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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进度回溯3.1]回归 ...


  •   世界一下子被摁下了暂停键——尊的声音停住了,取而代之的只有一声比蝉鸣还要来得刺耳的,在耳边被一下子拉大了的耳鸣一般的声音,直直地压过了所有的感官撞了过来,像是要把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小小的一点之上,然后再全部往后退去。

      然后,世界被摁下了倒退键——这阵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无法承受的,像是真正要把人撕扯开一般的晕厥与钝痛感再次像是麻药奏效的那个瞬间那样被拔了起来,沿着从耳边吹过去的轻柔的风一并消散了开来。

      礼司是往后倒下去的。他并没有体会到对于坚硬的地面来说依然有些过于柔软的脊背直接压过去带来的另一阵钝痛感,因为他好像倒在了一地又软又冰的东西里;同时有人的胳膊一直垫在他的腰和背上,人为地多给他加了一层软软的垫子一般的触感,而且这垫子还有点发热。他眼镜又掉了,好像又摔在了他的手边。礼司尝试着去够了够——没抓到镜腿,但是同样抓了一手又软又冰的东西。

      礼司望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却依然在发亮的天空眯了眯眼。视野再次聚焦的时候,有雪花轻柔地落在了他的睫毛上,又马上化作了冰凉的,眼泪一般的水雾。

      他动了动一侧的胳膊,贴着依然压着他那人的身体抬了起来,望着那已经在自己的掌心化作了同样一滩融水的雪。有一些沿着纹路淌了下来,微微打湿了他的袖口,带来了一阵似乎没有那么舒适的触感。

      ——他回来了,在坠剑的前一刻回溯成功了。但为什么尊也同时出现在了这里?上两次回溯可是他自己倒回去的;而且这一次,他可没有主动摁下那个按钮。

      “……周防,让一让。”礼司有些费劲地贴着这个巨大的人形暖宝宝的耳边开口说道。“您压得我动不了了。我得确认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确认个屁。”尊却把他抱得更紧了,差点让本来就有些发晕的他再次呼吸困难起来。“谁都没死成,不是吗?”

      礼司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轻笑。尊的热度依然还是这么真实和有力,压得两人周围又化了一圈雪;他也贴着尊的身体再次感受到了跳动得十分安稳和有力的心跳声,虽然那里还是有一阵若有若无的不适感,不知道是第三次回溯的负担压过来了,还是尊单纯贴得太紧了。

      他微微往一边侧过了脸,望着自己的眼镜,还有边上跟着滚落了的尊的手机的那个方位;他动了动手指,够到了尊的手机,把它拽了过来。

      亮起的屏幕上,日期是十一月的某一天,离那个他坠剑的时间线所处的夜晚往前推了几日;时间依然是这座城市还没完全苏醒过来的上午时分,加上今天下雪,没有日光,周遭显得有一些过于黯淡罢了。

      ——真的倒回来了,而且是和尊同时倒回来的……并且时间的流逝依然因为再一次的回溯给无可避免地波及到了,和再次进行了必要的修正,例如此刻变冷的时间都被加速了。为时尚早的十一月,这座城市却提早步入了和当时的十二月一样的寒冬时节,已经开始下雪了。

      日期和时间下方是那个熟悉的网页,画了一个按钮。这次居然不是红色的了,而是灰灰的——好像是象征着它失效了,不能再按了的意思。

      礼司定了定神,还没来得及眯起眼去阅读下方的文字描述和再次转起重新开始运作的脑子去理清思绪,依然没放开他的尊却抢先一步拽过了他的手腕,又把他的手给压了下来,那没握紧的手机再次随着这个动作滚落进了两人边上的雪里。

      礼司没推开他——没力气和没这个意图都是,由着尊那双鎏金色的眼眸再次放大成了他那依然模糊一片的视野里唯一清晰的东西。

      ……算了,先暂时放纵一下吧。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这一切依然都有些过于温暖和美好了。

      他的睫毛触碰到了尊那同样化了一些雪花的睫毛;尊的头发再次扎了扎他的颈窝,他热热的呼吸也再次覆了过来;他自己有些散了下来的头发也顺着尊压过来的力度垂落在了雪里,带来的全部都是酥酥麻麻的,又令人沉溺不已的轻柔的触感,好像此刻除了这个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轮回中救赎他,他更是同时抱着他一起倒带了回去的男人,还有和这些落雪一样温柔又美好的,生命中活生生的一分一秒在同时亲吻和拥抱着他。

      他们只是浅浅地吻了一下对方,却保持着这个姿势专注又认真地望着对方的眼睛了很久。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是沉默着的,只有缓慢又立体的呼吸声,还有同样的心跳声在交换着,在不断放大成这个再次倒带了回来的世界里暂时最能传递情感的语言和鼓点。

      “周防,”最终还是礼司率先打破了沉默,用的还是有一些别扭和迂回的方式。“您有任何记忆或者是不舒服的地方吗?您知道此刻自己在哪里,自己在做一些什么,对于先前发生了什么又有记忆吗?”

      “你是我的专属医生吗,这么啰里八嗦的?”尊却只是望着礼司那双睫毛和眼尾都挂上了一些晶莹的雪花,瞳孔都有些发颤了起来的紫罗兰色的眼眸笑了笑,却依然没松开他的手。“倒回来了罢了。和你一起回来了。”

      礼司抿了抿嘴唇,把其他想要说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他望着尊那双写进了太多东西的眼睛,抬起了自己一侧的手再次温柔地托住了他的脸。指尖留下的雪很快就在尊温热的脸颊上融掉了,留下了一道眼泪一样的痕迹。

      “欢迎回来,周防。”他感受着尊以同样的力道圈起了自己的手指捂热了,贴着他的额头有些哽咽地说道。

      欢迎再次回到这有你的人间来。

      “那么接下来……可否麻烦您高抬贵手,还有您的身体,稍微往边上挪一下吗?”又和尊如此凝视了一会儿后,礼司有点招架不住脸上的温度了,回捏了一下尊的手指就把头微微侧了过去。“我还没拿我的眼镜呢。而且您最近是不是在我们牢里蹭饭蹭多了?怎么感觉您比上一次重了点?”

      “你真是……”

      尊也由着他在那里撒娇,一边确实是觉得需要去做点什么正事了,于是十分识相地松开了礼司。

      他看着礼司坐起来的第一件事果然是开始弹身上再次不存在的灰尘,还当着自己的面撩了一下一侧的头发挂在了耳朵后方,又像是要把优雅当毯子往身上披一样,这才有条不紊地伸手去摸他的眼镜。

      多事的猫。尊像是故意炫耀自己手长,抢在礼司前面够到了那副被他们冷落了不知道多久的,上面又落了一层薄薄的积雪的眼镜。

      “哦呀?”

      礼司望着那副在尊的手心里又因为他持续不断的热度而融了雪,甚至水珠都被蒸发得干干净净的眼镜,只是对他露出了一个更俏皮的笑容,一边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又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帮我一下。”

      高雅又迷人的猫。尊压了压自己差点再次把脸覆过去吻他的冲动,一边顺从地把细框架在了礼司的鼻梁上,还心细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又长长了不少啊,他的头发。而且这副眼镜真是碍事……接吻都不方便。

      活着真好。明明依然火烧眉毛的,但却莫名有这个闲出屁来般的功夫去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他想着。

      礼司感受着尊的手指再次抚过了他的头发,带过来的热度同时把头发上的雪也融了,整个人倒是都变得清爽了不少起来。

      多么日常,多么亲昵,多么想让人再贪恋一会儿的话语与温度啊……在一个下雪的静谧又安静的早晨,在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一处角落里轻柔地拥抱和亲吻对方,帮他抚掉头发和衣服上掉落的雪花,他帮自己整理整理耳边的头发和那副会时不时起雾的眼镜。如果不用考虑他和尊经过这一折腾又要多扛下多少负担,接下来又要怎么走怎么做才能让悲剧真正不重演,结局真正被改写;甚至说如果在边上那个没有王权,没有力量,没有石板和等等这一切的平行时空里,他和周防尊会成为不用为这些东西而烦恼,而挣扎的普通又深交的恋人中的一对,一起做更多这种温柔又细腻的小事吗?

      然而他就是从无限接近于所谓的平凡又日常的生活回来的。并且……

      在经历了这一切,在度过了两次轮回后,和他做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走的每一步路,再日常,再普通,再波澜不惊也好……才会变成更加弥足珍贵的,用再多遗憾也无法弥补的,最温存和重要的事情。

      达摩克利斯之剑还在,石板依然还在呼唤和压制着他们,宿敌和不得不去解决的目标也依然会带来越来越大的波澜,依然像个定时炸弹一样催着他们快点去做一些什么,时间也依然在不断地往前流着。还可以简单喘一口气,还可以继续跑下去……毕竟明天可不单单只有下雪天,更是有漫长的春夏秋冬,一年四季在等着他们呢。

      > > > > >

      礼司刚站了起来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尊也心照不宣地把捡起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一副莫名让他感觉像检查男友手机那般的身正不怕影子歪的,“你随便查,翻到什么奇怪的电话或者莫名的聊天记录算我输”的样子——但他也没这个功夫去接着开这些亲昵的玩笑了,只是对尊再次笑了笑,就仔细查看起那个对他来说已经无比熟悉的网页来。

      上面的内容已经刷新过了。虽然不知道尊是怎么被卷进来的,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奇怪的网页也会对他有用;但是他回溯的机会和代价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

      ...WELCOME!...Mr. SUOH MIKOTO...

      Q1/1:你会按下这个按钮吗?

      [你有一次悬崖勒马的机会:你可以让时间倒带重来一次。你要在哪里摁下这个按钮由你决定;比如在你酿成了无论如何都无法拯救的失误之后,比如在你绝望到感受不到任何希望的时刻,比如你的重要之人即将离去,亦或者是你自己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刻。一旦按下这个按钮,和你所处一个空间里的人都会受到波及;但如果你是带着谁一起摁下去的,对方会融入你的时间线,以陪伴者的身份和你一起时间旅行回去。如果对方也是时间旅行者,那这也会被计入他的回溯次数里。]

      但是......

      [你有且只有一次机会,不可商讨,不可增加,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你失败了就是失败了,不能再重来一次。同时,如果你是带着谁一起摁下去的,你需要与对方平摊对方进行一次回溯的代价。无论对方的代价是什么,沉重与否,你都要扛一半下来。对方可能会因此而少一半的负担,但你也有可能因此由于负担过重而被提前压垮。]

      [会:再见!祝你旅途愉快] [否:再见!祝你生活愉快]

      礼司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输入了这个相同的网址。

      他的页面倒是老样子,只是最上方那个按钮和刚刚尊那个页面上的一样,已经变成了灰色。他又微微往下滑了滑,一模一样的文字描述,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剩余机会次数”那里已经变成了0/0。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他们彼此手中握着的有且只有最后一次回溯的机会了……在礼司已经经历了整整两次以失败,以遗憾告终的轮回后。

      只剩他和尊一起夺回来的,最后一次改写他们共同的结局的机会。

      “你有什么要问的吗?”尊依然保持着那个坐在地上的姿势,他似乎是觉得这样子很舒服。他还给自己点了根烟耐心地等着礼司阅读完那些字,一边对着他扬了扬一边的眉毛。

      “……周防,您能不能不要摆出一副让我感觉在提审犯人的态度?虽然我也早就习惯了,而且Scepter 4可从来没收过像您一样惹是生非,到处乱烧的犯人……”礼司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下,一边把尊的手机递了回去。“那么,可否允许我询问一下,您是何时发现的端倪,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奇怪的网页呢?那位无色之王承认了他是通过窃取了我们系统里的信息查询到的……难不成,任何人都能通过这个已经不再是秘密的网址进行时间回溯吗?”

      “不,我只是顺着那家伙的电话线发现了这个东西。”尊边咬着烟边望着礼司回答道。“而且并不是任何人都有用……草薙那边的终端就进不去。”

      “是吗……”

      礼司又开始沉思了起来。

      这么看来,整个回溯的过程当时他被石板呼唤选中为王差不多的一个概念——被赋予了特权,拥有了身为王才可以拥有的压倒性的力量,只不过在这里体现为可以改写过去的能力罢了;拥有了局限性,比如身为王的责任和义务,而不是滥用职权,而在这里则体现为时间波动的必要性和修正性,需要他跨过节点来改写结局;更是拥有了非同寻常的代价,比如身为王需要他去不得不面对的这一切,这个身份又会带来哪些后果,更是他和尊之间那在那条时间线上只能用悲剧来告终的,注定不能相交的执念和目的;而在回溯中,这就是他不得不背负下来的,也是自愿背负下来的代价——弑王的负担,甚至这个都和王这个身份是挂钩的。

      现在尊也被卷进来了,偷偷黑进了他们系统的无色之王更是,回去让伏见写个检讨去,身为程序猿的他怎么可以出这种差错……绕回来,难不成,身为王的人才有能力来接触和改写这一切?

      不过,也只有身为王的人才有常人无法理解与真正感同身受的心结和放不下的遗憾罢了。

      “宗像,”尊的声音再次把礼司拽了回来。“是时候告诉我了吧?你回溯的真正代价是什么?”

      “您是在不知道这件事的情况下回来的吗?”礼司反问道。

      “是什么都没差。”尊却对着他又低低地笑了一声。“是什么我都和你平摊。这不很符合你最喜欢的公平公正吗?”

      “……这可不是一个概念啊,别弄混了。”

      礼司虽然如此说着,声音却没忍住再次开始有些发哽了起来。

      他望着坐在那里一直看着自己的尊,一边眨了眨眼,把一些差一点就因为尊这句话就顺着发酸的眼角滑了出来的眼泪压了回去,一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声音。

      “是我的剑变得比你那把还要残破的真正的原因。毕竟我身体素质和对于威丝曼偏差值的管理能力,哪一点都比您要强太多了。没有一些违背常理般的外界因素,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有什么好比的?”——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人骂说我的剑像出土文物了。尊还是看着总是在莫名的地方迸出胜负欲的礼司叹了口气。“所以到底是什么?”

      “弑王的负担罢了。”礼司看着他,缓慢地回答道。“每轮回一次,就要接受一次。”

      “……啊,和杀死我一样的代价啊。还要你来上不止一次。”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尊却如此感慨道。他嘴角那根好久没有去吸上一口的烟的末端又开始掉灰了。

      礼司望着他那双眼睛。又有一阵风吹了过来,把更多细碎的雪花一并带了过来;他感觉那些细小的结晶全部因为尊这句话而融化在了自己的眼睛里,全部变成了晶亮的水雾,顺着他已经止不住在发酸发疼的眼尾轻柔地滚落了下来。

      ——弑王的代价,亲手杀死最爱之人的代价,身体上的,剑上的,精神上的,什么都是。三次。到底有什么词语能形容这个东西到底有多残忍,有多沉重?

      但最后一次,这估计他再来一次就更是会直接坠剑的最后一次,他的最爱之人帮他顶下来了一半。用他更加一览无余地传了过来的温柔和决心,还有最坚定的,想要一起活下去的信念。

      “悲剧不是用来重演的。这可是国文课一直打瞌睡的阁下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说出来的原话。”

      礼司垂下了他的睫毛,再次推了推他的眼镜,挡住了更多宣泄情绪的眼泪。等他再抬起自己的眼睑的时候,他那双漂亮的紫罗兰色的眼眸,已经再次变成了和宗像礼司这个身份一样的,凛冽又干净的模样。

      “啊。”尊也用同样的眼神回望了回去,坚定又有光的。

      “是用来救赎和改变的。还有我国文课可没在睡觉。”他顿了顿,又来了一句。“数学课才是用来睡觉的。”

      > > > > >

      礼司还没来得及衔接上一句吐槽,有什么人踩着雪的“咯吱咯吱”的脚步声就从他的背后传了过来。

      “室长?”

      “尊?”

      两个女声同时响了起来。

      “哦呀……”礼司瞬间切换成了昔日的老父亲模式,饶有兴趣地转过身来,笑着望着牵着安娜的手停在了自己面前,一身私服却不忘对着自己敬了个礼的淡岛。“真是新奇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淡岛君,还是和周防家的小姑娘一起……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啊,真是失礼了……”淡岛莫名躲闪开了自己的眼神。“吠舞罗那边的草薙出云先生前段时间因为紧急的事情去德国了,现在飞机刚降落。我和栉名小姐碰巧在街上遇到了,我就想着带她一起过去接他回去,毕竟让她一个人在街上走不放心……”

      “是呢。毕竟这位小姑娘的监护人有家不回,在这里鬼混呢。”

      礼司对着自家莫名开始脸红的部下,还有彬彬有礼地对着自己点了点头,叫了自己一声“礼司”后就松开了淡岛的手,哒哒哒地朝着站都没站起来的尊那边跑去了的安娜露出了一个都可以用“慈爱”来形容的笑容,还不忘轻轻摸了摸安娜那头洋娃娃一样精致的头发——什么牌子的洗发水?自己要不下一个牌子用这个?

      “那么,淡岛君,可以在你回来之后帮我安排一个会面吗?”礼司再次把目光定在了淡岛的身上。

      “这是自然,非常抱歉我因为自己的私事耽搁了。请您指示,我立马去办。”淡岛对着他鞠了一躬。

      “重要之事要尽,重要之人更要见。更何况今天应该也算是休息日吧?”礼司笑着说道,一边再次把视线投向了快和广袤的天际线融为一体的,雪白无垠的远方。

      “请帮我联系一下如今的白银之王,伊佐那社。我有重要之事要和他商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进度回溯3.1]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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