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郑渊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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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渊带着沈林回到王爷府，其实也不算是他带沈林回来的，是他自己死皮懒脸要跟他回来，郑渊只好把他带回来，让仆人给他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看沈林迷惑的眼神，郑渊解释道：“天色已晚，不如今晚你就在此住下，明日我们再寻他法。”
“皇叔，你明日不是要带军出征吗？”
郑渊一噎，他倒忘了自己和沈建元的承若，张了张唇，解释不出什么，却见沈林一脸期待看着他。
“你想做甚？”
“皇叔，既然我还没找到夫子，不如明日我随你出征？我想出门去看看外面，这几年来我都没出过皇城。”
“不行，”郑渊斩钉截铁道，“你还太小，军队只招已及笄的男子，万万不可，你又是皇帝的骨肉，战场上刀剑无眼，有个好歹我怎么和你父皇解释？不行不行。”
“可是皇叔……”
“今日之事不必再提，去去去歇息吧。”郑渊立刻打断他，高贵冷艳地离开了。
“……”沈林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却不是往日看对将死之人的嘲讽意味，而更像是少年情犊初开，对心爱之人不可言说的情意。
郑渊回到自己的寝室，看着被自己生气胡乱挥到地上的佳人佳作，默默捡起，收拾好后才躺上卧榻。
他才躺下没多久，窗子就不知被何人打开了，郑渊没有盲目睁眼，怕被那人发现后灭口，可并没有听见翻墙倒柜的声音，那人好像在他榻前停了下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他他他他他他居然上了郑渊的卧榻！！！！
郑渊猛得睁眼，一拳打向对方，等郑渊看清他的脸，更加懵了。
“沈林！你夜半不歇息，跑来本王这做甚？”没错，那个“贼”就是沈林。
“皇叔，你给侄儿安排的住处太过破旧，实在叫人害怕，只好来找皇叔。”沈林委屈道，就像郑渊虐待了他。
“……你都多大了，还怕这种东西？”郑渊嗔怪道，看着沈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轻叹了声，“那你想怎样？”
“能否与皇叔同床？”
“……”看郑渊不回答，沈林眼中波光粼粼，郑渊实在看不下去了，弯曲手指，在他头上轻敲了一下，“好好好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说哭就哭？”
沈林情绪转变极快，马上笑嘻嘻起来。郑渊注意到沈林只穿着里衣，便赶紧让他上了榻，这寒冬腊月的，着凉了可不好。
郑渊看沈林搞了半天被子，不是露脚就是盖不到肩，实在受不了，给他把被子整好，还细心地给他掩好了被角。没一会，沈林又滚来滚去，不让人安宁。
“……”为什么这孩子到了晚上还那么闹腾？
“沈林？”
“怎、怎么了皇叔？”兴许吓到了他，沈林连说话也不利索。
“你……是睡不着还是不习惯，怎么一直乱动？”
“没有没有，是不是打扰到皇叔了？”郑渊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一把把沈林拉过来，搂在怀中。
“皇皇皇皇皇叔，这这这这是做甚？”沈林拼命扭动身子，似是想挣脱。
郑渊“啧”了一声，“你这一直动，本王也睡不安宁，觉得你兴许是冷了，给你暖暖身子，别动了，小心待会我一掌拍下来，你天灵就炸了。”
“可是皇叔……”郑渊没理他，只是轻轻敲了一下他头。
“歇息了，明天本王还要出征，需要足够的体力。”
沈林纠结了一会，还想说什么，可听着抱着他只人渐渐平缓的呼吸撒在发丝上，终究没有说话，往他怀中蹭了蹭，抱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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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渊醒来时，天还未白，下意识一低头，看见了沈林雪白的小脸，感叹真是一个美人胚子，给他盖好被子，出门时路过书案，停了下来，坐下给沈林写了一封离别信，拿上“知林”，出了寝室。
郑渊穿上挂在外屋的墨色大袍，收好盔甲，骑上门口的马去了军需处。
一个时辰后……
沈林悠悠转醒，没看见郑渊，刚想下床就看见枕头边的信。
“沈林，你醒来后，去食房找王婆婆，她会给你吃食，王婆婆唇边又一颗痣，她脾气可不好，别认错了，若是你想住在此，可以住在本王的寝宫回皇宫后给本王留一封信。”
沈林收好信，看见书案上有一套新衣，弯了弯唇，整理好便出了门。
另一边
“大苍军！”郑渊一进军需处，就大喊了一声，四面八方的人立刻整齐划一站到会场上，从中走出一人，对郑渊行一礼，“将军，大苍军已集结完成。”
“行，”郑渊等副将站到他旁边，大声对大苍军说话，“此行去讨伐我们的‘老朋友’，预计半年回皇城，能坚持的，都把你们的剑亮出来。”场上将士们都把剑拔了出来，十分壮观。
“很好，骑兵，去找你们的马。”
“是！”场上人顿时少了一片，和那些士兵一同站着，等着副将回来报告骑兵已经准备好，脸上冷冷的表情，平日懒散的模样消失的无隐无踪。
“好了，”郑渊扫视全军，“众将士听令，出发！”
郑渊飞身上马，往南边进发。
这一路艰险，加上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大雪，郑渊只好找了一处山洞让将士们进去避避雪，刚坐下，副将就过来禀告。
“什么？谁跟来了？”郑渊十分不安，难道敌方安插了卧底过来。
“将军别慌，是自己人，可他不是军中人，要不要带过来？”
“当然。”郑渊放松下来，等副将把那人送来时，却傻眼了。
“沈林？你来这干什么？”
“皇叔……”沈林想解释，郑渊立刻打断他。
“闭嘴！你知不知道边境有多危险？本王是不是和你说过，没及笄不准来边境？谁准你私自过来的！”郑渊一掌拍碎了刚搬过来的桌子，青筋暴起，还不解气，随手抓起旁边被劈成两半的桌子，用力砸向旁边的石墙，大步向向这洞门走去。
“皇叔！侄儿知道错了，皇叔！”郑渊根本没理他，把剑一丢，走出了石洞，在风雪中消失。
“好久没看见将军发这么大的火了。”旁边的副将啧啧道，“你说说这好好的一个桌子，将军他怎么都不爱惜一下的呢，我们就带着这一张桌子。”
“皇叔经常这样吗？”沈林在他旁边坐下，随口道。
副将撇了他一眼，坐下来，摇摇头，“轻易不发火的，你也是皇上的孩子吧，你知道前太子吗？”
沈林也坐了下来，皱了皱眉，摇摇头，“兄长不是一开始就是太子吗？”
“当然不是，前太子沈智宏，在十二那年同你一般悄悄混入将军军中，没人注意他。那次将军去平定叛乱，军营没留几个人，叛军突袭军营，把留守军营的弟兄们都杀了，将军回来后，看见前太子的尸体直接崩溃了，一连三天滴水不进，回皇都后被皇帝禁足了整整三个月，所以看见你才会那么生气，是怕你和前太子一样的下场。”副将又絮絮叨叨了一堆，沈林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原来，皇叔不是气我不听话，他是怕我死掉才那么生气的。
“唉唉唉，将军你回来了啊。”沈林抬头看，看见郑渊眼眶泛红，明显刚哭过。
“沈林，你过来。”沈林不知所措看了眼副将，副将却递给他一个“没问题”的眼神，沈林提心吊胆走了过去。
“皇叔，副将和我说了前太子的事了，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我十五了，可以去边界了，我……”沈林看他阴沉着的脸，快哭出来了。
“沈林，本王不怪你，可是，你不知道边界危险，先不说前太子，连皇叔我，都差点命丧于此，更何况你一个弱不禁风，没有防身之术的小孩子？在这里，本王没有像皇都无微不至照顾你的精力，明日我安排一个士兵把你送回王爷府，不准再过来了，明白？”
“明白了皇叔！”沈林抱住郑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袍子上了。
“啧，也不害臊，真是的，又不是不要你了。”郑渊虽然责怪着他，却用衣角给他擦着脸，“好了，去玩吧，别乱动别人东西。”
“明白。”
沈林一蹦一跳回了自己之前的位置，副将和几个人把他围住，一脸八卦。
副将：“小弟弟，你和将军什么关系啊？”
沈林：“就是叔侄关系啊。”
士兵甲：“你不知道，将军他的洁癖可是远近闻名吗？”
沈林：“啊，这样啊。”
士兵乙：“对啊，连我们碰一下他的佩剑，他都要擦上五六遍。”
士兵丙：“我们一致认为，他不嫌弃脏的人，肯定是嫂子了。”
副将：“就是。”
沈林：“这样啊。”
那自己岂不是第一个皇叔这样对待的人了？（开心）
“李运良，你和一个小孩都聊得起来，”郑渊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拍了拍副将的背，“叫几个人来跟本王一起巡查一下附近，我怕有敌人埋伏。”
“是嘞，来啰，”李运良笑着站起来，“小弟弟，你自己玩，叔叔回来再和你玩。”他点了几个人就往外走，不忘和沈林道个别。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