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打游戏成为马甲之王》从今天开始看月亮

9、无所遁形（九）

　　千代宫文月准备调整时间流速，让花山院纯睡觉了，“我还有那么多东西没有玩，我可不想英年早逝。你也睡我也睡，早睡早起身体好。”
　　系统看她在这嘀嘀咕咕的，忍不住扑腾着小翅膀跳到了她头上，“毕竟是你的马甲，你要强硬的让他在晚上睡觉的话，他又不是会不听。干嘛要这么麻烦。”
　　千代宫文月还没倒腾好，撑着下巴想了一下，闷闷地说，“你个系统你不会懂的啦。”
　　“歧视机械智能生命哦，我告诉你，你在我们公司是违法的，你知道吗？”系统愤愤地说，“而且就我看来，你根本没把他当自己的马甲，你把他当自己生活的一个入侵者、陌生人。你在用程序敷衍他、束缚他，也束缚你自己。”
　　“我是机械生命，可能说的不太准确。但是他明明是你自己捏出来的马甲，有着你的潜意识。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他呢？”
　　千代宫文月怔忪片刻，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游戏机，慢慢走到了窗边桌子前，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窗子外面明月高悬，远处的海岸线遥遥地泛起波光，映照如水般温柔的夜色。今夜没有星星和云朵，是一个谈心的好天气。
　　“嗯，就是……那个啦，就是……我有时候把他当我的马甲，当他是我的某个年龄段的一个想象中的自己；有时候又把他当做是一个独立的人，我偶然间而结识的一个朋友。”
　　“我……不太想像对待傀儡一样强制地给他下什么决定，虽然在游戏里面选项和这也没差啦，我的行为和自我感动也没什么区别。”
　　“他确实是我捏出来的，但有时候他传递过来的情绪与他的灵动，让我觉得他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要交朋友的话，我又没资格和他谈平等……毕竟在创造他的时候，我也没有咨询过他的意见……”
　　“算了，你只是个ai，我和你聊这个干什么。你要是听不太明白的话，就当是我矫情好了，我穿越到这里，大部分三次元的记忆其实都遗忘了……”
　　小鸽子忍不住用翅膀去拍她的脸，跳着脚说，“那你也没和我说啊！我就说虽然我尽力保护你，但我都崩溃了，你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千代宫文月被捝得脸痒，忍不住将它抓了下来，放在手心里，“我又不知道你这个系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反正我记忆中的系统没几个是好货。而且你看看人家隶属的机关都是什么司啊、局啊的，听着就像政府机关。而你却属于什么什么公司，不像正经机构，像黑作坊。”
　　“喂，不要随便抹黑我们公司！还你记忆中的系统？”系统疑惑地在她手中跳了跳，豆豆眼上下打量着对方，“说，你究竟有多少个好系统！”
　　“没有没有，其他的都是小说里面看来的！我这辈子和上辈子就遇见了你一个真系统！”千代宫文月连忙摇了摇头，神情郑重地说。
　　“那还可以。”系统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用喙啄了啄她的掌心，
　　“花山院纯就是你，你就是花山院纯。就像你说的那样，他是你的马甲、朋友、半身、幻想中的另一个自己……什么都可以，花山院纯熬夜熬到疲惫值将满，这是‘你’的决定，千代宫文月要准时睡觉，这还是‘你’的决定。”
　　小白鸽摇头晃脑，爪子在她掌心里踩来踩去，“按照人类的说法，你这确实矫情，还钻牛角尖。就像动漫里，有时会为了表示角色的挣扎，而画天使小人和恶魔小人互相争吵一样。还没咨询过他的意见？他就是你啊，你想把他当朋友就和他商量呗，和自己商量又不丢人。”
　　“知道了。”千代宫文月摸了摸小白鸽的脑袋，“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挺有人情味和哲学气息的系统。”
　　“不要总是把我当成你记忆中的弱智能AI好吗？我是拥有着自己思考与智慧的机械生命，谢谢。”小白鸽彬彬有礼地对她点了点头。
　　被千代宫文月一把捞起来，去拿游戏机。
　　“okk，机械生命，我懂的。现在去和‘我’商量一下睡觉的事。”
　　茂盛的枝桠上蝉鸣得声嘶力竭，好似下一秒将会死去，于是这一秒它放声歌唱。
　　*
　　花山院纯毫无情感地和自己犹犹豫豫的主体，进行了一番友好又亲切的交流。
　　最终在双方都勉勉强强的同意下，争取到了疲惫值到80时睡觉的权利。
　　现在的疲惫值是50，主体去睡觉了，他可以进行自由支配。
　　“我记得在曝光他们之前，有一个新加入乌鸦的成员。在他加入之前已经入侵了他的手机，因为是被带入了地下的某些区域，而没有在视频中出现。现在大概在别的基地训练吧？看看定位在哪里好了。”
　　花山院纯拆了一个薄荷味的口香糖，丢进了嘴里。
　　“这里是……米花町大黑大厦的‘Cocktail’，因为组织高级成员喜欢叫酒名，所以乌鸦的据点不是卡拉OK厅就是酒吧吗？”
　　“这是什么冷笑话。入侵难度还挺高的，而且在楼顶，应该不是训练组织成员的基地。也许是用来和别的人交易，或者是和组织内成员交流的地点。”
　　他感兴趣地用「Neurax蠕虫★」入侵了这位幸运儿的大脑，从非常轻易地入侵看来他意志力不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说确实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喽？那就好玩了，因为你是那个据点最近招到的一个成员啊，不是你泄露的秘密还能是谁。”
　　一个长发的女生笑着坐在沙发上打开桌子里的柜孑，下一秒冰冷木仓口就正对着‘我’的眼睛。
　　对方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指甲，状似好脾气地建议道，“我希望你再认真、仔细的好好回想一下，你有没有招惹到什么人，有没有不小心泄露过什么消息，有没有被谁跟踪过……或者在最开始，你背后就有人了、你就是他们放出来的诱饵？”
　　花山院纯看出来，眼前指着‘自己’的木仓是glock17，是奥地利□□有限公司在应军方的要求研制成功的一种独特的9毫米手枪。它发射9毫米巴拉贝鲁姆手枪弹，初速360米/秒，弹匣容量17(或19)发，有效射程50米。
　　它的优缺点什么的在此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在全世界许多个国家的警察和军队中使用。而在东京中，表面上只有隶属于警视厅的特殊急袭部队SAT使用它作常用配枪。
　　“看来东京警视厅大概被侵蚀的挺严重的，至少总务部装备科应该是这样。连这种武器都能带出来，还随便地放在交流地里，卧底的职位还挺高的。至于组织高级成员的常用木仓，简直都不敢想象。”花山院纯吹了个泡泡，选择继续看下去。
　　“真的没有啊，姐。”‘我’疲惫地捂着额头，两只眼睛盯着我脚下的一格黑色地砖，眼前视野虚浮，闪着无数的白光，
　　“你已经问了我好多遍了……我能记得的我都说了……至于其他的什么——别的成员有没有异动、有没有和警察或者是别的组织接触、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我、我只是一个才加入组织的底层成员，这我怎么会清楚啊……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倒了下去。
　　「Neurax蠕虫★」的视野顿时黑了，听倒是还可以继续听，但没有画面终究少了点什么。
　　可对面女人即使在情绪极度激荡时入侵难度都高达90，基本上是「Neurax蠕虫★」只敢看看眼馋的那一类人。
　　“看来要听广播剧了……”还没等花山院纯说完，旁边原本不可选择的某一个点啵的一声，变成了蓝色。
　　并且这个点从楼底坐电梯到楼顶之后，正在靠近这个隐蔽的房间。
　　“运气不错。”花山院纯眨了眨眼睛，打开了这个点的视野。
　　从吧台走过时，花山院纯从酒瓶表面看见了‘自己’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方形脸、有着美人沟下巴，面色很凶，蓄有下垂至左右两边后颈处的黑发与较为浓密的八字胡的男性。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女人烦躁地用食指勾着□□17后，关上门后站在门边用一口浓厚的关西腔问道，“怎么了玛格丽特（Margarita），发生什么事了，对面那小子又是谁？我说，他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
　　“嘴巴放干净点，龙舌兰。”玛格丽特握住木仓把，木仓口瞄准‘我’的身体晃了晃，在看见‘我’向后退了一步后，璨然一笑用木仓管指了指沙发。“隔壁区那家卡拉OK厅新招来的组织成员，招来后不久，那家卡拉OK厅就被「廿九」给曝光了。”
　　‘我’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听了玛格丽特的话之后，用怀疑的眼光盯着倒在沙发上的青年，“是这小子搞的鬼？”
　　“不能确定。我审问了他一个小时，他的精神就濒临崩溃了，应该能排除是其他组织安插进来的卧底。”
　　玛格丽特不屑地笑了笑，“毕竟哪一个组织会插进来这么差的一个卧底，还招进来不久就被捅出这么大的事，是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作者有话说

　　花山院纯：懂了，这就去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