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到白月光》sukong

3、初演 这是一支名

　　小哑巴在前方撩起厚重的门帘，三人穿过观众席，又穿过舞台下方，进入焦式歌舞团的后台。莺莺带着元玫去见老焦。

　　老焦从早晨指使完二人后就一直倒在床上补回笼觉，这会听到声响心下道，这才不过中午，这两个兔崽子肯定是不受冻跑回来了，于是突然翻身起来冲出去。

　　老焦气愤的脸色从见到莺莺旁边美丽动人的外人一瞬间恢复如常。

　　人精老焦早眼尖看到小哑巴手里提着行李袋，就猜到八成这漂亮女孩是来干活的。

　　“呦，这多伶俐的女孩呀，莺莺你快说这是你们招来的，让我高兴高兴哈哈哈哈”。

　　“嗯，爹，这位是王元玫，看到了我们贴着的传单，想要来工作”。

　　“好呀，太好了，我这缺人缺的狠呢”。

　　老焦招呼女孩坐下，沏好茶水。

　　等大家都坐好后，老焦笑吟吟的看着女孩，也不说话，只是满脸散发着虚伪的褶子。

　　她面前这个中年男子，眼睛里隐射的东西有些猥琐，满脸的笑纹又透着狡黠，洞察力如她三两眼便打量出这个中年人绝非善类，听到刚见面的莺莺叫他爹，心中差异着气质如此清冷的女孩父亲竟是这般。

　　元玫虽然是刚从校园里出来，但之前没上学时跟着师傅在大院里学过杂技，又跑过场子，和纯校园派是不同的。知道眼前的男人什么意思了，她微微一笑，主动张嘴；

　　“叔叔，您是这个团的负责人是吧”

　　她笑吟吟的拿起老焦端给她滚烫的茶水吹了吹。

　　老焦发出一阵嘿嘿的笑声；

　　“是呀，我这个团吧，目前就是在后海镇这边卖票，这不，莺莺在团里唱歌呢，承蒙大家喜欢她，也还算热闹吧”。

　　“哈哈哈，看出来了，这规模可不小叔叔，挺有实力的”。

　　元玫笑着冲莺莺笑笑，把茶水放在桌子上了。

　　“爸爸妈妈呢去世的早，我师傅收留了我，自小跟着她学了点技巧傍身，后来又顺利的考上了三文大学里的舞蹈系中，前段时间刚毕业，师傅那边收养的孩子也蛮多的，我也不太想回去给她添麻烦”。

　　元玫微微低下了头，把脸庞微卷的一缕头发撩至耳后。

　　“不过，我这刚回家，就看到你们的招聘，说是聘个会跳舞的女孩，叔叔我行啊，我就是舞蹈专业的，平常没少演出过呢。”元玫冲着老焦笑，露出浅浅的梨涡。

　　“嘿！这太好了，没想要直接招来个专业的舞者”。老焦拍拍元玫的小臂，嘴里阿谀奉承的话不断，心里想着这女孩长得是真漂亮啊身材又好，这要是在台子扭扭腰还不得迷死多少少男中年老年。

　　“但是元玫啊，团里现在是我女儿莺莺一个人负责演出，我干儿子打杂，我们这是一家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也是第一次招员工呢。”

　　“你的这个工资吧叔也不知道怎么样才合适，这样吧，你说说你咋想的呢？”

　　老焦把腿翘起来，装作有点为难的样子。

　　莺莺瞪大了双眼，她心中很希望元玫留下，她真的，很需要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一起说说话，聊聊天，她需要一个朋友。她心中埋怨爸爸心眼小气，担心着双方的谈话。

　　“叔叔啊，那你们告示上不上写着说包吃包住呢，我这也没表演呢，不知道观众们喜不喜欢我，咱们看看票量再谈，您觉着呢？” 。元玫话里话外都和焦团长的心意，高兴的老焦直接站起来放话；

　　“哈哈哈元玫，你放心吧，地方叔这里有的是，饭有叔叔你妹妹弟弟一口吃的绝对不让你挨饿，好不”。

　　说着，就把元玫带往住的房子里去。

　　这样所有人都很高兴，没人感受到元玫坚硬的笑意。老焦高兴自己仿佛白捡，马上要赚大钱，莺莺高兴身边终于有了个小姐妹，小哑巴也高兴，刚刚八仙桌谈话他没有听进去多少，团里多一个大美女他也不关心，只是在莺莺微微抿起的嘴巴里察觉到了她的开心，他就傻傻地跟着高兴。

　　歌舞团现在的空屋根本没有，大家伙儿把一件储物间快速收拾出来了，这里摆着许多将近半米高的木箱，里边杂七杂八的堆着许多东西，焦团长招呼着小哑巴把这些箱子在房间里挪来挪去，不一会给新员工的“临时房间”就拼出来了。

　　莺莺看向站在门口的的元玫，她抱着双臂看着这个小小的储物间，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莺莺轻轻开口问她；

　　“要不你住我的房间吗？这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听到她的话，元玫转过身来对她灿然一笑

　　“没关系，

　　收拾下，还算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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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莺对新来的同事很喜欢，首先她认为她真的十分美丽，漂亮到找不出形容词，说话的语气像4月的春风吹过脸颊，她决心一定要帮助这位女孩留下来，慢慢的靠近，成为彼此的朋友。

　　最近这几天歌舞团里并没有演出计划，元玫来的第二天，莺莺就站在了她的门外，看着屋内正在收拾的元玫，莺莺踌躇着进去搭话。

　　几分钟内，脑子里转了一个又一个的想法，总觉得都很刻意，越想越苦恼时，小哑巴在身后扯住她的衣角，她转过身去，小哑巴比划着喊他们吃早饭。

　　莺莺压住高兴的嘴角，终于抬脚进了元玫的房间，正在叠被子的元玫这时也恰巧转过身来。

　　刚起床的元玫还没有化妆，素颜下的皮肤仿佛吹弹可破，莺莺走向她，

　　“饭做好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元玫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你那么早就站在门外，只是为了叫我吃饭么吗”。

　　脸一瞬间红了起来，莺莺不知道元玫什么时候看见自己就站在门外的，这样被发现有些难为情。

　　莺莺抿了抿嘴巴不出声，元玫见她这样就不在逗她，上前挽住她的手臂

　　“走吧走吧”。

　　莺莺被元玫挽着手去吃饭，她的头被带着微微偏向元玫，又闻到了那股香味。

　　那是属于元玫身上，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香气。

　　饭桌上，焦团长说起今天团里的安排，告示贴出去了，下午4点到6点，莺莺进团演出。

　　莺莺点点头。说了几首今天要唱的曲目，依旧是邓丽君几首出名的代表作。

　　坐在旁边的元玫突然发出惊讶地一声，莺莺偏头对上她的眼睛，

　　“我特别喜欢邓丽君的歌”。

　　“她真的是我的偶像，我有许多她的磁带还有海报”。

　　“你好厉害呀，我可不可去台下看你演出呢”。

　　听到元玫的话，莺莺拿着包子的手悄悄遮住了微微笑的嘴角，包子散发的热气轻轻扑在她的脸颊上，沾湿了睫毛。

　　“可不可以呢”。

　　元玫咧着嘴巴身体凑近了她一些。

　　“嗯，嗯，嗯！” 。

　　莺莺咬下一大口包子。

　　“可以”。

　　“哎，不过说真的，你的脸再圆润点真的像邓丽君呢，特别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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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个人心里又在雀跃）

　　还没到下午4点的时候，除了焦团长的另外三人提前去团里了，要做一些准备工作，把摞好的板凳摆好，试试麦克风和音响，试试灯光。莺莺把这些事一一的认真的告诉元玫后，离开场时间还有一段距离。

　　她拿着麦克风拖着电线站上了舞台。

　　台下只有元玫小哑巴两个。

　　暖黄色的照明灯将莺莺笼罩，她微微低着头，缓缓开口

　　“

　　（抒情歌ing）

　　”

　　啪叽啪叽，元玫在台下为莺莺鼓掌，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小哑巴也跟着拍起手，他虽然不会说话，可向来都是觉得莺莺是最棒的，比她练习时跟唱的那些歌手都要棒。

　　清唱一段开开嗓，莺莺每次演出时都要做的，只是平常只有小哑巴一个，现在多了一个，她心里默默想要做的比平常更好，尽管这是一段开嗓。

　　马上观众们要进场了，小哑巴手脚利索，早就把板凳排好。现在站到门口收票子去了。

　　莺莺在台下往前走了走，微微弯下腰靠近元玫问可不可一会留下来。

　　“当然可以”。

　　“可是这样不就空出来一个人要站着么？” 。

　　“每次小哑巴会把所有的板凳全都摆好，可是每次都不会来够那么多人的，所以你就随便选一个位置做就好”莺莺站在台上微微弯下腰回答着元玫，她不在乎能不能坐满，她这样唱歌好几年了，以至于来的人里边大部分都是固定的，偶尔几个猎奇觉得新鲜的。

　　还好，还是有人喜欢听她唱歌的。

　　听了莺莺的话，元玫就在身后第一排中间的位置坐下了。

　　马上，门口处有了人说话的声音，小哑巴把帘子撩起来了一半，元玫转过身子看那处微微亮的空间，熙熙攘攘人群排着不成列的队，小哑巴在最前头背对着场内。

　　元玫看不太清楚，大概是他们把一张红色的小票交给小哑巴就陆陆续续的进来了。元玫回过身来想问莺莺时，莺莺已经不见了，大概是进了后台。

　　元玫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是3：55了。

　　身边的空位置慢慢的被填满。元玫四周看了看，果然靠后靠边的位置上基本没有什么人。

　　突然头顶上的灯光变幻了颜色，聚焦又散开，紫光扫过整个场子，吸引着大部分人的视线，莺莺这时慢慢走到舞台中间。

　　“大家，下午好”

　　莺莺向场内观众鞠躬， “很感谢大家来到焦式歌舞团，今天由我为大家演唱歌曲，请大家文明观看，享受其中，再次感谢”。

　　莺莺温温柔柔的念完开场白。棚子顶部悬挂着的舞台灯，倾泻出白色的灯光，懒懒散散的披在她的肩膀上，仿佛穿着圣衣。

　　元玫跟着场内观众鼓起了掌，她注意到身边的小哑巴不知道去哪里。

　　恰逢音乐开始，她从见到莺莺起，交流到现在，对这个小自己4岁的女孩十分欣赏，索性也不去找小哑巴了，安静的开始享受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