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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伪善 ...
“我从一开始就想好了的,既决定行了此事,便要善了。即使不是神识,我也要送她回去的。”
“好,等你带出来,我解咒。”净谭的嗓子里像强压着什么。
老大冲他点点头会意一笑。计划便也达成了。
她深深地蜷在阴冷的黑暗里,没有人来,无论她的内心怎样呼喊都不会有人来……
晚上,大少主特意嘱咐:“你要保全自己,只有你有能力一争。”
“争什么,我只想让你们都活着。”净谭不争气的湿了眼眶。
“那就争条命活。”
第二天一早,房门外还有妖卒把守。他毫不犹豫地迷晕了他们,毕竟是自己的同胞族人。或也是身不由己。
他提着长剑,一步步镇静自若,众人不敢拦,直至为他开出一条无阻的路。
“让开。”
葳蕤昼外妖卒个个带着面具,“少主莫要靠近,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我说让开!”
“我们都是妖王的死士,既签下死契,便不能不从!”妖卒不肯后退一步。
“是你们逼我的。”
他挥起剑,手中碧齿剑绘出层层涟漪一般,妖卒做起模样,半拔着刀,不及便被撂倒一旁。
一步步走进,一步步明亮。
“哟,来找那女的吧,我就说她待不了几天。”一间牢里只见双眼闪烁的囚犯道。
“她在哪儿?”
“最里面,你怕是没这个胆进去哦。”
在这里无论谁都会被削减压制灵力,据说在这有一大阵,可从未有人找到阵眼。
越来越暗,他强撑起妖力,付剑上点亮前面的路。
走到尽头,三面都是阴暗的墙壁。
铁门有结界,他不会让零泠那么轻易的离开的。不是一个人单枪匹马来到这里就能轻而易举带走的。
这时陆清晏赶到这里,“公子这是做甚!”声音从洞口直传到深处。
几个妖卒跟着他走进去。他看似焦急,步子迈的很大,速度很快。衣袍能掀起风。
“先生莫要阻我!”他横握着剑,手臂伸直。
陆清晏还自顾自不住地走,但是明显慢了下来。步伐稳健,气质迷人。妖卒自觉地不再往前。
他很年轻,面容俊秀,没有许多棱角。身子颀长,若他不是妖界的人,应当会更加温柔明媚。因为附上了妖人这一滤镜……
他灵机一动,这结界陆清晏定能打开。
“先生,无礼了!”
他快步上前,横着的剑忽地架在陆清晏的肩上。
“先生定有方法解开结界对吧?”
“少主,悬崖勒马,只是一时糊涂,回去认个错一切就像往常一样。”
架上肩的剑更加逼近脖颈。陆清晏也闭上了嘴。
“先生解吧。”他把陆清晏移到铁门旁。
他也识相的拿出一个牌子,在门边照了一照,结界便散去,铁门也可触碰了。
墙壁很厚,零泠听不见外面喧闹的声音。
门被顶上去的一瞬,他好像整个人都在发着光,照进牢房里。零泠感受到光明,被俯照着。
“神君!”
在她的耳中声音似有回响,微微眯眼。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右手耷拉着。
很颠簸,那人的脚步很急。
他直接无视了陆清晏跑出去。
刚出洞口,妖王的人来了。但本尊未到,还好,还好……
净谭躲到一边,这次来的有数十号人,老大和零泠被带走。看来得另寻机会了。
路上,零泠晕昏昏的,从如此黑暗无光的地方出来接触阳光,很不适应,甚至畏惧。
她努力睁眼,想要看清这个人的脸庞。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放开抱紧零泠的手。
他顶着太阳,眼神坚毅,到是像奔赴刑场一样的。
她很瘦,但不弱。在他的怀里像只小猫,会抓人的那种,外表下的内心坚硬的很。
她的头不自觉的微微动了一下,他察觉到后低头看看,是大少主,她看得清了。
是恩人。是她盼都盼不到的恩人。
她想了想,艰难的抬起手用神识之力在他的托在腋下的手背一点。他很绅士,也尊重她,手攥着拳头。
他有些不解,但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到大殿了。
尖锐的疯笑环绕着两人。他依然坚定。
净谭装作担忧地走进殿中,走到他们二人身旁时,扑通一声跪下,“父王,大少主只是一时做错了选择。”
指尖隐秘地弹出一道微渺的灵光。
他斜了一眼净谭,“这是我认定的选择。”语调铿锵,有底气。
忽然怀里的零泠白绫在眼上浮现,她想脱开他紧紧抱着的手。
他把零泠轻缓地放在地上。赤脚走在布满雕纹的地面。
她特意往有墙的地方走,“走了,没忍住多看了一会儿。”
走到墙根时,便消散了。
妖王勃然大怒。
“泽儿,你告诉本座,你为何如此忤逆你的君父!”
他轻蔑一笑,“你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我了,记不清了,上一次……好像还是在很小很小母后还在的时候……”
“你哪来的脸提你的母后!”妖王听到妖后这个字眼更加癫狂。
“还有你!你这个弑母的罪人!还敢替他说话!”他手指一旁的净谭,大声怒骂。
破天的愤怒让他的脸上肌肉抽搐,几近疯癫。
净谭不语。
妖后是在生下第六子时血崩,即使倾尽妖力也无力回天。
她死后的妖王便是这般暴力狠毒的样子。
“拉下去!关在葳蕤昼里!本座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本事!”
陆清晏看到发生的一切还是不由得同情,奈何妖王暴怒无人敢拦。
除了他们两个,其他的兄弟都没有来,老大早就想好一切。提前给他们的餐食茶水里下了药,让他们睡上一阵。
金光射进天界的军营里,宿木寸步不离她的床榻。
日日夜夜的守着。
零泠的额上状似莲花的花钿亮起,宿木坐守在床边见状突然挺直了身子,小心翼翼地期待着她的醒来。
内心一番番苦涩,一个猛地吸气睁开眼,倏地坐起,举起双手看看,又摸摸脸和头。
再次确认是回来了。
而后便呆坐着。
与此同时,一道令羽传到天界。
“泠音至清,识可至实。”
宿木怔怔地等着她说话,看见那淡漠的眼神,他一把握起零泠的手。温热的掌心温暖着她冰凉的手。
她颤了一下,手部的下意识抽开让宿木心中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
“别吓我呀,你这样我害怕。”
“我知道没有人去救你,我也任何办法都没有,让你受苦了。”他急得快哭出来,握着的手更紧了。
她回过神,另一只手抚上宿木的手,道:“我知道,你不能的。”
“我没事,就是饿了。”
这句话终于让他紧绷的神情松下来,“好,我去准备。”
“不用了,有这个。”她从枕头下掏出两包梅子,有这个就够了。她想让宿木别离开。
他走过去,坐在床沿,“这个怎么能顶饱,你以前这样将就一顿是一顿的。现在可不成了。”
她摇了摇头,宿木看穿了她的意思。
“那我叫阿运来。”
他在账门口唤来宿运,吩咐他去准备些饭菜。
然后,他就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阿木,你会觉得妖全是坏的吗?”
“虽深仇大恨,但不能以偏概全吧。”
而后她便又一直低头吃梅子。
宿木注意,“这个荷包上绣的什么样式的花纹,好生奇特。”
“如风送给我的。上面是风。”
“风怎的有形状?”
“风无形,吹拂过时,心中所想,亦可为风之形。”
主营帐中传来消息,待零泠修养好些便回天界复命。
皙凝也见到金光,紧忙赶回来。
“我还有巡防事宜,先去了。”
她进来看了一眼,便找借口离开了。
不一会儿,宿运带了一个食盒,里面有一碗粥,还有几道肉菜。
一眼便注意到那碗蛇羹,她恶心地止不住干呕。可十几日未进食,实在吐不出来什么。
“快都拿走!”宿木不知她嫌恶的是哪道菜,所以让宿运全部带出去。
她坐在凳子上,犯着头晕。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吐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这里寸草不生,野味倒是不少。
宿运觉得零泠最是需要修养补身子,特意托付炊事兵做了这一碗蛇羹,最是大补。
“蛇……”她嘴上呢喃。
宿木将她安抚好后,出去找了仍提着食盒的宿运。
他局促地站在帐外,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把蛇羹端走吧,零泠怕蛇。”
“哥,我不知道,我也是好心……”
“无事,你别慌张,零泠不会怪你的。剩下的,你送进去吧。”
他有些扭捏,在宿木信任的眼神下还是进去了。
“神君,实在抱歉,我真的不知晓。”他端着食盒,不敢靠近。
“无碍,没吓到你吧。”她的眉头微锁。
“没有没有,我其实想来道歉的。我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被笛声吸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控制……”
“没事,你放桌上吧,谢谢。”这句话似勾起她的回忆,在他没注意时,零泠的睫毛都在震颤。
紧接着宿木进来。
“阿木,我是不是太懒散了。”
“怎的了?”
宿木有些发怔。
“没什么,你饿吗?”
“有点。”
“那除了粥,你全解决了吧。”
这天,宿木吃的很撑。
晚上,皙凝回来了。面色颓颓的,坐到床边,良久不发一语。
“零泠,对不起,我为我之前对你的所有不好道歉。我是真的知道错了,能原谅我吗?”她言辞恳切,眸里有期许有歉疚。
她心里的防线轰得一声被攻陷:“原谅?不可能,几百年啊,你叫我怎么原谅!”
她的情绪激动。
“呵,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你定是在想,只不过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罢了,对吧?”
她哑口无言,只是垂头立在地上。
“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你说对了!即使我现在已经不在乎,我无法原谅你的自大狂妄,你的一语成谶!”歇斯底里地喊出一番话,眼睛早被泪水打湿,止都止不住。情绪深入,嘴唇颤抖。
她抬起眸,讶异中有不可置信。
她深知她不应该在呆在这里,眼神无处安放,“我……我去守夜……”
帐内,亮了一整夜的蜡烛。
第二日,零泠独自一人练功,本体在旁,神识出体,持赤霜。
神识受损,不能完全隐形,如此是半透明状态。
宿木路过,隐约可以看到她的脸上一片紫红,再次定睛是毒疤。
他也明白,现在的出现不合时宜。所以悄悄退去。
两个时辰后,她在休息,喝了一杯茶后便想继续练。
宿木担心她的身体,走上前去,“你还未休养好,如此动用神力,恐吃不消。”
“只不过是回到我从前的三成罢了。”
她语气有些冷,镇住了宿木。
片刻沉默后,意识到,“你不必忧心我,不过觉得自己还是太弱。不甚满意。”
“那也要关照自己的身体,这里离人间很近,四季更迭之时,这里多多少少受到影响。天气渐凉了,别冻坏了。”
“好。”
两日后,真神召众人集结,似是有万分紧要之事宣布。
“今日,消息传来,妖界大少主和三少主死了。妖王对外宣称是零泠杀了他们。为保证你的安全,吾决定你不日便启程回天界去吧。”
她不知该不该对妖族人表现出怜悯之心。
只觉牙根都是酸的,心中阵阵苦涩不停翻涌。紧皱眉头企图克制眼泪,努力积压情绪,不敢大口喘气。眼底血丝红得吓人,直直盯着一处。
终究还是抵不住,嘴中涌出一口瘀血,众人大惊失色,宿木忙上前搀扶。
她坐倒在地上,口中呢喃细语:“不可能……不可能……”
“他怎么能那么狠毒!”
空青朝她额头一指,使她沉睡过去,“带回去,明日好些便启程。”
昨日 葳蕤昼内。
净泽关在零泠的那间牢房。
他真真正正感受到她的绝望。
没有用刑,但比□□上的疼痛更要命的是精神上的摧残。
血腥味没散开,地上散布毒蛇的残骸,还有那两枚沾满血的铁钉。
他靠着冰冷彻骨的墙壁,闭着眼。
在想什么呢?
好像思虑了很久很久……
手背的光点迸发出能量,他睁开眼,俨然看见一个凡间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正在同他的父亲在河中逮鱼,玩得开心,父亲还逗他,掀起水花溅了他一身。母亲招呼他们回家,仔细为他擦拭脸颊,一家子总是在欢笑。
那个小男孩是二弟少时的模样。即使变为凡人,也还是会认得的吧。
净泽瞬间明白,终于笑了出来。
因为这个孩子有父君疼爱,有母亲陪伴,阖家欢乐幸福。
笑着笑着……
一颗承载妖力的妖丹于掌心之上,闭上双眼,唇角向上,徒手捏碎……
第二日,妖卒来报:“大王,大少主在葳蕤昼中碎丹自裁了。”妖卒声音颤抖,行礼的手还在打着哆嗦。
妖王的眼睛只是闪过一丝愤恨,丝毫没有丧子的悲痛。
“父……王……”
殿门外渐近的声音一点一点地传进来。
老三阴沉着脸,垂首,分明是哭过的样子。口中重复一遍又一遍:“父……王……”
声音甚至小到是气声,可每个人都清晰地听到了。
“儿臣来给父王请安了,可大哥却永远都不能来了……您知道为什么吗?”他忽然抬起头,死死看着座上之人,期待他的回答。
“你疯了吗,你想做什么!”
“父王为什么凶儿臣,儿是带来喜讯的……”
“大哥死了,永远也回不来了!”
“父王难道不高兴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是真的疯了,一直笑个不停。
殿内除了令人寒毛卓竖的笑声,没有人敢说话,不敢大幅度喘气。
妖王镇静自若地看着他,不慌张也不疑惑,甚至存有一丝期待。
“我不想再忍了!哈哈哈!”说着,飞身纵起,刀朝着他劈去。
长老本无心再参与,闻此噩耗,拄着仗走进大殿。这一幕无比令人痛心,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被逼到如此境地。
陆清晏本想换他的一线生机,上前抵挡。
虎毒还不食子,可他是怎样的人啊,陆清晏早就清清楚楚,阴毒至极。
如他所料,他根本没有近身的机会便被毒刺射穿。
长老一声哀叹,摇摇头出去了。
他服侍过上一任妖王,也就是现妖王的父亲。本是最有资格说话的,可早已厌倦,不如放下。但现今有必须将这沉重的巨石高高举起。
殿内一片鸦雀无声,个个垂首,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传出去,天界零泠杀害我儿净泽,重伤三少主不愈,也已归尘。她却逃窜出去,下落不明。”
“是。”那些妖卒颤颤巍巍退了出去。
这才传回军营,估摸着,现在每一个角落的仙妖都知晓了。尤其是散落三界的散妖,和不明实况的妖族中人。
她越来越不明白了。
有时候,我觉得我什么都不懂,不懂人心,不懂亲人之间怎样相待。
如今,她却更不懂了。
我以前只觉被至亲之人抛弃薄待,甚至遗忘已是天大的事情,是我太天真了。他们可能远比我想象得难得多。
莫名的愧疚感油然而生,更甚得怀疑自己今日的安好是踩在昔日救命恩人的身体上才得以换来生机。
很黑……很疼……
倘若不是他,可能真的永生永世再不见天日。
日暮时分。
风很凉,她穿的素净且单薄。摇曳着,漂泊着。
“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办法让你们和你们的兄弟一样,还未偿还救命之恩。不是一人之命,是天下人的……”
三界之人都应记得你的。
她蹲在湖边,准确来说。英雄湖,无数在战争中死去的人的埋骨之地。
这里原先有一个习俗,在湖面上放一艘纸舟,点燃一支蜡烛。茫茫大海,无边无际。漂泊的人啊,快回家……
当然,这只是一种心灵上的寄托。
含泪活着,对死去之人哀悼的心如刀刮。
风呼呼地吹,吹红了眼眶,吹红了鼻头。
营地燃起片片火把,好似都是来找她的。
这片英雄湖边,有两座蛇蟠石像,守在这充斥着焦土气味的土地上。
她站起来,不只是第几串眼泪,还停留在颊上。
“你们应该也不想再回那个充满黑暗的‘家’了吧……”
临走之时,零泠将那飘远的小舟打翻。待蜡烛熔化,使这纸舟付之一炬,一切也就终止了。不过是让这闹剧尽快结束瓦解罢了。
衣衫贴着前身,风很大,也阴冷的刺骨。零泠抱着膀子,眼睛却是在出神。刺骨的寒风,冻红的鼻尖和眼眶,放空的心神,仿佛下一秒这个看起来没有那么脆弱的人就要散架了。
这已经离妖界不远,没化形的妖兽也有不少,但以她的实力,自是不惧怕。
天黑了,怪鸟哀鸣,猿声悲啼。像是只有在她的耳边环绕。
火光愈近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派出来历练的几人和两个天兵。
零泠嘴唇冻的开裂,苍白得很。
没走多久,就碰到了宿木他们。
宿木他走在前面,还未走近看清,就知是她,飞奔过去,众人紧紧跟上。
她放空的眼睛貌似看不见他们一样,盲目地朝一个方向走。
宿木上前,双手抱住她的胳膊。零泠缓缓抬眸,在触到他温热的手的同时,肩上的力就好像松了一分。
“泠儿。我来了。”
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随后便是声声啜泣。
他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不问,是怕让她伤心,因而不越雷池一步。
我知道她有诉不尽的苦,但我不会说话,我还想找个机会让她真真正正当我是个可以依托的朋友。让她觉得不是有什么事情都只能自己藏起来的,我不会说真正慰勉的话,但……我会听。
她的腿慢慢打弯,身子低下去。宿木下蹲,抱着她的头,埋进怀里。
“是他救了我啊……是他救了……我啊!”熟悉的血腥味顺着嗓子眼反上来,以至声音变得嘶哑。
众人在后面看了许久,心情沉重,这样一个看似坚韧的人,此刻也便是孩子模样,甚至比柔弱病中的孩子更加易碎。
渐渐平息下来时:“我是不是特别伪善啊……”
久违……久等……
重看一遍,竟然那么多错别字!!
现在重新改了 删删添添
晚上困得要死了 发之前也没认真检查
手里还有存货 也没点击率 等多点人再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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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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