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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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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濯清莲把一直带在身上的玉笛拿出来,郑重地交给牧流歌。
牧流歌不知所以地看着他,把这东西交给她做什么?
“信物。”
信物?牧流歌糊涂了,濯清莲把信物教给她做什么,难道是他知道自己快要熬不下去了••••••
“喂,不然我去找大夫过来好不好。”牧流歌害怕地握住他的肩,濯清莲的二师兄到底跑哪去了,快快现身啊。
濯清莲摇了摇头,魔教的人到处都布有眼线,现在出去太危险了。
“一定要好好留着信物。”濯清莲抱住她,前所未有的浓浓不舍涌上心头。
接他的人已经来了,门派中有事,他身为掌门决不可为了一己之私而置门派于不顾。等处理好门派里的事,他一定会来找牧流歌。
牧流歌轻轻地反抱住他,似乎能感应到他的情绪。只是背后阴风阵阵袭来,不舒适地扭了扭身子,牧流歌肩膀被人直接一抓,轻松扔到了床上去。
牧流歌爬起来,濯清莲已消失不见,只有陌生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谢谢照顾掌门之恩,来日必报。”
难道这就是濯清莲所说的二师兄?牧流歌将玉笛握紧,既然濯清莲将信物交给了她,以后一定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只不过习惯了濯清莲的存在,突然少了个追求的对象,牧流歌很不适应。
浓重的雾气突然出现两个重叠的身影。
“把玉笛给了她,真的好吗。”蒙着面巾的男子突然开口询问。
濯清莲趴在他背上,双眸微微睁开一线,“不知道。”只希望这次的事能尽快解决,他就能尽早回到牧流歌身边。
自从被小家伙告知庄晓风的生日后,牧流歌每天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被迫磨在准备礼物上。
吃饭党以惦记着存放在她那的玉笛为名,每隔两天必用信鸽带来一封信,伤势在渐渐恢复中,似乎有很重要的事在忙,所以牧流歌也没有那么担心了。
棋居定在庄晓风生日那天开张,牧流歌几乎忙昏头,小王爷每日必在午饭时段过来打扰。
因为小王爷在学习煮菜,任命牧流歌担任他的白老鼠。牧流歌每天只好任劳任怨地替小王爷尝味道。
唯一让牧流歌烦恼的来源,就是无时无刻不黏在庄晓风身边的那只大饼脸。
自从那天用马害了她一次,虽然之后再也没动什么小动作,但牧流歌还是觉得大饼脸对她有很重的针对之意。
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牧流歌也没那个心情每天跟大饼脸搞针对,她直接以工作为名让庄晓风和她一起忙得天昏地暗,然后大饼脸自然就不能靠近工作中的庄晓风,以免影响了他。
间接的报复方式。
“牧流歌,你今天有事忙吗。”小王爷收好食盒,循例问道,他知道牧流歌今日只需忙完上午的棋局开张,之后就很悠闲了。
“有啊。”牧流歌合上账本,今日还是庄晓风的生辰,她得回去。
“什么事?”小王爷断定肯定是牧流歌在撒谎,她的日程表他了如指掌,怎么可能有事他不知道呢。
“老板生日,作为下属,我很应该去讨下他的欢心,以保我今后不会被穿小鞋。”牧流歌帮他一起收拾好食盒,瞧见门外浩浩荡荡的一群侍从,全都是王爷的下人。
唉,腐败的贵族生活。
“就是那个叫庄晓风的?”
“恩,是啊。”
“喂,你不如帮我做事吧,我出三倍薪粮。”小王爷吊起诱饵勾引鱼儿上钩。
牧流歌翻他白眼,起码她现在是跟庄晓风平起平坐的,要是跳槽到小王爷旗下,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
啊,濯清莲的信鸽。
牧流歌欣喜地拿掉信鸽脚上的小字条,打开一看,濯清莲许诺两个月后会来虞安城与她见面。
两个月,不久之后。
小王爷想偷看几眼,没能得逞,有些好奇,试探性地询问,“写这些信的人,是你的情人吗?”
“才不是。”牧流歌脸色极其不自然,慌乱把信藏回袖子里,又想起吃饭党在离开的那个晚上所发生的事。
才不是?小王爷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不悦地撇了撇嘴,分明就是心有鬼嘛。
“这是我朋友啦,好了,我要回去了。”牧流歌被他探视的目光看的发毛,拿起账本就要告辞。
“你记得过几天要陪我去找矛小姐的。”小王爷第六遍提醒她。
“恩,byebye。”牧流歌赶紧溜人。
留下小王爷疑惑不解,“什么是byebye?”
庄晓风的生日非常简陋,只是简简单单煮了长寿汤喝,就没别的了。
牧流歌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腿,已经把礼物藏在身后的高脚茶几里,等待送礼物的环节到来,只要玲珑给她暗示,就可以把礼物送出了。
不过真是少见啊,这么‘重要’的场面,大饼脸居然到现在还没出现,牧流歌存着些许疑惑。
“有什么赶紧给我吧。”庄晓风似乎早料到他们鬼鬼祟祟的反应是为何,干脆直接让他们上缴礼物,自己也不用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牧流歌和玲珑面面相觑,确保自己没有泄露过任何情报啊,庄晓风怎么会知道的?
眼神交流过后,大家决定让牧流歌先上。
牧流歌垮下两道眉,笨拙地弯腰从茶几里陶出礼物,神色囧然。她本来是准备以更酷的方式拿出礼物的,结果却被庄晓风打乱了计划。
“你们快一点,要是耽误了,我拿你们是问。”大饼脸的嗓门很亮,指挥着几个劳动人民把东西搬了进来。
牧流歌侧目,貌似送礼物的顺序得改了。
“晓风,你看。”大饼脸很激动地想牵起庄晓风的手,庄晓风却蓦地闪了开,导致大饼脸的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笑容也有些勉强。
不过大饼脸立即恢复了过来,让人把东西抬到庄晓风面前。
牧流歌托腮,一丝疑惑冒出水面,真是奇怪,到底是什么理由能让大饼脸对庄晓风这么痴心啥啥呢。
庄晓风又没有让人一见钟情的绝世容颜,跟他相处的人若是没有她这样的好脾气,早滚人了。
偏偏就看中了庄晓风,大饼脸的眼神真是与众不同啊。
难不成她也有和自己一样的恶趣味,喜欢难搞的男人?
大饼脸张手一拉,将覆盖在那东西上面的红布扯开,独特的银色光芒耀眼夺目。
牧流歌轻轻地哇了一声,没有太过的反应。
是一座用纯银打造成庄晓风样子的雕像,很逼真,只是脸上多了条纱巾。不过这样看,庄晓风眉目流肆,深邃迷人,若是不清楚他相貌的人,也许看到这座雕像会激动的血压上升。
况且加了条纱巾让庄晓风有一种神秘的感觉,诱人一探纱巾下的究竟。
不过大饼脸是不是将个人幻想也加入了里面,这样的庄晓风好看得过分,根本就有点不符合他本人的形象,只是和他本人相似而已。
而且那条纱巾很多余啊,牧流歌无语,又不是没人见过庄晓风。
再一看四周的人,庄晓风脸色有些变化,眸底泛着愠怒的光芒,玲珑亦是如此,只有小家伙还在欣赏雕像。
怎么了吗?牧流歌坐正身子,暗暗猜测。
半响,庄晓风冷冷地看了大饼脸一眼,挥袖就走人了,牧流歌敢肯定,庄晓风极度生气中。
玲珑抱起小家伙,狠瞪着大饼脸,也随之走了出去。
牧流歌安静地坐了许久,看到大饼脸的脸色沉沉的,忽地望向还留在场的自己,那是种恨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出气的眼神。
牧流歌呐呐地抱着礼物起身,连忙离场。
那个雕像是含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干嘛庄晓风看了那么生气。
牧流歌用手抓了抓头发,眯了眯眸,理不清剪还乱。
“砰——”牧流歌被不知从哪猛冲出来的人给撞倒。
好痛。牧流歌吃疼着勉强站起来,才发现撞她的人是一脸慌张的可儿。
“对不起,牧小姐,我不是有意的。”可儿连连道歉。
“没关系。”牧流歌看出点端倪,摇摇头。
“我还有急事,若小姐无事,那我就先走了。”可儿点点头,就要走人。
牧流歌抓住他的手臂,“等一下,出了什么事吗。”该不会是庄晓风那厮又做了什么让下属难为的事吧。
“这••••••”可儿有些为难,不知该不该讲。
“说出来也无妨,说不定我也能帮上忙啊。”牧流歌真诚地盯着他,心里想得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可儿思虑片刻,想想也是,就说了出来,“大公子不见了。”
牧流歌挑眉,庄晓风还玩失踪了?看来这次真的有点严重。
“那你去找他吧,我也去别处找找看。”让可儿先走了,牧流歌才开始慢慢想,庄晓风会跑到哪里去。
不过她对庄晓风的喜好了解甚少,一个人烦恼时会喜欢呆在无人知道的地方。
牧流歌四周转悠,打算碰碰运气,她有预感自己会找得到庄晓风。
“啊。”牧流歌摸了摸无辜的头颅,哪个混蛋扔的石头,真是没公德心,该让唐增出来给他进行一次洗脑教育。
话说吃饭党也有这不良的爱好,牧流歌四处张望,身边只有几棵高高的大树。
“我在这里。”牧流歌循着声音的来处抬头看去,茂密的枝叶被拨开,庄晓风正斜倚着树干,曲起一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牧流歌和他对峙了一会,打量了下爬树的可能性,无奈地施展出没肉的爪子,努力蹬脚丫子,才颤颤呼呼地爬到庄晓风下面的位置。
牧流歌抱着树干慢慢坐下,才有闲情问道,“怎么不找好一点的地方。”这里能看到的最好景观就是不远处排的整整齐齐的木头墓碑,墓碑头尖尖的挺有个性。
“这里很安静。”庄晓风屈尊低下头和她说话。
的确安静,她很少会见有人敢在死人旁边建闹市的,牧流歌腹诽。
“你是不是不喜欢大饼脸的礼物。”其实牧流歌猜到还有别的理由,不过她还是比较赞成这样含蓄的问法。
庄晓风漆黑的眼眸里清晰地印出牧流歌的模样,看了好一会,才简洁回道,“恩。”
“那正好,希望我的礼物你会喜欢。”牧流歌趁机把绑在腰上的礼物脱手,免得担心受怕东西破了扎到自己。
庄晓风微微惊讶,没想到她也准备了礼物,缓缓伸出手来结果礼物,眸底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