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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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莫时和燕寒路回去的时候教室里每组已经零零碎碎坐了不少人。
陈星材和王裕盯着拿着扫帚进来的焦莫时。
“你什么时候去扫的地？”陈星材问。
王裕紧跟着他的话：“我两来了之后去公共区找你，都没见着而且地也扫完了。”
焦莫时把扫帚放回角落，懒洋洋趴在桌上，“六点醒的，昨晚睡我对面那床一直咯吱咯吱响，耳塞也不知道跑哪。”
燕寒路看他头发焉焉的、整个人显得没生气，软趴趴没骨头似的全赖在桌上。
王裕一听，贼眉鼠眼的，“不会你对面那床的小子在……”
他猥琐地朝焦莫时挑眉。
焦莫时见他那表情瞬间就懂了他在想什么。
“滚啊，你小子大早上就想这乱七八糟的。”焦莫时抓起边上的书拍过去。
他们寝周末只有焦莫时和那对总黏在一起的同姓兄弟，其余人只有上学期间才住学校。
焦莫时收拾清楚就去酒吧，昨天一时真忘记自己没有燕寒路微信这事。
他起得太早，没有直接跑去燕寒路他家，打算趁中午休息的时候去找一下他。
酒吧里晚上生意会更好些，老板让他白天就是让他去坐镇。
原话是这么说的：
“你不用动，就坐在那个收银台那，结结账，用你的脸对外面帅哥美女抛抛媚眼就行。”
焦莫时虽然没离谱到抛媚眼，但坐在收银台确实有效，来搭话的都是以买单为借口，这营业额唰唰上升。
就像现在，两个女生手挽着手走来，见得次数多焦莫时一眼便能看穿她们的目的。
“您好，我们那些酒水多少钱？”
“哪一桌？”焦莫时抬头问。
短发女生捅捅另外一名长发女生，女生接到信号，“帅哥，可以是走进你心里的那一桌吗？”
即使是经过无数载，但女生的情话可谓真是存货太多，焦莫时愣了一秒随即笑道：“可以啊，每位顾客我都放在心里。您是十二桌的吧，手机放这边我扫您。”
女生尴尬地笑笑，听清楚他口中的拒绝之意，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好拿出手机对准机器。
扫完后短发女生拉着长发女生就走，那女生嗓音比较粗，她本人或许不清楚，但焦莫时确能清楚听见她说着：“瞧他对你微笑时候的模样，嘴角那弧度以及说话调调，绝对是海王。”
‘海王’：……
焦莫时趁人走拿出手机准备摸鱼打游戏，老板突然溜出来，“摸鱼？”
有三根竖线浮现在脑门旁，焦莫时真得会被某些时刻无语住，兢兢业业时老板看不见、才刚偷懒就瞬间被逮捕。
“不是啊，刘总。我招揽顾客呢，我们班我几个朋友说要来聚会。”焦莫时真诚地指着手机。
刘总一听喜笑颜开，商人就爱这一套，“那你快和他们沟通，确保有几个人要来，需不需要我给你们留个包厢？”
“行，我确认之后去和他们讲。”
焦莫时委婉的把老板打发走后，呼了口气，重新拿出手机，找到三人群：一中校爸。
【焦莫时：有空没？】
等了好久没人回，他打开刚才没成功打开的游戏，果然那两人都在线。
焦莫时再次问。
【陈星材：中午要陪我爸妈去走亲戚。怎么了？】
【焦莫时：没大事，有空来酒吧这。】
陈星材回了个OK的表情包。
临近中午的时候酒吧里一下来了一群人——公司团建，他们没提前预订，大包厢已经都有人，老板让焦莫时赶紧去协商，他把手机放在前台能锁住的柜子里只身前去帮忙。
好在是有一间大包厢的人满意在酒吧给出的条件：换中包且送瓶酒水。
这事就彻底解决。
焦莫时关上那间大包厢的门，一旁的哥们拍拍他佩服道：“还得是你这张嘴啊。”
“小easy。”
他两有说有笑地往大厅走，焦莫时直奔收银台解开锁起的柜子，拿出手机屏幕显示十二点半。
不好，他得走了，李叔给他发信息：
你王妈开始炒菜了，你和你那同学可以过来。
焦莫时收拾带来的东西，叫另外一个人过来接班。
那哥们瞧他着急的动作，忽的想起：
“你刚刚去帮忙的时候来了个很帅的客人……”
焦莫时看了他一眼，拜托的语气说：“我中午有些事，那个客人你好好招待。”
小哥把没说完的话继续说：“那帅哥是来找你的。”
焦莫时脚步一顿，顺着他手指的视线看去。
一道笔直的坐姿正低头看着手机，与店里喧闹的氛围截然不同。
燕寒路摆弄着手机，手机却并没有打开而是熄屏模式。
他今天起来的时候才想起根本不知道焦莫时的电话，想他没地住肯定在学校，于是让司机送自己到学校，到学校之后发现焦莫时根本不在，他才给林婉打了个电话问焦莫时电话。
“帅哥，您需要喝点什么吗？”
身后传来清澈的声音。
燕寒路转头就看见焦莫时贱兮兮的表情，“不用。”
“帅哥，您太幸运刚好是我们店里今天第九十九位顾客，我送您一杯我们这的招牌。”
焦莫时朝后招了招手，一位穿着店服的男生端着杯饮料上来摆在桌上。
饮料是蓝色的，看上去是果汁。
焦莫时拉开座位在他对面坐下，“你有所不知，我们酒吧的招牌还有一个……”
燕寒路盯着他映射出酒吧灯光的瞳孔，“什么？”
酒吧正巧不巧放起英文歌：
If I was your boyfriend I'd never let you go
I could take you places you ain't never been before
Baby take a chance or you'll never ever know
“就坐在你对面。”
燕寒路看他脸上坏坏又洋洋得意的表情，放弃了看他的目光。
“话说，你怎么知道这儿来的？”焦莫时问。
燕寒路用下颚示意了下焦莫时的手机，“我给林婉打电话问的。”
“林婉？！？！”焦莫时大吃一惊。
“虽然不是上课时间，但她也会杀了我。”
焦莫时已经想到自己后天去学校后的命运。
燕寒路看他崩溃的神色，不快不慢地说：“我问了她你的电话，没问这个。”
焦莫时一听，打开自己手机，果然有几个陌生的未接电话。
“这是你电话？”
“嗯。”
“那我存下了？”
“嗯。”
“那然后呢？”
“我问了陈星材。”
“那陈星材从今天起岂不是也有你电话？”
“……”
燕寒路没理解他的脑回路，没作声但显然就是这样。
焦莫时心里开始不爽，嘴巴撅得老高，两手环抱在胸前盯着燕寒路摆在桌上的手机。
好半响开口道：
“你有微信吗？”
“有。”
燕寒路垂眸望向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它有什么好看的。
“我要加你。”
“……”
燕寒路回看他，他一眼笃定自己一定要加到的神情。
“不能拒绝，”焦莫时怕他那张薄唇又要开口说不，“我是你租客，我交房租方便。”
“可以直接转账。”燕寒路无情道。
“……不行，我支付宝没钱。”
“微信也能直接转。”
“……不行，我微信……”
焦莫时噎住，不知道咋开口。
“微信也没钱？”燕寒路补刀。
“那就现金给我。”燕寒路继续补。
“……”
“现金也没有？”
“……”
焦莫时傻住，这人哪是不会讲话，现在说话不也一套一套的。
“有啊，当然有啊，我这不是太好奇你微信了？你这么藏着掖着不会微信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小huang图？”
燕寒路：……
焦莫时一招致命。
燕寒路没再和他周旋，焦莫时如愿以偿加上。
他点开他微信头像是他家门口花园里的花，五颜六色看上去十分闷骚。
这人长得这么好，怎么审美这么超前。
“你这头像……可真好看。”
焦莫时出声，燕寒路才注意自己的头像，默不作声换了一张，他退回去看焦莫时头像是一沓钱，卡通版的钱。
焦莫时点开他的朋友圈，什么也没有，连个性签名都不设置。
他的微信可真是‘纯粹’聊天。
焦莫时给他改了个备注：燕寒路。
仔细想想又不太对，改成：上帝。
再想想上帝已经是过去式，现在进行时应当是：房东。
改好之后他观摩了观摩，越看越觉得这个备注不错。
李叔发信息开始催他们到哪了。
焦莫时起身拉上燕寒路，“走吧，去王妈家。”
王妈家在菜市场附近的一栋居民楼，焦莫时骑着自己的深绿色宝贝爱骑一路载着燕寒路过去。
起初他还很嫌弃，拿出给燕寒路戴的粉色头盔后更嫌弃了，在原地脸青好久。
“你不戴你就叫你们家司机来接你，不过我想等你司机来再去，菜只剩下舔盘子。”
“……”
做好心理建设后燕寒路眼睛一闭腿一抬跨上去。
焦莫时看他视死如归状整个人笑得背都拱起来。
“燕寒路，有必要吗？又不是去赴死。”
“闭嘴。”
“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样特别像我以前见到的一只猫，我每次要带它出门，它就总藏起来。但最后总会被我抱出去，它那表情就和你一模一样——生无可念，明明已经活着可却已经死了。”
焦莫时一直笑边笑还边调侃他。
燕寒路太阳穴青筋气得一阵凸起，伸出右手抓住焦莫时的后脖颈。
明明是炎热的盛夏，燕寒路的手掌覆盖的时候却冰冰凉凉的，或许是刚刚摸了酒吧里那杯饮料的缘故。
焦莫时感到一串电流从后脖颈涌入全身，浑身颤了个激灵。
“哥哥哥，我错了，别别别，你松开。”
“我开车呢，待会咱两死路上。”
“好好好，我下次给你备一顶符合你气质的头盔。”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