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无所遁形（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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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辛万苦的说服好了自己后，千代公文月又心疼地点了个听觉。
毕竟光有视觉听不到话还是挺难受的，游戏也不带字幕，她也不想去现学唇语。
“游戏嘛，快乐就好了。游戏币嘛，得到了不就是要来用的吗？没关系没关系，早晚会再有的。早晚会都有的。”安慰好了自己低落的心灵后，千代宫文月又振作了起来。
现在手上有了好东西，她立马就去合成了一个病毒，合成病毒当然不要钱，只是消耗花山院纯的行动点。
在花山院纯忙着编程的时候，千代宫文月看着行动点慢慢减少，时间逐渐变晚，又是一阵的心肌梗塞。
花山院纯是游戏主角，虽然有着游戏角色的特性——不分昼夜，睡到疲惫值清除就够了——但他同时也是千代宫文月的马甲，这也就意味着，在他的状态极度糟糕时，是会对她造成一定的困扰的。
在千代宫文月没有进行游戏的时候，花山院纯——这个性格设定为我行我素的马甲。因为游戏原因限制了他的黑客能力发展，他就彻夜去看新闻，逛社交软件，深入各大平台论坛。
直到千代宫文月崩溃的在半夜按着心脏干呕，在系统的指示下，她抓狂地看着玩家日志，才知道花山院纯进行这样的操作已经很长时间了。
千代宫文月：好消息，马甲比我勤奋多了……坏消息，勤奋过头了……
从此以后她就养成了在关游戏之前将行动值花完，同时将流速调整成和她一样的好习惯。
但早上和系统忙着斗智斗勇，忘了这回事，现在看着他逐渐积累的疲惫值心惊胆战。
一会儿快点让孩子去睡觉吧……主要是真的不想半夜猝死……
过了一会儿后，千代宫文月看了看这个新合成出来的一星病毒，想了想给它输入了个名字——「Neurax蠕虫★」。
在她以前玩过的一款叫做《瘟｜疫公司》的游戏里，和基础病原体相比，Neurax蠕虫具有其独特的传播途径和症状表现，包括能扩大蠕虫传播范围的特洛伊飞机（使感染者前往指定的国家或地区进行传染）。
同时，该病原体除了可以透过进化致命性症状灭绝游戏世界的人类外，还能够凭借精神控制能力奴役所有被蠕虫感染的宿主，进而使其崇拜蠕虫为其神和主人。
当然，千代宫文月毕竟是主角，而不是反派。系统也不是，起这个名字只是觉得挺合适的而已，没有一点点别的想法。
因为这东西严格来说，是一种介于生物和电子之间的奇妙病毒。既然是病毒，不论是哪一种，肯定会有一个最开始的感染者。
花山院纯先排除，谁家合成病毒的人会把自己变成第一个感染者啊。
花山院纯决定将它随机投放到卡拉OK厅的工作人员身上。
对「Neurax蠕虫★」来说，人类就像一个个电子产品一样，依据他们的意志力的强弱，入侵难度也有所不同。
这个工作人员对现阶段的「Neurax蠕虫★」来说，是属于那种能够入侵，但并不轻易也不艰难的目标。用来做原点刚刚好。
在由一个个五颜六色的虚影身体和蓝盈莹的大脑组成的画面中，千代宫文月随便选择了一位男性，点击了确定。
游戏界面泛起犹如投进了小石子的湖面般的波澜，闪烁了一会儿，就正式切入进了那位工作人员的第一视角。
对方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对面的桌子上坐着两位表情严肃的警察，女警察正在问：“姓名、住址、出生日期、家庭情况……以及关于那家卡拉OK厅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我’眨了眨眼睛，声音很沉闷，老实回答道：“我叫安藤纪，一直就住在卡拉OK厅，出生于96年，我父母在乡下，就我一个人生活。”
‘我’局促地搓着手，从视野中胸膛起伏的频率来看，‘我’很紧张。“警官先生，我……我和那什么所谓的组织真没关系。是我的表哥看我一直在东京漂泊，没个住所，才给我介绍工作的……我才到那里半个月，真的不清楚啊……”
‘我’说着说着就越来越激动，声音逐渐高昂，视野突然上升，束缚着的双手撑着桌子，青筋条条绽起。
“我真的不清楚啊，警官先生！我就是一时脑子糊涂，贪个便宜！想着我表哥怎么可能害我才去做了这份工作！我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能随便相信别人，好事怎么可能落在我头上啊！”
女警察扶了下额头，一拍桌子站起来，“肃静！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说多余的话！”
男警察从本子上抬起头来瞥了‘我’一眼，棕色的眼眸中有着实质化的冷光，‘我’一时噤若寒蝉，慢慢地坐了下去。
花山院纯看着电子和生物病毒两个地图上，显示的东京警视厅入侵难度，不由嗤笑一声。
与始终如一的机器相比，东京警视厅鱼龙混杂，有着光是看一眼就要被散发出来的灼灼红光烧到眼睛的人，亦有着连一点都抵抗不起来，顺利到像假的就入侵了的人。
虽然在网络世界的东京警视厅难以入侵，但现实世界还是有很多漏洞的嘛。
花山院纯正准备关闭这一个页面，就发现「Neurax蠕虫★」入侵那个女警察有点难度，而对那个男警察就是看了看眼馋了一下，转头走了。
“搜查一科，长谷川信阳……入侵难度是98点，意志力很强。”他歪了歪头，“和安藤纪很熟吗？这张脸我似乎看过……”
花山院纯调出了有关卡拉OK厅的信息，在六天前的吧台，一个正好被他入侵了手机的太妹在搭讪时，手快用摄像头照下了他的脸。
从卡拉OK厅的监控看，他戴着帽子和口罩，夺走了那个女生的手机，低着头动作了一下，应该是在删照片。
这个照片被病毒的程序自动上传到了云后台，照片上面的男人一双棕色眼睛仿佛含着一月的飞雪，冻得人掉冰碴子。
“是卧底。”花山院纯这样给人盖棺定论，“在东京警视厅遇见的第一个意志力强的人竟然是卧底，而且看起来还是那个乌鸦的人，不知道其他意志力强的人会不会也是卧底呢？”
他左手撑着头，右手点在桌面上，眼睛一直盯着电脑屏幕，“安藤纪也认识他，那就不只是一个简单的组织成员了。看起来是长谷川信阳对安藤纪的威慑力更大，一般来说应该是长谷川信阳在组织中的地位更高，而卧底是单线联络。安藤纪是他以前的手下？或者是卧底之后又分配的？”
“在卡拉OK厅被封、安藤纪被捉，虽然编出来的身份有印证，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别人捉住把柄，或主动或被迫。那看来安腾纪大概率会被放弃，长谷川信阳不像是一个莽撞的人。在这个风声鹤唳的时候，说不定会安分一段时间。”
花山院纯转了一圈椅子，愉快地说，“也说不定反道而其行之，铤而走险一把，觉得大家都很忙没空搭理他？总之他是一定会换上线的，叮住他说不定能钓到一条大鱼呢？而安藤纪被捉，谁也不敢确定他会不会什么时候就吐露一些秘密了。死亡永远是最保险的手段——”
“对谁来说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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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主要要干的事情有三件。一、找一个有着稳定长期的收入来源，在情报屋还没有彻底的打出名声之前，作为前期升级的过渡。”
“二、在一众高危的红点里精准的找到乌鸦的据点，这里可以盯着长谷川和安藤纪，同时还要找找卡拉OK厅跑了的那些人，进行长期作战准备。”
“三、寻找世界上能够装下超时的AI的计算机，计算机决定AI的上限空间。垃圾的硬件会使软件变得卡顿，对AI来说是一样的道理。”
千代宫文月掰着手指头算，决定用长谷川和安藤纪的信息，先去讹乌鸦一笔。
“给我付钱，避免了卧底的信息从我这里暴露，乌鸦赢了一手。卧底在被卧底的地方往往会努力工作，以免暴露，特别是在这个比较敏感的时候。警视厅得到了一个好卧底，又赢了一手。我得到了钱，升级了能力，我也赢了一手。”
千代宫文月振振有词地说。
“这一波是三赢啊。”
系统小白鸽扑腾着翅膀在旁边唾弃她，“要不是你长谷川和安藤纪也不会面临暴露的局面，赚了人家的钱还要让人家感谢你，诡计多端的人类。”
“我听了你的话，觉得私自从别人账户里划钱，确实不妥。”千代宫文月对系统的话视若无睹，她若无其事地说，“我决定和乌鸦好好的交易，让他自己把钱转给我。”
“……你烦不烦啊。”系统。在千代宫文月的肩膀上，豆豆眼里的神情很微妙。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无所遁形（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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