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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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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流歌系上围裙,重温许久没吃过的蛋炒饭,不知不觉思绪又飘回到那天晚上,啊!!真是要发神经了,牧流歌可没忘酒宴上自己那种不寻常的感觉,还有自己所做的事。
看来她得集中精力,异常坚定和实践搞定吃饭党的事才行,这样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牧流歌,你今天好早。”小家伙牵着庄晓风进了厨房,“咦,玲珑爹爹不在吗。”
牧流歌一对上庄晓风的目光便立即移开,故作轻松,“玲珑可能去市场了吧,我先走了。”自然点自然点,就像平时一样
庄晓风见她闪闪避避自己的目光,不解地垂下眸子拧头向另一边。
“哇,这是什么。”小家伙眼明手快地拽住她就要溜走的衣角,闻到了香味。
“蛋炒饭。”牧流歌准备给吃饭党献殷勤的,想要捕获吃饭党的心就得先捕获住他的胃,她的厨艺也只有这么一项擅长的。
“好香。”小家伙用万分期待的眼神盯着牧流歌,肚子且非常合作地打起鼓来。
牧流歌无奈地垂下头,“一起吃早餐吧。”
“好诶,牧流歌最好了。”牧流歌摸摸小家伙的脑袋瓜子,小小年纪,说话倒挺中听的。
庄晓风虽然看出牧流歌有些不情愿,但这次一起用早餐,他还挺期待的。
“好吃!!”小家伙高兴地举高勺子,今天一家三口一起用餐,虽然牧流歌不是他娘亲。
“当然了,你也不想想是谁做的。”牧流歌得意,习惯性地看向庄晓风,他细嚼慢咽,应该还是挺满意的。
“味道怎么样。”
“不错。”
“不错?”牧流歌嘴角抽了抽,就只有这么点评语么。
“很好吃。”
这还差不多,虽说忠言逆耳,但她还是比较喜欢美化过的语言。
吃完早饭后,庄晓风也并未离开,等牧流歌忙完后,才叫住她。
“你的脖子••••••没事了吧。”庄晓风不好意思地低头问道,他早就知道自己醉酒后的行为异于常人,没想到这次的受害人会是牧流歌,她竖起的高领挡住脖子,因此他不知道伤势怎么样了。
牧流歌想起濯清莲这几日早晚给她换药,牙印淡了许多,虽然还没有完全好。“没事了。”提到这件事大家还是有些淡淡的尴尬,毕竟那晚发生的事真的有够‘伤风败俗’了。
“哦。”庄晓风起身便告辞了,料想牧流歌也应该看到窗台的药物,是他派人偷偷送去的。
虽然早餐没陪吃饭党吃成,送花给他消消气总可以了吧,古代的好处就是花不要钱。
“牧流歌,你今天不是要到棋居去检验棋盘吗。”小家伙见她悠闲经过,探出窗口问道。
啊!对啊,还约了小王爷在那里等呢。牧流歌拿着花就往外冲刺,跟王爷混迟到可不是件好事。
“王、王爷,对不起,我来晚了。”牧流歌气喘吁吁,小王爷正在门口等的不耐烦呢。
“咦,小蔷薇。”小王爷明眸盯着她手中。
“啊?”牧流歌低下头,那是准备给吃饭党的蔷薇花,算了。把花递给小王爷,“呃,那个,院里的花正好开了,想起王爷你喜欢,所以我就摘了一把,所以就来晚了,王爷,你不会介意吧。”
“这次就饶了你。”小王爷欣喜地接过蔷薇花,小蹦小跳跑远了几步,回过头喊道,“你还不快点,耽误了时间我唯你是问。”
“是。”牧流歌笑着朝他摆摆手,她好像记得有跟王爷讲解过蔷薇的花语,小王爷不会误会她对他什么什么吧,应该不会。牧流歌快步跟上去。
“牧小姐。”讨厌的声音,牧流歌懊恼地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大饼脸正向她走过来,同行的还有庄晓风,他神情恍惚,似乎心不在焉。
“你朋友?”小王爷也转过身,问道。
“才不是。”牧流歌咬牙回道。
“牧小姐,这么巧,这位是••••••?”大饼脸暧昧地看着牧流歌和小王爷。
“朋友。”小王爷和牧流歌异口同声地回答,他们可不想被人误会。
“你们也出来逛街吗。”牧流歌问道,怪不得棋居的事庄晓风都没空打理了,原来是在忙着尽地主之谊。
“是啊,我们打算一起骑马去郊外散步,你们不如也一起来?”大饼脸眼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不用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牧流歌赶紧拒绝。
“去啊,为什么不去,听闻郊外风光不错,本••••••我也想去看看。”小王爷不解牧流歌为何要拒绝,他这个年纪本就爱玩,听到这么好的建议,当然就动了心。
“王爷,你忘了我们还要商讨••••••”牧流歌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量提醒他。
“有什么关系,我们可以一边游山玩水,一边商讨啊。”小王爷心意已定,牧流歌也只好随他去了。
牧流歌牵着一匹又矮又丑的温驯老马慢慢走在后头,优哉游哉,幸灾乐祸,忽然觉得这次其实不算是件坏事。
大饼脸大概没想到王爷居然这么能说,一路上拖着她聊天谈地,导致大饼脸压根没时间跟庄晓风联络感情了。
反观她,哦呵呵••••••
牧流歌想着要气一气那个大饼脸,快走了两步赶上庄晓风,“庄晓风,你骑马厉害吗。”
“还行。”庄晓风不自觉地放慢脚步,与她并行。
于是乎,绿水青山,天灵地杰的好地方,大饼脸频频回头,烦躁气极,不知道这小王爷的身份还好,知道后就不能怠慢他,害的她和晓风都没有独处的机会了。
而牧流歌则和庄晓风漫步于美景中,心情愉悦。两人今日同穿了浅色系的衣服,相貌虽不出色却也干净耐看,气质融洽,有说有笑。惹得旁人不断侧目,相士都说,有夫妻相的人才能恩爱白头,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牧流歌只是给庄晓风说了几个笑话,虽然让他咧嘴大笑比较困难,但也不是说完全没效果的。
牧流歌觉得能把大饼脸给气个半死了。
“诶,我们去那边看一下。”牧流歌见小王爷扯着大饼脸策马狂奔,越走越远,扯了扯庄晓风的衣角,向他提议走另一条路。
“好。”庄晓风低头看了她一眼,两人靠得很近,他却没有如往常一样拉开距离。
“要是有相机在就好了。”牧流歌两手圈在眼睛处,这些地方好漂亮啊,要是能拍到一张好照片,在网上出售,价格不菲呢••••••
“像鸡?”庄晓风听到她的喃喃自语,困惑。
“哦,就是我们家一种很有用的工具。”牧流歌不在意地回道。
“你们家似乎有很多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庄晓风总结了一句,牵着马走到大河边。
牧流歌耸肩,她家本来就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摘下荷叶盛了些干净的水,跪坐在绿嫩的小草上,牧流歌打算稍作歇息。
今天还真多亏了那个大饼脸,她玩的很开心。
庄晓风坐在她身旁,点点污泥染上裙摆,他也丝毫不介意。
“庄晓风,你喜欢出来玩吗。”牧流歌关心一下上司的爱好。
“不喜欢。”庄晓风回得干脆利落,自从生下宁儿后,他就不喜在外头走动。
沉默••••••
牧流歌用草藤随意编织成花环的模样,递给庄晓风,“拿回去给你儿子。”
庄晓风看了看花环,收好,“谢谢。”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其实这样就很好,她也不喜欢没话找话,庄晓风就算不说话也能让人察觉到他强烈的存在感。
直到马吃饱了,两人又沿着原路走回,牧流歌慢慢落在了后头。
马嘶吼的声音远远传来,急促的马步由远及近,牧流歌回头看去。
是小王爷的马,似乎发了狂,小王爷抱紧马的脖子,惊吓的脸色惨白,见到牧流歌居然就在前面,更加白了。
“牧流歌,小心。”小王爷着急地喊道,想让她快走开,不知马为何突然发了狂,他控制不住马。
过道很窄,两边都是峭壁,牧流歌发现根本没有她可以闪开的地方。
怎么办!被马撞死的下场她可从来都没有想象过啊,牧流歌愕然,眼见马越来越近。
庄晓风甩出锁链将牧流歌勾住,高高跃起,从来没想过还会在大庭广众下使出武功,庄晓风抱住牧流歌翩然落地,看着小王爷的马直到撞在牧流歌和庄晓风的马上后,才勉强停了下来。
牧流歌惊讶地盯着庄晓风平凡无比的下巴,他会武功?!!
“你该下来了。”直到她灼热的目光快要将庄晓风的下巴烧穿,庄晓风才低头朝牧流歌轻声道。
“哦。”牧流歌木讷地点了一下头,有些遗憾没去认真感受刚才公主抱时某人强而有力的双臂,不过她觉得应该是没肌肉的。
庄晓风朝那匹发狂的马走过去,检验了一遍,果然不出他所料,有人用药物刺激过这匹马。
牧流歌也跟着跑过去,松了一口气,幸好小王爷无恙,“你还好吧。”牧流歌将小王爷拉了起来,安慰地拍了拍他微颤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这匹马是被下了药还是被针扎所刺激。”牧流歌不算聪明,不过电视里这种剧情都演烂了。
“下了药。”庄晓风抬眸看了一眼在牧流歌怀里花枝乱颤的小王爷,把称赞牧流歌的话语咽下肚。
牧流歌脸色微沉,下药的是谁他们都清楚,那个大饼脸也太可恶了吧,她只不过是和她喜欢的男人和平相处了几个小时而已。
而且对她有意见的话就应该亲自上场,没必要牵涉到别人吧,竟然利用小王爷来害她。
“对不起,这件事我会处理。”庄晓风显然也心知肚明,只不过马月裳的确••••••
“做错事的人又不是你,你没必要道歉,我先将小王爷送回家。”牧流歌冷静地说完,对庄晓风替大饼脸道歉的行为显得稍稍不爽,扶住小王爷就走人。
庄晓风暗叹了口气,看来马月裳的事情非得快点解决掉不可。
“我、我自己可以走了。”小王爷有些不好意思,一路沿途走回,都是牧流歌背的他。
“没关系,我背得起。”牧流歌纳闷,就算如玲珑所说,马月裳对庄晓风有非常大的恩惠,庄晓风也没必要这样回报吧。
他明明不喜欢外出,也不喜欢能媲美国宴的盛宴,更不喜欢替人承担祸事。
为了大饼脸,居然连对不起都说了。
看来马月裳对她有够憎恨,居然连王爷都敢动,幸好王爷并不清楚马发狂是人为导致,不然他追究起来,马月裳九条命都不够砍得。
“小王爷,你真的没事吧?脚没有受伤?手呢,有没有擦破皮的地方?”有伤赶紧弄好了再回去,牧流歌觉得金枝玉体伤一伤的确非同小可。
“没事。”小王爷下巴搁在牧流歌肩上,看着她的侧脸。
“那就好。”
“只可惜,那些蔷薇都被马给踩烂了。”
“小王爷若是喜欢,改天我再送你。”牧流歌很慷慨,反正小家伙的小花园里还有不少。
“恩。”
今天一回到家,牧流歌就闻到了不属于她和濯清莲的味道。
有人来过?
牧流歌瞥见角落有一张小纸片,应该是烧过被剩下的,濯清莲没在屋里,他最近好像瞒着她在做什么。
躺到床上,牧流歌回想起这几天,濯清莲对她温柔了不少呢。
作为追求者,她是不是应该要有点沾沾自喜的成就感呢。
翻过身,牧流歌放任思绪自由游荡,合上的眼皮映出庄晓风的样子••••••
猛地睁开眼,牧流歌摸了摸额头,没发烧。
刚巧有人敲门,牧流歌跑下床去开门。
小家伙怀里抱着猫咪就溜了进来,“快关门。”
牧流歌赶紧关好门,“怎么了?”
小家伙苦不堪言地跟她诉苦,“那个女人又来骚扰我了。”牧流歌知道了,大饼脸已经回来了么。
“你不喜欢她吗。”牧流歌虽然很清楚,但听到小家伙亲口说出来她比较爽快。
“当然不喜欢。”小家伙虽然想要个娘亲,不过他可不想要个像大饼脸的女人。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牧流歌倒了杯水给他,无意问道。
“恩。”小家伙认真地考虑,“皓齿明眸,翩若惊鸿,绝代佳人;才高八斗,精明能干,足智多谋;对我和爹爹好的。”
牧流歌斜睨着他,嘴角抽了抽,倒之,这小子选后母的条件真高。
“你觉得有这样的人存在吗。”牧流歌决定戳破他的梦想,得教会这小子,什么叫务实。
“有啊。”小家伙点头。
“谁?”
“玲珑爹爹不就是吗。”
可惜你爹和玲珑没有发展基情的可能性,牧流歌叹了口气,“你玲珑爹爹又不是女人。”
“也是。”小家伙仰头望天花板。“哦,对了,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的。”玲珑爹爹千叮万嘱让他不能忘,差点和牧流歌又聊昏头。
“什么事?”
“大后天是我爹爹的生日。”
“••••••哦。”牧流歌慢吞吞地应了声,在心里的日历上划下一笔。
生日啊••••••
窗台搁着的蜡烛就快要燃到底,牧流歌纳闷濯清莲怎么还没回来,总不会被人拐了吧。
有些担心了起来,牧流歌在屋里走来走去,又不知道濯清莲在忙什么,更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他了。
都怪自己没有问清楚这些事,牧流歌双手撑在窗边,探头张望。
血••••••一滴一滴地落在窗台上,牧流歌惊愕地抬起头,一袭白衣正飘飘然往下坠,吃饭党!!
牧流歌关好窗,蹲下探了探濯清莲的鼻息,一缕一缕轻盈的气息缓缓呼出。牧流歌总算放下心来,怎么会这么多血。
背部,腰间,都受了刀伤,幸好没有致命伤。
先止血,牧流歌手慌脚乱地在屋内翻止血药和绷带,准备好热水。
才解开一层层的衣带,濯清莲忽地抓住牧流歌的手,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抖动,“等我二师兄来。”
“你二师兄什么时候来?”牧流歌知道濯清莲担心什么,在那些江湖的名门正派,最注重的就是名声。
“很快。”
“那好,我们就等一炷香,要是他没来,我就帮你止血。”
“不行。”
“不要说话,就这样决定。”牧流歌发誓,这绝对是她最霸气的一次了。
濯清莲静静看了她许久,“你喜欢我吗。”
“什么。”牧流歌凑上去,她怀疑自己紧张过头有点耳背。
“你••••••喜欢我吗。”濯清莲觉得表白并不是件难堪的事。
牧流歌脸色刷地变红,濯清莲怎么会无缘无故问这种问题。
“如果你喜欢我,日后愿意只和我一起,才可以帮我止血。”濯清莲盯着她脸上的反应,淡淡地说道。
呃,她的确是挺喜欢吃饭党,可是这么快就要说到终生大事的话题,她哪里决定得下。
而且自己尚未定性,牧流歌不敢轻易下这种决定。
“你的清白,比你的性命还要重要吗。”
“不重要。”他只是想趁机知道牧流歌口中的答案。
牧流歌抓狂,“那你还要等什么,我先帮你止住血再说。”
濯清莲挑眉,异常坚决,“不可以。”
牧流歌苦眉愁脸,踱步到窗前查看有没有濯清莲的二师兄出现,又走回濯清莲身旁,看他身体有没有突变的危险。
濯清莲睁开眸,看到的便是牧流歌为自己担忧的画面。
他伸出手握住牧流歌的手,示意她过来。
牧流歌坐到他身边,察觉到他的体温渐渐下降,心里像被巨石毫无预防地狠压了一下。
不会吧,难道说非要她答应了负责吃饭党的下半生,才能挽救得了他的生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