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郑渊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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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渊带着李运良和其他士兵出了山洞，各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巡逻。
李运良和郑渊前往北面，一路上李运良牵着马都还在喋喋不休个不停。不知不觉间已经走了半个时辰，郑渊觉得差不多了，刚想原路返回，突然返现李运良不知何时闭上了嘴，郑渊心中一惊，这个下手，除了在遇见生死危机的时候才会闭嘴，其他时候除非郑渊让他闭嘴，否则他一定会一直说下去。郑渊悄悄把手放在剑柄上，果不其然，身后冷意逼近，郑渊毫不犹豫转身一劈，一个人的身子瞬间被劈成两半，随后，郑渊看见了自己的副将：
他用肉身抵挡着被郑渊杀死的人的同伙，发觉郑渊看了过来，用尽全力，往面前几人冲去，拔出长剑，像是要与面前之人拼个你死我活，“将军！快走！这里有我李运良顶着，你快回去，把弟兄们带走！”
郑渊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却被李运良打断，“快走！”转身面对敌人，面目狰狞，“你们这群天杀的胡人，去死吧！”他竟是用肉身挡住对方的长刀，好给郑渊争取逃跑的机会。
郑渊见他如此果断，只地把剑一收，飞身上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将军。”
“将军你回来了。
“将军，高梓鸿等其他和您一同出门巡逻的弟兄们，都受了好重的伤，郎中说救不了了，这可怎么办啊，这荒郊野岭的，总不能让弟兄们身死外乡吧。
”
“是啊将军。”
郑渊听着他们说话，一言不发，等他们渐渐安静下来，才抬了抬眼，“讲完了？讲完的话，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郑渊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了些许虚弱“返回皇都。”
“将军，这是怎么了？”
“是啊，怎么说回皇都就回皇都了。”
“对啊，这仗还打不打了？”
“不打了。”郑渊轻声回答。
“什么？？？”
“将军刚才说什么？？？不打了？？？”
“好像是……”
“对，不打了，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打道回府。”
一群士兵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们跟随郑渊快五年之久了，都知道他的性子，不服输，如今却......
看着郑渊坚定的眼神，只好招办。
沈林也和那群士兵走了，郑渊往他那看去，沈林却也只是找了个隐蔽的空地，愣愣的坐在那，不知在想什么。
郑渊想去把来不及擦除血迹的剑擦一遍，转身却看见了洞口一闪而过的人影，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可能是胡人，于是他往后退了几步，把军队护在身后。
“啧，郑大将军也在呢，你不是出去巡逻了吗，我还想着趁你外出把他们一网打尽。”郑渊看清了来人的脸，是刚被自己叫去巡逻的王家荣。
“你……是胡人的奸细？”郑渊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一个被自己给予厚望之人，居然是通敌卖国的判臣。
“不。”王家荣嗤笑出声，“我不是胡人的奸细，我，就是胡人。”
不等郑渊他们作出反应，胡人士兵就一拥而上，山洞中传来厮杀喊叫声，喷射而出的血液染红了满地白雪，篝火熊熊燃烧，要把他们全都吞噬。
郑渊明白要把王家荣杀掉才能取得胜利，在杀了几个小厮后，他想起了沈林，慌慌张张到处寻找他的身影，在一处角落发现了他，却不由得一愣。
沈林手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把长剑，把王家荣胸口刺穿，将他钉在了墙上，低声不知说这什么，郑渊从王家荣眼中看出了惊慌失措，他看见了郑渊，刚想开口大叫，他的头颅就被沈林粗暴的砍下，沈林厌恶的看了看那脑袋随手向后一丢，王家荣的头颅咕噜噜滚到郑渊面前，死死的盯着他看，满眼不甘与不可置信。
郑渊看着这颗头颅，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即把他的头颅用剑挑到了一边，往沈林那撇了一眼，发现沈林也在看他，眼神中带着些许惊慌失措。
“皇叔……”沈林露出可怜之色，看着郑渊，想要从他脸上发现关心，郑渊却掠过他，看向他手中的剑。
“你的剑是哪来的？”
沈林显然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你没有受伤吧？”郑渊这才询问他的伤势，心里却对沈林疏离了几分。
“皇叔，侄儿无碍。”
郑渊点了点头，转身返回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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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对抗成功，郑渊却没有以前那么高兴。
始料不及的突袭给郑渊和他的军队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原本对付敌军绰绰有余的三万多人，现在死伤惨重，给他们带来的阴影及重。
“都给本将军振作起来，才这么一点挫折，就把你们弄成这番模样。”郑渊看着堪比死人的士兵们，十分火大。
“将军，你这也不能怪我们啊，我们尽力了。”
“是啊，要是副将……对了副将人呢？？？”一个士兵发现不对，转头寻找着李运良的身影。
“梁成聘”
“哎，将军，在呢。”被点名的人举起手站了起来，一脸茫然。
“你去叫两个人，骑马随我走。”郑渊扫视了一圈，转身连佩剑都没拿就出去了。
梁成聘显然还是懵的，直到旁边的人推了推他他才反应过来，胡乱叫了两个人，匆匆出门往关马的地方走。
“准备好了？”郑渊淡淡撇了眼他，就见梁成聘几人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既然好了，就走吧。”郑渊飞身上马，直往北面走。
“将军，这是……？”梁成聘看见郑渊下马走到一具身体旁边，直直跪了下来。
“这是副将，李运良。”这具身体四分五裂，看着头不是头，手不是手的，很难分辨出是谁。
“副将？”又一个士兵惊呼出声，这位往日威风凌凌，闲暇时间爱和他们唠嗑的人，死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你，拿块长布来，我们带副将回家。”郑渊打发走了三人，跪在地上掩面而泣，雪花飘落，为他们披上了厚厚的“盔甲”。
突然，雪好像不下了，郑渊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沈林别扭的脸，他不知从何处找来的一把伞，替郑渊挡住了大雪。
“皇叔……你这样，会冻坏的，赶紧披上大衣吧。”郑渊愣了愣，才发觉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掉落，被沈林捡起，还为他细心的怕掉了上面的积雪。
“将军，只找到这个。”梁成聘举起一块破破烂烂的红色长布，郑渊示意他放下，双手捧起李运良的尸体，轻轻的，把李运良放在上面。
“将军，这场仗，还打吗？”一个士兵看他面色缓和，小心翼翼问。
“打！怎么不打？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看着副将李运良死了却无人报仇吗？”
“是！”几人兴高采烈，仿佛战死沙场是他们最大的殊荣。
“皇叔……我还在这里呢。”沈林拉了拉郑渊的衣角，眼里写满了期待，“那我是不是可以上战场了？”
“这当然是不行的，”郑渊摸了摸他的头，“一时半会也不能让你独自回皇城，这样，你就在负责营中照顾照顾伤员们，陪他们说说话，帮他们忙，好吗？”
看见沈林点了头，郑渊背起李运良的尸体，向白马走去。
“将军。”
“将军，你回来了！”
“将军，我们收拾好随身物品了，还有弟兄们的尸体，也已经处理好了。”
“将军，这仇，我们还算不算啊。”
“将军，我不甘心，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上去和胡人拼个你死我活。”
“是啊将军。”
郑渊被他们不为弟兄报仇誓不罢休的样子逗笑了，这个军队里的每一个都是由他亲自挑选的士兵，他们忠臣不贰，看待国家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好了好了，肯定不会让弟兄们吃亏的，你们现在先休息，明天前往云山关。”郑渊把沈林从背后拉了出来，笑着和他们介绍，“这是我的……一位亲戚，沈林，你们也知道他是偷偷跟过来的，现在情况危机，我们不能让他一个人返回皇城，带上他和我们一同出征，有意见吗？”
“没有！”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沈林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他没想到这群士兵会这么爽快的接受一个皇室中人，他在皇宫中失去的温暖，被这群淳朴的士兵一点一滴的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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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渊还是照例卯时就醒了过来，看了眼在一堆睡得和死猪一般的士兵，却听见了不知从哪来的说话声。
“主上，您怎么独自跑来此处？”
“当然是有自己的事要做。”郑渊立刻认出了这是沈林，那么他旁边的人自然就是许权了，可是，许权是怎么混到军中，他还没发现的？
许权：“主上，你在此处多危险啊，赶紧和微臣回皇都去吧。”
沈林：“不行，我答应了皇叔，要和他一同前往云山关的，就怎么走了，皇叔得担心了。”
许权：“那我就留在军中守护主上。”
沈林许是不满意，嘟嘟囔囔：“我又不是三岁小儿了，不用你一直跟着了。”
许权也许是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士兵的翻身声惊到了，郑渊探出头，看许权和沈林出了石洞，不经又怀疑起沈林来。
“将军，将军？”旁边有人推了推他，郑渊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抽出剑一砍，幸好他理智回来得快一些，不然梁成聘的脑袋估计就被他砍下来了。
“梁成聘，你被神出鬼没的，你脑袋险些搬家。”郑渊不满的埋怨，把剑收了回去。
“嘿嘿，将军，”梁成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即正色道，“将军，我觉着你这个亲戚有些古怪。”
“哦，”郑渊饶有兴致的扫了眼他，“此话怎讲？”
“将军您没醒的时候，我就听见他们一直在说话了，可惜说的小声，我又离他们稍远了些，只听见片段。”他不安的看了眼石洞口，好像生怕沈林他们两人回来似的。
“继续说。”
“那个小孩和那侍卫说什么，计划在他及笄那天把他们杀了，侍卫问他皇上怎么办，那小孩是凑到侍卫耳边说的，后面就什么也没听见了。
”
郑渊仿佛晴天霹雳，他不敢想象，一个十五六岁的毛孩怎么会想着杀戮，“他们”指的是谁？
梁成聘看郑渊面色十分不好，就小心翼翼推了推他，“将军？你没事吧？”
“哦，本将军没事，准备一下，去把他们都叫起来，我们尽早赶过去，边界就一万老兵，晚去云山关一会，那就有被攻破的可能。”把梁成聘赶走，他看了看从外回来的沈林，心情十分复杂。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