常接了电话就过来,又想到如果是周均常送自己回来了,有可能就直接会睡在阿风家,所以早上一早就来敲阿风的门,看看能不能看到周均常。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
这个时候,周均常洗漱完从门口走出来,眼神淡淡的瞥了一眼门口。
阿风家不大,而且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所以刚刚他在卫生间听的一清二楚。
许黎看到了周均常,
两人之间似乎还有些别扭,因为上次的事情,现在两人都没有好好的讲讲话。
所以也不知道是和好了还是没和好。
“……要去明月夜吗?”
许黎也不知道主语是该问“你们”还是问“你”。
“要去要去,我们等会就走。”
还得是阿风啊,一句话就解决了许黎的问题。
许黎笑笑,说:“行,你先去洗漱吧。”
阿风走了,门也没关,就留下两个人。
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在,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昨晚?”
许黎点到为止,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许黎现在站在门口,丝毫看不出这是昨晚喝醉的样子。
周均常想到了昨晚的许黎,突然一下就不想生气了。
是不想,周均常昨晚就觉得,情绪花费在这种地方上有些浪费了。
“嗯。””
看着周均常不紧不慢的回复,你要是平常就经常,绝对不会理你,更不会这样好声好气的回复,周均常是不生气了。
许黎自己就更不用说了,昨天晚上周均常把自己送回家,自然也不生气。
两个人没再说什么,安静的在房子里等着阿风。
最后,三个人在楼下买了早饭,然后一起去的明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