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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家法 “这小倌我 ...

  •   文书翰懒散倚靠在圈椅上,手里随意晃着蒲扇,老鸨规矩站在眼前:“这小倌我要了,你开价”

      老鸨为难:“文公子,李大人点了他今晚侍候,这……这小人如何交代啊”

      文书翰:“交代?就说我买了,让他领寻”

      “……”老鸨站着不语

      文书翰:“别跟我说,这人价值连城,我文书翰买不起?”

      “不不不……文公子哪里话,他一个区区新来的小倌,被您看上三生福气”老鸨突然想到一则缓兵之计“文公子,您看他刚来,年纪小未经调教,再冲撞了公子,我先替公子规训三五日,您再将人接走如何?”

      文书翰顿时冷脸凝着老鸨“噌”将文来挂在身侧的剑抽出来架在老鸨颈上,老鸨吓的顿时跪下“公子……这……这是怎么说?”

      “三千两,少了再跟文来要”文书翰蹲下单膝撑着“狮子大开口,我就扒了你的舌头……”

      老鸨连连磕头:“小人不敢不敢,三千两足矣足矣。”

      文书翰站起身,将蒲扇交给文来:“早点答应,何必经这一吓。”说完将自己的大氅裹到小倌身上,扛起来大摇大摆进了自己的马车。

      文书翰坐在正位,小倌从头到脚批着大氅,端坐在一侧,害怕的直哆嗦。

      文书翰侧目:“你听说过我是汴城有名的变态混账吧”

      小倌机械的点点头,文书翰饶有兴趣盯着人,小倌反应过来又连忙摇头

      文书翰:“你叫什么?”

      小倌将自己藏在大氅里极低极低的说了一句:“齐元一”

      “齐……元……一”文书翰又问“谁起的?”

      小倌摇摇头

      文书翰:“你就不能多说一句?”

      小倌顿了许久:“我……的琴……还在红愿馆……”

      “……”文书翰撩起窗纱对小斯道“去红愿馆,找老鸨拿……齐元一的琴”

      只一夜,汴城传遍,文书翰这个无耻之徒,竟然抗着个男娼直接去了自己府里,夜夜笙歌淫靡不堪。

      竟然在家中公然豢养男娼,真是越来越不是人啊……

      齐元一被安排在文书翰住屋一侧的厢房中,晚上文书翰穿着亵衣披散着头发,来找齐元一,齐元一忙跪下不敢动。

      文书翰坐到床边,齐元一转个身依旧跪着,两人安静了须臾,齐元一起身学着其他姐姐和倌儿们的样子上前替文书翰解衣。

      却被文书翰挡了回来,齐元一吓的连忙跪下。

      文书翰自行散趟在床上道:“手好些了?”

      齐元一低声道:“好了……”

      文书翰随意摇着蒲扇:“弹吧”

      齐元一一愣,文书翰转过脸:“手还疼?”

      齐元一回神起身坐到琴前。

      文书翰听着琴音,渐渐熟睡,齐元一手上拨着琴弦,眼睛却不自觉盯向文书翰,两次他在自己面前睡着两次,都是眉目紧皱,他这样锦衣玉食的纨绔公子如此无法无天的逍遥日子,又有什么烦心之事?

      大概一个时辰,文书翰醒来,起身对齐元一道:“我走了,你睡吧”

      走到门边又回身“这府里你无需拘谨,想用什么,想吃什么都与下人说。”

      齐元一躺在床上,还有文书翰的余温,如果没有被文书翰买进府里,今晚是他的□□夜,李群是钱主。

      文书翰花三千两买自己进来,碰也不碰,只是为了给他弹琴?齐元一心中极为不安,但又有一丝的庆幸。

      一早,那日民宅的管家来,后面浩浩荡荡跟着许多下人,管家双手谨慎捧着两尊排位,后面的一人持着一把手腕粗牛皮鞭,在后面的人抬着竹席和供桌。

      文书翰披着外袍出来,身侧跟着文来,文来面色严峻。

      管家:“公子,老爷派老奴代为行家法”

      文书翰对着管家阴冷怒吼:“把你的脏手从牌位上拿开!”

      管家:“公子赎罪,老爷吩咐,还请公子……“管家话未说完,文书翰已经拔剑怼上了管家的脖子。

      管家倒面不改色故意抬了抬牌位:”公子是要在夫人和舅老爷面前杀了老奴?“

      文书翰声音阴狠:”你在找死……!“文书翰虽口中说着狠话,但他不敢触碰到两个牌位一丝一毫。

      下人们将竹席铺在院落正中,牌位摆在供桌上。

      文书翰对着牌位跪在竹席上,持鞭子的本就是练家子,一鞭一鞭狠烈的打在文书翰脊背上,几下下来血痕交错,烂肉淋淋。

      院中嘈杂,齐元一不敢出门,只是扒着窗封来看,文书翰在自己的宅子里被如此狠打,应是丞相大人实在看不过,家法教训儿子,但毕竟是亲骨肉,怎的能下这样狠心。

      文书翰牙关紧咬,但也渐渐撑不住,爬倒在竹席上,鞭子还在一下一下抽在他身上,满席鲜红。

      文来站在一旁,虽双拳紧握,但也不敢上前,文书翰曾告诫过他们,如此情境下谁都不可插手。

      文书翰口中吐出血来,他笑的得意盯着那两尊牌位,这就是他这个混账东西该得的。

      文书翰目光一转恰巧遇上齐元一那双张望的眼睛,齐元一连忙一闪躲到窗后。

      被如此狠打,怎还会露出那样一副悲伤里带着欢喜的神情?仿佛是心甘情愿
      乐于求死。

      管家带人离去,文来不敢动文书翰,生怕出什么岔子,忙将戚郎中带来,这场面戚郎中也是见惯了的。上前把住脉,叹口气“这次打的怎么如此狠绝……”

      戚郎中起身对文来道:“多找些人,连着席子一同搬到卧房去,慢些此次恐怕伤了内府啊。”

      戚郎中盯着人将文书翰挪到床上,此时的文书翰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发起高烧。

      戚郎中开好药方,让文来抓药煎药,然后试图掀开文书翰的亵衣上外敷的药,奈何布料碎屑都已浸入血肉内,须得有一个人一点一点掀开,他方能下药。

      戚郎中起身去叫人,转身却见那日让他看手的小倌儿怯生生的站在门外,不安的挫着手。

      戚郎中对着人招招手,齐元一惊错的指指自己,戚郎中点头,齐元一蹑手蹑脚进去,一进屋便闻到一股血腥气,四面墙上挂的都是极露骨的春宫图,齐元一一阵脸红,只敢低着头。

      戚郎中道:“你可帮我将文少爷亵衣掀起来”

      齐元一点点头,按着戚郎中的指示将衣料一丝一丝从烂肉里抽离出来,齐元一原先也挨过打,跟这差不了些许,知晓有多疼,将手上的劲放的很轻很轻,还不自觉的一边揭一边吹着。

      戚郎中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会照顾人的”

      齐元一听言,垂头脸上一阵红。

      戚郎中:“害羞什么,我夸你呢”

      齐元一见戚郎中性子温和,便试探问道:“文少爷经常挨打吗?”

      戚郎中看向齐元一摇头道:“我跟你说,要想平安在这待着,不要好奇,更不要打听。”

      齐元一忙闭口。

      上完药,戚郎中道:“我得去厨房看看药,你现在此处照看着,找个干净清爽的薄被给文少爷盖上,虽已入春,天还是凉的”

      齐元一不知所措:“我……我不知哪里有薄被……”

      闻言戚郎中竟有些惊,随后又笑道:“无妨,去柜子里翻翻,想来也出不了别的地方”

      齐元一呆立着不敢动,戚郎中道:“这里人都没你心细,他这伤且好不了,得拜托你来照看呢,我是不能天天往这跑的。他要问你你就说我准允的!”

      齐元一这才点点头,去里屋的漆钿壁橱里寻,也不敢乱翻,找了一身的汗才找出来。

      齐元一摸着薄被有些凉潮,架在火炉上烘了烘才给文书翰盖上,或许是布料碰到了伤口,文书翰眉头皱紧,手一拽恰巧握住齐元一的手腕,齐元一觉得一阵疼,但又不敢甩开。

      因着自己卑贱的身份,也不敢坐在一旁的圆凳上,只能弯着腰抻着劲任由文书翰握着。

      文书翰发着烧,脸上热,齐元一平日只有一件薄衣,手冻的冰凉,文书翰握着舒服,将手背贴在了脸上。

      或许是外敷药起了效果,文书翰中途醒来见齐元一俯身在前,哑声问:“你怎的在此处?谁让你进来的?”

      齐元一以为文书翰怪罪,忙跪下,因着手还被文书翰握着,趔趄了一下,文书翰这才反应过来,将脸抬起,随后将齐元一手在眼前翻转着看了看道:“都压紫了,手不麻吗?”

      齐元一低着头摇了摇。

      文书翰松了手:“那戚郎中让你进来的?”

      齐元一点点头

      文书翰:“他去哪了?”

      齐元一低声道:“煎药去了”

      文书翰:“我这伤疼的厉害,去拿琴吧,听着还舒服些”

      “是”齐元一起身还未退出去,文书翰又说:“就在你的房间弹吧,这里能听到”

      文书翰烧的头脑昏沉,听见隔壁飘来的琴音心里沉了些,戚郎中端着药碗进来见文书翰已醒道:“今日拖了文少爷福,听一曲这天籁音”

      文书翰:“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随意带人来我屋内,还翻找东西”

      戚郎中:“我今日来的急,未带助手,我一人处理不了。那孩子心细的很。”

      文书翰:“把药给我,你赶快走吧,免得我起身赐你一剑”

      戚郎中临走前语重心长说了一句:“文少爷,身子是自己的,莫要再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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