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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进度回溯1.3]夜晚 ...

  •   “宗像啊,你果然……”

      尊看着这个不知道是真的跟踪狂,还是铁了心要往自己这边贴和自己耗上的男人,笑着再次迎上了他镜片后那双在月光下也像是挂了一层滤镜般的紫罗兰色的眼眸。

      这条路明明左看右看都是这么宽敞明亮,礼司完全可以自然无比地从他身边走过去,甚至横着过去都绰绰有余,但他就是用这么一副不仅挡路,还有些神烦的样子站在自己的正对面,差点就和自己脸贴脸和肩碰肩了,把面前所有的光亮,当然还把他全部的注意力和兴趣全部吸了过去。

      同样地,他没有任何反感与烦躁的感觉。那股烟没了的瘾又被礼司身上那股似乎和月色很配的香气压下去了。

      哪怕他同时非常干练地把自己的拳头伸了出来。

      “把话说完啊,周防?我听着呢。”礼司还把脑袋往一边偏了偏,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让他说上多少遍都不会腻的……这种怀念不已的互损,从他们相遇的第一天就自然无比地进行下去了,和什么幼稚鬼之间的对话一样。

      “你果然令人不爽。你,和你说话的方式都是。”

      尊再次“呵”了一声,拳头上直接燃起了点点明亮的火焰。越来越多温暖又炽热的红色从他的身体里迸发了出来,给他打上了一层又热又烫的光。

      同样的,本来就已经被他那股气质吓得绕到三分,此刻见到了他身上的力量更是躲得影子都快见不着的人群已经尖叫着跑开了,哪怕他连只虫子都没开始烧起来——唯一能完完全全接下他这不加任何束缚的,甚至可以不计任何后果释放出来的火焰的,依然是面前这个像是能和他相克一般的蓝头发的家伙。

      “您应该只是出来买烟的吧?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礼司一边笑着,一边微微往前拽了拽自己的天狼星,像是在故意迎合尊的拳头那般。

      “几秒钟前是的……毕竟现在,我有别的想干的事情了。”

      尊十分心领神会地一拳头直接对准劈了下去,赤手空拳地捶在了天狼星的剑鞘之上,完美地避开了礼司那张脸和他身上其他要害。

      “而且不是你说的吗,要随时奉陪?用你那种臭屁到不行的口吻?”

      “呵……那是自然。”

      礼司同样稳妥又熟练地单手握剑接下了这似乎有一些过于热切的一拳,但他发现自己的天狼星已经开始发颤了起来——哪怕他在一回到这个时间线上,在感受到了王之力依然好端端和充满能量地回荡在自己的身体里的时候,那些操控和运用它们的肌肉记忆和本能习惯就一并回来了,但在尊这一开场就有点过于没轻没重砸下来的拳头下,他还是没忍住多花了点力气才把他这一拳挡了回去。

      只有他,只有这个在自己面前永远不知道“后果”和“收敛”这两个词语怎么写的男人,才能让他用相同的态度和方式回敬回去,无可保留,彻彻底底。

      “怎么了?只会说漂亮话,不拿出点真本事来吗?”

      尊已经彻底进入了□□大哥的状态,看礼司不仅剑鞘都没拔出来,还是单手握着天狼星的,没忍住边嘲讽了他一句,边直接抬起了自己那条长到在马路上都快要盛不下的腿给他来了一脚,又是毫不怜香惜玉地踩上了他的剑鞘。

      礼司突然被一股小情绪吞了进去——毕竟日后他的天狼星可是以另一种方式碎掉了,现在重新拥有它不知道得让自己多开心呢——但在他爆发之前,他还是乖乖地伸出了另一只手,十分高雅地握着他的剑,再次挡住了尊那一大飞脚。

      “给我对它放尊重点!下手没轻没重的家伙!”他毫不加掩饰地骂了回去。

      “……啊?哦。”

      尊本来都要直接给他再来个拳打脚踢的组合,顺便拆一下礼司周边那棵挡住了他大显身手的可怜巴巴的树了,结果被礼司这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凶给惊得整个人都萎了半度,俨然一副被什么不得了的人骂了后本能做出的反应,最关键的是他真的乖乖把腿收了回来。

      真是……一不小心自己那张面具就滑下来了。每次见到他都是这样。

      “哦呀,失礼了。我的意思是,”

      礼司抓紧这个空隙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那股想要顺着这俏皮的主动权再来逗一下尊的乐趣又回来了——他直接用天狼星的剑鞘给尊的额头上来了一击。同样的,尊完全没有躲开的意思。

      “如果在这里继续无法无天下去,可是会把更多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或者造成更多无法挽回的损失哦?先不说阁下那像是要把这里烧了拆了的野蛮样,而且是让我们来帮您收尾一般的态度……说不定还会有干预我们的,更麻烦的人物卷进来呢。”

      礼司把剑收了回来,想起了当时他第一次不计后果地和周防尊大打出手,正打在兴头上时,被当时的无色之王三轮一言一把和事佬的刀直接拦腰打断的样子。那种感觉简直和拼图拼到一半突然被自家养的狗给咬碎了,亦或者是裤子都快脱了又要强行让他穿回去一样……总而言之两个字,不爽。

      “喂……你的意思是要跑?把人的火全部点起来了之后?”

      尊可没有半点要收手的意思,刚刚那打蚊子一般人体描边式的热身连填个他的牙缝都不够。他身上的红色更亮了——他甚至借着这个力量再次抓过了礼司的天狼星,像是完全忘了礼司刚刚给了自己来了一击比起告诫,更像是亲密不已的弹脑门,还差点把自己的额头也抵过去。

      “您真是……听不懂人说话吗?”

      礼司发现自己另一只手还是空着的。他探了过去,轻轻攥住了尊的领口,虽然这个动作在尊看来不仅是挑衅,更像是在朝着他下午同样没轻没重做出来的先去拽人家衣服的回礼——又把他朝着自己的眼前拉了拉,一览无余地迎上了他那双也同样像是能烧起来,把自己融进去一般的金褐色的眼睛。

      “我可没有要压抑阁下的任何意思,我自己也在劲头上呢……换个地方,我们继续。到天明也行。”

      “你才是不听人说话吧?既然在劲头上,我凭什么要换?而且……我凭什么听你的指使啊?我可不听任何人的指使啊——包括你。”

      > > > > >

      狮子犟上头真是半句苦口婆心的劝都听不进去,虽然他一直都是这样子就是了……但他宗像礼司遛狮子可是有一套的。

      礼司甩给了尊一个可以用欲情故纵来形容也不足为过的笑容,然后直接剑和手同时一松,轻巧地往身后就飞了出去,路人视角还以为他在空中转了个高雅不已的华尔兹舞步——还带着优雅的蓝光的那种。

      “别想跑……宗像!”

      尊也直接朝着礼司战略性撤退的地方一蹬脚飞了过去;由于过于激动,没忍住再次在马路牙子上烫了几个无辜的洞出来。

      礼司依然在空中就和尊来来回回了几个回合,谁叫尊上头后那叫一个目中无人,此刻眼里除了他宗像礼司甚至容不下任何一只碍事的虫子。噼里啪啦电光石火的,一会用天狼星接一会儿用自己的胳膊肘挡,有时还得同步上脚才能把他灌满了力量和其他东西的赤手空拳接下来,还得确保尊每一下都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不会打到边上的建筑物或者是无辜看他们俩起舞的路人——回去还没满十二个小时的宗像礼司,已经感觉到一阵甜蜜的疲乏感了。

      但尊笑得很开心,是发自肺腑的舒爽与不加遮掩的开心——他那同样快要燃起火来的,在月色中也像是太阳那般温暖的金褐色眼睛,一直都是直直地抓着礼司不放开的。

      “周防!”

      礼司也同样吸了一口还混着尊身上的燥热与能量的空气,对着他用自己干净又低沉的嗓音不加掩饰地吼了出来——夜晚那依然没怎么降下热度来的夜风混着整座灯火通明的,开始苏醒的城市那独特的气味灌进了他的肺里。

      “干嘛?我没聋!”尊又是一拳笑着砸了下来,崩得已经步入了河边的那条更人迹罕至的小路边的护栏又是噼里啪啦裂了一大堆,那两边的灌木丛也全被他烧成了一堆黑色不明物。“当然也没尽兴啊!再给我使点劲!宗像!”

      “真是污染和败坏环境啊……嘛罢了,明天让淡岛在这里种些新的树吧。”

      礼司自言自语了一句后,再次把手里的剑朝着尊舞了出去,和他撞上又分开,再乐不辞疲地和他扭打在一起,实力,投入度,当然还有享受程度都是不分上下的。

      “继续吧!周防!这里可没有任何妨碍我们的人!”

      “还用你说吗!宗——像!我要扭断你的脖子——”

      “正合我意……我也要把你大卸八块!”

      燃烧吧,释放吧,你那压抑了太久的力量……在这里,全部不加掩饰地朝我拥过来吧。

      > > > > >

      两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他们没来上几个回合的时候就早就在晴朗的夜空中高悬了起来。哪怕礼司已经把尊引到了一处安静无人的河边空地,那光芒早就压过了头顶那轮圆月,在城市里一仰头也能看得再清楚不过的一红一蓝两把剑此刻早就成了天上最抢眼的风景。

      礼司都没注意自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挂在那儿盯着他好久了——他太投入了,也完全没有去压抑自己的那份力量,所以他在再次挡下了尊的一踢一拳,往后一个空翻,隔着头顶那洋洋洒洒的月光瞥到了自己那把剑上面漂浮着的蓝光时还是情不自禁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自己还是完好无损的,没有出现任何弑王的后果的,鼎盛时期的剑……和边上那把像是什么刚出土的古玩一样的,又破又还在往下掉着渣的,却依然高悬在那里没有下坠的,周防尊的红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红蓝的光交织在了一起,也在空中随着他们俩的动作一并撞击和缠绕着;撞色却又不失美感的两抹颜色明亮地在他们的身上铺了开来,印得那翻涌着的河面,那河滩,还有那已经被他们俩摧残得全是洞和烟的大片空地都在一并闪闪发亮着。

      虽然是如此美好的夜景的一部分,但是再这么高悬着两把更像是炫耀一般的大剑在这里腻歪,不对,打下去……哪怕三轮一言还没追过来,整座城市说不定已经进入不必要的恐慌了,更是怕有一些更危险的东西嗅着这味道过来制造更多的麻烦和动乱出来;哪怕他多希望能继续和周防尊这样子再来几个回合,甚至是打到太阳升起来都可以——用这种只属于他们俩人之间的,甚至是只属于王之间互相发泄和互相理解的,宣泄彼此的情感的最幼稚,却又是最有力的方式。

      礼司直接来了个关键时刻的大刹车,用实际行动把那句“我让你停,你有停下来过吗”的台词怼到了尊的脸上——他在躲过了尊又是目中无人的一脚之后借着他还在抬手的空档,腰一扭身体一转,拽着尊的手又来了个华丽不已的空中舞步,一边却十分有目的性地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尊依然下手没轻没重地对着他的脸就这么劈了下去——虽然裂开的是礼司鼻梁上那副明明因为刚刚三百六十度大回旋和翻转都纹丝不动的,此刻却可怜兮兮地开始支撑不住了的眼镜。

      新八唧,哦不对……礼司的眼镜就这么在尊的拳头之下呜咽出了“咯啦”的一声,然后随着那道裂缝,直接在空中碎成了两截。

      礼司一把拽住了尊那收都来不及收回去的手腕,借着这个力度更用力地把额头抵了过去,轻轻靠上了尊那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的额头,将他的热度再次接了过来。

      “喂!靠太近了!”

      尊没忍住吼了一声,可他却依然由着礼司就这么坚决又有力地拽着自己的手腕没松开,更是莫名其妙地也随着他这个动作刹住了车,把本来都要再次对着他挥过去的另一拳收了回来。

      他直直地迎上了礼司失去了那副碍事的眼镜后,在自己面前显得更加漂亮和明亮了起来的紫罗兰色的眼睛——今天的月光太干净了,他甚至能在礼司的眼睛里恍惚地看见嘴角就没放下去过的自己的倒影。同样的,他依然没有推开他——这个把所谓的安全距离当玩笑话,和他现在更是亲昵得额头贴额头的男人。

      “哦呀?真是抱歉,但是阁下弄坏了我的眼镜呢……再这样下去,万一您又弄坏了我身上的更多东西怎么办?我可不信您这样的人愿意做出相应的赔偿来。”

      “你真是啰嗦啊……而且不是你自己靠过来的吗?喂,松手。”

      “您让我松我就松吗?您还没给我个说法呢,周防。”

      礼司像只傲娇又粘人的猫一样,修长漂亮的手指就这么依然精准地压在尊那还在疯狂跳动的脉搏之上。他那同样还没降下来的,依然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有些加快的呼吸声带过来一阵热风,随着他身上那股也同样没消散过的清冽的香气,随着这个过近的距离一并全部扑在了尊的脸上,在他的鼻尖和脸上都留下了一阵令人更热了的水雾。

      “我都说了!你·的·脸,太·近·了!呼吸都跟你交错在一起了!”

      尊还在嚷嚷,但他也一直没挣脱开礼司——倒是这么近距离地看坏了眼镜的礼司,他才发现这个男人生得那叫一个清秀和独特,睫毛还贼他妈长,眼尾也那么漂亮,还在他面前剧烈呼吸着,加上他自己也在大口喘着气……尊突然觉得就借着这个头脑还在发热的功夫直接凑过去亲他都不是那么过分的事情了。

      但他很快被自己迸发出来的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弄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而礼司也像是再也招架不住尊那有些过于热切的注视那般,妥协一般松开了他的手。他的温度还是太烫了。

      礼司挪开了自己的目光,微微仰起头看了一眼头顶那璀璨得星星都在打转一般的夜空,一边借着这个喘息的功夫把自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收了起来。尊那把还依然固执地高挂在那里——他好像还没完全冷静下来,依然露着一张不知是不爽还是没尽兴的脸看着自己。

      礼司轻笑了一声,拉过自己的制服领口,够到了他放在外套内侧的烟盒,敲出一根烟就给尊递了过去,那动作莫名有点像拿着猫条逗一只巨型猫科动物。

      “啊?”尊真是服了礼司这一副完全和他不在一个大气层,左看右看又是莫名的优雅的样子,一边困惑地对他扬起了一边的眉毛,而他那差点又抖下更多渣渣来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在他困惑的这个刹那从空中消失了。

      “您不是一开始是出来补烟的吗?现在想做的事情也做完了……不会把一开始的目的给忘了吧?”

      礼司又把那烟朝着尊的嘴边递了递,一边给自己也来了一根。

      “你真是……”

      尊也对着他“呵”地笑了一声,还顺从地低了低头,由着礼司把那根烟推进了自己的嘴唇里。他一边咬上,一边随意地抬了个手,用自己的火把俩人烟的末端同时点燃了。

      他在把手放回去的时候突然感觉这个动作很熟悉,甚至是这一幕很熟悉……但他有些错愕地抬起头时,迎上的只是礼司覆盖在烟雾里的垂了下来的睫毛。

      轻盈的烟雾温柔地包裹住了他们彼此之间的空气。

      “我说……新人,”尊一边呼气,一边再次望向了依然有些看不清神情的礼司,问出了这个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今天真的是和你第一次见吗?Scepter 4的,青之王,宗像礼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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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清晰地看见了礼司那夹着烟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抖动了一下。一些烟灰随着他这个动作散落了下来。

      他本以为按照礼司那啰嗦又喜欢迂回地说话的方式,他会甩给自己一句什么“阁下怕不是被我揍傻了吧,说什么梦话”之类的,或者更直接地嘲讽起自己这都不知道怎么问出来的问题,可是他却迟迟没有等到礼司的回复。

      礼司沉默了。他的视线一直盯着两人身后一个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任何端倪来的洞,那应该是尊又没轻没重地来了一脚留下的罪证——但这个洞要让他看这么久吗?都快望眼欲穿了。

      尊也沉默地望着礼司,看着他最终是把视线收了回来,随着他再次做出的那个仰头的动作,重新盯住了两人头顶那绵密得像是铺开了一块仙草冰般的星空。

      “Homra的赤之王……周防尊阁下,”礼司那漂亮的紫罗兰眼眸里也像是掉进了一颗星星那般;他的眼尾似乎有什么更亮的东西在闪,但很快就被他扭头的动作给盖过去了。

      “今天的星空真漂亮啊,不是吗?不愧是晴朗的天气独有的景色呢。”

      “……你真是会说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啊。莫名其妙的人。”

      尊又重重地呼了一口烟雾出来,一边也学着礼司那样把头扬了起来。

      这有啥好看的?黑压压的,不红不蓝的,还热得要死。

      回溯才经历了不到半天,这于没有你的生活简直像是度日如年般空虚又孤僻的十二个小时,却在重新回来遇见你的那个时刻开始变得那么的充盈与鲜明,像是重新流逝过的每一秒都能在我那重新开始变热,和变得温暖的心脏上跳起舞来。

      他该怎么告诉周防尊,那些在他死去的一两年后快要把自己折磨得发疯的,“传不过去的思念与声音”……在这只过了半天进度的时间线上全盘托出,未免有些太急躁和太单薄了?甚至连语言,连动作,连那发自肺腑露出来的笑容,在最真实,最立体,依然活生生的,能扛能打能斗嘴的他面前,都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把他全部的感情都注入进去,才不会显得那么突兀和无力。

      还有时间,还有机会,还要靠着他自己……更用力,更没有遗憾地传递过去才行。

      “周防……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礼司把自己从快要刹不住车的情感里拽了出来。他换了一个更低沉的声线,确保自己的声音不会有任何哽咽的地方。

      “你是耳朵不好吗?”尊依然毫不留情地回答道。“我都说了我不听任何人的指使……”

      “弄坏了我至关重要的眼镜的可是阁下……能不能用实际行动补偿我一下呢?”礼司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在尊的面前高雅地抱起了自己的胳膊。“这个休息日陪我去重新挑一副吧?王之间也是需要好好培养感情的呢,哪怕是和怎么看都无法合得来的您之间。”

      “哈……”尊在他的面前有些忍无可忍地抓了抓自己的那头红发,一边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哪家店?”半晌后,他问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进度回溯1.3]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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