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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   回到老家,王其华详细地和父母谈了他目前的状况和未来的打算,对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只是泛泛地说了一下,并不断安慰二老不要担心。在家的几天里,王其华大部分时间都独自呆在房间,盖着棉被想着什么,偶尔起来到堂屋打几通电话。
      估摸着孩子要放假的日子,王其华和父母告别的那天,接过了父亲递过来的已随身二十多年的劳力士手表,他知道并未说多少话的父母,用这一举动表达着此刻的心情和对未来的希望。
      到了深圳,王其华来到孩子上学的学校,经过多次请求后,学校的老师同意他带孩子在学校附近的饭馆吃午饭。看着孩子兴奋的笑脸,王其华没有过多的亲热,马上带着孩子上了等了很久的出租车。
      直到上了开往湛江的火车卧铺车厢里,王其华才静下心来,他带着孩子来到车厢连接处,捧着孩子的笑脸说道:
      “刺激吧,垚垚?”
      “刺激!爸爸,让妈妈和叔叔着急去吧,我要和爸爸在一起喽!”

      下午六点多钟,守着孩子在下铺假寐的王其华,被手机铃声唤起。接通之后,远在山东的大姐告诉他,同学朱立人传泽莲的话:已报警,马上带孩子回学校,你们出不了深圳,别把事情闹大。王其华叮嘱大姐,每次通话之前,把重点先写在纸上,不要超过一分钟,只接电话,不问话,不回话,并严格按照自己给的电话号码次序,拨打新的手机号码。
      “如果真跟着警察查宾馆、守车站,那就是一群白痴!”挂了电话,王其华一脸不屑。

      车到湛江,王其华让出租车司机帮着找了家不错的宾馆,在宾馆前台订好了第三天到成都的火车票。来到房间,帮孩子洗漱一番,换上早已买好的衣服,爷俩溜达着出了宾馆,开始了吃喝游玩之旅。
      王其华雇了一辆出租车,商议好价钱约好时间,先逛后吃。金沙湾海水浴场,白灼生蚝、阉鸡做得白切鸡、麻章烧猪、牛杂、烤乳鸽、沙虫粥……让王其华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北桥附近鸭乸巷中的双蒸米酒合了他的胃口,孩子对烧猪的猪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火车到达成都站之前,王其华又接到大姐的电话,告知老家县城警察到爸妈家了解情况的事情。王其华回话:警方正常工作程序,意料之中。

      下了火车,王其华背着包领着孩子,在票贩子手中高价买了开往西安的卧铺车票,来到候车室,找了处墙根坐下,搂着孩子,教她玩手机。玩着手机,孩子说到,爸爸你的手机比妈妈的手机好看。王其华随口答道,管它手机好不好看,垚垚好看就行。孩子听了,哈哈大笑。
      提前检票上车安顿好之后,王其华给孩子泡了方便面。孩子边吃边说,妈妈不让我吃方便面,还不让我吃麦当劳。王其华笑着说道,以后爸爸也不会让你吃的。
      “啊,为啥?”
      “爸爸要你挣钱以后,买给爸爸吃。”
      说完,爷俩哈哈大笑。
      同铺位的旅客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俩逗趣。
      火车到达剑阁火车站后,王其华对赖在自己身上的孩子说到:
      “垚垚,一会儿火车开动了,你自己玩儿会爸爸教得手机游戏,让爸爸坐在窗边的凳子休息一会儿。”
      孩子满口答应。
      火车从剑阁车站启动,王其华开始用手表计时,半个多小时后,火车经过了数月前王其华勘察好的开阔地段:
      “437。”王其华嘴里发出了声音。

      第二天中午时分,到达西安车站,带着孩子来到广场,王其华凭着老道的眼光锁定了黄牛,黄牛注意到王其华的暗示,随即带他来到避人处。王其华加价买了火车卧铺车票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大哥,我和垚垚后天下午四点半左右到南阳。”
      “咋改时间了?”
      “孩子有点累,几天没有好好吃顿像样的饭菜,先在西安住两天,休息一下。”
      “好的,知道了,到时候下了车,到了出站口记住往右边走,我和你大嫂去接你。”
      挂完电话,孩子惊奇地问到:
      “爸爸,你还有大哥,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是只有姑姑吗?”
      “那是爸爸的堂哥,就是爷爷哥哥的孩子。不光你不知道,你妈妈也不知道啊。”
      来到南阳油田职工基地的堂哥家之后,王其华接到大姐的电话:自己和远在西北油田工作的二姐、三姐和妹妹都接受了警察的问询调查。王其华让大姐告知姐妹绝对不要和堂哥通电话。
      挂了电话,王其华心说,纯属家务事儿,还真以为警察能当正事办!
      在堂哥家的几天里,王其华和孩子整天欢声笑语,融融其乐!每天晚饭的时候,王其华就让只比自己父亲小七岁的堂哥讲父亲小时在农村的事情。
      王其华的父亲十八岁支边来到西北油田,干了一辈子的电焊工,父亲后来介绍堂哥进了油田工作,并为这个孤儿操办了婚事。王其华上大学的前一年,按照石油部的统一调配,堂哥一家来到了南阳油田。
      对于王其华当初和他们商量要做的事情,堂哥堂嫂坚决支持,“王家的人,凭什么给她?把俺小叔小婶一起接来,就在这里养老!”
      在堂哥家呆了三天后,晚上王其华在被窝里搂着孩子和孩子商量:
      “垚垚,爸爸看你这几天玩的挺好,和大爷大娘也熟悉了,爸爸打算明天出趟远门,十天之后回来,好不好?”
      “爸爸要去哪儿?”
      “你忘啦,爸爸给你说过,爸爸的脸上长了东西?”
      “没忘,我知道啦,爸爸要去做手术!”
      “对。爸爸做完手术,再把爷爷和奶奶接来一起住。”
      “好吧,我等你,你去吧。”
      “明天让大爷大娘带你去书店,买书买动画片儿光盘。”
      “我要讲英语的动画片儿光盘。”
      “你能看懂吗?”
      “能,看不懂的,都是妈妈在教我。”
      “对,你妈妈的六级水平也能教我。”
      爷俩聊着天儿,孩子用小手抚摸着王其华的眉毛,进入梦乡。

      两天后,上海华山医院的精神科里,一位面目和善的中年女医生对着刮成光头的王其华说道:
      “陈先生,你先去旁边的桌子做一下心理测试题,完了以后,我再下最后的诊断结论。”
      王其华在北京王府井书店购买的两本关于精神疾病的书籍,已给他提供了足够让自己变得符合重症病人特征的能力。
      一个多小时后,王其华带着写有自我面容认知障碍内容的诊断书,来到了一家整容医院。
      呆在小宾馆等待拆线的七天里,王其华靠委托老板代买的方便面和火腿肠解决肚子问题,这也让他有了充分的时间回忆这一年多的经历。

      当日子被眼前的生活占据的时候,常人的日常不过是零零碎碎的片段,而这些片段,还未必是自己愿意勾勒的画面。一旦有了大把的时间,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身体在精神方面的调节功能会自动展现弥补空虚状态的能力,这种能力,通过激发高兴、后悔、遗憾、赞叹等等不同的情绪,不仅能平衡当下的状态,还在一定程度上调节着日后的行为、方向。
      王其华历来对自己的行为不后悔,如果畏果避因没有做到,那也是当时的情感占了上风,生活中,过于理智的人比起常人,多少少了些乐趣,显得枯涩,单调。
      不使用根据经验所得来的思想来解释经验性的体验,这就是哲学意识在一定程度上的觉醒;当一个人,不会因为没有就事论事儿感到难受的时候,他就是个哲学家。如果这是真命题,那么,王其华缜密的逻辑思维能力和他辩证地看待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能让他活的游刃有余,无牵无挂。当然,除了孩子、父母;还有,傅佳、刘云波。

      就在王其华独自呆在小宾馆等待的时候,已经在哈尔滨换乘了通往尹秋的列车上,傅佳靠在车窗边坐着,在盖着两人的棉被下,刘云波紧挨着她的身体。
      傅佳是专门等到刘云波请上假后,两人结伴同行的。这是工作几年来,可以第一次陪母亲过年。
      车窗外的景色是打小就刻在脑海中的记忆,在积雪中时隐时现的乡村院落,并未引起二人过多的关注。
      时常在梦中出现的景象,一旦真实地映入眼帘时,往往让人觉得仿佛就应该那样一般,激不起一点波澜,似乎在梦中的万般亲近已经透支了所有的思乡情绪。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突然,刘云波毫无来由的冒出一句:
      “我和王哥好过。”
      “知道。”傅佳淡淡地回答道,双眼依然望着窗外。
      “啊,你知道?啥前知道的?”刘云波惊得立坐起来。
      “嗯,在我和你王哥逛完田横山之后没几天。”
      “那你知道了怎么不说?”刘云波充满疑虑,滿含内疚的问到。
      “你以为只有你心里能盛住事儿?”傅佳轻描淡写。
      “你恨我吗?”刘云波惴惴不安的又问道。
      “不恨。”傅佳的情绪依然没有起伏。
      “你骗人!”刘云波面对傅佳的平静甚至有些恼怒。
      “换作你是我,也不会恨。也没法恨,也不能恨。”傅佳笑笑,转头对着刘云波说道。
      “为什么?”刘云波急切地想知道傅佳为何如此大度。
      “听我给你讲”傅佳轻叹一声,继续说道“你也别问你王哥和我坦白这事儿的细节。
      在那个时候、那样的情况下,你们之间发生这样的事儿,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这和人是否漂亮,是否魅惑人没有直接关系。”停了一会,傅佳解释说:
      “假如,咱俩互换角色,你和你王哥闹了别扭,谁都不理谁,然后又在济南摊上事,换作我在仙阁,也一样会和你王哥好。
      如果要深究,人人都有错,人人又都没有错。
      说白了,这根本不关乎我的心胸宽不宽广、原谅不原谅,事情就摆在那儿,即使以外人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也只能感叹造化弄人而已。别把这事儿太放在心上。”
      说完这番话,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刘云波心里坦然了许多。傅佳整理了一下被子,刘云波又向她的身体靠了过去。过了一会,傅佳轻声地像是说给刘云波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对于有些人来说,王其华自带招人喜欢的特质,越了解他就越想呆在他的身边。如果能接受王其华的臭脾气,稀罕他的人会一直稀罕着他。”
      刘云波接嘴说道:
      “王哥做事总是从别人的角度出发、替别人着想,让人感动。然后呢,他自已的啥事都不耽误。”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反正我是看的见、学不来。”接着又带点自责地说道:
      “我到退租的时候,才看到你王哥贴在门上的纸条!我曾经给你王哥保证,要体会他对我的好,可还是差点错过他的良苦用心,在这一点上,我比不上你。”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情深则苦,情深而艳则更苦。
      这道理对于王其华来说,简单的就像“一”一样,但依然无法自拔;对于深陷其中的傅佳和刘云波来说,眼前的幸福是实实在在的,但似无法长久地握在手中。
      看的破,忍不过。
      情感之路上,总有痴情的人儿,有意无意地不管不顾身后踉踉跄跄跟着的理智,仿佛环绕周身的温柔缠绵就是生活的一切。
      好在,不管未来怎样,随着时间的流逝,曾今的一切,美好的会变得更加美好,而那些不如意,也会在宽容中渐渐淡去。
      也许,这就是情爱最本真的意义吧。

      在又一次陷入更长久的沉默之前,两人有了简短的对话:
      “多多,猜猜王哥现在在干啥?”
      “干他早已策划好的事。”

      术后第八天一早,王其华办完退房手续,打车来到医院拆线。王其华对着镜子看着有些陌生的肿胀的自己的脸,听着医生的安慰:
      “放心陈先生,以你的体质,再过二十天就可以完全恢复,到那时,你肯定比过去要英俊些。要相信我们的技术。”
      “不求其他,只要和过去不同就行。”
      “那是肯定的!”
      下午两点,王其华坐上了火车,晚上九点多钟,到达徐州站。

      在徐州火车站候车室呆了一夜的王其华,回到安徽易山老家刚好赶上饭点。虽然父母亲早已听王其华说过脸部长瘤要手术,但看到眼前有些陌生的脸,心里多少还是要有接受过程的。听到王其华讲道手术顺利一切都好的时候,父母亲悬着的才放了下来。紧接着赶紧让王其华说说孙女的事。“一切都按我的计划办妥了,你们放心好了。”
      吃饭的时候,王其华要喝啤酒,遭到父母亲的训斥和拒绝。吃着饭,王其华逗着母亲说,如果只站在那里,不吭声,就认不出自己儿了吧。母亲反诘到:
      “在相距不太远的地方,人认人,是靠脸还是身段?!”

      饭后一觉睡到天黑的王其华被父亲叫醒,来到堂屋,看到一脸吃惊的表哥吴所长,王其华笑道:
      “吴哥,脸上长了瘤子,不手术的话会癌变。”
      寒暄后,王其华取出在上海两家医院拿到的各种资料,递给了吴所长:
      “吴哥,你看一下,这些资料够了吧?”
      吴所长翻看了王其华递过来的资料,说道:
      “资料够了,等你完全恢复好了,把标准照寄来。”
      听完吴所长的话,王其华随手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笔钱说道:
      “吴哥,这是六百块钱,到时请一下县公安局改办身份证的人,紧催一下,我急着用。”

      待吴所长走了后,王其华用手机拨通了南阳的电话。
      第二天,王其华与父母亲身盖棉被,坐着堂哥开来的北京吉普车,在夜色中离开易山县久和镇,向西南方向六百多公里之外的河南南阳驶去。

      经过八个小时的奔波,不到八点,王其华的父母亲,在南阳的堂哥家中,见到了自己正在吃早饭的孙女。看到孙女和爷爷奶奶的亲热劲,一旁的堂嫂说道:
      “都是血脉管着的,不管熟不熟悉,一见面是真亲呐!”

      晚饭之后,堂嫂把王其华叫到一边,悄悄告诉他:
      “别看你姑娘和你亲得不行,你走的这两天,天天在我面前讲她妈妈的好。”
      晚上躺在被窝里,孩子关心地问爸爸疼不疼,骄傲地说道:
      “别看你变了样子,我一眼就知道是爸爸!”
      “快告诉爸爸,垚垚是怎么知道的?”
      “爸爸的眉毛没变呀!”
      孩子睡着后,爷俩刚才的对话引起了王其华的深思。

      所有看见并认识王其华的成年人,对于他容貌的改变都出奇一致地表示了程度不一的惊讶,细究起来,这些表现一点也不让人惊讶。
      成年人的世界充满了无聊空虚,一成不变的事物让他们感到单调乏味,渴望外部世界的多彩变化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填补自己内心的寂寞,是他们自觉不自觉的需求。
      由此主导的成年人看待外部世界的目光,也总是有意无意地捕捉着变动和不同,再加上内心深处自以为多多少少穷尽了或者说驾驭着自身周遭的一切,面对眼前的变化,立刻就会展现出“成人式”的敏锐。
      对于缺乏安全感的成年人和心智未开的孩子,依恋熟悉的事物,实际上也就折射出他们对这个未知世界的恐惧。在变动和不同中,找到、发现自己熟悉的事物,其实也就是找到了安全的世界,找到了可以庇护自己心灵的安全港湾。
      现在,在王其华孩子的眼中,爸爸的眉毛就是她的港湾。
      当还算聪明的王其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随之产生的巨大的内疚感,让他的眼泪滚滚而下。
      浓重的夜色,沉重的心情,此刻的王其华陷入了自己亲手调制的浓稠之中。
      或行或止,似难斟难酌。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其华每天带着孩子到处疯玩,爬伏牛山,逛武侯祠,买玉石小挂件,吃板面辣子鸡……
      爷俩玩的不亦乐乎,王其华要把这几年没有见到孩子的遗憾,通过自己的方式弥补偿还。
      堂哥也问起孩子上学的事,建议道:
      “还是上油田的子弟学校吧,都是油田子弟,手续好办一些。”
      还未等王其华回答,一边的孩子就抢嘴问到:
      “学校有外教吗?我们的外教Miss Jenny and Mr. Steven,一个英国人,一个澳大利亚人。”问完大爷,不等回答,又搂住王其华的脖子说道:
      “爸爸,我还要继续学古筝,你给我报班。”
      王其华等孩子说完,看了看孩子,说道:
      “不急,大哥。”
      王其华的堂哥转身离开的时候,嘴里嘟囔着:
      “嗨,油田子弟学校哪有这些。”
      距离全国中小学校统一开学时间还有十天的时候,王其华的大姐传话,泽莲请朱立人务必传达到,用钱来解决问题,如果同意,商量数额。
      “我考虑一下。”

      泽莲提出的建议,王其华早已考虑到了,并为此制订了计划,更为承担实施这个计划失败后的法律后果,做好了充分的心里,而这一切,就是他不愿再次迈入婚姻生活的唯一理由。
      让王其华暂时无法定夺是否实施的计划,当初完全是他从基于对人性基本面认识程度的角度出发而制定的。
      他考虑到了泽莲及至泽莲背后家庭人员的反应,也考虑到了自己是否最终能忍心无视孩子内心因远离母亲而产生的焦虑。
      他惧怕孩子会因这种持续性的焦虑而变成心里不健康的孩子。后来,孩子对王其华眉毛的格外依恋,最终验证了王其华的担忧。
      王其华相信,早晚泽莲一定会开口谈到钱的事,至于数量,由他王其华决定!
      泽莲必须为当初的行为和后来刻意隐匿孩子的事实付出代价,这是王其华一旦决定实施后续计划要得到的最终结果。

      想了一天后,王其华决定和父母亲商量交还孩子的事。
      当天下午,王其华来到父母亲的房间,对边看电视边和爷爷奶奶比划的孩子说道:
      “垚垚,先去厨房和大爷大娘玩会儿,爸爸和爷爷奶奶说点大人的话,少儿节目开始了爸爸就招呼你。”
      等孩子离开后,王其华向父母亲讲述了这些天来孩子的表现,并用二老可以理解的词语分析了孩子的心理状态和真实愿望。
      母亲的“儿女是娘身上掉下的一块肉”的朴素认识;父亲的“哪的教育条件也比不上深圳”的未来期许,明确地表达了他们的态度。
      王其华没有想到父母亲的思想转变的如此轻松,实施下一步计划对自己来说已没有任何障碍。
      电视里传来少儿节目的前奏音乐,王其华探头向外喊道:
      “垚垚,The show has begun。”

      吃晚饭的时候,王其华用隐晦的语句告诉了堂哥堂嫂要还回孩子的打算和父母对此事的态度,二人看着饭桌上欢声笑语的孩子,一前一后无奈地说道,还吧,看着怪可怜。

      第二天早上,王其华收拾好背包,在饭桌上告诉孩子要出远门办些事,回来后,就回深圳上学。
      孩子听后的高兴劲儿无需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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