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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校园怪谈事件 夕阳、绳索 ...

  •   阳光透过树叶,铺洒在女孩稚嫩的面庞上,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躲在阴影处看着藏在叶片后的艳阳,直到被辣得流下眼泪才想到低头揉眼睛。
      一双纤柔的手托起了她的脸,动作轻柔地擦过女孩眼角的泪花,然后像是安抚小花猫一般摸了摸她的发顶。
      女孩是再平淡不过的褐色眼眸,睁开见到了眼前的人却如同晨辉一般熠熠生辉,她咧开嘴角,绽放了一个甜甜的笑。
      女子同样也以笑回应。
      “惠子姐姐会永远陪着真美吗?”
      “是啊,不会离开的。”

      “骗子……”嘴唇被咬破,新鲜的血液没入口中……
      “她是被污蔑的!”

      “所以,这就是动机吗?”松田听见手机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hagi?”
      萩原戴上了衣袋里的那副白手套,就像是手机贴膜一样细致入微地理平了每一处皱褶,然后才拿起了躺在桌上了两页信纸,“遗书上这么写的。”
      “遗书?”松田淡定地在脏乱的天台找了个勉强算干净的一角,解下萩原那件设计新潮的牛仔外套就垫在了地上,自己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了上去,甚至好整以暇地盘起了腿。
      这几乎是整间高校的至高点,享有着最凄美的落日余晖和最清新疏朗的晚风,松田仰着脑袋,右臂撑在积满尘土的地面,感受着习习凉风泠泠拂面,蓬松的鬈发在风中如同曳动的麦浪。
      “房间在二楼的尽头,家门和房门都没有上锁,现场完整,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一切如常,电脑没有启动,手机是关机状态,书桌上除了一封遗书意外没什么异常的,椅子上的书包也没有打开过的样子,看来压根没有写作业的打算了。”
      松田默默听着电话另一头的萩原一点一点阐述传达着现场的情况,一长串关键的信息闪过脑海。
      松田和萩原应付这种麻烦的杀人现场,却能够无师自通地整合着线索,丢弃无用的杂线,熟练地像是剥虾一样,揪掉虾头,去掉虾尾,再剃掉虾线,只留下正中间诱人的、鲜美的肉身。
      对方轻快上挑的音线如同乐声般从手机中流淌而出:“洗衣机里还有衣物,冰箱里的速食寥寥无几,锅碗瓢盆放在水池里还没来得及洗,但是茶叶似乎动过位置,竹内爱喝茶吗?”
      “没有太多生活气息和家的温度,看着很颓废,天快黑了没有一个房间开灯,整体来看也像是一个会寻短见的人的状态。”
      “……”松田懒散的神色中闪过一丝疑虑,在意识到什么了之后,他骤然眯了眯深色的眼眸,挑起嘴角,笑容和话语中都隐含着威胁意味:“现场在二楼的房间,你怎么知道他们家卫生间和厨房里有什么?你属狗的吗?到个陌生的地方撒丫子乱跑是吧?!”
      “我、我当然刚才已经用这儿的座机报警了啊!”
      隔着屏幕,松田阵平明显地察觉到了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微颤,还夹带着慌乱,虽然他想方设法用熨平了这一份恐惧,但是他骗不了松田!
      “谁跟你计较报不报警这种事情啊!就算现在竹内留了遗书……”
      “她挣扎了。”萩原冷静下来否认道,“在凶手现场的楼下,也就是一楼尽头的房间门口,我听见了,当当当的,毫无规律的,鞋子踢到玻璃窗户的声音,一清二楚,不可能是风声。”
      “她挣扎了,她在向我求助。”
      松田默然,张口想说什么,还是以失败告终,措辞了半天,那一句句话在口中绕了一圈又一圈,就是吐不出一个字。
      按照电视剧里演的,他应该立马出现萩眼前,抓住挚友的手心,说两句话劝导一下自责却只能强颜欢笑的他,抚慰一下那颗坠入冰川却依旧恒温般播散着温暖的心,最好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是一旦将那些循循善诱又温暖如春的表情代到了自己的脸上……
      松田甩了甩脑袋,萩反而会做噩梦吧?
      最后他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方式来接对方的话茬。
      “既然如此,你还敢乱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第一嫌疑人啊!竹内的死亡时间,你这个不速之客太可疑了吧!”
      “对不起嘛小阵平,我就是希望第一时间了解现场。”
      “不许耍无赖!还有!你是刚刚才戴上手套的吧?你知不知道竹内家现在有一堆你的指纹,你……”松田犹豫了下,还是沉下声音,问了那句,“你救人的时候戴了吗?”
      “啊……好像……没有诶。”
      也对,换他也想不到,如果有一天,救一个人之前还要考虑会不会毁坏现场,会不会因此留下不利的证据而惹火上身,那也太可悲了吧?
      消气了以后,松田声音之中挟着的那丝怒意也被渐渐冲淡,只是那一种若有若无的不爽和漫不经心还没有消退:“所以你下楼不会也是因为这个?”
      “是啊,搜寻一下现场的线索也是一个原因吧,我在想,有没有可能,其实我在一楼的窗口时,那个真凶其实就在二楼的房间里。”
      如同一个索命的鬼魅一般,居高临下地观察着竹内濒死挣扎的模样,像是在看被恶狼扼住脖颈,垂死的野兔。
      对于萩原会产生这种怀疑,松田内心有些震惊,莫名的冷意自心底弥漫开来,那双仿若玉石的眼眸缓缓沉下,在夕阳的余晖中,浓密的眼睫投注下了一片阴影,纯粹的眼底像是混入了晦暗不定的杂质一般。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那什么照片的主角不会是宫泽优香吧?”
      “真凶很有可能就是在赶往二楼的时候,顺着窗沿爬了下去,再从院子后门溜了出去。”
      两人又一次不约而同地开口,对方的话语如同炸弹一般,轰隆隆地在脑中炸开。
      “喂!我说你!真凶还没走你还撞上去?你不要命了?”
      “等等等等!什么照片!”
      想到萩原先前可能和真凶共处一室,那个人还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去,那如果萩冲上去正好撞见了呢?如果那是个亡命之徒还带了其他的武器呢?
      他当然不会责怪乍看下冲动莽撞的幼驯染,因为他们的内里是一致的,只是……
      松田内心越来越焦躁。
      他猛然起身,披上外套就急匆匆地下了天台,因为焦急,拉链都好几次没拉上,被电话那端的萩原察觉到了,又被调侃了一番。
      在意识到幼驯染的怨念之后,萩原立马打算认错,这时,手机界面弹出了一道消息,眼底会心的笑顷刻如同落入地平线的颓光般逐渐泯灭消散,翘起的嘴角也缓缓落下。
      “小阵平,平川惠子的事情有答案了。”
      “嗯?”
      “果然十五年前,就是这么一位女教师,后来辞职了,原因是师生恋,当然这恐怕不是根本原因吧。”
      “这么说来,hagi,我好像越来越确定我的猜想了。”
      ————————
      果然,警.察到达现场后重点批评满世界乱跑的萩原研二。
      而和着警笛的鸣声匆忙登场的松田也莫名其妙接受了一通警.察叔叔的思想教育。
      “呜呜……”
      松田当着明石警部的面狠狠地瞪了幼驯染一眼,满脸写着“别给我装”,那扑面而来的暴戾气息像极了明石曾经抓到的当街斗殴的混混。
      “呜呜呜……”萩原研二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低头看了看松田阵平深埋在掌心的五指,在心里默默为未来的自己上了三炷香。
      “报告警部。”精明干练的女刑警踩着高跟鞋走来,在明石身旁立定后递出了一份报告,是水谷。
      “竹内的死因推测是窒息而死,死亡时间是傍晚五点半左右。”水谷推了推眼镜,一双细长的眼睛没有在一旁的两位少年身上停留片刻,她抬高音量继续说道,“目前我猜想是竹内小姐因为十五年前平川惠子被污蔑身败名裂一事对北屋怀恨在心,为此杀死了北屋,但是因为日日存活于愧疚之中,所以选择了自杀。”
      “我不认同。”松田阵平微蹙眉头,从昂首挺胸的水谷身边掠过,举起了密封好的遗书,“这封遗书上有竹内的指纹,但是她使用的圆珠笔却没有,想自杀的人为什么会抵触留下自己的指纹?除非元凶也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了碰过了这支笔。”
      水谷冷哼一声:“说不准就是一时兴起呢?”
      下一秒她的话语就被另一种声音给无礼地打断:“虽然可能很伤竹内同学的心,但是根据我的了解,竹内同学不像是有这么多心思的人,她应该是想不到这么周详的计划的。”
      明石却了然于心:“这背后有人替她出谋划策。”
      对于这个叫水谷的女警三番五次与松田阵平针锋相对,无视他的合理建议,闹得萩原心中也跟着屡屡不快。
      他特意放缓了语调,青涩的嗓音中隐约透着一份独属少年的甜蜜,像是含蓄表达爱慕,开口道出了讽刺的话语来:“警官小姐,傲慢可是每一行的大忌哦,哪怕是小学生也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呢。”
      松田轻咳了两声:“杀害北屋的计划应该是另一名凶手制定的,而那个咖啡杯不妥当的处理方式就是他故意在计划中留下破绽,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抽丝剥茧的调查中怀疑到竹内身上,他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非常遗憾,竹内是自杀的。”水谷得意地扬了扬眉头。
      萩原据理力争:“我听到了……”
      水谷略一抿唇,一声轻笑打断了萩原的争辩:“也可能是你听错了,就是风吹到了尸体,再或者就是人将死的时候,都会挣扎的啊。”
      “拖鞋。”松田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字,在水谷不以为意地抛来一个眼神时,又倏然挑起眉峰,晦涩的瞳眸中泛着浓烈的敌视。
      他最讨厌这种自持甚高,自以为是又德不配位的警.察了。
      水谷皱眉:“什么拖鞋?”
      “如果是一个即将以这种讽刺的方式寻死的人,怎么说也会将拖鞋留在屋内再跳下去吧?可是死者的一只拖鞋还穿在脚上,另一只又在挣扎的时候掉进了树丛之中。”
      松田阵平的分析入了水谷的耳朵,又变了味道,在理,但她不想认可这个狂傲的少年。
      “但是还有一点你们忘了,遗书也确确实实是竹内的字迹啊,你们是她的同学,这一点不需要笔迹鉴定也可以看出来吧?”
      这回松田阵平没有否决她的想法:“因为这就是竹内亲手写的,不仅是这样,她的手机已经格式化了。凶手在刻意隐藏她的社交网,以这种鱼死网破的方式。”
      松田又垂眸一目十行地读了一下遗书,像是在找寻阅读文章的答案依据般,目光很快又定在了最后几行:“嗯,虽然遗书之中写明了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迹了,但是这显然也只是凶手事先替她草拟过的吧。”
      萩原研二立马像个海豹一样拍起了掌:“我懂了,所以小阵平的意思就是说凶手应该是竹内相识但不算相熟的人,可是他在竹内这里信用值极高,不仅是因为他的智谋,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身份的高度一致,他们同样是被北屋伤害过的人。”
      “他们达成了共犯的关系,可竹内不知道自己也在凶手谋害的范围之内。”
      明石拿出了烟盒,在萩原说出最后一句时,静默地点上了一支烟,他低声道:“我明白了,因为如果警方查到平川惠子,竹内也很有可能暴露,那么另一位共犯先生能够做到如此有恃无恐的根本原因是她已经死了,或许应该叫她共犯小姐。”
      “宫泽凛子。”
      萩原看着松田喊出这四个字时,逐渐显露出的自信张扬的笑,和目中燃着的熊熊火光,竟然生出了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来。
      是自豪吗?亦或是不值?
      这么聪明正直又明察秋毫的小阵平,凭什么被人喊了那么多年的“杀人犯的儿子”?
      但或许不然,不同复杂的情感糅合在一起,就像是那晚萩原研二做的姜烧猪肉一样,油盐酱醋比例不一地混杂在一块,最后中和出来一种独特而难以言喻的口味。
      萩原研二姑且称这股情感为——想要和他并肩吧。

      离去时,萩原研二看着天边琐碎的星子,一声不吭地走了整整五分钟,这是他有生以来,停留在松田阵平身边时最长久的沉默了。
      突然,松田停下了脚步。
      “喂,我说你,到底有什么话想说?”
      “啊?小阵平晚饭还没吃吧?要不要去hagi家里啊,丈太郎叔叔不一定准备了吧。”萩原如往常一样无辜地眨着眼。
      “谁问你这个啊?”皎洁的月光勾勒着他凌厉的眉眼和线条优越的脸,他扬了扬眉梢,幽深的凫青眼眸映着溶溶月光,看着只是随心的一个动作,只是萩原觉得他在隐忍着一股怒意。
      萩原想说什么搅乱一下这让他不安的气氛,可一向对于掌控氛围游刃有余的他又一次不知如何开口了,他焦虑地攥着袖子,感觉这双手往哪儿放都多余。
      松田看着手足无措的幼驯染,蓦地笑了出声。
      “诶?”
      “笨蛋……”他嘀咕了一声,随后勾起了一抹笑容,是萩原无比熟悉的,无畏无惧,桀骜不驯,又带着那份少年稚气,是他活了十七年见过独有的光景。
      “从我做出那种决定开始,就注定了要去忍受无能为力这种情感,不是吗?”
      忍受他人的迁怒,憎恶,恐惧,甚至是遗忘……
      “……”萩原觉得自己的口才在今天遭遇了莫大的威胁,他抬头看了看满天的繁星,穿过高低林立的楼宇,层层叠叠的树叶,支离破碎的月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二人颀长的身影上。
      “小阵平打算当警.察的话,我也要当!”
      像是无数次吐露出的儿童的稚嫩话语那般,无知,且无畏。
      “哈?”松田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立马垮下了脸,“你给我想清楚,我说要当警.察,不是什么长大要当宇航员,当奥运冠军那种,我是认真的!”
      但是,他当然也希望萩能永远和他在一起……
      萩原真挚地点了点:“我也是认真的。”
      “可是啊,你不是两年前还和我说什么,没有办法陪着我很愧疚吗?那不就是不想当警.察的意思吗?”
      萩原马上反驳道:“那是因为当时家里没出那种事情,姐姐又想当女强人,那当然是要我来继承父母的家业啊,但是后来突然破产了,虽然很难过,但说不准就是上天对我的暗示呢?hagi注定就是要和小阵平一起当警.察的。”
      “切,太抬举自己了,你先考上警校再说吧。”
      “呜呜……”
      松田笑着晃了晃拳头:“这阵子过去了?过去了就好,要不然我得动用武力开导你了。”
      “放心啦,hagi才没有那么脆弱……就是觉得有些遗憾,小竹内明明很相信我们的吧。”他掩了掩眸中的失落,“那就一起找到真凶吧,毕竟警.察的职责不就是找到真凶吗?”
      松田点了点头,就像他年幼时期盼的那样,抓住真正的、盘踞在阴霾之中张牙舞爪的恶魔吧。
      “大错特错。”敦厚沉稳的音色再次响起,干脆利落的四字却字字有力。
      松田和萩原有些错愕地回头,是明石警部跟上了他们。
      “警.察的天职可不是抓住犯人、惩治罪恶这么简单的事情。”在果决地说出这句话后,他又神色温和地看着两个年少轻狂的少年,“现在和你们说这些可能还太早了,天都这么黑了,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哇,难怪明石警部能做警部,好帅气的宣言啊!”
      松田:“等我当上了警.察,也要到处乱说这种话。”
      “哈哈哈哈……”萩原又挨了过去蹭到了松田的肩头,“没事,小阵平就算不说这些话也已经足够帅气了呢。”
      这下轮到明石被哽了。
      萩原体贴地转移了话题:“对哦,现在这么看的话,警.察要抓的不仅是杀人犯,还有纵火犯,小偷!”
      明石爽朗地笑了笑,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萩原的额头:“还有抓你的!你个混小子,我就怕再过两年交通部看你,就跟搜查二课看怪盗基德一样。”
      “小阵平,你看警部先生……”
      “哦。”
      ————————
      上了车后,两个高中生并排坐在后排,老老实实地系着安全带,乍看之下无比乖张,可实则……
      “明石警部,那个宫泽凛子现在一定就在神奈川吧!”松田一下子按开了安全带的锁扣,倾身靠到了驾驶座椅后。
      “我觉得那个宫泽凛子会被确认死亡,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势力暗中作祟。”
      萩原也解开了安全带凑了过来,两个脑袋就这么挤在前排座椅中间,一个个透露着好奇的目光仰望着明石警部的侧脸。
      安全带是明石强制给他们系好的,虽然后排并没有那么严格,但那就像是给自家宠物绑上牵引绳一样,拴住了能让他们乖乖的少想着四处撒欢。
      “……”明石憋着口怨气,强忍怒意,“你们两个小混蛋,给我坐好了再说,接下来交给警方调查就可以。”
      “好哦……”
      明石通过后视镜看到了两人扫兴的模样:“不过你们做的已经够好了,起码有帮到大忙,辛苦了。”
      “好耶!”

      松田和萩原今晚都没有串门各回各家了,只是萩原到家时,没有看到千速。
      “诶?姐姐呢?”
      千代笑了笑:“去朋友家了吧,她给我发了消息,但是就是不回我。”
      “可能是有女孩子的夜谈会吧,那就不奇怪了。”
      说着,萩原研二推门进了客厅,萩原千代替他热了晚饭,只是全都凉掉一回后吃得也不新鲜。
      另一边松田到了家后,直接无视了在沙发上倒头大睡的松田丈太郎,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摸过了冰凉的开关时,他选择不去开灯,一个人坐到了床边,整理着繁复的线索。
      想着想着,就这么靠着床头睡着了。
      毫无温度的月光顺着窗户的间隙,铺展在那双熟睡的眉眼上,屋内的寒气越来越重,好在松田阵平是和衣而睡,所以不用担心着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校园怪谈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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