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植物 这个世界本 ...
-
有克拉克在，他们悄悄回到哥谭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阿弗雷德则在明面上乘坐公众交通工具返回。
韦恩庄园已经捐给了无家可归的儿童，他们是不能回去的，蝙蝠洞也已经交给了那位年轻的警察，布鲁斯不打算就这么直接回去。
好在他还有好几个安全屋可以随时启用，虽然那些地方都已经好几年没人打理了。
哥谭的治安比之前好上了不少，但黑暗的角落依旧随处可见。布鲁斯把他和克拉克打扮成哥谭常见的无业游民的样子，混迹在真正的底层混混里面寻找最近这些案件的线索。
休息了这么长时间，布鲁斯并没有丢掉侦探的技能，很快他就发现了之前并没有发现过的新线索。
植物。
最近在这些混混们之间流传起一个可疑的传言——巨大的藤蔓冲天而起，每天挑选几个目标，像魔鬼的爪牙一样吞噬那些被选中的倒霉蛋。
流言中并没具体描述那些藤蔓，但所有版本的流言中的共同之处就是那些怪物一定是某种植物。
布鲁斯飞快地查找了所有能和植物扯得上关系的新闻，克拉克则帮他查阅控制植物生长这方面的学术资料。
三年前，一名叫杰森·伍德的植物学家离奇死亡，他的学生帕米拉·艾斯丽失踪，而杰森·伍德就是被来历不明的绳索勒死的，死的时候全身骨折，身上全是勒痕，而作为凶器的绳索一直没有被找到过。
“克拉克，查一下这个人的研究方向。”
克拉克闻言查找了杰森·伍德生前的相关论文，大部分都是植物学的基础研究，在他死前几年，他的研究方向渐渐转变为植物的分泌物方向。
“布鲁斯，你看看这篇，居然提到了植物毒素对哺乳动物的基因改造，这太诡异了，他想让哺乳动物变成植物吗？”克拉克眉头紧皱。
布鲁斯仔细看了那篇论文，它的发表时间是在伍德死前一年半，他找到那之后伍德曾在学术会议上声称要用植物来改进灵长类，甚至人类也可以拥有植物的某些能力。
伍德的研究并未得到学术界的支持，他被驳斥为疯子和骗子。
“说不定他最后决定自己去做了，等有了实验成果，再震惊世界的那种。”布鲁斯摸着下巴说。
“哇哦，这可真是老套的桥段。”克拉克耸耸肩。
“嗯...说不准...他确实做过实验了，而且他成功了。”
“你是说他成功了？那他是被植物杀死的？可是警察没有找到那些植物。”
“就和现在的案件一样，不是吗？”布鲁斯和克拉克对视一眼，“他实验的对象不是植物，是人，他改造了他的学生，就是失踪的这个帕米拉·艾斯丽。然后艾斯丽杀了他。”
克拉克点点头：“这确实可以解释很多事情，但仍旧有疑点，我们不能确定是改造成功的艾斯丽杀了伍德，也有可能是伍德创造出了一些危险的植物，在勒死了伍德之后又吞噬了艾斯丽。案发后这三年里，艾斯丽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哥谭也没有任何类似的案件出现，直到最近。”
布鲁斯的手指在那些论文上点了点：“如果只是植物作案，那就可能是有一些种子什么的，一直休眠，最近被人激活了之类的。如果凶手是人，那么就一定有作案的动机，是什么让一个藏匿了三年的人突然如此频繁地犯案？”
“目前还不知道。”克拉克摇摇头，“不过我们大概得准备好除草剂了。”
“好主意。”布鲁斯赞许地点点头。
（“这绝对是艾薇！毒藤女！”T焦急地在半空中打转转。H被她转得头晕：“毒藤女不难对付吧，除了她的精神控制毒素。”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T郁闷地抓了抓头发，“蝙蝠侠倒是不怕精神控制，可是还有个超人在啊！我是很期待蝙超大战！可是！这个世界没有氪石，布鲁斯也没有红太阳灯！拿什么和超人打啊！！！”
H拍了拍T的脑门：“这不是问题的关键，这个超人已经成长起来了，毒藤女的毒素对他起不了作用。我更在意的是，这个世界的毒藤女居然能控制巨型植物。”
“这个世界本不该有这种程度的角色出现。”H有些不好的预感。）
...
布鲁斯和克拉克分头调查了几天，没找到有关帕米拉·艾斯丽的线索，却查到了稻草人越狱的消息。
“克莱恩...”
布鲁斯对稻草人很是厌烦，这家伙就像个打不死的小强，蝙蝠侠刚出道的时候就中过他的恐惧毒气，那感觉真的相当难受，之后每当哥谭陷入混乱，稻草人总是能从阿卡姆里跑出来掺和一脚。
现在的哥谭还算平静，蝙蝠侠也早就“死”了，稻草人跑出来是想做什么？他又盯上了谁？
思索了一下，布鲁斯开口道：“克拉克，我们去盯着布莱克警官，就是那个接替我的年轻人。”
“你是说，他有可能是稻草人的目标？”
克拉克一下就懂了布鲁斯话里的意思，这让布鲁斯很满意。
“是的，稻草人这次藏得很深，一定是有个大计划，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布莱克是最有可能的目标。毕竟，他是我的继任者。”
布鲁斯的神情严肃起来：“稻草人是我的老对手了，他是个资深的心理学家与化学家，布莱克很危险。”
克拉克点点头，布鲁斯抿了下嘴唇：“还有你，克拉克，你也很危险。”
“？”
“稻草人擅长精神操控，他的恐惧毒气能让人看见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事情。布莱克就算了，你如果中招，陷入混乱，我没有把握可以制服你。”
克拉克眨巴下眼睛，想说绝大部分药物都对他不起效。
布鲁斯看出了他的不在乎，有些生气：“克拉克，我知道你的能力超凡，以至于你几乎对任何形式的攻击都有恃无恐，这是种很危险的心态。任何一件小事里都可能隐藏着危机，你得保持警惕。”
克拉克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这个世界没有氪石，也没人知道他的能力的弱点，他确实是有点放松警惕了。
“你自己记得就好。我还需要和你确认一下，你的听力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如果实时监听整个哥谭可以做到吗？只要有尖叫声，就立刻分辨出位置的那种程度能做到吗？”
“控制一下就可以。”克拉克点点头，这是他以前在大都会每天都做的事情，把监听范围扩展到全球也没问题。
“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这些超级能力的极限在哪里。”布鲁斯眯了眯眼睛，“你平时到底听到了多少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