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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眼神×私会×太匆匆 我不后悔, ...

  •   眼神×私会×太匆匆

      文/薛舞

      一夜睡的不踏实,天临明刚一睁眼,鸡跟着就叫了。习惯实在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洗漱停当之后,薛嵩早已经备好了一切,车辚辚马萧萧的上路,一行人颇有点浩浩荡荡的意思了。

      正值冬天,路面冻得发白,石子与土都硬邦邦的,路两边的白草凝霜,哈气都不觉得暖和,这里没有电热饼,暖宝宝,我穿着裘皮大氅,脚上也是皮靴,还有一双皮手套坐在车上,还是觉得冷。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脱下了手套,轻轻的摸上那漂亮的阮咸。

      昨夜之后,阮咸能响能成曲了,这个还是让我惊异了很久,左右端详了半天,才轻轻的勾着手指,用这个宝贝试弹了一下,那种与指端的应和爽的就像是Mr.阮说的——像直接与情人肌肤与肌肤的交流,手底下流出来的音乐就是自己耳熟能详的——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这一段高潮弹过,弦还在之间颤动,就像和情人一吻之后唇分开来兀自痴迷对望那种心神激荡。我一定是疯了,怎么会对一把阮咸有这么深的迷恋?正要问Mr.阮什么话,却听到薛大人发问。

      “这一曲什么名字?”马车外面传来薛嵩低沉成熟的声音。

      “青——”差点说走嘴,转了一下头看看车子里面装死昏昏睡着的Mr.阮,咬了咬嘴唇,“轻雨。”这厮一直装病和我坐车上,其实是怕冷,北方的冬天,真是能冻得鬼呲牙,有暖炉的车上,是个躲懒的好地方,如果不是昨天夜里一切谜团都已经解开,在外人眼里,他仍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真好曲子。”薛嵩由衷的赞叹了一声,“从未听过,难道是小师妹你自己写的?”

      “一位故人写的。”我总不能说是几千年以后的人写的吧?周董此时还没出生,应该不会怪我就这么盗了这曲子,我轻笑,那首MTV我还记的,可是却已经到了一个不知道电视是什么东西的时代。

      “什么乐府的故人?我想去拜会一下,才气纵横啊,这个年代,竟然有这样的乐人。”

      我噗的差点笑了出来,周董他恐怕是拜会不成了,他也不会知道在唐朝自己有了一个粉丝。“他现下不方便。一年之后,你再去吧。”心里很恶劣的想,一年之后你要是还活着,就穿越过去找周董拜会吧!

      看了看车窗上的倒影,刚刚恶劣的那点开心逐渐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十分的不安,就好像,我不想让薛嵩死一样。这么些个时间相处下来,他的保护,他的宠溺,他月光下那没有说出来的表白——都变成了实打实的记忆,就算他可能比我大三十岁左右……我心里等着的那颗定时炸弹,今年的什么时候,他就会变成了一个死人呢?想到自己的这样打算的残忍心下一惨,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是退不回去——如果改变了他的命运,那么,这一切,就白费了,后面湮灭的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也没把握。

      握白了手指节,也还是没有办法有什么定夺,人毕竟是自私的,就算是我告诉他注意身体,今年会死之类的,能改变他的命运么?就算改变了他的命运,我能保证自己的父母的挥刀我身边么?

      Mr.阮倒是轻轻的踢了一下我的脚尖:“多情了吧你,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哈哈。”

      我回了神以后恼羞成怒,一张脸涨红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青楼有一种什么药,可以没有孩子的,和套套功用相当,不过就是一生没有孩子了,你愿意么?”Mr.阮嬉皮笑脸的样子,真是很欠揍。

      阮咸直接丢了过去。“套套套套,你除了男女,还能搞出什么事情来?有正经的没有,有没有?”

      “会死人的啊。”他很不满意的小声咕哝着,小心的将砸过来的阮咸放好。“世上所有事都是因为男女之事啊。说到正经的,你会不会谈催眠曲啊?这个和我们盗盒的成败息息相关啊。”

      “催眠曲?”我愣怔了,但是很快明白了他的意图。“可是就算我弹催眠曲,也不一定盗盒的时候人家会睡着啊?还是如狼似虎的外宅男啊!你那么有能耐,你制服所有人,我进去拿盒子不就好了么?”

      “红线盗盒,千里不留痕,你以为那么容易啊!我没让你一个人去已经很便宜你了。现在还缺一样东西,得到了那样宝贝,只要你顺着你的心意用阮咸弹你的想法,别人就会无条件跟从。那样宝贝,现在就在玉美人称心身上,而你身上,也有玉美人想要的东西,她一定会出现的。”Mr.阮眯了眯眼睛,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不过在那之前,你不能闯祸。”

      “别老气横秋的,你不就当了几年老师么?”我不服气的反唇相讥,“你也别闯祸——”拉长了语调,怪声怪气。

      “我没机会啊,没有女人喜欢上我。你呢,才十八九岁年龄就到处招惹风流债,大了还了得?”

      “我有那资本招惹么?真正的红线比我漂亮一千倍。瞎子说过了,我只是个赝品。”我哼了一声,想起来那次落水就胸闷。

      Mr.阮眼睛突然大张开,漆黑幽深的瞳星星点点的发亮,“他是瞎子我可不是,你和红线同岁,长相,可以说如出一辙,just like twins。你和她不同的,只有性格。红线少言,慎行,有时候我几乎以为她是哑巴。而你——不说了。”他抱了双臂,笑都笑的若隐若现。“不过,你那有缘无分的急性子心上人已经近在咫尺了——”

      我先一茫然,然后脸就红的发烫,心头一个月白色身影几乎要跃然而出,而此时车外嘚嘚马蹄声响,嘘吁吁吁吁吁的勒马声音传来,安静了很久。

      “小侄奉命前来相迎薛大人大驾光临。”一个谦恭有礼的声音想起,正是我魂牵梦绕的人——田维田维田维——

      薛大人的马一发力也小碎步跑上前去,随后两人寒暄的声音传来。

      不自觉的,这个名字已经被念出来,甜蜜而又苦涩的感觉让顾不上一切的我掀开窗上的棉帘,一阵刀子一样的寒风割在脸上后,睫毛上的雾气立刻冻成了一层水珠,目光定格在那下马施礼后卓尔不群的身影,冰珠让他的身影上面多了一圈虹霓的颜色——不是他是谁?

      田维!

      我的田维!

      心鼓噪着跳动,我的目光已经把他的名字喊出来,而他也焦急的一眼眼望向我这边,触及到我的目光之后,他目光里那些焦急突然变成了温柔,坚定而且温柔。

      那些坚定温柔在这冬天里面如同温泉一样,抚在我脸上,淌入我心中。我知道有多么的不容易,多么的心急,他才能单枪匹马的来见我,这不是一个节度使家儿子能做的事情。

      “红线。”他的唇微微的动着,却没有出声,漂亮的唇形让我失了魂,那微微上扬的唇角显露出了内心的激动,脚步一个顿挫,想要飞奔过来又生生忍住,他自己的身份,理智制止了我们所有的下一步动作,只有那些豆青色的浪花样纹饰代替他的心翻滚着激情。

      田维,田维,田维——

      我已经神魂颠倒,就差大声的要喊出来想他了。

      “你真的会闯祸。”手腕一痛被Mr.阮攥的生疼,就好像被钳子捏住一样,人顺势被扯回车子里,一缕头发狼狈的垂了下来,呲的一声被火盆里面的火种烧出一股焦糊味,真没想到他的手劲会这么大而且这次这么狠。“如果这次失败了,就杀了你。”

      Mr.阮的眼神突然阴森了起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后头被扼住,喘息也没有空间,火盆烤的我的脸痛热,而心和身体的血液似乎一下子抽空了,他突然这么森冷的推翻了以前的一切,让我不能适应,错愕之中,还有更多的感觉是被骗被背叛的感觉。

      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可以同病相怜的人——

      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可以风雨同舟的人——

      这人,就只是想利用我,达成他自己的目的吧。而他说的那一切,只是个空口保障,回到原来,爸爸和妈妈都回来,这个,会不会是他编出来骗我的,他说的那些东西看似有道理,可是难道不是因为我没人依靠胡乱就相信了么?

      那些累计起来的信任突然被狐疑取代,现在完全没有办法相信这个近在咫尺却突然变脸的人。我叛逆的瞪着他,既然是背叛,那么就背叛个彻底。抽了一下手没有抽回来,目光再次相对之时,竟然有仇恨的火花擦出来。

      “你——”他看着我突然没有了感情的目光,一怔,然后松了手,苦涩的笑了。“随便你吧。很多事情,我不能左右,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轻叹一声之后他闭上了眼睛,斜斜靠在软榻上,长长的睫毛阖上,不打算再看我一眼的样子。

      我哼都懒得哼一下,迅速的从火盆旁边爬起来,脖子那边已经有轻微的烫伤,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心里面却已经很不以为然,那些不满像蔓草一样的滋生着,直到我的牙齿都暗暗咬的咯咯响。

      居然在一刹那之间恨上了他。刹那间这马车之内只剩下寂静,还有外面马蹄的单调嘚嘚之声。

      我也扭开脸不再看他,气到颤抖的手悄悄的撩开帘子,不是为了看田维,而是为了平复自己的心绪,可是一眼望出去却发现田维正策马跟在我这窗边,晶亮乌黑的眼睛看到我就刹那一亮,然后轻轻的一作揖,打马上前来,在与马车擦身之时我手心一凉,一样的物事已经在我手心中,因为太滑,还差点掉了出去。

      他的马朝前面去了,擦身而过的时候似乎看到那张冠玉一般的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红。

      我烫到了一样缩手回来,瞥了一眼从方才就不曾动过一下的Mr.阮,才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手背遮着Mr.阮那边可能丢过来的目光,看手心中那个小指节长短的玉管,月白的管身几近透明里面隐约是小小的纸卷,豆青色的塞子堵着那个秘密,这是典型的田维专用物事,见物如见人。

      我心里又惊又喜,那温润美丽的小东西里面藏了什么秘密?它在我手心中烫的就像那火盆,手心的血管砰砰动荡,恨不得生出一只眼睛读了上面写的内容。

      在Mr.阮面前,我突然有了一种防敌的心思,袖藏了那小管子,而他斜倚着的身体那么的放松,呼吸渐渐沉了起来,竟然是睡的十分惬意。

      我像打了鸡血一样一直激动紧张到晚上,直到我们到达了驿站休息,分配了一个房间,关门关窗,这才放心的从袖管里面拿出来那个青白小管,轻轻抽出那一小卷,展开来上面只有四个字——

      三更,马厩。

      三更,我细细推算一下,半夜十一点,果然是个私会的好时间。没有电视没有电脑,醒着又浪费蜡烛和炭火,所以这个朝代的人若不是大富之家,就大多早点睡了。

      这店简陋,我房间的蜡烛只能到八点,炭火最多到九点,我思忖了一下,为免回来的时候没的照明,而且也不想让人知道我还没有睡,就灭了蜡烛,炭火上蒙一些灰,延缓它们的燃烧速度。

      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想睡觉,又害怕错过打更的声音,时间就开始像兰州拉面,越拉越长,越拉越长,长的没有尽头。

      三更第一下敲响的时候,我像鬼一样的悄然溜出了房门,贴着墙,四下一片死寂,黑漆漆的走廊,手指头摸到那些冰冷的墙壁突然开始了害怕,害怕这些黑暗的尽头藏着什么。

      但是再害怕也不能掌灯,狡猾的Mr.阮,还有薛大人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外宅男……我咬了咬牙,一边害怕着,一边鼓励着自己。

      ——不会有蛇蝎毒虫。

      ——不会有刀剑针刺。

      ——不会摸到滑腻腻粘糊糊的东西的。

      ——不会有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抓住我的。

      楼下屋后马厩边,一定会有田维。

      他就是我屏息时候的氧气,黑暗之中的光明,寒冷时候的温暖,鼓励着我一小步一小步,向着他靠近。

      终于到了外面之后,我呼吸的每一口气都开始畅快,离开了那栋黑漆漆的驿站,我跑的像只慌不择路的兔子,提着裘袍裙摆,在皎皎月光下奔向那个约定的地方。

      那里空无一人。警觉的马儿噗噜噜的打着响鼻儿,眼睛审视着我这个半夜三更不睡觉的怪异人。

      田维——

      放我鸽子?

      我失望又尴尬的一咬下唇,马上负气回身,这时候黑暗之中一只手伸出来将我拖了进去,我唔的一声差点惊叫出来,那声惊叫被堵在我的喉咙里婉转成了嘤咛一声。

      只因为黑暗之中那惊鸿一瞥的豆青色纹饰,让我放弃了挣扎,背抵在墙上,他那微凉的唇吻上了我的唇瓣堵住了那声惊呼,他的怀抱,他身上的味道,这个温文的人今夜似乎变得……孟浪了。

      可是这样的他我很喜欢,感觉就像是水煮鱼,看似温吞,里面却是沸腾,够劲够辣,够火爆,尝到的滋味那么销魂蚀骨。我也尽力的探索着他,恨不得把那些来不及说出来的想念,都通过这一吻告诉他。

      田维——

      田维——

      心跳每一次都将这个名字烙印的更深,我的手轻轻地环上他的背,细细的摸索着,和记忆中对比着,似乎清瘦了一些,背脊骨两侧的肌肉那么有力,怪不得有人说男人的脊梁是铁的。

      想到我的初吻是不小心交给Mr.阮而且没有感觉,心里还是很遗憾的,但是真的抱着一个男人这样的吻着,这种感觉还是很奇特的。

      感觉到我略微的分身,他的吻变得更加的炽烈,气息不稳之余,他的手从肩头滑到我曼妙的腰身,不知道犹豫了多久,一只手轻轻的向我骄傲的上围部分侵略过来。

      迷乱的被吻着,我感觉到他的动作心里一紧的同时,期待与推拒同时出现在心中,而心里的天平上期待的砝码越来越严重。

      而那只手就停在衣服的表面,似乎有些挣扎犹豫,没有再做任何继续下去的的动作,可是这样的僵持让我的心已经紧的快要痉挛,这个时候不知道是我这个色女故意的还是天帮助,我腿一软——

      轰的一声——

      那不是他理智崩溃的声音就是我的,这一下似乎是火上浇油,那种暧昧的挑逗完全变成了情欲,初识情欲的我们,都不能控制这样的火势,让这火在身上燃烧,而且烧的狂野放浪。

      他吮吻着我,一点不君子的,宣誓着自己的占有。

      为了给他美好的感觉,我生涩的回想着那些言情片上看过的桥段,我一只手摸着他的颊边,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他腰间,不轻不重,似有若无的抚捏着,他沉醉的低吟给了我更多肯定。

      恋爱中的男女,做什么都是美的,怎样都是美的。

      恋爱中的男女都是昏头昏脑的。

      但是我的头突然清醒了,我张大了刚才还迷蒙的双眼,就像兜头被泼了一盆冷水那么清醒,身体也绷的僵直。很本能的,我一转身将还在吻我的田维护在背后,完全的从这个激吻中醒了过来。我的目光向上,我想身后的田维也看到了上面的景象,他反应迅速的反身挡在我的前面,比我高一头的身高瞬时遮住了我的视线。

      “玉美人称心?”田维警惕的说,激情冷却下来后,他小心的护着我,让我觉得分外贴心。

      那月光下,张着童真的眼睛看着我们激吻的粉色女妖坐在马厩棚上却似乎坐在软榻上一般轻松惬意,手托下巴,看的那么认真,就差拍手说我们的表演很卖力,还丢些铜钱过来了。

      她还是穿着那么少,一点都不畏寒的,发丝轻扬,衣袂飘飘,如果不是早就被贴了妖的标贴,只怕看到的人会说是仙,衬着后面那轮月亮,更是嫦娥下凡一般。粉嫩嫩的皮肤已经不像以前一样有血红的倒影,现在和人世间任何一个女子差不多,但是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是啊,她食的是人血……

      她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发丝偶然被风吹乱,也只是随意一拂,好像只是想那样……看着。

      “你叫什么名字?”她伸出一只青葱一样的食指,指向田维。

      田维没有说话,他自己觉得自己不必对一个妖坦白。

      称心却突然转头,看着马就前面的空地,那里此时站着的那个黑衣蒙面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抱着手臂,一柄剑寒凉如月,那双眼睛更是冷清清的没有任何感情,与以往不同的,是他口中的面罩换成了有孔的能透气的钢罩,活像某个游戏里面的铁面警察一样。

      Mr.阮!

      我低低的叹了一声,今天约会他妈的没看黄历,不该来的,都来了。

      电火光石间——

      呛啷啷剑尖划着地面出来无数火星,Mr.阮在那一刻出招。

      田维拉着我从狭窄的小弄堂里面出来。

      玉美人紧接着飞了下来一只手抓向我们,然而那手撞到了Mr.阮剑锋上叮的一声,火星迸起之时黑衣人突然双手拢口——

      呼——

      大火苗烧向玉美人,她惊呼都是那么爱娇,翻转身子,紫粉色的帔带已经被烧掉一半。原来Mr.阮刚才剑尖划地是在取火星!我惊惧的看着Mr.阮,他还藏了多少东西没有告诉我知道?他一直都早知道玉美人的弱点,还有她惧怕火焰的特性,难道,他们曾经是旧识?如果她是他杀的第一只妖,那么Mr.阮现在多少岁?

      记得在和Mr.阮一起训练的时候曾经得意的三八过说称心死在643年,当年的皇太子李承乾和他同吃同住。因为与道士秦英、韦灵玩弄妖术,唐太宗听说后龙颜大怒,将三人全部处死,连坐被斩首有数人。唐太宗因此大加斥责太子。李承乾以为是弟弟李泰告发,才开始怨恨自己的弟弟。因为日日思念称心,所以在东宫中修了一个小屋,立称心的像,早晚祭奠,并且在室内徘徊,痛哭流涕。他在宫苑内还做了一个精致的小坟包,树起石碑,还私下赠予称心官爵为东宫称心乐官。

      今年——是773年!我脑子里面终于知道Mr.阮身上一直牵系的是什么了!

      “你要杀我第二次么?”玉美人幽幽的声音打破了纷乱的思绪。

      黑衣人不语但是步步紧逼已经夺到了剩下的一般帔带勒住了玉美人蛮细软韧的腰,玉美人吃痛指甲报偿裂断了那带子,玉一样的手一弹,几粒红宝石飞向Mr.阮,封住他的行动和剑招,人却闪身向后,一只手抓住了田维右臂。

      田维赶忙用身体撞向她把我护在左边——

      正当此时,黑衣人剑尖火星又出,他又双手拢口——

      我心念一动已经毫不犹豫的挡在了田维前面,我怎么能让这个处处护着我的男人被那火龙烧掉一只右臂?

      黑衣人收了势头,而称心几个纵越蜻蜓一般轻巧,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你会为今天你自己的幼稚行为感到后悔的。”他冷冷的看着我,就像看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废物点心。

      我确实是废物点心,卖弄了半天自己的小聪明,居然还是没有办法躲开他,而且还弄巧成拙让自己的感情占了最上风。

      我不后悔,一点也不后悔,我深刻的知道,既然他能救我,就能找到我,也能——杀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眼神×私会×太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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