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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恩人 辽月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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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月华常常吐槽,言情看多了会看坏脑子。一本偷渡来的古代言情从班头传到班尾。每个同学都翻来覆去的借阅,一边啊,草,太狗血了,一边再借我看看。
甚至成为一个又一个梗。
辽月华在“啊,草,太狗血了”又伸手“倩姐,我实在戒不掉啊”中看坏了脑子。
买衣服讲究实用性的她,在每天将自己裹在校服里的她,攒了一百大洋的生活费买下一条齐胸襦裙。
买这干嘛啊……什么场合能穿啊……
她苦中作乐的想着,等我以后穿越的时候总能用到吧?放假我天天穿,说不定我哪天就穿越了呢……
真该死啊
她梦中还在一直想这件事,恨不得祈祷从头开始,恨不得折断那点开并夕夕的手。
“我让你不学好”
“我让你看小说,我让你买裙子,我让你瞎想”
“老天啊!!上帝啊!!怎么许愿亿万大奖的时候就没有实现呢?”
这些声音混合一些片段,片段混沌又梦核,一会是一个人穿着校服在教室里面写作业,一会又变成荡秋千,荡着荡着秋千飞了出去。飞到柔软的云上,飞出地球,飞到了宇宙,她在宇宙寻找拉尼亚凯亚超星系团,仿佛她真的能找到一样。
她像是一条鱼在水中游动一般,游了不知多久,碰到了一层透明的壁。
宇宙好像一个大大的鱼缸啊。
她这么想着。
然后掉了下去,以匀速轻飘飘的穿过了大气层。她发现自己的衣服从校服变成了那条该死的襦裙,冲量不变,时间越长,力越小。在落在地上那一刻,一个透明,形状有些像圆的玩意撞向她。
她穿的墨蓝印花上襦,月黄色下裙披着红橙浅变披帛,像一片枫叶以一种抛物线的形式飞了出去。
一个古式房间,木制的床,桌子,门,窗。木头可能是什么檀木,又或者是薰的香,总之房间有一股檀香。阳光打下来,照亮了空气中的埃尘显得房间蒙蒙胧胧。
辽月华躺在床上警惕的观察房间。因为体力消耗,直起身还挺费劲。看到的范围有限。她的衣服已经换掉了,身体也被人清洗过。不知躺了多久,身体有些僵硬。
门口有叭哒叭哒的脚步声,脚步声轻快矫健。她下意识的闭眼装睡。
“辽姑娘还没醒吗?郎中怎么说?”
“说是……脑为髓海,收到刺激,再者气血供应不足……”
“吱呀”木门被推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床前。
“她应该醒……”醒字还没落下音
辽月华睁开眼睛,作虚弱状伸出尔康之手“饭”
“哦哦”随即一大碗冒着热气的鸡蛋面怼面前“快吃吧,我特意给你带的,你还不认识我呢,我叫李星宁。”递面的是一个穿着唐白圆领袍束着黑腰封的少年,笑起来露着梨涡。
“是啊,你如果还没醒,就进他肚子了”
辽月华只顾得低头吃面,胡乱点头。侍听声如三月春风温柔,有点耳熟。该句重音在“你如果还没醒”听着带讥讽,抬头看去。
蓝袍白衣少年抱臂立在床头,恰是阳光处。阳光给他渡了半边金,像一根笔描绘他长卷的睫毛,微翘的红唇,额前微卷的碎发自然的向两边分,每一根发丝都闪耀着圣洁的光
什么讥讽,讥诮全变成是幻觉,这是救命恩人!屠龙少年!
“辽姑娘吃完了吗?要不要再来一碗?”他说
“吃完了,不,不用了,谢谢你!谢谢你救我”辽月华恨不得跪在地上表达自己感激不尽,感情太充沛,话都说不利索。
“辽姑娘大病初愈,太激动对身体不好。这是我们份内之事,辽姑娘客气。”游卿桼似笑非笑,不冷不热轻飘飘答道“阿宁,我记锅里面应该还有,你要是不去,可就吃不到了。顺便把碗送到厨房去”
“好嘞,那我去也”
随着门咔哒的关上,房里陷入寂静。辽月华也清醒过来认清自己处境,她低着头抠着被子。这位救命恩人似乎不是很热情,这个年代怎么称男性?公子?先生?游师兄?多说多错。好在游卿桼先介绍了自己。
“我姓游叫卿桼是蜀山派弟子,辽姑娘叫我游公子就好。”
辽月华点头道“游公……公子”
“辽姑娘身体可还好些?”
“好……好多了,多谢……多谢公子关心”
“有些事情想要请教辽姑娘”
“您……您说”
“辽姑娘结巴吗?”
“什么”辽月华抬头望向游卿桼,正好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眸子,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太阳的照耀下,质地有点像琉璃。他似乎在打量,若有所思的轻轻曲指敲着桌面。
“我说辽姑娘结巴吗?”
“……不,我不结巴。我只是有点紧张”
辽月华深吸了口气平缓情绪,现在倒不是青春荷尔蒙澎湃,自然本能需要的驱动,加上这少年外表美与内在美的催化结巴了。
因为怕说错话了所以紧张,说一句话,要思索一会所以结巴。
她放慢语速平缓的说“游公子想说什么?”
“辽姑娘紧张什么?”
“您离我太近了,我情窦初开,心跳的厉害。”
“ ……噗哈哈哈,我好看?”
“是挺漂亮的,比女孩子还漂亮”
“辽姑娘实诚,话回正题”
他向后退了退,连带着高马尾红飘带跟着甩了甩
“这种异兽体形不太,但五感俱佳,群居动物,从不单独行动,沿水地袭击了不少村落,姑娘如何虎口脱险,我学了好去教授百姓,你说是不是?”
辽月华暗自揣摩,五感俱佳?不是视力不太好吗?她在甲板上时,怪物飞在天上离她大约有百米远却没看见她。
“我躲在鱼货里,我想是因为鱼腥盖了我身上的味道吧。”
她一边回答一边留意对方表情细小变化。他位置居高,表情管理不错。盯了一会辽月华感觉背后有点毛毛的。
“辽姑娘在异兽来的时候就在鱼货里吗?”
“……嗯不是,是我跑去鱼货里的”
“异兽是什么时候上来的?当时姑娘在鱼仓多远?”
“我不记得了,不太远。我是在怪……异兽来的时候就跑向鱼仓方向了。”
“为什么向那跑?辽姑娘在船上住了几天?对船很熟吗?怎么知道鱼仓在哪?”
“我在逃的时候误打误撞到鱼仓俯近,它的味道很刺鼻。所以我知道它在哪。”
“味道不是很刺鼻吗?辽姑娘一个女孩为什么想到跑进去?”
辽月华抬头与他对视,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异兽五感俱佳,鱼仓门小且刺鼻,我想异兽也许不会去,我进去了我想活下去。
少年站起来,风从窗吹,吹得少女发丝翻飞拂过脸庞,吹过她眼睛。
她的眼睛坚韧清澈述说对生命的渴望。窗外有一颗柳树,绿莹挺拔。风一吹,飞扬的柳枝就吹进屋里,带着绿色的春意的枝条拂过少年脸庞。
他的眼睛映出这片生机勃勃的青绿,唇角微勾,展出轻柔的笑意。
“辽姑娘真有意思。我们想随便处理姑娘的衣裳不合乎礼,你的衣裙己经由这的帮工洗好晾干了。身体若能动了,就下去走走吧。”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到了门口马尾一甩,那张俊俏的脸蛋又转过来,语气带着轻快又有些兴奋,一字一顿说道
“辽姑娘,你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