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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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海这几天一起陪着柳爷爷和柳奶奶去市医院体检了。
两位老人是被柳海强逼着的，柳海说那边设备齐全，体检结果也放心！
顺带也把程爷爷一起拉去了。
体检结果出来还得两天，几个人就准备在市里好好玩玩。
柳天鸢一开始就拒绝了，说要帮小灿弟弟好好学习。
当天晚上，柳天鸢就搬到了程明灿对面的房间里。
“柳天鸢，”程明灿叩了叩门，“我爷爷给咱俩准备了睡前牛奶，我拿出来热了热，给你送过来了。”
房间里久久没有传来回答。
程明灿心中渐渐升起疑惑，不刚刚进房间的吗？
程明灿有点不放心，在心里默念，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擅自进入的……
结果刚推开门，旁边洗浴间的门也打开了。
……
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柳天鸢手抖了一下，抓紧了堪堪围住下身的浴巾。
“我不是，我刚刚，喊你了……”程明灿突然就口吃了，也不知道在狡辩着什么。
“噢噢，”柳天鸢拿着毛巾边擦头边说，“没事，可能我洗澡音乐声放得大了点。”
程明灿不知道视线该往哪里放，总感觉看哪里都不太礼貌。
但，柳天鸢的腰挺细，皮肤也白，一看就没在田野里暴晒过，背后有俩腰窝，小腿笔直……
等等，程明灿突然就红了脸，将头低下去，这样看好哥们有点太，太那什么了吧
“你把牛奶放桌上就行，”柳天鸢拿起吹风机就去吹头，“书桌上有你今天作业，你先去写。”
嗯对，我是来补课的，送牛奶只是借口，程明灿心里安慰着自己。
拿起笔，看着弯弯绕绕的数学方程式，耳边是有些微轰鸣的吹风机。
“喂！发什么呆呢？”
柳天鸢穿好衣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清香型的沐浴露被窗外的夜风缓缓送到程明灿的鼻尖处。
“成绩怎么回事？”
“我……”程明灿感觉自己不是弱智，但总是对学习提不起兴趣，成绩就是个半吊子。
“怎么，不会是谈恋爱分心了吧？”
“什么？！”程明灿长这么大还真没这个念头，柳天鸢一句话就给他久不见日光的内心播下了一粒种子。
“怎么，真谈了啊，”柳天鸢存心想逗逗他，“男的女的？”
“还能跟男的……？”程明灿的世界观被刷新了，接着脸像被蒸汽蒸过一般，噌噌地泛红。
“我还小，当然没有，”程明灿急着解释，也不忘回这句调侃，“你呢，你这么老了，肯定有过吧？”
柳天鸢表情突然僵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有过一个吧。
然后抢着说话题跑远了，又抓过程明灿的肩，让他看题。
突然又回想起什么，用力把程明灿的头夹在腋下。
“小兔崽子，说谁老呢！”
程明灿绷着嘴憋笑，“谁比我大五岁我说谁。”
“我看你是翻天了！”柳天鸢将人搬下椅子，一把推到床上，翻身欺压上去。
“叫声哥，饶你不死。”
程明灿还是只顾着笑，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边笑边细细打量着柳天鸢。
笑容慢慢地变淡了。
什么是天时地利人和。
程明灿突然感觉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有什么向着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
那天晚上，大概是柳天鸢的发丝太香，或是宽大的睡衣触感太凉，细微的感觉折腾着程明灿整夜未好眠。
“天鸢……”
第二天早上起来，程明灿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心如死灰地将床单扔进了水盆里。
整个清洗过程，他大约皱了四次眉，叹了五声气。
“小灿弟弟？起床了吗？”柳天鸢一大早意外有精气神，“你鸢哥饿了，咱们出去觅食。”
还独自生着闷气的人没来得及收拾好表情，打开门时吓了柳天鸢一跳。
“没睡好？”
“嗯。”程明灿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去吃什么？”
“随便。”
柳天鸢开始觉得这人态度有点莫名其妙了。
最后两个人闷不吭声还是一起去了一家烤串店。
“叔，按我平常菜单各来两份，一份微辣。”程明灿一进去就打了招呼。
“柳天鸢，问你个事。”
“啥事啊”柳天鸢嘴里塞了一串烤鸡翅。
“你考的哪？”
“滨城A大啊，”柳天鸢擦了擦嘴，“怎么你也想上啊。”
程明灿犹疑了一瞬，“我还有机会吧，想试试。”
柳天鸢点着头对程明灿的说法予以肯定，又对微辣的烤串赞不绝口。
程明灿心里暖洋洋的，像是被氢气球塞满了一般，胀胀得，也不是难受，是很舒服的感觉。
什么奇奇怪怪的青春期烦恼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说到底程明灿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就算比同龄人成熟了点，也总想着跑跑跳跳。
“柳天鸢！快点走！”
“一会体育馆就关了。”
柳天鸢此刻像只慵懒的猫，慢悠悠地挪着步子，时不时拿手遮一下刺眼的阳光。
到了地方，“玩什么？你鸢哥都奉陪。”
“羽毛球？行吗？”柳天鸢比了个?的手势。
鉴于小灿弟弟年纪小，身高矮，柳天鸢贴心地缩小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结果程明灿一记飞球直接飞八百米远，这柳天鸢哪接得到。
“行啊你小子力气不小。”说着便抛球于空中，大力挥动拍子。
比赛最能激发少年热血！
两个人谁也不服输，甚至一场能几十个回合，移步，弹跳，挥拍，把动作的精度发挥到极致，结果就是羽毛球从不落地。
还是最后柳天鸢先挥手认输，才告一段落。
他看出来，小孩想赢得心态太强烈，他也就让让咯。
当然不是因为十四岁的小孩精力太过旺盛，而他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程明灿从那么快步走了过来，嘴角快咧到耳根，“你输了！”
“嗯对对。”柳天鸢拿衣服抹了下额下的汗水，“怎么，讨奖来了？”
“有吗？”程明灿瞳孔明显放大了一下。
“只要你敢说，只要哥能办到，都行。”柳天鸢警告一眼意味着不能得寸进尺。
程明灿皱了皱眉，一时没想好，就说先欠着吧。
两天过后，大人们就回来了，不过柳天鸢总感觉气氛怪怪的，在背后他悄悄问过他爸爷爷奶奶身体怎么样，柳海让他放心。
听了这话，柳天鸢的心态也又平和了，因为爷爷奶奶确实看起来很健康，经常还去跳广场舞。
柳天鸢得空就在程爷爷那住两天，名义上是就近补课，其实两个人混在一起玩得比谁都嗨。
什么今儿上树抓知了掏鸟蛋，明儿就又下水摸虾游泳，
这些活动里，柳天鸢都是重在参与，到底是比不了程明灿这个土生土长的，在田野里混出活气的少年。
最后经常是这幅画面，柳天鸢坐在从家里拿出来的一个小板凳上，一手拿着蒲扇，一手指点江山。
“程明灿！小心脚下！”
“右边！它游到你身后了！”
夏日里的凉风拂过脸颊，柳天鸢笑得开怀，看着程明灿有时得心应手，露出志得意满的大笑，有时又慌里慌张，试图掩盖窘迫的神情。
日子还挺快活！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