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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香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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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听说了吗?今日市中又沸腾了。”风君潭从集市回家,看风潜跃已经在用午膳了。
风潜跃放下筷:“那么着急作甚?”
“那个······那个·······关于萧家少爷和·······他的马车夫的······”风君潭坐下,气喘吁吁地说。
风潜跃来了兴趣:“快说来听听,怎么了?”
“昨晚,有人看见萧家马车夫抱着萧家少爷上的马车,听说他们之间举止非常亲密……”风君潭呱啦呱啦往下讲。
风潜跃却走了神:花成文和萧裴回之间到底还有多少故事?真的只是主仆吗?
忽然,风君潭伸手在风潜跃眼前晃了晃:“哥?”
“哦。怎么了?”风潜跃回神。
一册话本出现在风潜跃眼前,风君潭说:“哥,你看吗?”
风潜跃接过话本一看:《少爷和他的马车夫》
“这是第一册,此系列已经出到第五册了。”风君潭笑着说,“昨晚的事定是好素材!”
风潜跃将书放入衣内,心想:这些人······真是······
他对风君潭说:“以后这种东西少看。”
“哦哦,知道了。”风君潭看见桌上出现了一个青色香囊,问道’“哥,这个香囊是你的?”
“嗯?不是。今天早上起来在床头发现的。”风潜跃拿起香囊,端详了一下,“昨日我醉后有没有人靠近我?”
昨日那两张贴得很近的脸在风君潭脑海中涌现:“我知道了!这个香囊是那个玄衣公子的。”
玄衣?莫不是他?
“长相呢?”风潜跃问。
风君潭回想了一下,说:“我只记得他的眼很狭长,唇很薄。”
“哈哈,那他可不是什么公子。”风潜跃笑道。
风君潭看着风潜跃的笑,又回想起昨日,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赶紧走掉,就好像在给他们两人制造气氛似的。
于是他试探地问:“哥,你们······你们关系很好?”
风潜跃摇了摇头。
“那你们为什么……”风君潭疑惑的问。
“我出去一趟,你继续用膳吧。”风潜跃打断风君潭。
风君潭点头,看着哥哥拿起香囊走后,飞快用完午膳,也出了门。
萧府。
“风少王爷?!”萧府管家看见风潜跃,满脸惊讶。
风潜跃说:“管家大哥,劳烦您唤一下花车夫。”
“好的。请王爷稍候。”
管家走到东厢房偏房,扣了扣门,喊道:“花小弟?在不在?”
花成文一面梳着墨发,一面走去开门:“朱大哥,什么事?”
“风少王爷不知今日为何而来,只让我来唤你。”
萧裴回正在房中,听见动静本想阻止,让花成文再多睡会,可见他已经出房,便不再多说了。他走过去,看见着白色里衣的花成文一头墨发泻至腰间,靠在门框。
花成文面露惊讶之色,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是来还香囊的。居然亲自来还,不应该我去要吗?还是讲点道理的嘛。
“你让他先等一下,我穿好衣裳就去。”
花成文快速进屋拿起衣裳套上,也没顾得及是否整理好衣服,就匆匆赶去门口。
他这么着急是去见谁?萧裴回心里想着,跟过去一探究竟。
“怎么现在才起?我都用过午膳了。”风潜跃修长的手将花成文的墨发拂到脑后,滑过白皙的脖颈。
花成文也无抵抗,回答:“昨夜少爷醉得历害,我照顾了一夜,少爷让我休息后就睡到了现在。”
“你对你家少爷可真上心。”风潜跃把手伸进花成文衣领,将白色里衣拉好,盯着他说。
萧裴回看到了全程,又想起昨晚这两人贴近的脸,心里有股说不上的滋味。
风潜跃将一个青色香囊拿出,准备亲手帮花成文戴上,却被抓住了手腕。
“王爷,我自己来就好,给我吧。”花成文对风潜跃说。
萧裴回看到青色香囊,火气升腾,冲了过去。
“你不是说你把香囊忘在房中了吗?”,萧裴回质问花成文,“怎么会在风少王爷手里?”
“少爷,我……”花成文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萧裴回拉起花成文就往府内走,头也不回地对风潜跃说:“风少王爷,慢走不送。”
“少爷,少爷!您冷静些!”花成文扯着自己的手。
萧裴回却紧紧攥住花成文的手,将他拉到自己房内,把门甩上后,花成文被萧裴回抵在门上。
“冷静?花成文,你要我怎么冷静?嗯?”萧裴回拳头紧握,用力砸在了花成文脑边。
花成文心里“咯噔”一下,不知少爷是何心思。
萧裴回眼含泪水,柔软的脸埋在花成文颈窝,却显得十分沉重,刺得疼。
“少爷,您……”花成文有些犹豫,却还是轻轻拉过萧裴回的手,心疼地抚摸着,柔声问道,“您怎么了?”
“小花哥哥……我……我好难受,心口很闷……”
花成文感觉颈窝处已有湿度,他拍着萧裴回的背安抚。
萧裴回慢慢抬头,看着花成文说:“哥哥,我要做一件事,你别躲开我,好不好?”
花成文愣着,几秒后点了点头。
萧裴回手拉着花成文的腰带,将花成文扯得离自己更近,他缓缓凑过脸去,花成文屏着呼吸,也没敢动。
当萧裴回将唇贴近,花成文才抬手遮唇,低低地叫了声:“少爷。”
萧裴回像是惊醒了一般,立马放开拉住花成文腰带的手,身体也远离了花成文。
要是风潜跃,他会躲吗?萧裴回心想。
“您这是……”花成文开口。
“小花,香囊……风王爷不愿收吧。”萧裴回抹掉泪,打断了他。
花成文想说清楚:“不是,少爷。这个香囊……”
“他大概喜欢名花香草,你若想送,少爷我给你涨工钱。”萧裴回再次打断。
“我……”花成文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萧裴回笑了笑,虽然依旧是那可爱的少年模样,却多了几分伤悲。他拍了拍花成文的肩,说:“好了,小花,你回房吧。”
花成文看着萧裴回,已经明白了少爷的心思,但也只好离开。
待花成文走后,萧裴回关上房门,靠着门抽泣。
心里好难受……为什么不能是我?
沈府。
风君潭一到沈府就看见一箱箱金银正在向外运。
“这是怎么了?”风君潭问沈府管家。
“哈哈,我们家王爷准备娶妻嘞!”管家满面笑意。
“娶妻?”风君潭很诧异,“他不是好……”
管家上来捂住风君潭的嘴:“哎呦,我们家王爷现在想明白了,以前都是年少轻狂嘛,都过去了,莫要再提。”
风君潭扯开管家的手,说:“好好好,你去说一声,我找沈王爷。”
沈淳浊听到管家说风君潭求见时,一口茶水喷在了书卷上。
“他来找我?!”沈淳浊心中又喜又惊,缓了一下,说:“让他来书阁吧。”
风君潭进了书阁,对沈淳浊作揖:“沛律王爷。”
“你们都下去吧。”沈淳浊对管家说。
管家出去关门后,沈淳浊走近风君潭:“你不是说不想再见我?怎么还主动来了?难道是因为听说了我将要娶妻的事?”
风君潭摇头,说:“不是,是来对昨晚的事道歉的。”
“哦?道什么歉?”沈淳浊进一步靠近风君潭。
风君潭向后退了退,说:“我看你现在好得很,不需要了。”
“那自然不可能,你是来道歉的,那就该拿出点诚意。”沈淳浊逼近风君潭,勾唇一笑。
风君潭再往后,撞上了桌沿。
沈淳浊手撑在桌沿,环住了风君潭。
“早知道我就不该来。”风君潭手撑在身后的桌上,身体向后仰,尽量离沈淳浊远一些。
“怎么不该?”沈淳浊抱住风君潭的腰,“你若开口,我立即收回聘书。”
风君潭挣扎着说:“你娶妻关我什么事?我都说了我不是为此而来。”
“好,甭管你是来道歉还是别的,你既来了,你总得在我成亲之前圆我一个心愿吧。”说罢,沈淳浊便捏住风君潭下巴,吻住了他的唇。
“唔……”风君潭锤着沈淳浊,却被沈淳浊抓住了手。
风君潭被吻得满面通红,身体也渐渐酥麻,脑中空白一片。
沈淳浊忽地松了口,两人的喘息混在一起。
看着风君潭迷离的桃花眼,沈淳浊楼上他的脖子,再次亲了上去。
沈淳浊的舌趁着风君潭齿间缝隙伸了进去,舌尖缠绕。
正当意乱情迷时,沈淳浊将手摸到了风君潭领处,风君潭一激灵,咬了沈淳浊的舌。
沈淳浊吃痛,放开了风君潭。
风君潭推开沈淳浊。
“沈王爷,恕我冒昧来访。”风君潭说,“祝您和未来王妃长久相守,我日后不再叨扰。”
沈淳浊看着风君潭走出书阁,心中叹息:阿翼,你还是不愿接受我吗?
阳光下,阁外修竹随着风摆晃,竹风溜进风君潭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