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突发 克拉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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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克拉克一整晚都没回来，布鲁斯吃着以前他最爱的芝士焗龙虾也只觉得味同嚼蜡，很久没失眠的他又失眠了一整晚，天光亮起后才勉强入睡。
天色彻底亮起来以后克拉克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阿弗雷德已经起床了。
老管家一如既往地给他准备好了早餐，这让克拉克十分不好意思。
“我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昨天我的脾气有点暴躁。”
“肯特老爷，我很清楚韦恩老爷的脾气并没有那么讨人喜欢，说实话，您能坚持容忍他这么久，已经很让我意外了。”
“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克拉克推了推眼镜，“我都知道的。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是怎么了，就是突然很生气。我都快三十岁了，有时候还是不太能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希望您不要在意。”
阿弗雷德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会呢，我很高兴有您陪在韦恩老爷身边，他以前可比现在还糟糕。”
他家布鲁斯少爷可都将近四十岁了，依旧固执又别扭。
克拉克眨了眨眼，比现在还糟糕的布鲁斯，呃，那一定非常难相处。
其实他昨天会那么生气他自己也很意外，布鲁斯最后那句话里的试探和讽刺意味并不十分明显，更多的只是在拿话呛他，如果是别人这么跟他说话他肯定不会在意，只是换成了布鲁斯，还是在他们认识了这么久以后，他就格外地难以忍受。
克拉克在吃早餐的时候自我检讨了一下，顺带再次感叹阿弗雷德的厨艺确实十分精湛。
等布鲁斯终于睡醒起床后，就看见克拉克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和阿弗雷德一起看文艺电影呢。
布鲁斯无声地瞪着他们俩。
“你起来了。”克拉克对他笑一下，“昨天不好意思啦，我不是故意要生气的。”
“...你昨天去哪里了？”布鲁斯干巴巴地问。
“没去哪，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晒了晒太阳。”克拉克眨眨眼。
嗯，他就是飞到平流层之外去享受了一下没有大气层遮挡的阳光。
布鲁斯没再说话，挨着克拉克坐到沙发上。
小沙发座三个人实在是有点挤，阿弗雷德果断起身换了个位置。
克拉克往旁边坐了一点，布鲁斯却依旧要挤着他坐，两个人的大腿都贴在一起了。
克拉克隔着布料感受着布鲁斯的体温，稍微有点不自在，他想着，这就算是和好了吧。
那之后布鲁斯恢复了之前和克拉克的相处模式，他们三个在这个城市又平静地生活了一段时间。
直到阿弗雷德收到一条来自哥谭的消息。
是戈登发来的，哥谭市出现了不明原因的大规模连续杀人事件，死者死状诡异，凶手却毫无踪迹。
戈登发消息给阿弗雷德只是提醒他小心，这段时间不要回哥谭。
阿弗雷德收到消息后犹豫了很久，他知道布鲁斯如果得知这种消息极有可能会要重返哥谭，而他并不希望看到蝙蝠侠重新出现。
他已经隐瞒过瑞秋的信，哪怕那让布鲁斯差点恨上他，他也从不后悔那样做。
但布鲁斯还是从新闻上看到了这个事件的消息。
布鲁斯看完新闻后脸色不太好，他没说什么，只是拿出电脑查阅相关消息。
克拉克凑到他身边去一起看，以往碰到这种神秘案件，他都只会作为记者去追踪真相，不会用超人的身份来干扰正常的司法流程。
不过哪怕是以他的眼光来看，这些案件也称得上离奇。
死者之间几乎毫无关联，也找不到什么共同特征，看起来完全就是随机杀人事件，离奇的是死者们的死状。GCPD尽力封锁了相关线索以免有人模仿作案，但仍有一些照片和文字描述流露了出来。
死者们的死因都是被不明材质的巨大绳索直接束缚绞杀，绳索上施加了巨力，让人在窒息之前就躯体破碎而亡，鲜血飞溅在杀人现场，但留下的血量远少于一个人类变成碎块后的失血量，而且现场发现的尸块都有些干瘪，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取过水分。
作为凶器的不明绳索，也并未在满是鲜血的场景下留下过多的痕迹，刑侦专家们只能分辨出一些短距离的拖曳留下来的血迹，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有关凶器的线索，就仿佛那些东西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一样。
这不可能，只要出现过，就一定会留下线索。布鲁斯眉头紧皱，他不相信会有天衣无缝的完美犯罪，没有人能做到这种事情。
除了......
布鲁斯偏过头，看向站在他身边的克拉克。
克拉克和他对上视线，眨了眨眼，蓝色的眼睛清澈极了，布鲁斯只能看见一丝茫然。
“你有线索了吗？”克拉克问。
布鲁斯心里知道这件事肯定和克拉克无关，但他总是忍不住对一切都抱有怀疑，当然更主要的是想知道从拥有超能力的人的角度是怎么看的。
“克拉克...如果，我是说，如果。”布鲁斯顿了顿，“如果是你，能做到这样吗？”
蓝色的眼睛里的茫然一瞬间几乎要溢出来，却在下一秒变成了细微的怒火，但那怒火也只是一闪而逝，最终沉淀成满满的无奈。
“我做不到。”克拉克无奈地叹息，“让我拿个大型缆绳把他们都勒成碎块倒是确实没什么问题，但血肯定会溅我一身，而且其中有两个案件称得上是密室杀人案了，我可没有什么变成幽灵穿墙而过的能力。”
克拉克突然露出一点不怀好意的表情，这种要做坏事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出现也并不会让人感觉到厌恶，反而看起来有些恶作剧一样的狡黠。
“如果是我，布鲁斯，我会把墙打碎，然后把...脑袋给拧下来。”
克拉克故意把主语说得含糊其辞，布鲁斯没听清，但他知道克拉克指的是他。
布鲁斯扬起一丝笑意：“如果你真的想那么做的话。”
克拉克拿这样的布鲁斯没办法，只能转移话题：“你想插手这件事吗？这个凶手看起来很不好应付，我可以帮忙的。我是说，如果你需要的话。”
“你不打算阻止我？”布鲁斯挑起眉毛。
阿弗雷德可是一直在用不赞同的忧郁眼神盯着他呢。
“你这话说的就像我真的能阻止你一样。”克拉克横了布鲁斯一眼。
克拉克从一开始就知道，在这种事情上谁都没法阻止布鲁斯，只要他想，他就一定会挺身而出。
“这可说不准。”布鲁斯稍稍歪了歪脑袋，“如果你像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哭着喊着不让我去，说你爱我不能失去我...我说不定就会心软答应你呢。”
克拉克被他逗笑：“说我爱你，哦，这可真肉麻。”
布鲁斯干咳一身，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借此平复自己在听到克拉克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陡然加速的心跳。
克拉克听到了布鲁斯突然加快的心跳，但他没想太多。
他揉了揉脸，认真地看着布鲁斯说：“我不会阻止你，如果你要回去哥谭，那我陪你一起去。如果你不想让我管这件事，我也可以暂时不出手，但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一定要向我求助。”
克拉克顿了顿，加重了一点语气：“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
布鲁斯含混地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突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