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修bug第十天（微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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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舞姿都无可挑剔。
哪怕达利尔和多琳娜是被收养的，哪怕是被用作祭品的工具，为了不丢贵族面子，两人在各方面都得到了精心培养。
“多琳娜……”
“如果只是把下午说过的话重复一遍，还请你闭上嘴。”多琳娜绷着脸说道。
“你从最初就选择什么都不做，那么保持这样不好吗？这也不是你内心所希望的？”
达利尔读不懂多琳娜的表情，却也做不出反驳。
“倘若你只是想凭借着一时的勇气和热情，来随意插手，我宁愿你做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多琳娜略带无奈地说道。
“嘶……”达利尔被多琳娜踩了一脚，勉强控制住表情。
“不是的，我……”达利尔必须承认多琳娜有一些地方说得完全正确，但是他想他要吸取教训，好好地解释自己的想法，“以前的我确实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到，所以什么都不去做。”
“或者说，我很害怕。”达利尔的声音低了下去，“害怕做出改变，害怕做出选择，哪怕是虚假的平静生活我也不想去改变。”
童年的经历对他影响太大了，他多希望时间永远停驻在平和的时刻，抱着如此不像话的稚嫩想法，结果就是失去了太多次改变的时机。
“在命运面前，我们是多么渺小。”他将孤儿院倒闭，被贵族收养，成为祭品全部看成命运的一部分，他是无能为力的。
“但是我弄错了，我误把子爵对我的所作所为当作了无法扭转的……命运。”达利尔声音颤抖，说出后半句更是克制自己强烈的羞耻心。
“我弄错了。”
多琳娜直勾勾地盯着达利尔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那你现在是?”
“我，我突然想明白了……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没有害怕的必要了……”达利尔轻声说道。
“我明白了。”多琳娜笑了笑，“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成为我计划的同谋者，有点惊讶。”
一曲即将结束了，多琳娜撩起裙摆，说道：“我会考虑的，今晚我们应该还有许多私聊机会。”
在他们跳舞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人监视着他们呢……
梵塔希亚在两人对话的过程中完全没吱声。他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
因为整个家庭垮掉少不了贵族的推波助澜，达利尔对贵族的感情一直有种隐晦的恐惧和自暴自弃。而多琳娜却有着更加强烈的仇恨。
两人的性格也是差别很大。达利尔的性格有点软趴趴，并非是说他缺少勇气。实际上，达利尔在下午直接朝祂挑明祂不是系统这件事还是蛮惊喜的。他并非缺少行动力和行动所具备的智慧，只是缺少让他行动起来的动机，需要有人在背后推他一把。
而多琳娜则是更加自我更加独立的人，性格显得很锐利。强烈的感情一直在引领她前进，隔着层人的躯体祂都闻到了多琳娜情感的味道。
但这不能代表她就不会彷徨，害怕。
在很久很久以前祂刚诞生没多久的时候，祂也犯过和达利尔类似的错误，在四处旅行时先入为主地认为当一种情绪占据压倒性地位的时候，别的情绪都会退到幕后。
多琳娜刚想离开舞池，好好思考有关达利尔的事。殊不知在许多贵族家的孩子眼中，她一副冰冷的表情配合上她的气质别有风味。
一位伯爵家的少爷向她发出邀请，多琳娜看到同为读书会的贵族小姐妹在后头向她招招手，想来是想给她撑场子特地安排的。
她不好拒绝，结果一曲终了便又有人来邀请她。多琳娜接连跳了四场舞，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整她。
在第五位来邀请她的时候，她用“疲惫，状态不佳”的理由来应付了。多琳娜离开舞池，向楼上走去。
“我还以为你会照单全收呢。”她的弟弟法尔什略带讥讽地说道，“别装了，你体力没这么差。”
没找到达利尔，却被自己的另一个弟弟缠上，真头疼。
“何必纠缠我，多想想你自己吧。”多琳娜淡淡地说，神色带着疲惫。
法尔什和她一直不对付，先前还故意为难她的女仆。他那嘴脸实在叫人喜欢不起来。
“我是在关心你，亲爱的姐姐。”法尔什故意重读“姐姐”两字，“为了让自己更有价值，真是煞费苦心。”
“拼命用你的外貌去勾别人啊，找个有背景的贵族嫁了。哦，不需要，当小情‖人也行。”法尔什说得又快声音又低，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
懂得顾忌面子，却不曾想过对话的一方是自己的姐姐，是本该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命运共同体才对。
多琳娜要被气笑了。
“如果你只是为了和我说不着边际的梦话，还是闭嘴，别浪费时间了。”多琳娜冷冷地说。
她忽然想起来在法尔什的眼中，自己是摆脱了祭品命运的。因为在子爵眼中，她本该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如果能以联姻等方式带来更大的利益，她基本不会被再用于祭祀上了。
反正她本来就已经祭品失格，最多做个陪衬。
可惜，她无法和解。她没办法装成一个出生在贵族家庭的普通小孩，去无视过去的苦难。
过去还在追赶她。
“真是搞不懂你脑子装得是什么。”多琳娜绕开法尔什说道。
“哈？我才是……”
多琳娜打断他：“别以为轮不到你。”
另一边的达利尔在结束一舞后直接上到人少的四层。他真诚地向多琳娜剖析想法，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体内还住着一个系统。
达利尔没话找话道[系统，你真的连名字叫什么都不告诉我吗？]
[难不成你是什么很有名的人？]
[怎么会。]祂对名声之类的东西毫无兴趣，从创造这个世界开始就没有让有关的传说流出。
而作为创世神而言，祂也没在其他神中打出名声。谁叫祂才刚刚开始创造自己的第一个世界呢。
[有两个理由。]
[其一是我觉得就算知道我的名字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你愿意，称呼我为ABCD或者随便什么都行。如果想表示亲近，难道非要知道名字呢？]
[简而言之就是，我不想。]
[其二是知道我的真名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知道姓名便会建立联系，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感觉你只是在敷衍我。]达利尔弱弱回了句。
[而且你明明清楚，我的意思不只是你的名字……]
[达利尔，很可能你阻止不了祭祀的发生最后死翘翘。]梵塔希亚轻飘飘地说，[当然，最大的可能是在死前被系统接走，成为任务者中的一员。]
[啊？系统不是……]
[我忘了告诉你吗，现在的我只是篡夺了系统的位置，但是你的体内确实有系统啊，难道你以为那些任务者的奇怪行动都是幻觉不成？]
达利尔沉默了。从昨天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一天，新的信息层出不穷，他都思考不过来了。
[就算你活下来了，最终大概率还是成为任务者，因为系统已经和你绑定了。]
[这是什么我无法摆脱的命运吗？]达利尔苦笑一声。
[未必是坏事啊。]
如果达利尔成功活下来又没有成为任务者而是留在这个世界，对于达利尔反而会更麻烦。而任务者给了达利尔一个充满可能性的机会。
虽然他的造物变成别人家的任务者总有点不爽，但目前而言这是最好的选择。
[多去见识见识别的世界会很有趣的。]
[你呢？]达利尔迟疑地问。
[我需要你的身体。]梵塔希亚直截了当地说，[现在我有必须要做的事，需要一具躯体。算是我协助你的报酬？]
达利尔默认了，忽然他又想起一个急切的问题[有没有办法让别人也成为任务者？]
[你想让谁成为任务者呢？]梵塔希亚不等他回答，继续说，[我不知道哦，无论是我还是你体内的系统。]
梵塔希亚搓了搓意识海里的光球[我早就对系统进行过逼供了，可惜它也是个人工智障。]
[你想让多琳娜也成为任务者。]梵塔希亚以肯定的语气说出判断。
[看上去你干劲满满啊。]梵塔希亚莫名其妙感叹一句。
[取笑我？]
[不，试试吧。]祂也很好奇系统挑选的标准。
梵塔希亚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祂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闲散模样，一旦行动起来便无比果决。
祂直接压榨系统，让它往上级发消息，推荐适合成为宿主的人选，念了三千字小作文让系统发送过去。
“有用吗？”系统哼哼唧唧地说。
“试试又没有损失。”梵塔希亚淡淡地说。
[话又说回来了，达利尔，这个世界神明很多吗？]
[邪神我不太清楚，听过一些教团的行动。]他自己更是邪神的受害者。
[正神有六位，光明，黑暗，自然，战争，元素，符语，除此之外还有正神底下的附属神明和自然诞生的小神。]
[没想到……]这个世界诞生出来的神明不少。
世界内诞生出的神被统称为界内神，世界之外的神自然叫界外神。创世神大部分都是界外神，只有少部分与世界共生。后者整个神生也只会有一个世界，像梵塔希亚这样的则不同。
[你有没有想过邪神为什么会需要祭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修bug第十天（微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