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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touch me 09 我需要你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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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陆就这样凭借一条非同寻常的“员工风采”打了场漂亮的翻身仗,下午一开盘便开始反弹,最后不仅从水下爬了起来,甚至以3个点的涨幅收盘。
随之,陆恒的手术也顺利结束,甚至不用进icu观察,便被直接推回病房。
鹭青悄悄擦掉了眼泪,但还带着点鼻音,搂着老太太的肩膀,“阿嬷,都说了不要那么紧张嘛,我们可是在国内最好的医院,给爸爸做手术的也是最好的医生。”
当然这话只能在手术顺利之后说,在等手术结果的时候,说什么都无法缓解一分不安。
老太太伸手拍了拍鹭青的侧脸,她的手掌有些粗糙,摸在脸上却是温热的,“那你还哭鼻子。”
“我不是…”鹭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她要说自己不是因为害怕陆董事长的手术不顺利哭鼻子,而是因为有人为她付出的太多了而哭泣吗?
前者听起来也太没良心了,而后者是不能公之于众的关系。
手术后要保持一段时间的清醒,但陆恒出来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的,关琼华女士很是尊重医嘱,伸手就敲了下病床旁边的板子,“今天星期几?”
陆恒听见声音,登时睁大了眼睛,床侧的身影由模糊变得清晰。他哆哆嗦嗦了半天,最后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谁某啊……”惹来关女士一个深深的白眼。
她转身将床侧的空间让给二老,说:“阿伯、阿姆,陆恒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哦,好好好,”琼华你早些回去休息吧。”这是不知所措的陆老爷子。
“等收拾好了来家里吃饭哪。”这是笑眯眯的老太太。
不知道为什么,陆老爷子和陆恒一样,对关琼华女士都有些惧怕。
“阿公、阿嬷,我也要去集团开会,别自己做活,有事都叫护工,爸爸的秘书也在呢。”
母女二人一同离开病房,然后在医院门口分道扬镳。
在各自等待司机到来的时候,鹭青说:“妈妈,你给我的那份量表,已经有结果了。”
*
日子就这样走到仲夏,虚弱的躯体与窗外的茑萝一同拼命地汲取养分,变得日渐鲜活起来。
贺薇一周前便出院回了家,胸前的刀口已经结痂脱落,只待胸骨愈合。
她人缘极好,出院之后每日都有不同的同学来家里看他,一群小姑娘整日聚在一起叽叽喳喳。
“贺薇!你知不知道你哥哥现在超级火的!”
“我的天,人长得帅,学历又好,而且是集团高管,我姐说她现在的理想型已经换成你哥哥了。”
“可别说,自打我妈知道贺薇的事儿之后,都心疼死贺薇哥哥了。”
然而贺薇这一个月,从出ICU的那天开始,便被自家哥哥严加看管简直像是看犯人一样,早就看贺奕不顺眼了,于是便开始背后抹黑。
“嗐,我哥没你们想的那么好,虽然他长得吧确实是跟我一样美貌,但是……他这个人吧……”
就在她精气神极好地列举出贺奕十宗罪的时候,“罪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贺哥哥好!”正对着门口的小姑娘一眼就看到了贺奕。
“哇,哥哥你怎么不敲门!知不知道不能随意进一群女孩子的房间。”
贺奕:……
“你们没关门。”
他先给几位小姑娘准备了水果,同她们点点头当作打招呼,最后才将托盘中的百香果汁放到贺薇面前的小桌板上,说:“别闹太过,我有事情出去一趟,阿姨和护工都在外面,要是让我知道...你心心念念的演唱会.....”
他的语气极其温和,甚至没用眼神指责她,但贺薇却听出了赤裸裸的威胁,果然只有亲哥哥最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
等他离开卧室,贺薇气若游丝地看向自己的一群好友:“我哥是不是都听到了……”
“应该吧…”
“那我们岂不是当面议论正主?”
“??!!!”
*
陆董事长手术那日,有人恶意制造负面舆论打压华陆股价时,鹭青便怀疑董事会高层中有内鬼通风报信。
她有几位怀疑对象,但究竟是其中的哪一位,还是不止一位,这些时日有关的调查进度尚无头绪。一方面是因为她刚刚接手华陆,事务繁杂分身乏术,另一方面她在集团的明面上,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不好轻举妄动。
不过,世人皆知贺奕因妹妹手术正休长假,且除了那一天的“员工风采”之外,他一直没有参与集团的任何事务,半个多月下来,华陆上层以及总经办几乎都忘了他这个总助的存在,着反而给了他有机会,让他能暗中调查董事会。
随着贺薇的身体日渐康复,也请了照顾的护工,贺奕便每日抽些时间暗中调查,同时也与鹭青身边的特助叶紫互通进度,但他的这些动作都是瞒着鹭青在进行的。
他已经21天零13个小时没有见到她了。
......
鹭青与贺奕约在一处高端的私人茶室见面,但还未等到人,无意却中看见了姜南与孟未还两人一边争执些什么一边进了同一间包厢。
不过此刻的她没有一丝想去探究一二的想法,而是径直来到走廊尽头的包厢,拉开门。
然后是,一个等待了许久的拥抱。
不知过了多久,茶炉上的冷泉已经烧的翻开,发出一阵长长的嗡鸣。
贺奕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滚烫,欲望在寂静的茶室里逐渐浓烈。
“水开了......”他找个借口放开鹭青,转身去关茶炉。
另一边,鹭青却觉得有什么空了一瞬,她蓦然发觉自己对贺奕的想念已经超出了她所以为的程度。
所以,管他水开没开,她都不允许他离离开,于是又紧了紧搂在贺奕腰侧的手臂。
两人紧紧的拥在一起,互相贪恋着对方的体温和气息。
过了一会儿,贺奕掏出手机,点开邮箱,打开一个匿名邮件给她看,“董事会的事情有眉目了,还有我收到了这个,在下周复工前,我准备去一趟扎下区。”
鹭青接过手机,滑动视频,随后一张俏脸变得越来越沉重,她按灭手机,信手丢到一旁,推开贺奕,身体往沙发后挪了一步,“谁让你去调查这些的,经过我的同意了吗?现在还要以身犯险?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出事了,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她的语气逐渐变得急躁:“为什么你总擅自决定?却从来没有问过我需不需要,问过我愿不愿意?”
贺奕被鹭青一句接着一句的质问砸懵了,手足无措的伸手想要搂住鹭青安抚她的情绪,却被她一下推开。
鹭青的语气愈发愤怒:“你为什么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自己最脆弱最狼狈的一面剖开来,让随便什么人就能对你评头论足?”
贺奕立刻解释道:“我觉得只是把这些事讲一遍就能帮你稳住董事会,让华陆的股价稳定下来,很合算。”
不知是愤怒还是激动,鹭青的眼圈逐渐变红,她盯着他的眼睛:“你觉得这是对等的代价吗?”
这些日子,她在集团里听见太多的闲言碎语,那些人同情他、可怜他、嫉妒他、取笑他,无论是何种态度,都不过是在看一场戏罢了。
她不忍心看见他的牺牲,又怎么舍得他再次以身犯险呢?
不论是身为恋人还是身为上司,她都该挡在他的前头。
贺奕这才明白鹭青因为什么愤怒,不,那不是愤怒,而是他一直期望的爱怜,她真的开始在乎他了。
“后面的事情都交给叶紫,至于扎下区,我安排别人去一趟。”鹭青侧过脸,快速地眨动着眼睛,不再看他。
贺奕膝盖向鹭青滑动一步,倾身跪在她的身侧,伸出手搂着她的腰,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他目光沉沉,却垂首落下一个轻柔至极的吻,郑重而虔诚。
鹭青只觉得额头微痒,像是被茑萝伸出的柔软枝叶轻轻地碰了一下。
“鹭青,你是不是可以试着依赖我一下,不论是作为你的恋人,还是作为你的下属,你都可以依赖我。”
“我需要你依赖我,很需要。”
鹭青素来信奉表现出对他人的需要,即是展露出自己的软弱,哪怕是那些最艰难的日子里,她也未曾以弱示人,现如今,她更是不能流露一丝一毫的脆弱,她必须是强大的、独立的、所向披靡的。
但...被需要的依赖,听起来似乎没那么软弱。
哼,巧言令色,她竟不知道贺奕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鹭青反客为主,起身将半跪在她身前的男人推得向后仰去。
贺奕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府绸的面料轻薄,完美地勾勒出了他的宽肩窄腰,他双肘撑在沙发上,仰面看着鹭青,神情里有一丝错愕,但又像是邀请。
贺奕缓缓闭上眼睛,一阵极淡的香气从他的鼻尖掠过,她凑到他的耳边,一字一句道:“已经很晚了,你不回家吗?”
嗯?他期待的不是这个啊。
.....
“董事会的调查我会安排叶紫继续跟进,至于扎下区,我们一起去。”二人在地下车库分开之前,鹭青不容拒绝地说道。
“这周末我的公开行程是一个官方联合座谈会,就在隔壁区,结束之后我们就碰面,一起去看看墨翟究竟在背后折腾些什么。在那之前,你不许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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