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皇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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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怎么了？”沈林发觉郑渊在看他，凑到他跟前，脸上堆满了笑。
“没什么，”郑渊打量了他一番，转身面向睡眼蒙眬的一众士兵，“你们再不清醒，我就把你们丢在这里，让你们自生自灭了。”
这群士兵显然很听他的话，耷拉着的眼皮都睁大了几分，突然有一个人调侃他：
“将军，咱们是凡人，哪像您？随时都保持精力充沛。”这句话让他们哄堂大笑，连带着精神也好了不少。
郑渊没理会他们，转身出了洞门，士兵们立刻跟上，踏上了出征的道路。
“将军，”梁成聘凑到他旁边，“那沈小公子怎么办？我们没有其他的马匹了。”
郑渊凉凉地撇了他一眼，“这好办。”
郑渊把沈林抱上了梁成聘的马匹，梁成聘一脸错愕：“将军！您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问我他怎么办吗？就这么办，”郑渊转而摸了摸沈林的小脑瓜，“你就坐在他马上，别乱动，掉下去了可没人救你。”
“皇叔！”沈林委屈巴巴看着他，“皇叔，我就不能和你做一匹马吗？”
郑渊一噎，转身在几个士兵看戏的眼神下把沈林抱下来，放到了自己的白马上，拍了拍他的脑袋：“你怎么还认人的？”
随即，也上了马，带着一众士兵前往云山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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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郑将军你终于来了，”守着云山关的一位老士兵从守城塔上走下来，给郑渊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这次，又要去打谁啊？”
“老吴，我们这次去打匈奴，你还要守一阵子啊。”郑渊笑着拍老吴的背。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老吴帮郑渊把白马拴好，转头招呼那群士兵，“你们也别傻站着了，都去帐子里去吧，我和你们大将军叙叙旧。”
“老吴，你别老是给我们将军找亲家了，不然待会上了战场，匈奴都不够他砍的啊！”梁成聘笑着和老吴聊天，沈林听了却不是很乐意。
皇叔以前……有找过夫人？
“行了你小子，砍那群狗东西还不好吗？”老吴拉着郑渊就进了帐子，士兵们也各自散去，梁成聘走到沈林背后，看出了他不高兴，于是问：“沈小公子，你怎么了？边疆的冬季可是很寒冷的，怎么不进帐子。”
“你们将军，有找过夫人吗？”
沈林冷不丁一句话，使梁成聘愣了愣，随即顺着他回答：“当然没有，老吴他啊，觉得我们将军清秀，是想叫将军去给他当女婿呢。”
“啧。”沈林拳头攥紧，向郑渊所在的营帐走去。
“唉唉唉！小公子！那地方不能随便进去！唉！”梁成聘眼见叫不住他，抓狂地跺了跺脚，进了帐子。
“郑将军啊，你看你都二十四了，你不如找一个夫人帮您打理打理府中事务，您也乐得清闲，多打打仗，大苍才能继续繁荣昌盛下去，您说不是？”老吴刚把郑渊拉进帐子就开始语重心长的劝说。
郑渊：我就知道你要这样子搞我。
郑渊想找一个好点的理由反驳，突然帘子被人拉开，寒风吹进帐子，使得郑渊两人看过去。
“皇叔……”沈林上前就拦腰抱住他，不过使的力气过大，差点让他栽个跟头。
“成何体统？”郑渊推开他，理了理被弄歪的衣物，皱眉看向他，“怎么老是皇叔皇叔叫个不停。”
沈林被他训了，安分下来，看了眼老吴，又看了眼郑渊，似乎想要打招呼，但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这是老吴，沈建元刚上位时就在服兵役了，守了边疆十几年了，你留在云山关时，无聊时可以找他聊会天，”说着，郑渊笑着往老吴那看了眼，“毕竟他来者不拒。”
“你大爷的，”老吴笑骂了他几句，望向帐子外面，像是突然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向郑渊，“小李呢？他没和你们一起来吗？”
郑渊像是早就知道他要问这个问题，十分惋惜，叹道：“李运良啊，我们在前往云山关时，被胡人暗算，李副将他为了我们能安全撤退，冲上去，以身殉国。”
老吴一脸惊愕，连说话也说不利索：“什、什、什么？你说小李死了？”
郑渊惋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啊，多好的一个人啊！”
郑渊能感觉到老吴的肩膀正在微微颤抖，不由得一愣。
老吴今天是怎么了，往日死了人他都没有如此激动啊。
老吴抓住了郑渊的手，眼泪夺眶而出：“你说我家那闺女怎么办啊！小、小李死了，我家那闺女怎么办啊？！”
郑渊觉察到不对劲，给老吴顺着背：“李副将他……？”
“他和我家那闺女结了亲啊！他死了，我闺女怎么办啊！”
郑渊：“…………”
难怪副将他在军需处看着那么开心。
郑渊原本就对李运良心存愧疚，现在知道了这些事，更加过意不去了。
郑渊一行人在云山关随意吃了午膳，就启程往匈奴的主要阵地，隆城。
此处盛产铁和盐，是匈奴最重要的粮仓。
“我们要在五个月之内将隆城拿下，可有异议？”郑渊刚出了云山关，指着东面，那有个若隐若现的小城，那便是他们此行的目的：隆城。
“没有！”
“就算是有也不敢说是吧将军。”
“好了，别嘴贫，”郑渊面上是在教训他们，心里却也和他们一样激动，“我需要一支敢死队，三千人。”
霎时，队伍中涌出人群，他们都是和郑渊相好的士兵。
“你们，向隆城正前方进发，其余的人，和我一同从后面埋伏，看不敌就撤退，不要一味的冲。”
“是，将军。”
郑渊等待那支队伍离开，看着阴沉下来的天，抱着不攻下隆城就不回去的心理，往隆城后门走去。
“郑将军。”
“郑将军你终于来了。”几个在看守隆城后门的将士看见他们一行人走来，连忙迎上来。
“将军？这是？”
“将军，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胡人？”
郑渊见他们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像他们一一介绍：“这不是胡人，这是我们大苍的卧底，你们眼熟一下，待会进去开杀时，注意一下他们，不要把自己人给砍了。”
“是这样啊。”
“不好意思兄弟，错怪你们了。”
“原来同胞啊，幸会幸会，刚才无意冒犯，抱歉了。”
“好了，你们也别客套了，进城去吧。”郑渊向几人点点头，走进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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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林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背。
“小公子，你在这看什么呢？”是老吴。
“没什么。”沈林看向他，眯了眯眼，十分不善。
老吴却没发觉什么，只是同通常一样聊天：
“他们这次去攻隆城，大概要到元宵那天之后了。”
“为什么要打那么久？”沈林很是不解，“以……将军的实力，应该很快就可以攻下啊。”
“有实力有个屁用，”老吴说着，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困乏，“手底下的人不行，你就是实力和神仙一样也没有用！”
说完，老吴就回了帐子。
老吴回去不久，许权走到沈林身边：“主上。”
“刺客安排好了？”沈林懒懒撇了他一眼。
“安排好了，等郑……王爷回来那天，方可行动。”
郑渊带着一行人冲进隆城，没找到他们的老大耶律齐鲁，于是让其他人都去支援敢死队，自己孤身一人前往耶律齐鲁的宫殿。
郑渊冲进大殿，耶律齐鲁正在穿戴盔甲。
他见郑渊冲进来，怒火中烧，说着郑渊听不懂的胡语，郑渊也不等他拿起武器，一剑直取对方命门。
耶律齐鲁显然也是一个身手矫健的人，躲开郑渊一剑，抓起一旁的盔甲架就砸向郑渊。
郑渊一剑劈开了盔甲架，在次上前，耶律齐鲁刚好拿起大刀，一刀一剑交锋，郑渊的剑竟也不落下风。
“@#&%$&￥。&#&#！”（中原人竟也能抗下我耶律齐鲁一击。稀奇稀奇！）
“？”
大哥，你要是想和我说话，你就别说我听不懂的语言好吗？？？
郑渊看着自己和耶律齐鲁一直这么僵持着，心中万分焦急，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把小刀，于是假装不敌，往殿门跑去。
他进来的时候发现此处有一处狭隘，但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夹缝，见耶律齐鲁跟上，他闪身进入那夹缝。
“&%$?”（那人呢？）
就在他迷惑之际，郑渊飞出小刀，好巧不巧，这把刀插入了耶律齐鲁的脑袋。
耶律齐鲁显然没想到郑渊躲在这里，可头部受伤的耶律齐鲁此时觉得天旋地转，晕倒在了地上。
郑渊将他拉上高台，大声对底下正在厮杀的人群喊话：
“你们我老大已经死了！现在，你们要么交出隆城，要么，你们就被我们乱刀砍死，你们没有别的选择！”
厮杀停止了，那些群龙无首的胡人抱头鼠窜，估计是想要拉几个人一起死，可他们很快被包围，全部被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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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连续几个月，郑渊带着那三万精兵把俞城、兰德城等等收入麾下，带着丰富的物资满载而归。
“将军您回来了！”
“将军，您终于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在云山关都要发霉了。”
“将军，您这次打了多少个城啊，带这么多东西回来，肯定收了五个以上吧？”
“行了行了你们，让他们休息一下，搁那堵着干、嘛呢？”老吴把堵着路的几个士兵推开，将他们迎了进来。
郑渊笑着应下，栓好了马突然发现沈林不见了。
郑渊很纳闷。
这小子，知道他回来了，应当第一个冲出来啊。
郑渊脑子里蹦出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老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放心，随后进了帐子。
郑渊在外候了一会，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公子挑开帘子走了出来。
“皇叔。”是沈林。
郑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有看向旁边的梁成聘：“你看得见沈林吗？”
梁成聘：郑将军他脑子好像不太好。
“皇叔，多久没见，你都不认识我了？”沈林嘴角噙着笑，走向郑渊。
“沈林！哈哈哈！沈林，我们才多久不见啊，你怎么一下长得这么大了？”
也不怪郑渊认不出他，沈林在云山关这段时间长得很高，褪去了小时候的青涩，变成了一个帅气的小公子，一身黑袍衬得他像画中走出的人。
“皇叔，现在是要回去了？”
“是啊，不过，得先让我去补个觉，”郑渊笑道，“明日再启程吧。”
郑渊刚想走进帐子，就被沈林拉住了。
“皇叔，您要不还是和我睡吧，”沈林指了指没有打扫过，满是灰尘的帐子，“您不是有洁癖吗？”
郑渊顺着他手指一看，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这是老吴给你打扫出来的吗？”郑渊跟着沈林走进去，里面点了蜡，整个房间看得很整洁。
“当然不是，”沈林给郑渊找出了一件里衣，递给他，“我看没人住，简单打扫了一下就住下了，皇叔您先去洗漱一下吧。”
“行。”
这小子变得这么贴心，也好，郑渊也乐得有人帮忙做所有事。
郑渊从沐浴池出来，打开里衣，穿戴完毕才发觉这件里衣比他平日穿的还大了些许，想起这是沈林的衣服，感叹这小子长得真好，穿的衣服比我的还要大。
郑渊走回帐子，见沈林已经帮他把晚膳准备好了，又开始觉得有人帮忙真好。
郑渊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突然发现沈林面前什么也没有，非常疑惑：“沈林，你不吃晚膳吗？”
沈林一只手架在桌子上，撑着脑袋看他，笑了笑：“皇叔，我不饿，你吃吧。”
郑渊嗔怪看了他一眼：“怎么能不吃东西呢，还有没有多余的碗碟？你去拿一个，也来吃点东西。”
沈林指了指他手上的碗，回答：“就这一副，之前是我在用。”
“行吧，你拿这个筷子吃点菜，不饿也得吃点东西。”
郑渊有絮絮叨叨了好多，沈林却突然凑近他，张开了嘴。
“？”
“皇叔，你喂我。”沈林深邃的眼睛看着他，郑渊有些不自在，只好也夹了一块肉，喂给他。
“谢谢皇叔。”沈林站了起来，躺到了床上。
“你这么早就睡了？”现在还不到申时呢！
“不是，我就躺着，”沈林说着，突然坐起来，“皇叔，要不你以后叫我乳名吧？”
“为什么突然让我叫你乳名？”他觉得沈林挺顺口的。
“我……”沈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行行行，你乳名是什么？”
“阿林。”
“嗯，好听。”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郑渊将碗碟收拾好，也躺到了床上。
“阿林，本王困了，本王先睡了，给你留些甜点，想吃就去拿。”
“嗯。”
沈林往桌上看，郑渊给他留了一碟桃花酥，他却没有一点胃口，转头回来，郑渊已经睡着了。
许是里衣过大的原因，郑渊的小片锁骨和胸膛露了出来，沈林无意识咽了口口水，手慢慢伸向他的领口。
突然郑渊动了动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沈林赶忙收回手，给郑渊盖好了被子，蓦地抱住了他。
郑渊猛的睁眼，看见了搭在自己腰间的手，颈边传来沈林温热的呼吸，扯了扯唇角，闭上眼，心中却慌得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