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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窦娥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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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一阵静默,埃拉罗德放弃了挣扎:“报警。”
警察来了以后,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两人也不得不留下来配合警方调查。
希尔达与埃拉罗德被警车送回去,要录口供,希尔达这是第一次被警察“抓住”有些新奇,但很明显这个待遇并不是来录口供的,这分明是审讯犯罪嫌疑人的。
希尔达对手上的银环感到一阵无语。
“先说说看吧,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
“找人啊,人没找到,警察倒是一堆。”
旁边负责记录的警官给了她一句警告:“你给我说话注意点。”审讯的警官示意她稍安勿躁,正当打算问第二个问题时,希尔达开口:“你们直接调监控不就好了,再说了,你们的什么……痕迹检验人员?总不能废物一个啥都看不出来吧。”
那位女警官一拍桌子站起来:“你!”
“你什么你,我说错了吗?平白无故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进来,还不允许我有点脾气了?”
与此同时,埃拉罗德这边也不太顺利。
负责记录的是一位年轻小伙,看上去非常气愤。老警官本打算一点一点瓦解埃拉罗德的心理防线,让她说出点什么,但恩威并施都不管用,埃拉罗德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样子,嘴角挂着微笑。问她有什么想说的,她说没有;让她从一开始讲起,简单一句“破门而入就发现死人了”。
全程并没有表现出紧张或者其他情绪,老警官有些头疼了,年轻小伙大声地说道:“我看你就是杀人凶手!什么都不敢说吧!”
埃拉罗德的嘴角稍稍向下了一点,但仍然礼貌地说:“这位警官,请别激动,但确实是没什么好说的,正如我的同伴说的那样,我更偏向于直接调查监控,省去这些不必要的流程。”
老警官心中纳罕:先不说隔壁审讯室的情况,她是如何知道对话内容的?
老警官微笑:“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请见谅。”
听到这里,埃拉罗德的微笑彻底消失:“见谅?恕我冒昧,这好像不是一个普通百姓录口供该有的待遇吧?”说着举起了腕上的手铐:“鄙人也不喜欢这位警官自认为高人一等的态度。”
小伙顿时就炸了,猛地一拍桌子:“你个犯罪嫌疑人还好意思说这些?要脸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进监狱!”
埃拉罗德冷笑:“哦?不论是血脉还是人脉,你都没有那个本事。”
老警官一声怒斥:“好了!像什么样子!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被情绪左右!”
“可老师!你看她这副样子!”年轻警官指着埃拉罗德的鼻子。
四周无形的压力降了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警官顿时感觉背上背了一座大山,站起来的年轻警官缓缓地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想要吸入氧气,但这样反而让自己的肺变得更加难受。
埃拉罗德的红眼睛死死地瞪着年轻警官:“下不为例。”随后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微笑:“好吧,让我们重新开始。这是我的问题,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配合,让咱们早些结束吧。”
等两边审讯结束,折腾完已经是凌晨了,希尔达一脸要杀人的样子,埃拉罗德提供的信息足够准确,能让他们快速找到对应的监控,确实与两人无关。
但那位年轻小伙似乎不这么想,他甚至对埃拉罗德说: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希尔达挽起袖子准备打架,被埃拉罗德拦住了:“那我们就告辞了。”
回到大宅,埃拉罗德向希尔达交代:明天就去拜访市长,他肯定有问题,让希尔达好好休息,下午就过去,虽然她嘴上气呼呼地说着“就算是早上过去我也没问题”,结果却是埃拉罗德来叫她希尔达才起床。
来到市长宅邸,希尔达想也不想就直接去解决保镖,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一切,保镖们在地上捂着受伤的地方,或扭断的手腕,或砸断的鼻梁,震惊于一个孩子的身手和下手的力道。
多亏了希尔达,埃拉罗德的裙子甚至没有染上一片灰尘,径直走到市长的办公室,解决了他旁边的保镖兼秘书,希尔达甚至还有闲心跟这个人玩格斗。
埃拉罗德在市长面前坐下,市长想起身逃走,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压在凳子上,她不气也不恼:“市长先生,我好心帮你调查案件,还是亲自调查,你就这么对我,不太好吧。”
市长浑身颤抖,没有说话。
“来吧,仔细说说,谁让你来的?”
等了一会,没有听到答复。
“不说是吧,小希。”
希尔达一把敲晕了那位秘书,走到市长面前,亮出了自己的圣经,将它架在市长的脖颈处。
“我猜,那人说,要是把他供出来就杀了你,但假如你现在说呢,我还能保你一段时间。”希尔达把刀往前挪了几分,刀尖刺破了表皮,已经开始流血。
“小希。”
明确感觉到她手上的力道,市长最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口:“我说……我说!求求你们别杀我!”
希尔达把圣经收了起来。
“那人只是要求我惹出点乱子,那次爆炸就是我让人做的,但是之后我又收到新的命令,要我往你的身上泼点脏水,所以我才……!奥斯克就是我下令杀的!那个人……对了那个人是……”
话还没说完,市长非常痛苦地趴在桌子上,像是强忍着呕吐,紧接着,他整颗头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炸开了,血和脑浆溅了埃拉罗德一身。有什么东西从半截脑子里爬了出来,是那些黑色的焦油,它们顺着身体往下爬,肚子也被破开来,焦油不一会就流了一地。
见到此情此景,希尔达护着埃拉罗德往后退:“离它们远点,这东西很危险。”
刚说完,门被破开:“不许动!举起手来!”进来了一干警察,纷纷举枪对准她们,希尔达张开龙翼,将埃拉罗德挡住:自己可以死,但埃拉罗德不行。
顾不得身上都是血腥,埃拉罗德非常淡定:“没事,小希,我们会没事的。”
市长办公室的监控摄像头被人为破坏了,还是那个年轻的警官,这次他很得意:才过去一天不到,这个家伙就落网了,摄像头就是做贼心虚的证明。但埃拉罗德没有多说,向那名老警官抛过去一个手机:“自己看。”老警官很纳闷她是从哪里掏出来的手机,但还是看了上面的内容。
埃拉罗德与希尔达又回去了,这次的事情只是无端牵连,未知的杀人手法,不存在的杀人动机,根本不可能给两人定罪,至于希尔达故意伤人的事情,埃拉罗德当然早已跟上层打过招呼。
那名年轻警官不服气:“凭什么就让她们回去了!她们就在第一现场!我们去的时候受害人才刚刚死去!”
老年警官恨铁不成钢:“都说了你不要意气用事!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犯罪嫌疑人是黄昏之主,这件事怎么想怎么荒唐。
那名年轻警官在第二天就被辞退了,不管是哪一所警察局都不愿意继续让他当警察,就算是应聘一个保安或者其他什么工作,也全都无人收留,最后,他只得呆在家里啃老,等父母死去,他能做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现在,埃拉罗德已经洗了两个小时的澡了,再洗下去怕是要掉一层皮。
希尔达叹了口气,埃拉罗德的那条裙子被委托要求烧了,现在她正蹲在后花园的一处空地烧衣服。
哎,好困,想睡觉,到底是哪来那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