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搞砸 克拉克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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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慢吞吞地喝着茶，过了约莫五六分钟，他估算着克拉克肯定已经飞远了，这才开口说：“阿弗雷德，你相信神话故事吗？”
“您是指圣经里的那些？”
“所有的那些神奇传说，里面描述的神明，都有着令人惊异的能力是不是？力大无穷、飞天遁地什么的。”
“但那些不过是传说罢了，是蛮荒时期人们对自然的敬畏和对超能力的向往造就的。”
“如果那并不只是传说呢？”布鲁斯直直地看着阿弗雷德，表情认真。
“您是指...肯特老爷？”阿弗雷德皱起眉头。
布鲁斯示意阿弗雷德坐下。
“我之前说过，他是一个‘超人’，这不是我杜撰的，是他自己说的，他在他原来的世界里，人们对他的称呼，就像蝙蝠侠那样的，一个称号。”
“原来的世界？”
“是的，克拉克他并不属于这里。”布鲁斯顿了顿，忽略掉心头突然出现的细微疼痛。
他对阿弗雷德讲述了他是怎么遇到克拉克的，以及后来他决定亲自看着克拉克这件事。
“我以为。”阿弗雷德斟酌了一下语气，好让里面的指责意味不那么明显，“您对肯特老爷这样的好心人，心生向往？”
“那是后来的事情了。”布鲁斯自嘲地笑笑，“你了解我，阿弗雷德，他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我不可能视而不见。”
“肯特老爷对此似乎心知肚明。”
“他看起来总是傻乎乎的是不是？差点连我都被他骗过去了，以为他对此毫无察觉呢。强大总是伴随着傲慢的，我本以为，他也一样。”
“他是个好人，韦恩老爷，虽然我和肯特老爷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能看出来他是个非常温和善良的人。我想我的眼力应该还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退化。”
布鲁斯沉默了，手指拨弄着茶杯的把手，过了一会才开口。
“好人，哈维·登特也曾经是个好人，我相信过他会是哥谭真正的希望，能给人们带来光明。但后来的事情你是知道的，阿弗雷德，人总是会变的。”
“您总是这么悲观。”
“事实如此。”
“那又是什么让您对他如此着迷？很抱歉我用了这个词，但在我看来确实是如此。”
“...他太好了。阿弗雷德，我从没见过这么纯粹的好人。”布鲁斯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他不是那种单纯的理想主义者，和哈维不一样...和瑞秋也不一样。他...克拉克只是想用他的能力尽可能地帮助其他人，仅此而已。”
“而且你的用词太夸张了，我只是对他有一点点好感而已。”布鲁斯闭了闭眼。
“一点点好感，哈。”
阿弗雷德摇摇头，给布鲁斯空了的茶杯重新倒上热茶，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时钟滴滴答答地转过两圈，克拉克带着一个用棕榈叶和藤蔓包扎好的大包裹回来了。
“呼，我在海里找了好一会儿，蓝色的龙虾可太难找了，想办法把它们不太引人瞩目地带回来更是花了我不少时间。”
克拉克把大包裹放到厨房的地上，稍微用了点劲儿扯开困得严严实实的藤蔓。
布鲁斯好奇地凑过来，看见里边包着六只挥舞着爪子的蓝色大龙虾，还有很多海蟹和海螺什么的。
“小心，它们夹人应该还挺疼的。我是在澳大利亚附近的海域抓的，品种应该是澳洲龙虾吧，我不太懂这方面的知识。”
“喔，确实是，这么大的个头可不常见，对吧，阿弗雷德？”
“是的，韦恩老爷，这几只如果去买的话，大概得好几千美金。”
阿弗雷德熟练地抓起两只龙虾，拿到厨房里去处理。
“那还挺便宜，以前我吃的可不止这个价格。”布鲁斯咕哝一句。
克拉克撇了撇嘴，这已经是他吃不起的价格了。
怎么他以前就从没想到过抓点不常见的食材来卖钱呢？不太富裕的小记者突然心塞了起来，他都没怎么吃过这种高级货，也完全没想到过可以自己去抓来自己料理。
克拉克把剩下的海鲜都帮忙拿到厨房去，开始帮忙。
布鲁斯不知道克拉克刚刚为什么突然有些不开心，他跟在后面，走到了厨房门口。
“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布鲁斯靠着厨房的门框，没有走进去。
“啊？你说我吗？”克拉克回过头看着他。
“嗯。”
“没有吧，我就是突然觉得我自己挺傻的，以前都从来没想到过可以用我的能力做这种事情，不然说不定还能挣点外快呢，我可是一直都有点缺钱的。”
“那你得感谢我了。”布鲁斯轻笑起来。
克拉克皱了皱鼻子：“我才不会感谢你，你有时候会让我想起来，我以前认识的一些讨厌的家伙，我不喜欢他们。”
“...你讨厌我？”布鲁斯脸上的笑意消失。
“不是。”克拉克无奈地看他一眼，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孩子，“以前我上学的时候，学校里总是有人支使我做很多不该我做的事情，校园霸凌嘛，你懂的。我虽然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但有时候会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只是这样而已。”
“看不出来，你还是会受欺负的那种小可怜。”布鲁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语气没什么起伏。
“哼，谁让我既不能参加太多体育活动，也不能和他们打架。上帝，我那会是真的很想把他们狠狠地揍一顿。”克拉克愤愤地捏碎了一个海螺的壳。
“那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Jesus！你真的要跟我谈这个？你知道我不能这么做！”克拉克有些生气了，“我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从来都不能！”
放下手里的海螺，克拉克深呼吸一下，拉奥，就连呼吸他也得控制。
他沉默地冲洗了一下双手，叹了口气：“我想我需要冷静一下，我出去走走，你们不用等我吃饭。”
克拉克走到厨房门口，布鲁斯还堵在那里。
“让一让。”克拉克说。
布鲁斯侧开身子，克拉克从他身边走过，离开了公寓。
“所以，他也没你想象得那么好脾气的是不是？”布鲁斯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阿弗雷德不赞同地看着布鲁斯。
“我搞砸了。”布鲁斯叹口气，“又一次。”
“哦，这一点都不让我感到惊讶。”阿弗雷德收回目光，继续做他的晚餐。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搞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