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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校园怪谈事件 后日谈·玫 ...

  •   当警方破门而入时,本间月只满目惊错地倚靠着墙根,直到被人架住,她依然瑟缩在阴暗的角落不敢离开。
      仿佛是灿烂的阳光可以焚烧殆尽她一身败骨。
      松田阵平和萩原千速被人安置妥当接出了地下室后,萩原研二始终心有余悸。
      话说,小阵平今天拆了个炸.弹吧。
      那他应该替他感到高兴才是,无所不能的小阵平连这么可怕的炸.弹都能拆得干干净净呢。
      他不自觉地弯起眉眼,朝自己的幼驯染递去了一个欣慰的微笑,对方分明是羞涩了还是表里不一地还了他一个冷眼。
      “萩原君,可以帮我拉一下窗帘吗?我好像有点害怕……这么明媚的太阳了。”本间月不知何时走出了阴冷的墙角,任由两名刑警死死扣住他的臂弯,暖阳镀金般洒满她的侧脸,如瀑披散的细软发丝金光闪闪,那双清淡的眸子也依约现出一丝温和恬静的气息。
      萩原研二心中默叹了两声,静静应道:“好。”
      他走到窗边时,太阳正好爬到树顶,一点点碎阳从树叶的缝隙漏进室内,落下一片片斑驳的碎影和跃金。
      气温渐升,正是一天之中最温暖的时刻。
      可是,她却在躲避……那么温暖的太阳吗?
      萩原研二悲怜地回头瞟了眼她垂下的、写满落寞的眼神。
      或许也算是最好的结局吧。
      可就在他拉上窗帘的下一秒,“砰”的一声,子弹划破长空,拉出一阵犀利的尖刺的声音,稍瞬即逝,紧接着玻璃碎裂,一声炸响回荡在屋内。
      “有人狙击!快趴下!!”
      那一瞬间,萩原研二便失去了重心,被人重重地扑倒在地,子弹擦肩而过,划出一道飞溅的血红,殷红的血一滴滴落在了整洁的地板上。
      他一睁眼,一道残红便刺入双眸。
      而后是另一具魁梧的身躯遮蔽了窗帘后隐晦的眼光,紧紧地盖住了他们二人的身躯。
      “研二!阵平!”萩原千速心急如焚地冲了过去,却被身后的警.察死死抱住禁锢在怀中。
      在所有人都焦急地趴下时,本间月却遗世独立般地站在房中不为所动,如同一座冰雕,眼神寒冷至极,直到其余的刑警抓过她的手顺势将她拉倒在地,她才顺从地卧在地板,那双笑意森然寒气彻骨的眼与一汪凫青撞个正着。
      她看到了那其中熊熊燃烧的、炽烈的怒火。
      本间月自己也忘了,上一次见到这股火光烛天般的滔天怒意,是自己在大人眼皮子底下做了什么?
      或许只是把他最心爱的一杯陈年葡萄酒给打碎了。
      似乎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呢,本间月心忖着。
      而当松田阵平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愤怒在胸腔之中延烧时,另一只手牢牢握住了他受伤的手臂,紧紧地、严严实实地按压住了淌血的伤口。
      “嘶……”
      “先别动。”
      耳边是幼驯染温声细语的安抚,就像是春日的细雨,冬日的暖阳,即将跳出的心脏逐渐恢复平静。
      会有人制裁这种恶劣奸诈的歹徒的,只不过现在还轮不到他。

      等警方追去可疑的狙击点时,废弃大楼早就人去楼空。
      救护车内。
      明石警部捉着松田阵平的手臂再三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轻拿轻放地把手搁了回去。
      萩原研二眼神飘飘忽忽地荡过那只被厚厚的纱布包扎过的手臂,默默低头剥掉了掌心的一层凝固的血块。
      松田阵平秉承着一贯的淡漠傲慢,只是眉宇间浮现出一层薄怒:“都到了这个时候,可以和我们坦白了吧,警部先生。”
      明石半眯眼眸:“坦白什么?”
      “我说,那个炸.弹是什么意思?还有当时另一个警察为什么会说‘这一批炸.弹’?”
      明石眼看瞒不下去,沉沉地笑了两声,无奈道:“真拿你们没办法,老实说,前段时间日本各个地区都发生过类似的爆炸案,第一次是在北海道,但是因为炸.弹的类型比较特殊,拆解中存在陷阱,虽然计时装装置停下了,遥控装置却不是破坏接收器就能处理掉,当时拆弹工作也像你们刚才一样陷入了两难局面,外加发现时间迟了一些,排弹人员只能选择现场引爆。”
      明石取出烟盒,才想起车上有三个伤员瞪着大眼看自己,他心虚地将它收回了口袋:“但是炸药敏感度很低,想要引爆也不容易,贸然接近又怕歹徒在附近监视。”
      “那后来是怎么处理掉的?”萩原研二从松田身后探出了脑袋。
      “抓到了歹徒,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算是万幸。”明石怅怅地叹了一口气,“吃一堑长一智,各地的爆处班很快破解了这种炸.弹的拆除方法,第二次是在长崎地区,因为没人及时发现炸.弹报案……炸.弹直接因为倒计时结束而引爆,好在地方太偏僻,只有一个意外路过的路人受到了波及。至于第三次……就是这儿了,最恐怖的是前段时间神奈川县还有一批火药失窃,搜查三课快要忙疯了。”
      “等下!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这批炸药……”松田阵平感觉包裹住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炸药失窃,说明神奈川不会安生,炸.弹案频发,说明日本也不会安生,好在这种炸.弹怎么拆,爆处班现在背得滚瓜烂熟,就怕遇到今天这种刁钻的情况。”明石警部有力地握住了两人的手腕,“火药失窃和炸.弹型号一致我们没有外泄,因为你们今天被波及,还险些……”
      “哎,最后安装炸.弹的真凶无一例外被抓到了,但是供认的炸.弹交易网却完全不一致。”明石瞟了松田的伤一眼:“这些细节不许跑出去乱说,我姑且这么告诉你了,炸.弹的源头我们还会继续追查,就看本间月口风严不严了。”
      “等下,警部,这个本间月不出意外和幕后黑手有过直接联系,她说了她在国外被迫卷入一些不发勾当,当时认识了一个人。”萩原研二的手蓦然一紧,“她还说他会杀了她。”
      松田阵平也跟着抽回了手,散散漫漫地垂下眼眸:“她既然有了本间月的假身份,本质就说明了她背后有人替她暗箱操作了。”
      “我猜测,在她察觉到了窗外的警方时,就知道自己今天是活不下去了,而狙击手很有可能一直在远处暗中监视着,如果她金蝉脱壳的计划成功,那就有圜转余地,一旦露出破绽被警.察盯上,那就是格杀勿论,屋内大概率有窃听器。”
      松田阵平的眼神瞬间变冷:“所以她才会暗示萩这些,就是为了拖他下水,毕竟只有死人口风最严。”
      专业的狙击手不可能辨认错误自己的猎物,除非他们真的对萩原研二动了杀心。
      明石专注地盯着那双墨绿眼眸,最后才静静移开目光。
      这个炸.弹的来源和本间月背后的势力息息相关,或者说很有可能,给本间月提供假身份的人就是那个神出鬼没提供炸.弹的愉悦犯。
      半年快过去了,如今终于被他抓到了一根重要的线了。
      ————————
      深夜的东京依旧灯火璀璨,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光与转瞬即逝的车流灯照汇聚成一片光怪陆离的汪洋。
      在昏暗的二楼包间,婀娜多姿的金发女郎跷着腿透过透明玻璃窗静观底楼醉生梦死的魑魅魍魉。
      烟雾缭绕,在指尖一点点燃尽,她随后朱唇轻启,像是心头沉甸甸的乌云随着晕晕直上的白烟化作一缕烟尘一般。
      身体如释重负,她倏地掐灭了烟头,正坐勾唇看向了紧闭的门扉。
      果不其然,两秒后大门被人打开,过道间橙黄的微光倾泻而入。
      金发女郎动作暧昧地朝来人勾了勾手指,一颦一笑勾魂摄魄。
      可惜来人显然不吃那套,那是个二十有余的女子,松松散散地盘着乌木秀发,虽是一张标准的亚洲面孔,却有着一双格外清亮的冰蓝眼眸,冷白的肌肤在舞池映射而来的斑斓灯光下泛着灰蓝的色调。
      “别这样,我不喜欢老女人。”
      千姿百媚的金发女人丝毫不觉冒犯,依旧笑靥如花:“不过真是意外,你竟然还是杀了那个女孩,还以为你是把她当作什么宝贝呢?”
      盘发女子挑眉,生得薄凉的眼眸中带着些本能的惊诧:“很有趣的想法,可惜我没那么好心,赌注一旦失败,废物终究是弃子。说到底,也不过是藏品之中少了一朵鲜艳的玫瑰罢了。”
      “看来她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了?”
      “嘘。”她食指抵住唇,示意对方闭嘴,“我会找到的。”
      比爱更为绵长的、足以镌刻于心的、名为永恒的恨。
      金发女郎耸肩,浅笑:“也对,这份可笑的哀怜能算什么真心呢,那就祝你成功吧。”
      “Syrah。”
      “你也是。”盘发女子丢下这一句,像是敷衍完了对方一样,冷淡地离开了房间。
      幽暗的走廊,几排吊顶的灯忽闪忽闪地亮着光。
      女子居高临下地审视了底层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半晌才挑起冷笑:“该办妥的办妥了吧?”
      她身旁那个唯唯诺诺的黑衣男子立马俯身:“是,警方已经判定是身体疾病导致的过压猝死了,没有人察觉到是组织的药物。”
      女子“嗯”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脱去了手上的白色礼服手套。
      “不过,属下还有一点不明白……”
      “说。”
      “那两个人,为什么要留他们一命,尤其是那个留头发的,他肯定也听到了吧,还有另一个爱逞英雄的男孩,那么要强就该让他尝尝死亡的滋味。”
      “怎么?”女子挑起长眉,睁了睁冰蓝眼眸,“闹得像是我着急了一样,不就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吗?那个女孩说得很隐晦了,他们根本不可能听懂的。况且,那群善良的警官先生能知道我的存在,我也非常荣幸呢。”
      过了片刻,她又陷入沉思一般,转而走向围栏边俯瞰着众人纵情声色的图景,在哄闹嘈杂的背景音乐中,幽幽淡淡的声音像是一抹捉不住的青烟般:“一定要弄得满城风雨才好吗?我可不是什么粗鲁的爆破狂。”
      ————————
      松田阵平受伤了,小伤。
      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
      “不行!”他依稀想起幼驯染一本正经地劝诫自己,“虽然只是擦伤,但如果伤到了动脉,小阵平打算怎么办?”
      松田阵平顿觉好笑,没好气地问:“虽然我擦伤了,但如果当时子弹打穿了你的脑袋,你打算怎么办?”
      萩原研二又语重心长道:“那是平行世界的hagi该考虑的,这个世界的hagi只用负责担心小阵平的伤势。”
      “强词夺理。”松田阵平嘟囔了一句就转过了头。
      那日之后,警方还是放不下心来,安排人在他们身边严防死守了好几天。
      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最后松田阵平忍不下去了,率先发了火,警方才撤去了人手。
      况且依这些混黑的人的狠辣手段,自己一旦被定为目标,想逃也只能靠证人保护计划了吧?或者,一死了之?
      好在,那些人也只是短暂地对萩原研二动了一次杀心之后便置之不理了,属实是万幸。
      不过不出意料,两人一返校上课,手臂挂彩的松田阵平就收到了不少同学的亲切慰问。
      萩原研二看他一身不自在地挤在一堆同学中间,像是应激的猫,一边在他身后幸灾乐祸,一边装作喜上眉梢,一副替他高兴的模样。
      “哇哦,原来小阵平的人气这么高啊,hagi也替你高兴呢。”
      “……”
      只不过在这些好意关心他的同学之中还夹杂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呐,听说松田君你前两天拆了个炸.弹,还把嫌犯打得屁滚尿流,是真的吗?”
      “听说松田君你舍身从危险的歹徒手中救出了萩原同学,对方都被你们的感情给感动得当场落泪了?”
      “我听我在米花大学的哥哥说,松田同学你假扮了萩原同学姐姐的男友,还用铁拳赶走了疯狂的追求者?”
      松田张了张口,又觉烦闷地闭上了嘴。
      这时,一双手撑在了他的肩头。
      “小阵平今天已经够累了哦,明天可以再办发布会的。”
      这算什么发布会?他明明没说什么吧?而且那些无厘头到一看就是以讹传讹的绯闻,他也要回应吗?
      同学们一哄而散,松田瞥了一眼角落的那张桌子,上面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支娇艳欲滴的白玫瑰,像是黯淡无光的墙角唯一一束鲜活的生命,他的目光又在低头专心看着课本的萩原身上停留了两秒,最后在响亮的上课铃声中默默移走了视线。
      不过松田阵平受伤也不影响他今早只手撂倒了三个趾高气昂的混混,谁让这群人指指点点还说hagi是渣男的。
      如果他不出手,hagi肯定会用圣光感化他们的,那也太便宜这群人了吧!
      松田几不可闻地磨了磨牙,老师讲的内容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之后这件事情传开了,他还被幼驯染拉进了厕所隔间,对方上来就轻拍他的脸,笑盈盈地说要替他好好检查检查门牙,他抱之以一记重拳两记横踢三个耳光。
      他敢保证这家伙明天再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一定会是只熊猫。
      放学之后,松田阵平一如既往地跟着幼驯染去了萩原家,萩原夫妇也一如既往热情如火地迎接了他,还跟他分享了今天千速学做饭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烧没了的故事。
      果然松田阵平看到萩原千速的发尾焦黄,浑身上下还泛着一股焦味,在萩原夫妇乐呵呵地欢迎自己的时候,他们身后的千速默默给这对幼驯染做了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要不然……
      她随即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hagi,你姐笑得好恐怖,你可别学她。”
      松田阵平没有留下来过夜,在一家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萩原家,刚走了几步,门口又亮起了那盏暖橘的灯,松田顿了两步,像是重复了千百次的场景,留在记忆深处的光。
      回到了家,发现家中也是灯光大亮。
      好消息:今天老爹没喝醉。
      坏消息:今天老爹是清醒的。
      他尴尬地在对方灼灼的视线下把桌上凉掉的剩饭剩菜裹好保鲜膜,放进冰箱,拿出冰冻已久的牛奶,视若无睹地从坐在圆桌前的父亲身边掠过,走向厨房……
      期间松田丈太郎一直沉着张脸,一声不吭地盯着房间尽头的窗户,像是在看外面的灯光与月色,实则会鸟悄地偷瞄儿子两眼。
      明明臭着张脸,松田阵平却感觉他的眼里写满了殷切和期冀,但谁管这个臭老爹哦?他还要写作业,没空陪他聊一些家长里短的煽情话题。
      果然,他就是一个适合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松田心想着,谁像hagi,一天到晚想着用人格魅力这么麻烦的一样东西。
      所以,他那个同样喜欢挥舞拳头的老爹在被儿子无情忽视后,又一边看晚间八点档的狗血剧,一边借酒浇愁。
      深夜,窗外的盏盏灯火熄灭,疾风摇动着树干,天边乌云密布,又是一场大雨将至。
      就在淅淅沥沥的大雨落下的前一秒,松田阵平的手机传来一条讯息——是萩的。
      【小阵平,你亲爱的hagi被关在后门口呢!爱心.jpg】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这家伙是什么粘人精,刚甩掉又沾了过来。
      结果下楼却发现,本该淋了一场雨的萩原研二浑身干干净净,一丝雨水和泥土都没有沾上。
      非但如此,那家伙竟然还有时间把混蛋老爹扔在地上的酒瓶全都收拾好了。
      这会儿混蛋老爹正揪着混蛋幼驯染的领子呢。
      “真好,退役这么多年,还有人记得我拳击手的身份,快把我架子上的拳击手套拿下来,我陪你练一会儿!”
      “叔叔,您想打我就直说吧!今天刚被小阵平打过呢,明天起来就没脸见人了。”
      松田丈太郎一身酒气全冲在无助求饶的萩原研二身上,“你知不知道你这叫私闯民宅啊?”
      “咳咳。”松田阵平咳了一声,瞬间定住了全场。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要搞什么啊?”他狠狠扫了眼自家颓废的老爹,“hagi这家伙进得来说明他肯定有钥匙,不是我给的,显然你也没有给过他,那就只有可能是你!今天钥匙插在了后门上忘了拔掉了吧!”
      松田丈太郎愣了两秒,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头。
      松田阵平锐利的视线又扫向另一旁弱小可怜的幼驯染:“还有你!就算有钥匙!我也没让你进来吧!”
      萩原研二垂头丧气地认错:“不敢了,要是小阵平出来,看到钥匙还留在门上,肯定会因此和叔叔吵起来的。”
      松田阵平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目光:“那你完全可以先拔掉钥匙,然后跟我进屋后趁着我不注意丢到桌上吧。”
      “嘤……”
      “不许哭!憋回去!”
      松田丈太郎看着这两个家伙的互动,气得脸都绿了,这个有了幼驯染不要爹的儿子真是烦人。
      而且完全无视掉了他,这两个小兔崽子什么意思啊?
      他转身捞起沙发上的毯子就冲回了房间。
      “hagi来找小阵平玩了耶。”
      松田阵平冷淡挥手,转身上了楼梯:“今晚锁房间门,要是不想睡客厅你就跟紧点。”
      萩原研二立马腆着张脸跟了上去:“我这两天就住小阵平家好不好啊?老姐要去东京上学,下半个月还要和朋友出去散心,老爸老妈也要去京都游玩,总而言之就是要丢下hagi一个人的意思啊,这算什么啊!气得hagi连夜出走。”
      “跑我家算出走?”
      “对啊,爸妈要是来了,我就躲进小阵平的柜子里。”
      松田咋舌:“洗干净了再躲。”
      萩原研二立马笑嘻嘻地答应了:“正好!我这两天还可以监督小阵平有没有好好养伤,还可以帮小阵平上药呢,要是小阵平有什么不方便,随时可以告诉hagi哦!”
      雨越下越大,松田阵平关上了房内唯一一盏台灯,坐在床边的萩原研二也合上了那本从自己家顺来的童话书,随意地丢到了床尾,像是没有脊椎一样麻溜地滑进了被子里。
      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松田阵平把衣服挂在了床头柜上,也跟着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想着被占去一半的床位,他“啧”了一声伸腿踢走了床尾的书。
      “嘤……”
      “不许哭。”
      “……”
      雨越下越大,逐渐淹没了声息,听着有节奏的敲击声,松田阵平整个脑袋陷进了绵软的枕头里,眼皮愈发沉重,其实他不喜欢太软的枕头,就好像人一旦陷入太柔软的梦中,就会忘记苦难的滋味。
      但是hagi喜欢软一些的枕头,今天他铺床的时候不小心拿倒了,那个睡死过去的幼驯染毫无察觉,果然就是好头不挑枕头吗?
      直到两阵频率不一的鼾声响起,这个雨夜才画上了一个圆满的记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校园怪谈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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