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礼物 实验品 重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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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烦恼圣灵节的礼物？我都想好要送什么了，博士你这么聪明竟然在烦恼这个，真意外。”名叫迪亚的小男孩是孤儿院里和博士关系最好的孩子，博士因为烦恼圣灵节该送多托雷什么礼物所以来找他商量。
圣灵节是至冬的传统节日，在圣灵节家人和朋友会互送礼物，
“礼物嘛，自然是选对方喜欢的，我又不熟悉那什么多托雷，也没办法给出什么意见。你和他那么熟，连他喜欢的东西都不知道吗？”
迪亚向博士展示了自己为同伴们准备的礼物以做参考，博士看了看那些礼物，有糖果有书籍，还有几双漂亮的毛线手套，他想了想，觉得多托雷大概不会喜欢这些。
“我……好像确实不知道。”
博士自醒来后就一直待在多托雷左右，但他似乎始终没能了解多托雷，他总觉得自己现在所看见的多托雷就像水中月镜中花，一切都只浮于表面，连送礼物都不清楚要送什么。
“哎呀，你也别烦恼了。”迪亚见博士的情绪低落，就出声安慰道， “有时候比起送的礼物是什么，送礼物的人更重要。你不是他的恋人吗？那你送什么他都会喜欢的。”
“恋人？”博士奇怪地歪过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多托雷为什么会被当成恋人。
“我和多托雷不是恋人，硬要说他更像我的老师和救命恩人。”
“啊？是这样啊。”迪亚觉得有些丢脸，小声地嘟囔“都怪玛雅瞎说，我都被带歪了……”
“但如果是这样就好办多了，给长辈送礼物就不一定要送具体的东西了，帮忙打扫卫生，捶个背，解决烦心事什么的，都是不错的选择。”
“帮忙解决烦心事？”
讲到这里博士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突然亮了亮。
“谢谢你迪亚，我知道该送些什么了。”
“不客气，作为回礼你送我的圣灵节礼物一定要是麦麦家的超大份巧克力蛋糕！”
博士爽快地答应了，毕竟他也想尝尝那巨大无比的蛋糕。
至于他想送的礼物，则和最近多托雷研究的能源有关。
提瓦特的能源主要是煤和元素力，其中元素力占了大头，许多机关都要由元素力驱动，璃月在魔神战争间曾有一位“仙人”成功制造出储存元素力的机关，让普通人也能借用元素力，元素力无疑是大陆上的主流能源。
而有一个已经覆灭的国家，他们不信奉神明，也不使用元素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能源结晶体，这种晶体可以轻松地驱动遗迹守卫，效率更高，若能被使用其价值不言而喻。
可问题就在于晶体无法被使用，无论用何种方式接入机械都无法成功驱动。于是女皇下令，让多托雷研究如何将晶体内的能源转换为可使用的元素力能源。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事，不亚于让普通人也能使用元素力，多托雷费了一番功夫，才终于找到了理论上可行的方法。
但理论可行不代表实践可行，在萃取转化时总是失败，有不少研究员在转化时被溢出的能量炸伤，只有多托雷能成功提取出能量。
不过这样的效率太低，提纯的能量也掺有杂质，这让多托雷很是头痛。博士有提议过让他也参与研究中，但在多托雷目睹一位研究员脸被炸成两半后驳回了博士的提议。
迪亚的话点醒了他，似乎帮多托雷找出效率更高的转化方法会是个不错的礼物。
博士回到了位于地下的实验室，他一回来就被多托雷逮到了。
多托雷捏住博士的后颈，冰凉的手指摩挲着敏感的后颈，苍白敏感的皮肤立马变得通红，博士被摸得有些难受，敏锐地察觉到多托雷在生气。
“多托雷？”
博士不知道多托雷在生什么气，有些困惑地坐到他的旁边，想让他消消气。
“今天你去哪了。”
“我去了壁炉之家，昨天和那些孩子们约好了，要给他们讲故事。”博士老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依旧没有意识到多托雷为什么生气，还滔滔不绝地分享在壁炉之家的事。
“他们都很聪明，识字很快，特别是迪亚，脑袋很灵光，他还说长大后也想到愚人众当研究员。”
迪亚。
多托雷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这不是被挑出来的实验体之一吗。
“这样啊。”多托雷一转刚才的阴霾，笑着抚过博士的眼角，“圣灵节快到了，你有什么想要的？”
博士见多托雷好像消气了，于是他松了口气，“你送什么我都喜欢，不过，如果可以，最好是枫丹的莓果蜜糖！”
“贪吃鬼。”多托雷揪了揪博士得意的面庞，瞧见博士吃痛才松开手。
他和博士读完一本关于元素力运用的书，在讨论其间的论点后就互相道了晚安。
多托雷吻了吻博士的额头，这是晚安吻。
博士乖乖地接受了这个吻，多托雷告诉过他这是至冬人的习惯，而这也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博士从来没有起疑，每次还努力地踮起脚尖想亲吻他的面颊。
博士比多托雷矮上不少，哪怕踮起脚地够不着。多托雷每次都得稍稍侧过脸才能让他亲到。
“晚安。”
“晚安。”
虽然道了晚安，但博士怎么可能老实地睡觉，为了多托雷的圣灵节礼物，他偷摸着溜进了进行能源实验的实验室，解开了密码开始进行他的研究。
离圣灵节只有一个星期了，他要尽快找到方法，不然就赶不上了。
多托雷同样也没睡觉，他一路向下，直到到达位于最低层的实验室，这所新开的实验室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的实验体。
“等那批孩子消失后他应该就会把目光从那些人身上收回来，乖乖待在图书馆等我了。”
多托雷如此想到。
事实证明，只要博士想做就能做到，他每天晚上做实验，到了白天不忘把痕迹掩盖，终于在圣灵节前一天晚上完成了改良，把黄色的晶体透析成一枚漂亮的白色结晶。
这是枚纯粹的元素结晶，无疑，他成功了，他想这会是最完美的礼物。
不过这样过度劳累直接导致了他白天极度困倦，好几次坐着就睡着了。
多托雷自然发现了他的异样，但由于博士的困倦使他最近都没去壁炉之家，这让多托雷很满意，更何况博士努力抵抗困意和自己说话的样子实在是让他欢喜，有时候多托雷会直接让博士睡在自己身上，抚摸着博士毛绒绒的脑袋，享受这安宁的时光。
“唔……抱歉，我又睡着。”博士困倦地从多托雷身上抬起头，有些抱歉地看着多托雷。
“睡得好吗？”多托雷理了理博士乱翘的头发，“最近怎么这么困，一直打瞌睡。”
“我在给你准备礼物。”谈到这博士有些得意，他扯着多托雷的袖子，神秘地说“等明天你就知道了，那可是一个大惊喜，你就等着吧。”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说着说着多托雷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对博士说“不过明天我有事，可能得很夜才能结束工作，你要等等我，懂吗？”
博士觉得没什么，明天他要去壁炉之家给孩子们送礼物，这样刚好能把时间岔开。
第二天，人们用装饰品装点了街道，壁炉之家也买了棵气派的松树，并用彩带将它装点的五颜六色，孩子们围在树下，围着桌上的食物和礼物，瞧见博士来了都笑着围了过去。
博士将礼物——超大巧克力蛋糕放到桌上，将它分享给孩子们，在分蛋糕时他发现，迪亚和他的朋友玛雅不见了。
“迪亚和玛雅呢？”博士感到奇怪，他以为迪亚和玛雅是被人收养了，还特意问了问格蕾。
“你说迪亚和玛雅？他们被‘博士’大人接走了，您不知道吗？”格蕾似乎比他更疑惑。
她算是看明白了，勾引“博士”大人是不可能了，毕竟他的恋人是眼前这位，自己是比不过，那还不如讨好他，能捞点好处就捞点。
今早“博士”大人的副官接走了和博士关系最好的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她还以为是“博士”大人为了给他恋人一个惊喜才接走了他们，说不定明年就会领养他们组成个小家座，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多托雷接走了？”可他什么也没跟我说。
或许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博士碰了碰放在怀里包装精致的元素结晶，却不知为何感到有些不安。
此时外面下起了大雪，灰白色的雪花无声地飘落，不一会就模糊了视线，这是不祥的大雪。
格蕾连忙招呼孩子们回到屋里，她不是至冬本地人，虽然不相信所谓的不祥大雪，但这么大的雪把孩子们弄感冒就不好了。
等孩子们都进去了，她对博士说“您也快回去吧，这么大的雪封了路就不好了，更何况……”
她暧昧地眨眨眼“‘博士’大人还在等您不是吗？”
博士听从她的意见，决定立刻返回。
等他回到愚人众大楼雪已经封住了道路，明明还是白天，天却因为大雪变得黑漆漆的在黑漆漆的天空下灰白色的雪花显得格外可怖，就像只张牙舞爪的怪兽试图吞噬人的灵魂。
他走进了多托雷的私人图书馆。
昨晚他和多托雷一起装饰了图书馆，精致的小松树被装点的很漂亮，地上还换了张新毛毯，墙壁上挂着闪亮的彩灯，火炉里火烧得正旺。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被接走的迪亚和玛雅并不在这。
博士觉得不对劲，他也想用多托雷打算给自己一个惊喜来解释，但如果是为了给自己惊喜也不至于到现在都不现身。
更何况多托雷确实有要务在身，似乎是有关强身药品的研究，最近的忙碌是他看在眼里的，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准备惊喜。
无论如何都得找多托雷问问。
可奇怪的是，地下三层的实验室都没有多托雷在，他不可能不在其中，博士觉得事有蹊跷，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楼与楼之间徘徊，意外发现了一间被隐藏得很好的楼梯，楼梯下是他从没有听说过的新的实验室。
博士的直觉告诉他，他所想找的真相就在里面。
博士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那扇冰冷的铁门像是潘多啦的魔盒，他推开了那扇门，看见了他人生中最不愿意看到的景像。
怀中的礼物应声落下，漂亮的晶体躺在冰冷的地上，就像它主人的内心，这本该是枕着一片美好的礼物，却成为了仇恨的见证。
“多托雷，你在干什么？！”
被接上各种仪器的人偶与那两个孩童不成人形的样子重叠，那是他的噩梦。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礼物 实验品 重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