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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假山之后 或许是她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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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此刻还覆在她的嘴上。
就在刚才,陆云旗探到树后时,萧故渊突然将她拉到假山处上。
假山本来就窄,容下两人己是不易,宋池余被萧故渊抵在假山第上,身体紧紧依着。
耳旁充溢着□□不堪的声音。
萧故渊看着此刻一反常态的宋池余,用气音低声道。
“想不到,宋二小姐还有听别人墙角的癖好。”
宋池余别开眼,怎么每次丢脸都能被他撞见。
“宋家家风今日可是让本将长了见识。”
萧故渊勾唇。
宋池余没有理会。
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宋池余的颈部,宋池余鼻端萦绕着一股茶香,是萧故渊的体香。
前世的时候,她便格外喜欢萧故渊身上的气息,前段时间,救下云追时,只看到那玉佩她还不能确认是萧故渊,直到他抵住她时鼻间萦绕的那茶香,才确认。
“殿下…… ”
桃花树后的苟合还在继续,宋池余快疯掉了,真没想到有一天,她能处于这种尴尬的境遇。
“囡囡……今日怎的变的…… 如此热情?”
陆云旗低喘着,继续身下的动作。
“怎么……你不喜欢吗……”
“喜欢……”
宋池余摸了摸鼻子,这事……得赖她吧
上午的时候,还是她给宋囡囡下的药吧。
没有什么副作用,就是……有点烈,伤身。
“你这妹妹……挺厉害的啊。”萧故渊伏在她肩头低低的笑。
宋池余瞪了他一眼。
可两人毕竟都是未经人事的年龄,听了不远处的声响,终究是有些不自在。
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
只是,萧故渊的表情不大对劲,耳朵根也有点红。
又过了一阵,陆云旗和宋囡囡才停下动作。
宋囡囡软作一团靠在陆云旗的怀里。
陆云旗穿好衣物,将外袍披在宋囡囡的身上、抱着宋囡囡大步离去。
宋池余的心情七上八下,第一次听人做这事,有点恶心。
俩人全程都被宋池余和萧故渊听了个一干二净,萧故渊离开宋池余的肩头两人相视无言。
两人双颊都有些发红,宋池余想了想,将怀中的金创药给他,转身就走。
萧故渊望着她的背影,低低笑了两声。
将手中还带有她手心余温的药塞进怀里。
入夜,海棠苑静谧在月光之下。
躺在床上的宋池余顿感今日之事的复杂多变。
先是湖中亭面纱被掀,再是落水被救,再到宁安院证清白,到最后的桃花树后听墙角。宋池余感觉自己的头都炸掉了。重活一世,果真事不少。
想到今日和萧故渊发生的种种,宋池余就觉得燥热无比。
伸手拍了拍脸,宋池余转头沉沉睡去。
……
红烛暖帐,佳人笑兮。
一女子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媚眼如丝,尽情地扭动着妖媚的腰肢。女子一袭波斯舞衣,手脚处都牵着金色的铃铛。
红纱若隐若现,红唇微勾,尽情地卖弄着她本身勾人心弦的妩媚。
抬手勾起男子的下巴
“将军,妾身准备了一支舞,将军可要看看……”
就在男子抬手欲勾住女子腰肢的时候,手下一空,女子又躲开了。
足腕上的金铃随着女子的舞姿发出醉人的声音,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勾魂摄魄。
男子伸手一把揪住红纱,绕在手指上,更衬的他的手纤细修长。
女子抬腿坐在男子的腿上。
“将军今夜留下来……可好…… ”
女子的声音娇媚无比,颤颤兢兢地将唇覆在男子的唇上,生涩地吻着他。
男子没有拒绝,只是垂眸看着她,伸手搂着她的腰肢,那腰细的仿佛能一手掐断一般。
突然,女子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唇。
终于,他脑中的弦如同崩断,开始回应她。
女子皱了皱眉,想将他推开、却被他一手摞住双手。
下一秒,女子腾空被抱起,随着男人的脚步被放到床上。
红帐尽解,烛火摇曳两人的衣物尽数退去,散落一地。
只有她脚腕上的铃铛没有解珠帘摇晃,伴着好的娇喘声和男子的低喘,还有那清脆且不断的铃铛声。
深夜,铃铛不断。
“将军……”
萧故渊从梦中醒来,他怎么会做这种梦……梦里那女子还是宋池余……脑中又似浮现出宋池余的那双明媚的眼睛。
想了想,起身穿上外袍。
月黑风高。
身影消失在皇城各家屋檐的上空。
东方天际现起鱼肚白,萧故渊回了府,手里还提着几株带着泥土的花株,随手扔到了花园处。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户的时候,宋池余睁开了眼。
脑中忽然浮现出昨夜梦中的画面,那是前世陆云旗让她主动勾引萧故渊的那一晚。
为的是套出他嘴里《山河赋》的下落,可那时的她根本顾不上在他枕边吹旁风问他,只顾的上疼了。
山河赋的消息,还是萧故渊最后告诉她的,她只记得,那夜以后,萧故渊更爱她了,他会去城西排几个时辰的长队买她最爱的桂花糕,亲自排。
他会为她一踯千金,博她一笑……
“小姐,醒了?”云溯敲了敲门,端了洗漱水走了进来。
“嗯。”
宋池余回过神,下床洗了把脸。
洗漱好后,云溯为宋池余绾了个垂云髻。
两人一同去给老夫人请安,东苑离海棠苑不远,三五步也就到了。
快走到东苑门口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女声,硬生生将宋池余正欲开的步子止住。
“姐姐,也是来请安的?”
转过头去,身后毅然立着的,是宋府于女眷中存在感最低的宋家五小姐宋芷鸢。
宋池余眯了眯眼,看着眼前衣着朴素,弱不禁风的女子,笑了笑。
她可是前世宋家子女中除了宋姎宁之外,过的最风光的一个了。
宋芷鸢生母四姨娘安素素。
是当时除了苏晚意之外,宋瑾元最宠爱的一位姨娘。
可惜红颜薄命,早在她五岁时便去了,宋府六个子女,却是只有她没有生母照拂。
这几年来,她过的小心,更是深居简出。
平日里能不出院子就不出院子,宋家众人也当清静,不去主动招惹她。她更是病药不断,出门门也须得外袍加身,脸上一直是那般冷清的神态,虽是病态,也可她那张脸却是有别样韵味,很有小家碧玉之姿。
前世的时候,她直接嫁给了门不当户不对的偏安侯府世子为妻,听说婆家待她很不错,入府第二天婆婆便把掌家权交给了她,那偏安世子对她亦是欢喜整天抱在怀中不撒手,要什么都给。
说起来,倒是和前世的她有些相像,宋芷鸢确是比她聪明,至少心计比她强。
“姐姐,你现在过的很好,好好的和将军走下去吧。该怎么选,你比我更清楚……”
脑海里浮现出前世的场景,宋芷鸢还曾劝说过她,和萧故渊好好走下去。
她当时是怎么回的,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时的她被陆云旗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
“姐姐…… ”
宋芷鸢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两人的视线飘远,共同交汇在不远处正在亭中议事的偏安世子和萧故渊身上。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萧故渊转过头看她,唇角的梨涡没未消失过。
“姐姐?”
宋芷鸢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嗯?”
宋池余回过神来,手臂被人挽住。
“我们姐妹一同进去给祖母请安,可好。”
“好。”
宋池余点头,自从重生后,思绪总是萦绕在前世的那些琐碎上、纠缠不断。
聪明如宋芷鸢,又怎会看不出宋家的势头如今是往她这边倒的。
背倚大树,好乘凉的道理谁都明白。
宋芷鸢不会做无用的功,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向她示好。
毕竟她虽刚来宋府,身后却有老夫人撑腰。
其余人一叶障目,都是依着那丁点自以为是去向苏晚意宋姎宁示好。
可他们也忘了,忍者,才是笑到最后的。
宋芷鸢无非是倚仗着这个理,才会顶看其余院中的目光来站队她这里。
毕竟一介庶女,要活得出彩,便必须找到能倚仗的人。
宋芷鸢无非在赌,赌她会不会成为他的倚仗。
既然投了她做砝码,那她就一定不会让她输。
也无妨,就权当还了她上世的恩情。
跨入正堂,宋池余就看到老夫人和方嬷嬷看着锦锈阁刚送来的锦锻。
“池余给祖母请安。”
“芷鸢给祖母请安。”
“哎、哎,哎,快来,快来,看看有相重中的没,花朝节你们可得好好打扮一下。”宋老夫人招了招手,笑道。
宋池余这才注意到堂内还有其他几位姨娘。
“池余见过各位姨娘。”
和宋芷鸢一同向各位姨娘见过礼后,宋囡囡和宋敏嘉也赶了来。
“见过祖母。”
“见过祖母。”宋老夫人也让她们看看。
宋姎宁被禁足了,花朝节她是不能参加的,因此没来。
她不来,苏晚意当然也不会来。
没有了正房的压抑,堂内的气氛也显得轻快。
宋囡囡选了一匹桃红色的锻面。
“姨娘,你看,怎么样?”宋囡囡朝顾姨娘道。
“好看的,你怎么先挑上了,得先让你嫡姐挑的。”
顾姨娘讪笑的打圆场,玉姨娘也偷瞄了一眼宋老夫人,发现脸色确实不大好。
也连忙拉过宋池余
“阿余啊,来看喜欢的挑挑。这件水蓝色的怎么样?”
宋池余看着那个水蓝色的布匹,颜色确实不错可那布匹着实太糙,上身的话也未免俗气。
她不喜欢。
“水蓝色……着实俗了点。是花朝节,穿的亮一点才好吧…… ”
顾姨娘笑着看着玉姨娘,眉带挑衅。
“依我看啊,二小姐肤色白,就应当穿些更显她优势一点的,这鹅黄色少不了……”
说着,她便从中挑了一匹鹅黄色的软烟罗,递给宋池余。
“这鹅黄色固然好看,可也得适合二小姐,二小姐明年就及笈礼了,都快成大姑娘了,还得稳重些…… ”
玉姨娘也道“你懂什么……”
顾姨娘气的不清,玉如意这个贱人,怎么处处和她做对。
“够了!成什么样子,让阿余自己挑!”
宋老夫人拐杖一驻,两人吓得一哆嗦。
宋池余走到那批布料前,左右从里面挑了件棠紫色的云锦料子。
“二小姐,是不是有些素淡了。”
玉如意皱了皱眉,这棠紫色本就漂亮,还是云锦锻,她专门压在最下面,给宋敏嘉留的,结果还是被宋池余挑到了。
“不了,就这件。”
宋池余很喜欢这匹云锦。
前世的时候,参加花朝节时的穿着可就没那么讲究了,当时的她因为在院中养病,没有挑选布料。
只是到了花朝节那日,苏晚意随意的让人送了套妃色的衣裳,便是她花朝节的装潢了。
“我们阿余穿什么都漂亮。”
宋老夫人笑着拉着宋池余的手,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你一会儿留一下,让素琴带你去我房里把那套珍珠头面拿出来,当是祖母送阿余的礼物。”
宋池余笑了笑
“多谢祖母。”
两人的举动被宋芷鸢不动声色地收入眼中、垂眸下去,眸中晦暗不明。
宋池余用余光看见了她眼中的神色,笑而不语。
到了最后,几位小姐都挑好了布匹。
宋敏嘉挑了那套鹅黄色的、宋芷鸢则挑的是黛绿色的。
相互挥手后,东苑内只余下宋池余和老夫人,素琴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