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夏日 祁森看着宋 ...
-
外面天气还挺好的,晚霞划了长长的两条缠在一起,红艳艳的饱和度很高,何柏时想到了外脆里软的金灿灿的大油条,于是打开手机又点了顿外卖。
他们几个正坐在沙发上在激烈讨论,一听到开门声马上噤声,齐刷刷地用探究的眼神盯着他,只有杨于有些尴尬地问:“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何柏时看了冯暮一眼,单手捂住眼睛,这误会大了去了,他仔细解释了祁森留宿以及给他做饭的原因,在一众揶揄的目光里妄图掰回他们的想法:“我们真的不熟。”
“好了好了,别逗他了。”冯暮招呼他坐过来,对赵愈说,“说正经事。”
“你看粉丝评论了吗?”赵愈把手机递给他,“我们下午先商量了一下,还是想办演唱会。”
何柏时其实下午的时候就看到一些评论了,广场上还是乱糟糟的,路人吃瓜黑粉乱喷毒唯互撕丝控评应有尽有,但时不时看到有粉丝期待演唱会,团粉没有不想看团的,唯粉很多也期待舞台,他们这几个月几乎都投进演唱会准备里了,如果可以他不想就这样告别。
赵愈他们把想要看演唱会粉丝的图截下来放在一起,看得何柏时眼眶发热,他把手机还给赵愈,冷静想了一会儿,问:“不考虑别的,现在舆论说不好,公司自顾不暇不一定会投入。”
“我和公司那边打探过了,就是内部打架,公司口碑急转直下,但也不完全没有好处,早该好好整顿整顿了,演唱会也可以帮忙挽回一些损失,一群商人最擅长权衡利弊,他们不傻。”
今年的春天格外漫长,以至于大雨又一次轰轰烈烈闯过烈日,何柏时才反应过来,夏天早就到了。
雨后新晴,周六京北市的体育馆人声鼎沸,大屏幕上他们的舞台和日常穿插播放。
灯光暗下来。
“十、九……四、三、二、一啊啊啊啊!”伴随全场的倒计时和欢呼,四道灯光自顶而下,舞台上方投下一个大笼子,何柏时他们身着染血的衣衫定格在笼内,鼓点声响起,大逃杀开始。
鸟儿衔种子落入笼中,挣出泥泞向上生长,赵愈被簇拥在中间,蜷缩进黑暗里,伸出双手,随鼓点奋力向上,挣脱束缚拔节生长,其余人四散开,“oohuwoo”何柏时走位到中间,哀怆悠长的吟唱开口定调。
“月光里漂浮的尘埃
空气都衰朽腐败
滴答滴答滴答
飞鸟
划破冰冷的等待
黑暗里我在”
队形变换,所有人倒地赵愈接续,“谁还在徘徊
地底生出汹涌拔节而出刺痛
呼吸画地为牢忍耐”
呼吸、拉扯、破土而出。
杨于的rap将现场向高处推:
“挣扎撕扯破坏
冷眼看我懒得理睬
作茧自缚我偏死性不改
将我逮捕烈焰都朝我来”
鼓点更密却并不显得嘈杂,呼呼的风声响起,赵承翊的rap滚石般砸下来,轰轰烈烈,
“劈天裂地飞舞
狂风推到熔炉 众生在脚下匍匐
笑我咒我毁灭我
我生如野草
偏要迎风招摇
从不在乎”
何柏时的和声贯穿两人的rap,郑奕的词他们重新划分,走位没有做改动,何柏时领唱将气氛彻底推到最高处,噼里啪啦的焰火灼烧声响起,长笛声和入其中,
“风中起舞谁在笼中造梦
烧
野火烧我灵魂
荒原上是皑皑白骨野火和我追逐
烧
恍惚
死亡向我奔赴”
郑奕的词被他们重新分了,舞蹈太复杂,走位动作没有做改动,进入dancebreak部分,大开大合的舞蹈动作和野火做最后的对抗。
全场被点燃起来,这首歌高音很多,层层递进,每当你以为到达高|潮时,下一part永远更让人心潮澎湃,直到最后,激烈的反抗化为尘烟,野草在野火中烧尽,歌曲陡然down下来。
“月光掩埋我荣枯
野火是我的坟墓
等不来破晓哀悼
腐烂是新的等待
黑暗里我在”
何柏时唱完最后一句,灯光彻底暗下来,长风悠悠,荒原的背后是草尖连绵的呼吸。
这是他们第一张专辑《野草》的主打歌《烧》,天地为笼,野草在笼中挣扎破土,燎原大火烧尽一切,他们在猎猎风中伸展呐喊,在野火里反抗厮杀,以对抗的姿态在火中起舞,黑夜化身白昼,草地变为荒原,野火过后,是负隅顽抗的毁灭,更是掩埋于地底的新生。
灯光重新亮起,观众席上的呼喊声如浪涛般涌来,他们和台下观众打招呼:“大家好,我们是BEST WISHS!”
“我是BW赵承翊,很高兴见到大家。”
“hello,我是BW何柏时,我们又见面啦。”
“大家好,我是BW赵愈,谢谢大家的支持。”
“大家好,我是BW杨于,见到你们超级开心。”
下面喊着他们的名字,“今天是我们以BW的名义的最后一次相聚。”何柏时和兄弟们对视,“但绝对不是我们的最后一次。”
杨于也撒开了:“开场有些突然,大家觉得够不够燃!”
连着两个舞台过后,杨于下去换服装准备单人舞台,何柏时cue 起台下嘉宾,“芋头今天要唱的歌是为你们而写的,相信很多人也注意到了,现场还来了大家很熟悉的伙伴。”他举起手压下观众的欢呼,镜头给到陶双夏:“欢迎双夏!”
“这次创作双夏老师也给了很多宝贵的建议。”何柏时让他上台,“不知道芋头有没有和你说,他可是你的迷弟。”
陶双夏有些惊讶地摆手,“真的吗?我们一起做游戏的时候都没有看出来,我还奇怪怎么会找我编曲。”
“哎哎,小柏,芋头没好意思,你就这样把他卖了。”赵愈佯装无奈,转头对陶双夏说,“双夏老师,你不知道,他超爱。”
台下轰然大笑,宋圻趁机坐到陶双夏的位置上,探头和祁森说话:“没看出来,他在台上挺活泼。”
祁森帽子压低,偏头离他远了一点,撇了他一眼,嫌弃地说:“你怎么在这。”
“你都来了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可是金主级别。”宋圻翘起二郎腿,顺便和祁森旁边狗狗祟祟偷听他们说话的李阳杨打了个招呼,“靠近点,这么吵,你听得到吗?”
李阳杨一点也不尬尴,还兴冲冲地问祁森:“老师你们一会也要上去表演节目吗?”
“害,我不是你老师哈,我是金主。”宋圻没个正形。
台上陶双夏和杨于合唱结束的时候,祁森轻轻敲了敲李阳杨的座位,“你们都要合作表演吗?”
李阳杨点头:“老师你不知道吗?小柏他们当时说如果不介意的可以一起上台帮个忙,还给出场费,不过双夏老师是正经一起表演的,我待会就是和暮哥说个相声接唱啥的活跃气氛。”他自顾自说下去,“也正常,您不好请而且比较忙。”
那边宋圻贱兮兮地说:“怎么也想合作,想和谁啊?何柏时的节目在后面,有独唱还有独舞哦。”
祁森不假思索地问:“你怎么知道?”
“都说了,我是金主,有投资的,多关心关心不是很正常嘛。”
祁森看着宋圻只觉得头疼,转而问李阳杨:“你也知道?”
李阳杨察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懵懵地点头道:“《owl and fish》还有《第二夏》。”下意识解释了一句,“我是大学生,放假比较闲,小柏愈哥他们彩排的时候我基本上都在。”
“知道了,谢谢。”祁森正襟危坐,刚好何柏时他们换完服装准备下一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