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要毕业啦》两只狗头

4、进局 进了但又没

　　叶晴决心要把关住自己的大门拆了，拳打脚踢了好一会，叶清雅果真把他锁了起来。
　　平日两人就算吵得多厉害也会在同一个家里冷着脸，互不退让，叶清雅虽然管理一间公司，但是清闲自在，根本没有半点忙碌的痕迹，以至于叶晴压根不知道叶清雅公司经营什么的。
　　这次像是铁了心把他锁在家，连白日打理院子的佣人都缺席了，他认命想，真够狠的。
　　无数的声音在质问，周怀中真的死了？被钉死了？下那么毒的手？在哪里？谁做的？叶清雅吗？
　　叶晴虽然认为那疯子没点法律意识，可犯人绝对不是他，因为叶清雅晕血，自己曾有在他面前受伤的记忆，几滴血就能把他吓得不敢动弹，一个晕血的人怎么能把人钉起来，但是，叶清雅呢，他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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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文老远看到他后，急得跺脚，他们约在了平日常光顾的奶茶店。
　　“你怎么才来！”
　　罗文性急，嘴上急着埋怨。
　　叶晴上气不接下气，也急忙解释起来，“叶清雅把我关起来了，我跳窗出来的。”
　　“又来？你家那位有够疯的。”
　　罗文打量了一下他的样子，本来想看热闹的心情在看着叶晴身上的遍体鳞伤后，两眼震惊，一会又突然坚定说：“妈的，那畜生，死得活该。”
　　“所以警察找过你了。”
　　叶晴急不可耐引入正题。
　　“对啊，我昨天是最后一个给他打电话的，我只是想嘲笑一下他也有今天这样狼狈样，没想到给自己找麻烦了。”
　　“谁让你嘚瑟，你啥都没做还好意思嘲讽他，挨揍的是我，你打电话装啥英雄。”
　　叶晴看他自作自受一样，罗文又赶紧说道，“问题是这件事可能跟你有关啊。”
　　叶晴听罢，表情僵了好一会，心虚，他喝了一口奶茶，徐徐说：“难道是叶清雅做的？有录像吗？”
　　他俩声音并不大，就是因为小的诡异看起来就很可疑的模样，两人都不像藏得住事的心急样。
　　“想啥呢？要是的话你早进局了，不过一会你也得进局。”
　　“你丫。能不能一次性说要。”
　　“那你能不能别打断我！！你一句我一句的没完没了对吧。”
　　叶晴明白罗文那小子为什么非要他出来了，就两人沟通能力，电话打半天都说不清的。
　　罗文简单解释了缘由，四人的尸体是在画室发现的，早上的时候，只有周怀中的尸体是用铁钉钉起来的，活生生钉在墙上，录像录下来全部，几人的尸体是被拖着进教室的，周怀中被挂在了墙上，贯穿了喉咙和心脏，手臂和头都无力耷拉下来，看起来就十分瘆人，听他所说，血液飞溅，□□溃烂，虽然周怀中的最为严重，不过其他人的尸体也不是完好无缺的，血流成河躺着几具尸体，他们身体都有被撕裂的身体，罗文说，警方给他看的录像，简直不寒而栗，还以为看了什么灵异事件。
　　罗文绘声绘色，叶晴迫在眉睫间，很着急打断了他。
　　“说重点啊！！！那录像录到的是谁？反正不会是叶清雅吧？”
　　“你只关心这个？？”罗文不可置信，他不是一直在说重点吗！
　　叶晴内心石头终于放下，心安了，理所当然说，“还好不是他。”
　　“谁说是他了，你对你家那位多不信任啊，现在可不是在开玩笑，你知道录像录下的是谁吗？？”
　　罗文几乎是小声咆哮，眼见急起来。
　　叶晴想说他不是开玩笑，但是罗文很严肃，他只好噤了声，二来他的确想不出，他不禁想，他能认识谁？廖晓春？虽然不合时宜他都要被自己荒谬取笑了，罗文才缓缓说道。
　　“是昨天你们在那胡同里的那个老头。”
　　叶晴的脸一下子就僵了，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这个，心脏瞬间咯噔一下，心跳快速上升，血液却冷了下来，有种彻头彻尾的恐惧包围他，他一激动站了起来，差点推倒桌子，“那个人，好恶心。我也不想以貌取人，但是他看起来有神经病。”
　　“对啊，所以我担心他会找你。”
　　叶晴，好久不见。
　　老人沧桑粘重的声音再次回忆起来，同时视野在寻找方向中停留在老人的脸庞中，苍白诡异的笑脸开始逐渐清晰。
　　叶晴不敢再想了，不是罗文说的，担心会找上他，而是一开始就是为了找他，只是周怀中刚好在那里，看起来就没有好意的老人，找到他要干嘛？
　　他被自己的疑问噎住，周遭忽然变得很冷，瞬间起一身鸡皮疙瘩。
　　罗文让他回过神来，还烦人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还好吧，你怕吗，你别怕，你平时跟我在一起就可以了，昨晚我只是看热闹，但是后来你跑了，我也走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事，我想不通，四个人会打不过一个？”
　　叶晴苦笑，“四个人都打不过一个，那你不怕，你跟着我你有麻烦？”
　　“嘿，都是兄弟，你说啥呢？”
　　“都是兄弟，那昨晚你在你怎么不过来。”
　　罗文被他问的吃瘪，有点愠怒全摊牌说道，“我在拍他们霸凌别人，他们太得瑟了，想给他们一点教训，后来你突然来了，人突然变多了，我也没拍到发生什么。你又突然跑开了，脸色苍白的，我在后面叫你你也没听到，我就觉得这一点不像你，你怎么会不顾别人跑掉的，所以我觉得那老头有问题，没想到真的有问题，你走后，我当场打电话给周怀中的，但是对方没当回事。”
　　叶晴重新坐了下来，颇为感动，两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的，认识了那么久，第一次尴尬起来。
　　很超脱的事打破了原本平静的生活，不知道谁先开口的。
　　“那咋办？”
　　“我怎么知道？”
　　“要不平日戴个小刀在身上？”
　　“嗯。还要买点防狼喷雾。”
　　“你以为劫色啊。”
　　“无知。劫命也用的上好不，难道你想配枪啊，上哪找？”
　　眼见又要吵起来，直到叶晴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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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老师！”
　　叶晴朝梁墨生所说的车牌挥了挥手，一台白色的保时捷停在了路边，叶晴迅速开门坐了上去，叶晴想不出，平日低调点的梁墨生竟然开着保时捷，一个刚毕业的老师工资那么高的吗？
　　叶晴一坐进去自然而然看着车内，果然很符合梁墨雨的性格，人淡如菊，车内摆着一串玛瑙和刻着梵文的水晶矿石。
　　叶晴刚想揶揄几句，没想到他那么迷信，他自己也有一串血珠常日戴在手上，叶清雅给他求的，说能报平安，还不让他摘掉，叶晴拗不过，但是他又忽然模糊想起静寺庙得离奇事件，一时觉得晦气。
　　“罗文已经和你说了吗？”
　　“对啊。”
　　“你也不用怕，他们问什么你就老实回答好了。”
　　“好的。”
　　“那个老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的，”叶晴慌忙扯清关系，“我不认识他的。”
　　“好。”
　　两人一时无话，空气安静下来。
　　梁墨生这个人总是很安静，他长相清秀，肤色洁白，声音清越，说话也不急不慢，但是也不会令人很冰冷，他不威逼，也不诱导，安静的时候又给人阴郁。
　　因为叶晴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梁墨生只是一味安静开着车，直视前方，叶晴偷看了几眼，看着他平和的眉目，他很矜持，给他一种努力井井有条地活着，不知道是错觉，觉得有点冷漠和可怜。
　　正当他想的出神的时候，砰的一声，天空划过一阵沉闷的回响，两人身体不约而同向前撞去，梁墨生紧急刹车。还好余震不大，空气很快安静下来，他们来不及惊恐，神经还没缓过来，洪亮的粗骂声刺耳不断在后方传来。不一会，窗边出现一个模样得体的成年男子，满眼愠色。
　　“你妈的，怎么开车的，给我滚下来。”
　　不远处就是公安局了，没人想在这里闹事，突然的意外也不知道谁的过错。
　　车里两个人都被打乱了，梁墨生苦恼说，“看来不能送你去了。”
　　昨晚发生那样的事今天就出来点意外，叶晴从来没这样的害怕，他勉强平静说。
　　“没事我自己也可以的。”
　　叶晴刚想下车，梁墨生声音清澈起来，“不觉得是报应吗？”
　　叶晴怔愣着有点听不懂，外面的人开始急了，拍着玻璃叫了好几声。
　　叶晴不知道怎么消化梁墨生的话，有点戒备看着他，“是死的有点活该？”
　　梁墨生抿嘴一笑，眼睛弯起来温婉体贴，他轻声细语，嘴唇上下微动了一会。
　　“……”
　　“你们是聋了吗！！！！”
　　没听到，一句都没听到，叶晴内心急闷，他心里惊骇，心脏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你先走吧。”梁墨生说。
　　叶晴有点犹豫，但是他没有不走的理由，他心里不安只是点点头。
　　外面的人被惹火了，说着各种难听的话。
　　“梁老师，”叶晴很担心梁墨生的精神状态在最后之际，把平日戴在手上的血珠给梁墨生戴上，他平日是不信的，人越是倒霉的时候，越是相信玄学，“这个给你，保平安的，你开车注意安全。”
　　叶晴着急一样跑开了，直到远离他们，他才无力靠在墙边蹲下来。
　　好烦，好郁闷，好想哭好想赶紧回家，好想叶清雅。
　　他甚至有点自暴自弃想置之不理了，直接回家好，当初装什么英雄，看着有人受伤就应该袖手旁观，还帮忙图安心，真是应了叶清雅说的，自己只会找麻烦。
　　给他做笔录的是一位微胖刑警，大概三十多岁出头，目光清明，并不算严肃。
　　“你很淡定呢，虽然你们关系不好，但是不也是同学一场吗？”
　　“不可以吗？”
　　男人愣了愣，没想到叶晴那么冷淡，“你要看录像吗，你见到那个人，也许能发现什么。”
　　“不用了，不是我不愿意配合，一来不敢看，二来我真的不认识他。”
　　他的声音循循诱导，“是吗？如果看了这些你还会这样说吗？”
　　男人递给他几张图片，一张图片是模糊的黑板上用血迹写满了他的名字，还有一张老人的正面照，满头白发和恐怖的脸拍的一清二楚，另外一张是周怀中挂在墙上的，周围血迹斑斑，似乎这些什么东西，更像是做法一样，叶晴当场把入肚的奶茶吐了出来。
　　男人也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安慰道，“我们不是存心想你害怕。”
　　“我真的不认识他！”
　　叶晴漱了几口清水，他压根就不淡定，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男人也看出来他的局促，话语间却没打算放过他。
　　如果和罗文的对话只是他们的猜测，难么男人的话似乎一锤定音。
　　“那你觉得，他是认识你，还是下一个目标是你。”
　　那个老头就是因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